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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這婚鐵定離了

“你說什麽?”敖龍停下動作看向滿面緋紅的季婉。

“我說,把姐從墨家接回來吧。”季婉重複了一遍。

“怎麽突然說這個,你知道了什麽?”敖龍黏着季婉,嘴唇在她的脖頸上來回輕輕的磨蹭着,搞得季婉癢癢的嬌笑,輕輕的推拒着他。

“是啊,有一天我和大嫂去逛街,看到姐被一個女人欺負,後來我教訓了那個女人。姐傷我媽的事真是讓我極為憤慨,但那天看到姐默不作聲任人欺負的樣子,我挺不好受的。再聽到大嫂說姐與墨翰的事,我才知你對姐的處罰太重了。我不明白,媽為什麽不讓姐離婚,兩人在一起不幸福,那就和平分手各尋自己的幸福去,幹嘛非要他們綁在一起受折磨。”季婉說。

敖龍放開季婉,輕撫她嫣紅的面頰,說:“我姐沒人搞得懂她心裏想的什麽,當初墨翰真是對她特別的好,可不管怎麽做就是換不來姐一個笑臉,才導致後來墨翰因愛生恨。媽不願姐離婚,是知墨翰對姐的深愛,總期盼姐能珍惜這份感情。別看墨翰虐待姐,但他始終是不想離婚的,應該是不甘心吧。

你今天說這事,難道,你是想管姐的家事了,你可想好,姐那人好歹不知,你幫了她她也不會感你一個好的。”

“我想管,也不是想讓姐謝我的,就是覺得一家人想盡力的幫她一把,讓她能過得舒心些。”季婉說。

敖龍擁住季婉,笑說:“我的好婉兒,我真是撿到寶了。”

“那我明天就去接姐回敖家來。”季婉笑說。

“好,去行駛你敖家族母的權利吧,我相信,你的善良與大度一定會讓姐這千年冰山融化的。”敖龍笑說。

“咚咚咚……,少爺,少夫人,李醫生到了。”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進來吧。”季婉應聲,李醫生與管家推門而入,客氣的問候後,李醫生給敖龍看傷勢。

豎日一早,幾輛豪車停在墨家別墅前,猛龍軍衛下車打開車門,季婉走下車擡頭看了看奢華氣派的墨家別墅,向猛龍軍衛點了點頭。

猛龍軍衛立走去叫門,很快大門打開,季婉女王範十足的走進了墨家。

“啊,你,你,怎麽來我家,你,來人啊,把她給我趕出去。”

客廳沙發上坐着的嬌美女人沖不請自來的季婉惶然大叫,她就是墨翰的新歡小艾,她可是記得上次在商場裏被季婉教訓的事。

現在,這位敖家族母登門入室,不管為何,都是她極不想見到的。

她的叫聲喚來了管家,可是管家看是敖家人,讪讪的笑着沒敢上前。

“閉嘴。”猛龍軍衛厲聲警告着驚恐大叫的小艾,小艾吓得一哆嗦怯怯的坐回沙發上。

季婉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管家說:“哪個是敖謹的房間?帶我去。”

管家點了點頭立刻在前面引路。

季婉站在敖謹的房門前,定了定心神,擡手敲了幾下,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回應。

“姐,我是季婉,我來接你回敖家。”季婉說。

依舊沒有聲音,季婉緊凝黛眉,扭動門鎖打不開,便叫傭人去取了備用鑰匙來。

門終于開了,季婉走進房間,房間擋着厚重的窗簾,有細微的陽光從縫隙射進來,顯得那道光束極為耀眼。

季婉适應了一下黑暗,環視房間看到大床上躺着一人,她走過去,看到敖謹沉沉的睡着。

她坐在床邊,伸手輕拍敖謹,說:“姐,醒醒,我是季婉,我來接你回敖家。”

敖謹沒有一絲反應,季婉心下一緊,伸手去扳敖謹的臉,剛一碰觸就感知到她灼人的溫度,:“這是在發燒?真是,都燒成這樣怎麽沒人管。”

她嘟囔着,輕拍敖謹的臉頰仍沒有一絲反應,她心中頗為氣忿,掀開被子想扶敖謹起來。

卻在被子拉開時,敖謹滿身的傷疤讓季婉觸目驚心。

就見全身赤裸的敖謹雪白的肌膚上除了一塊塊青紫痕跡,還有很多咬痕,有的還在向外滲着血絲。

“這,他媽的,墨翰,你這個變态。”季婉憤然的說着,走去衣帽間找了衣服幫昏迷的敖謹穿好,沖房門外叫:“進來兩個人。”

她話落立有軍衛走進來,季婉讓他們背上敖謹走出房間。

膽怯的管家看到季婉下樓來,剛咧嘴笑卻見她身後的軍衛背着敖謹,他立笑着上前,恭敬說:“我家主人說請敖家族母留步片刻,他即刻回來。”

“我不想見他,和他說一聲,我把姐接走了,過幾天我會把離婚協議交給他簽字。”季婉冷聲說。

管家固執的擋在軍衛面前,恭敬笑說:“這,恐怕不妥吧,還請敖家族母不要參與墨家的事吧。”

“滾開。”軍衛推開管家,背着敖家繼續向外走。

“唉,你們不能走啊,可不能走啊,這要是走了,我家主人定會處置我的呀。”管家在後叫着。

小艾弱弱的依在沙發裏,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下卻是開心的不得了。

這個敖謹終于要離開了,她已經和墨翰在一起好幾年了,墨翰雖然對她非常好。卻一直不想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盡管墨翰恨極了敖謹,常把敖謹打得遍體鱗傷,卻依然不願和敖謹離婚,這一直讓她很是不爽。

而現在,敖家這位族母要帶走敖謹,并說要讓墨翰簽字離婚,她覺得終于守得雲天見月明了,這一刻她覺得敖家這位族母特別的可親可愛。

管家的阻擋怎耐強悍的軍衛,別墅大門打開,墨翰的車子停在大門口擋住了軍衛與季婉的去路。

墨翰下了車,冷眼看了看背着敖謹的軍衛,又轉向季婉說:“敖家族母這是做什麽,是要搶人嗎?”

“何為搶人,敖謹是我家姐,你不能好好對她,現在我就要把她帶走。”季婉說。

墨翰冷笑,說:“敖謹已經是我的妻子,是我墨家的人,我對她好與不好與你何幹,你是敖家的族母,別在我墨家耍威風。”

“我不知你與姐之間有何深仇大恨,我只知她是你的妻子,你卻傷她至此,沖這一點,我認為你們的婚姻沒有必在再繼續下去,過幾天我會讓律師找你簽字離婚。就算你不簽字,姐身上的傷也足可告你虐待,這婚是鐵定要離了。”季婉說。

“離不離婚是我們夫妻的事,你少來管閑事,馬上把人給我放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墨翰沉聲說着,擡手握了握手腕。

“呵,你是想和猛龍軍衛較量嗎,好啊,那就來試試吧。”季婉說着拉背着敖謹的軍衛退向一邊,另幾個軍衛上前對持墨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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