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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騙捐事件2

敖龍跑進威龍基金大樓裏,躲避在頂層大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見到他的來臨,眸中都顯喜悅與安穩的神情。

“大家不要怕,樓下鬧事的人已經被控制住。”敖龍對迎上來的衆人說,目光在人群中焦急的搜索着季婉的身影。

“季婉她沒事,在她的辦公室,上官琛中槍在取子彈。”秋水對敖龍說。

“中槍?”敖龍緊凝劍眉,向秋水點了點頭拔開人群沖向季婉的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門,看到臉色蒼白的上官琛躺在沙發上,沈妍正在為他取子彈,季婉雙手緊握着上官琛的手。

“婉兒。”敖龍喚了聲走向季婉。

季婉聽到熟悉的聲音,驚喜的回頭,放開上官琛的手撲向敖龍。

上官琛舉着手,看着擁抱在一起的敖龍與季婉,心空落落的。

“你沒事吧?”敖龍關切的問。

季婉搖頭,說:“沒事,不過,剛才要不是太子琛擋下那顆子彈,現在躺在那裏的就應該是我了。”

敖龍看了看神情落漠的上官琛,說:“還算他有點用。”

上官琛苦笑,說:“承蒙敖少将誇講。”

季婉嬌嗔的瞪敖龍一眼,責怪他這時還吃沒用的飛醋。

“這幫鬧事的竟然有槍……”敖龍忿然說着拿出電話:“吳局長,有人中槍了,請嚴密排查攜槍者,保障民衆安全。”

“他們用的是氣槍。”上官琛說。

“氣槍也是槍,也是違法的。”敖龍說。

“對了,寒山那邊怎麽樣?”季婉問。

“那裏有莫芷在不會有事的,猛龍軍衛也已經過去了。那裏只是去了一些記者,這件事的幕後策劃者應該知道莊園裏有孩子,不敢讓鬧事者去哪裏,而他們針對的是基金會。”敖龍說。

“我們剛還在猜測會是誰做的,最後想到這次大領導的換屆。”季婉說。

“沒錯,能有膽子這麽搞敖家的,也就是與我爸同時競選的那幾位人物了。這次的騙捐事件,是打擊敖家的剛剛開始。”敖龍說。

“那你覺得應該會是誰?”季婉說。

“同時競選的有五人,除了我爸,還有東方乾,孔令擇,衛金煜,倪宏都是政局核心人物實力相當,論我家在軍中的勢利應該是略勝于其它四人一籌,恐這幾人都忌憚我敖家,他們都有嫌疑看不出是哪一位。”敖龍說,深情凝望季婉說:“這一次是我敖家躲不開的劫數,害你受連累了。”

季婉依偎在敖龍的懷裏,說:“你說這話我們還象夫妻嗎?是想大難臨頭與我各自飛怎的?你找打。”

她伸手用力捏了下敖龍的舅子,敖龍笑了,說:“我錯了老婆大人。”

“嘿嘿嘿,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周遭人的感受,無時無刻秀恩愛煩不煩。”上官琛不耐煩的說。

“不煩,永遠也不會煩。”敖龍說着,撩起季婉的下颌親吻上她的紅唇,宣誓主權,季婉嬌羞的推開敖龍,嗔怪的瞪他一眼。

“我去,整天看你們打情罵俏大秀恩愛,傷不起,傷不起啊。”上官琛以手捂住臉大叫。

“當啷”,一顆帶着血肉的子彈放在處置盤中,沈妍說:“是氣槍子彈,還好傷口不是很深。”

上官琛笑看沈妍,笑說:“手術手法不錯,快準狠。”

“謝謝誇講。”沈妍得意的揚了揚眉笑說。

“哎,我說,我救了你老婆,你都不感謝我一下嗎?”上官琛沖敖龍說。

“這一次算彌補你捏造事實的罪過。”敖龍說着擁着季婉向外走。

“敖龍,你給我回來,誰捏造事實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上官琛氣憤大叫。

“季婉解救被拐軍嫂那次,那些照片是你發給我的吧。”敖龍回頭斜睨了一眼上官琛。

上官琛癟了癟嘴,沒好氣的嗤聲。

“什麽照片?”季婉不解的問。

“你去解救軍嫂那次遇襲,第二天在醫院,上官琛說謊殺手又來偷襲,擁着你走進病房被他拍下照片寄給了我,照片取的角度很好,看起來就是兩個人在相擁親吻,很是親密。”敖龍說。

“什麽,上官琛他……,這個混蛋,他竟然……”季婉忿然回身要去找上官琛算賬,敖龍拉回她說:“別搭理這個跳梁小醜,那照片我根本沒相信,關于忠貞,我對老婆是絕對的相信。”

季婉還是氣呼呼的,說:“看我不收拾他。對了,你不應該帶軍士們來的,這樣不是更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嗎?”

“沒事,守衛地方安全,為人民服務也是我們軍人的職責。我的特種兵就是特立獨行的部隊,只要不損害國家與人民的利益,一切我說了算,這一點軍中大老也不會說我什麽。再者,老婆有危險我來保護這也屬人之常情。”敖龍笑說。

樓下鬧事的人群很快被驅散,并抓住了那個用氣槍傷人的人,吳局長向敖龍彙報了情況,敖龍誇贊吳局長辦事周密得力,便讓警局的人鳴金收兵了。

随之,敖龍帶來的記者也把真實的情況發到了網上,事态算是平息下來,威龍基金大樓的工作人員惶恐的心情漸退,開始收拾殘局。

敖龍陪了季婉一會兒,留下了五位特種兵看守在大樓下,便帶着其餘軍士們回部隊了。

上官琛走近在窗邊瞭望軍車遠走的季婉,酸酸的說:“都沒影了還看。”說着,他伸手在季婉眼前亂晃。

“啪。”季婉狠打開上官琛的手,這一動作扯到了上官琛的槍傷,痛得他哇呀大叫。

季婉瞪着他說:“疼嗎?”

“疼,疼死了,你這沒良心的小狐貍,我可是剛救了你一命啊,你也忍心下得去手。”上官琛痛得嗤牙咧嘴,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眸求取着季婉的同情。

“疼死你,敢拍照誣陷我。”季婉恨恨的說。

“呃,哪有的事,敖龍他有什麽證據說是我拍的照片,是他誣陷我好不好。”上官琛被季婉盯得眼飄乎。

“你還敢說……”季婉伸手狠狠掐向上官琛。

“啊啊啊,疼疼疼,不敢了,快放手,剛縫的傷口要被你扯開了,姑奶奶,快放手。”上官琛呼痛求饒着,他的手卻緊緊握着季婉的手不放,極其享受握住她柔軟膩滑小手的感覺。

季婉抽不回手,狠踹他一腳,上官琛後退不得不放開她的手,嘻皮笑臉的說:“打是親罵是愛,稀罕不會夠加腳踹,呵呵。”

“去死吧你。”季婉又踹他一腳不再理他走回辦公桌看文件。

上官琛聞着手中屬于她的芳香,一臉陶醉,笑對季婉說:“敖家這次是風雨欲來,政治鬥争可遠比你想象的殘酷,要不要考慮一下,和敖龍離婚吧,我一定比敖龍對你還好的。如果你跟了我,我會盡所有幫助敖家度過這次難關。”

季婉擡眼看他,說:“上官琛,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再敢和我說這種話,你馬上從我的面前消失,我們永遠不再是朋友。”

“敖家已經樹立了強敵,要是再多我一個敵人,可謂雪上加霜……”

“滾!從此再別讓我見到你。”季婉怒喝一聲,美眸滲着凜冽的寒氣瞪着上官琛。

上官琛搖頭嘆息,說:“想我縱橫黑道的太子琛,一個淩厲的眼神就讓敵人毛骨悚然,卻偏偏犯賤的愛看你沖我吼,沖我翻白眼的樣子,呵,我這輩子算是毀在你手上了。好吧,朋友就朋友吧,我認命,上官琛此生非你季婉不愛,刀山火海必護你周全。”

季婉聞言心中氣憤頓消,離開辦公桌走到茶臺徹茶。

上官琛欣喜着安靜烹茶的季婉,邪魅的眸了裏盈動着一絲憂傷。

季婉将一杯茶遞給上官琛,上官琛立刻笑着接過,優雅的品嘗。

“利用你的人脈找到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季婉說。

“這個不必你說,一大早看到新聞我就吩咐下去了。”上官琛說。

“敵人有備而來,很可能已經知道你入股基金會的事,應該會拿你說事了。”季婉說。

“嗯,這個是肯定的,沒關系,一切先冷處理,等我抓到推動這次事件的人,我,要感謝他,因這件事讓我上官琛與我的家族将堂堂正正的站在人前,宣布棄暗投明。”上官琛看着沉思的季婉,說:“季婉,你要記得,你除了有愛你的老公敖龍,還有我這位忠心為你的藍顏知己。”

季婉美眸中盈動着感動,向上官琛溫婉一笑。

一天過去了,懷着恐慌心緒的基金會員工怯然的走出大樓,急步向家的方向而去。

季婉站在雨搭下,仰望蔚藍的蒼穹,長長籲出一口氣,走向自己的車子。

秋水與幾位維護網站的技術人員今晚要值班,雖然這一天網上對威龍基金騙捐事件沒有繼續發酵,但敵明我暗還是要随時密切的關注着網上的動态有情況及時處理,不能再象今天早上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雖然做了萬全的準備,可是,第二天還是出了事。

清晨三點時,威龍基金會的電腦主機系統被黑客入侵,技術人員想盡方法攔阻卻還是被黑客攻陷,大量內部資料被盜取。

淺眠的季婉被電話吵醒,大半夜敖龍陪着她來到基金辦公大樓。敖龍聯系了幾位計算機專家,還是沒能補救黑客對威龍基金網站的侵入與破壞,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得暫時關閉了網站。

淩辱五點時,網絡上流出大量被篡改的慈善援助的資料,有一項賬目顯現大筆資金流入威龍集團,一切的數據顯示,基金會只是威龍集團迅速向民衆斂財的空頭機構。

網上立時又掀起軒然大波,季婉通知所有員工休息三天,在家保證好自己的人身安全。

敖龍打電話給警局吳局長,調來人員守護好基金會辦公大樓不再受鬧事者侵害。

意外的,沒有鬧事者再來打砸損壞。但那些不實的數據卻在網上傳播得越來越厲害,民衆再一次一邊倒的譴責威龍基金,連威龍集團的股票也受到波及,在迅速的下跌。

卓璇打來電話,這一次她沒有指責季婉,卻是表現出敖家人該有的衆志成城的決心。

敖嘯天也安慰着季婉不必慌亂,敖家人是她堅實的後盾。

下午,慈善組織監管委員會來了,就網上流傳的威龍基金的大量數據做調查。

電腦裏的數據都被破壞了,好在季婉有讓員工留下人工數據資料,她拿出那些資料給委員會的人看,并闡述有人惡意污蔑威龍基金會,委員會表示願意相信威龍基金會,但要求她停業整頓,近快解決網上的流言。

委員會的人剛走,網上又爆出威龍基金幕後老板是黑社會的上官家族,所有網民強烈發聲抵制威友基金會,說什麽軍匪一家親,要求嚴厲處置不法黑心騙捐的威龍基金,更對威龍集團惡語中傷,股民大量抛出威龍集團的股票,造成股票停盤。

傍晚時分,上官琛來到威龍基金,對心急如焚的季婉說:“不用慌,我找到救星了。”他說着側身向一邊,一個矮小的身影映入季婉的視線。

“矮子王,怎麽是你?”季婉看着笑嘻嘻的矮子王疑惑的看向上官琛。

矮子王伸出小手拉了拉季婉的衣角,說:“怎麽,老朋友,嫁入豪門就忘了我這位鐵杆粉絲了。”

季婉尴尬一笑,說:“矮子王,我現在真沒閑心和你開玩笑,我都煩得要撞牆了。”

“別煩,別煩,我就是來幫你的。”矮子王笑說。

“你,你能幫我什麽?”季婉不解的看着矮子王,他走到季婉的辦公桌後跳上對于他來說有些高的椅子上,小手點開電腦,看向季婉詭異一笑,電腦打開後,小手噼裏啪啦敲擊鍵盤。

“你,這是什麽意思?”季婉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臉邪魅笑意的上官琛。

“基金電腦系統被黑,我知道一位黑客高手,叫小神童。找了他一天終于找到了,可是,他說什麽也不願出面幫忙。我找人的動靜大,被矮子王知道了,他說可以把小神童叫來幫忙,然後他就跟我來了。”上官琛說。

季婉凝眉看了看矮子王,說:“找到小神童又有什麽用,數據已經被毀了,他來只能幫着修複系統……”

“看來你對黑客領域是真不懂,有黑客入侵我們,那我們找到比他們還厲害的黑客就能随他們入侵我們系統的痕跡找到他們,那不就是找到了敵人的所在?”上官琛說。

“哦,可以這樣啊,我還真是孤陋寡聞了。”季婉驚喜的笑說,走到矮子王身邊拍着他的小肩膀說:“矮子王,這小神童是什麽人,你有沒有把握找他出來?”

矮子王萌萌的小臉一臉得意,笑說:“自己看聊天記錄,人馬上就到。”

“好啊,我馬上派人去接。”上官琛歡喜笑說。

“不用,小神童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的居所與情況,他十分鐘後就會到這裏了。”矮子王說。

說是十分鐘,季婉卻感覺如一世紀般的漫長。

矮子王的電話手表叮的響了一聲,他笑看季婉說:“來了。”

随着他的話,辦公室門被推開,一聲稚嫩清亮的聲音傳來:“矮子王,你終于有求我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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