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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好好侍候她

季婉臉上盈着笑容,心中卻在想着懦弱的大姐,季姝。

姐姐從小就軟弱且自私,對于親人季婉無條件的包容着一切。可在母親換腎時,大姐竟然真能眼睜睜看着母親受苦,而拒絕換腎。

這對于孝大過天的季婉來說是絕不可原諒的,她揚言季姝将再不是季家人,與她斷絕了一切來往,家人怕惹她生氣,從不敢在她面前說起季姝的名字。

恨歸恨,但畢竟血濃于水。她時而也會擔心大姐,這天生的受氣包現在生活的如何。

依她所想,記者招待會将她這位嫁入豪門的平民女推到大衆面前。她那位市儈的姐夫一定會象只賴皮狗一樣跑來與她攀親戚,卻沒想過去這麽久都沒有一絲動靜,這很反常。

敖龍專門派人給大姐送去了婚宴請柬,她以為不管怎麽說姐妹一場,婚禮上總會看到大姐,可,她一直沒有出現,這讓她心中的擔憂更堪。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季婉看到影子前去開門。

“你誰啊,敢攔着我,我告訴你,我可是新娘子的姐夫,快給我起開,不然我讓我妹夫收拾你。”

季婉搖頭苦笑,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小柔甜美的小臉盡是驚喜,機靈的看了看季婉,并沒發現姐姐有不高興,跑過去影子說:“他們是我姐和姐夫,請讓他們進來吧。”

影子回頭看向季婉等待着她的首肯,見季婉點頭,他才打開門。

“小婉,小婉啊,恭賀你新婚大喜啊,不好意思,姐夫來晚了。”

一位身寬體胖紅光滿面的男人走進來,雙手拎着大禮盒,一雙黃豆眼笑成了一條線,他就是季婉的大姐夫陳志強。

季婉的大姐季姝随丈夫身後嬌怯怯的低垂着頭走進來,快速擡眸瞟了眼正看着她的季婉,她惶然的閃避開。

“大姐,我剛還和二姐說起你呢,還以為你不來參加二姐的婚禮呢。”小柔親昵的拉着季姝的手,坐在季婉對面的沙發上。

“哎喲小婉啊,姐夫最近正在談一個大項目,昨晚剛從外地回來,才看到你送到家裏的請柬,哎喲,差點就錯過了,這可真的的。

瞧瞧,我給你帶了些土特産……”陳志強喜笑顏開自顧自的擺弄着禮盒。

季婉的目光一直瞪着低頭沉默不語的大姐,從上次鬧僵一別近一年沒見面了,大姐與上次相比清瘦了好多,嬌小的身子更顯贏弱,她微微凝緊黛眉。

“大姐,你瘦了好多……”小柔擡起嫩白的小手撫上季姝清瘦的臉頰。

“呃,你姐就是心思太重了,總擔心我在外吃不好穿不暖,等這單生意做完了,我好好給她補補。”

“她要是快死了,也要等你把生意做完嗎?”季婉沒好氣的瞪着陳志強說。

“呃,這,這怎麽可能,你別看你姐瘦,但她身體可好着呢……,她就是愛胡思亂想的,然後不好好睡覺……”

“平白無故會胡思亂想嗎,你是不是又打她了……”

聞言,陳志強惶恐的連連擺手說:“天地良心啊,我可沒有打她。呃,那個,小婉,讓你姐陪着你,我去找妹夫說說話去。”

說罷,陳志強的大手拍了拍季姝的肩膀,提溜轉的黃豆眼遞去一絲警告,瞬間又變得笑臉離開。

房間裏陷入沉默,好一會兒後,季婉再憋不住瞪着委屈巴巴的季姝說:“說吧,這大半年到底發什麽了事?”。

“沒,沒,什麽事,都挺好的,志強他也對我挺好,他,沒再打我了。”季姝怯生生的說。

“季姝,你能不能別整天象個受氣包似的成嗎,現在應該是陳志強怕你。如果你想離開他……”

“不,我不要離開他!”季姝突然大聲吼。

“你……那陳志強長得跟個豬八戒似的,不光人醜,人也渣到極點,他有那一點好,讓你這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季婉氣極。

“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我願意。”

“你既然如此心甘情願,你擺出一張苦瓜臉給誰看,你幸福的笑容在哪裏……”

“我不離,不離婚,我就是不離婚……”季姝激動的說着,迷茫空洞的眸子裏溢出淚水,痛苦的趴俯在沙發上,哭得渾身一抽一抽的。

看着哭得傷心欲絕的大姐,季婉長長吐出一口悶氣,說:“得,你不用說,我大概猜到了,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這大半年他一直和那個女人厮混在一起沒有回家對不對,他是不是要和你離婚……”

“我不離,我死都不會離婚……”

季婉看着窩囊之極的大姐,真是肺都要被氣炸了,:“你,真是犯賤到家了……”

“我就是犯賤,我就是離不開他……”

季婉猛的擡起手……

“二姐!”

小柔驚叫一聲,瞪着大大的星眼惶然看着暴怒的季婉。

季婉高高舉起的手慢慢落在大姐顫動的背脊上,平複了下心情說:“你別哭了,陳志強他不敢和你離婚的,很快,他就會乖乖回家跟你過日子。”

“你說的是真的?”季妹拉着季婉的手急切的問。

“我嫁進的不是普通的豪門,敖家對于陳志強來說就象聚寶盆,他一定會借裙帶關系發展自己的事業,有利益的牽制,他再不敢向以前一樣打你罵你,會對你很好的。”季婉說。

“小婉,那你能不能別讓你姐夫再跟那個女人來往啊?”季姝祈求着說。

“放心吧,我會警告他,從此他只能有你一個女人,除非他想一無所有。”季婉恨恨的說,她暗自嘲諷,沒想到她也成了借權勢打壓別人的市儈之人。

“小婉,謝謝你。”季姝抹去淚水,可憐兮兮的看着季婉。

季婉最讨厭的就是她這副受氣包的模樣,翻着白眼說:“拜托你也反省一下自己好嗎?女人的柔軟是可以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可是要成年六輩看着你這張凄苦的臉,很晦氣的你知不知道,更何況那陳志強很迷信,他不把你當成瘟神才怪。”

“是啊,是啊,他就是總說我是掃把星,說我不旺夫什麽的,小婉,你說我要怎麽反省你能教教我嗎?”

季婉無奈的沉默了。

房門打開,敖龍走了進來,陳志強卑躬屈膝的跟在後面。

“這位就是大姐吧,我是敖龍,季婉的老公。”敖龍先是紳士的向季姝伸出手。

“哦,你好。”季姝怯然一笑與敖龍握手。

“婉兒,要吃全家宴了,讓小柔陪你去換套禮服吧?”敖龍笑對季婉說。

季婉淡然一笑,與小柔走進裏間。

陳志強殷勤的給敖龍倒了茶,雙手遞上,說:“來,妹夫,忙活半天渴了吧,喝點茶水。”

敖龍接過茶優雅的啄飲着。

陳志強看到敖龍,臉上洋溢着仰望崇拜的神情。

他萬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接觸到站在華夏國權利頂峰的敖家,對他來說,敖龍就似一尊活着的財神,傍住了這位大神必會財源滾滾來。

因為季婉讨厭這位姐夫,敖龍對陳志強自是沒有好感,自打這位連襟的出現,就似一只哈巴狗一樣跟在他身後,極致展現阿谀谄媚奴顏婢膝,刷新了他厭惡的底限,為季家有這種親戚而感覺到丢臉。

若在平時他必會嫌棄的将這種人一腳踢開,但他站着季家的親字,再讨厭也得克制。

季婉換好一件抹胸紫色禮服出來,手中兩個錦盒一個遞給了季柔,一個遞給季姝,說:“阿龍在給我訂制鑽戒時,我訂制了三條鑽石項鏈,上面分別打印着我們名字的大寫字母。”

“謝謝二姐。”小柔欣喜的接過錦盒打開來,看到閃爍着璀璨光芒的鑽石,驚訝的叫道:“哇,這可是粉鑽哦,哇,好美,好美哦。”

陳志強突然搶過季姝手中的錦打開來,一臉驚喜的笑着。季姝想要拿回來,他卻甩開季姝的手。

“這是我給我姐的,你拿去幹嘛……不會是想送給別的女人吧?”季婉明眸迸射着戾光看着陳志強。

陳志強瞪向季婉,感覺到一道淩厲的目光,他看向正陰森森看向他的敖龍,他讪讪的笑着說:“小婉真會說笑,我,我除了你姐哪有別的女人啊。”

“陳志強,記住你說的話,你只許有我姐一個女人,要是讓我發現你敢養小三,我會讓你連乞丐都不如。”季婉說着伸手從陳志強的手中搶回錦盒遞還給季姝,說:“帶上它,再不許摘下來,姐夫,我姐太瘦了,你上點心好好侍候着,我姐身高170,正常的體重應該在120斤,你明白嗎?”

“呃,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姐。”陳志強皮笑肉不笑的。

“別讓長輩久等了,老公我們走吧。”季婉說着親昵的挽着敖龍的手臂走出休息室,小柔與影子跟在其後。

幾人一消失,陳志強收斂笑臉,惡狠狠的瞪着季姝說:“你他媽的,敢告我的狀?”

“我沒有,是,是小婉她自己猜出來的。”季姝抱頭泫然欲滴的看着陳志強。

如若以前,他定要暴打一頓這個賤婆娘的,剛季婉的警告讓他再不敢動季姝一根手指,不僅如此,他還要好侍候着。再想到不能與在外養的小野貓纏綿,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狠瞪季姝說:“把眼淚給我憋回去,你瞧你孬樣,看到就心煩。”說罷,他甩手離開。

季姝立刻擦幹眼淚亦步亦趨的跟上丈夫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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