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新鮮的綠帽
“你說敖龍去了?”noble講着電話,平靜的眸子激蕩起一絲漣漪。
“是的,敖龍來了,我看到他時滿臉都是血,而且他剛才與上官琛打起來了,看他的身手身上應該有傷。現在這裏直升機無法降落,他只能降在山頂,山路又被堵了,他很可能是從崖壁上跳下來的,摔得不輕。”
“哦?暴雨天架飛機劈雷斬電,又玩跳崖,敖龍為了季婉還真是夠拼的,這是真愛啊,哈哈,……敖龍,以為你是鋼鐵俠無懈可擊,原來,黑鳶尾花就是你的軟肋,好像游戲更好玩喽。”noble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明眸中泛着詭谲的光芒。
第二天,天際蒙蒙亮,暴雨還在繼續,但已沒有了狂肆的雷電。
睡得不安穩的隊員們聽到陣陣轟鳴聲,張紅軍打開車窗看到空中幾架直升飛機,驚喜的大叫:“救援來了,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了。”
“啊,真的,有人來救我們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們不會死了……”
衆人眸中都盈着劫後重生的喜悅,望着空中盤旋的飛機喜極而泣。
季婉望向空中,看到一架直升機上noble焦急的向下張望着。
她探出頭揮着手,說:“小樹,我們在這裏。”
Noble聽到季婉叫他小樹有一絲怔愣,昏暗的眸子裏跳躍着激動的火花,他使勁向季婉揮着手,說“姐,你別怕,我馬上救你們上來。”
“來了十來架飛機足可把隊員們都救出去,可是車子與設備怎麽辦呢。”季婉自語着。
敖龍笑說:“老婆,設備和車子又不怕被埋。”
“可我買這些醫療設備花了好多錢……”季婉愁苦的說。
“現在你還能心疼錢,我真是服了你。地方應該出人搶修道路了,安排幾個猛龍軍衛等着處理車子與設備。如果都毀了我出錢給你買,好吧。”敖龍親吻了下她的臉頰,拍了下她的屁股說:“趕緊收拾,在這裏多留一分鐘就多一分的危險。”。
季婉嘆氣,“怎麽能不心疼啊,你以為做慈善就只是做好事就行嗎,哪裏不需要精打細算呢,唉,算了,還是先保全人吧。”
直升機上懸下長長的繩索,敖龍安排隊員們一個個被索繩拉上了飛機,處于高空所有人才看清被泥石流大分覆蓋的山體,而他們所在之地偏就躲過了場厄運,何其幸也。
“老天還是開眼的,他這是對我們做善行的回報。”張紅軍激動的熱淚盈眶。
一小時後,衆人被放在坤市一處面積廣闊的大莊園裏,灰頭土臉的衆人看到巨大的停機坪上停着兩架私人飛機,驚嘆于這處莊園驚人與奢華。
在季婉認為敖家的莊園就很壯觀了,沒想這個莊園要比敖家的大出許多。
“這是太子哥的莊園,這幾天沾光一直住在這裏,真不愧是黑暗之王,随處都有這麽大的資産,小弟佩服。”noble指了指上官琛。
衆人都豔羨的看向上官琛,他不以為意的笑笑,目光盯上兩架私人飛機癟了癟嘴。
一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走向上官琛,恭敬颔首說:“少爺,已經為您的朋友準備好了一切,家主在等您,中午要請您的朋友們吃飯。”
“哦,我知道了,趕緊帶客人去休息。”上官琛說。
管家與傭人們立刻引着所有人坐上電瓶車向主樓而去。
“太子,那架私人飛機應該是蘭家的,難道家主把蘭家小姐帶到莊園來了,怎麽感覺家主要逼着你入洞房的節奏啊。”聰哥笑說。
“她想洞房,我不硬她也是白想。”上官琛壞笑着說。
“老爺子即把蘭小姐帶來,是鐵了心要結這門親的,恐怕你不硬也得硬。”聰哥暗自偷笑說。
“哼,老爺子這一次是拿我沒辦法了,有敖龍這個護身附在,一切安好。”上官琛笑說。
他很佩服敖龍的手眼通天,竟然對他們黑道上的形勢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幾年,南邊的蘭家迅速發展起來,勢頭有蓋過上官家的趨勢,幾次看似小事挑釁上官家,雖然最後都解決了,可上官家一點沒占到黑界大佬的優勢。
上官家主知曉蘭家家主非常疼愛孫女,蘭妡。便打起了讓兒子與蘭家這位孫小姐結親的主意,這樣兩家會從敵對立刻變成親戚,強強聯合更可謂所向無敵。
兒子有蘭家依傍,家族中有異議的人會徹底一邊倒的擁立兒子為下任準家主,再無人可以悍動。
上官琛知道父親打得如意算盤,如果在認識季婉之前,他會與父親一樣的想法。但現在,他滿心滿眼都是季婉,雖然她不愛他,他也不可能做她的男人,但他的心裏再容不下別的女人。
上官琛看着美麗的景致,完美的側面讓人迷醉,拖腮蹙眉若有所思着,旋即他湊近聰哥耳邊低語幾句,聰哥驚訝的瞪大雙眼,說:“這可不行。”
“你不覺得很好玩嗎?”上官琛笑說。
“太子,你這太惡搞了。”聰哥苦着臉說。
“前一陣讓捐贈遺體的事搞得心情好濃郁,今天就借這事調節一下情緒,再者本太子爺都好久沒耍了。”上官琛一臉邪惡的笑說。
聰哥憂心匆匆的搖頭。
下了電瓶車,上官琛快走幾步故意撞上敖龍,然後詭異一笑。
上官家主上官徹早就等在主樓前,見敖龍到來立刻笑着走上前:“敖少将能來寒舍真是蓬荜生輝啊,哈哈……”
敖龍與之握手,說:“不好意思,特殊情況,只能一身不堪前來叨擾了。”
“敖少将哪裏的話,您能來我可是求之不得啊,哦,少将夫人,你好……”上官徹與季婉握手,很客套的寒暄。
“爸,我們可是剛剛劫後餘生啊,一個個都身心俱疲跟個泥猴似的,哪有閑心和您閑聊啊。”上官琛不耐煩的說。
“哦,對對對,都怪我看到少将和少将夫人太高興了,趕緊的,快帶大家去休息吧,一會兒中飯再聊,管家……”
管家立就應聲帶衆人上樓。
上官徹臉上帶着溫煦的笑容,一把拉住上官琛,說:“你等會兒,我有話對你說。”
上官琛翻了翻白眼看到衆人都上了樓,說:“你是不是要和我說,與蘭小姐結親的事啊。”
“你即知道那也免去我很多口舌了,我就告訴你,這門親事你必須答應。”上官徹瞪着兒子強硬的說。
“好,我答應。”上官琛點頭應允。
上官徹一怔,有些懵然的看着兒子,說:“你,這就同意了?”
上官琛不耐的撇嘴,說:“不然呢,爸您還想我和您鬧騰一陣再從嗎?反正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就省點事,免得遭罪。”
“算你聰明,蘭小姐就在這裏,你回房把自己收拾收拾稍做休息,然後去打個招呼認識一下,我和你說,蘭妡這女孩非常好,今天23歲,清純可人,又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是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好女孩,你可要好好對她……”
“老爺子,你兒子累得腿都要瓢了,你還的呗沒完是想我死啊。”上官琛沒精打采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上官徹瞪他一眼揮了揮手,看着上樓去的兒子,他一臉的疑惑。
這小子,向來叛逆,這麽容易就答應了為他安排的親事,他總感覺有些怪異。
一個婀娜的身影隐于粗粗的梁柱後,上官琛走過後,那道倩影才現出真身。
她,就是上官徹為兒子訂的未婚妻,南方蘭家的蘭妡。
她清麗淡雅的容顏上泛着嬌羞的嫣紅,潋滟明眸中蕩漾着迷人的秋波。
“他雖然一身髒污,卻難掩一身清貴冷傲的氣質,而且比照片上還要英俊帥氣。”
嬌怯怯的聲調聽得人心酥,蘭妡滿面羞澀的看着上官琛,狂跳的心歡喜不已,他将是她的丈夫,中爺爺為她千挑萬選餘生一起生活的伴侶。
當爺爺拿着一張照片告訴她這是她要嫁的人,蘭妡一眼便被照片上的太子琛深深吸引,特別是他那雙勾魂攝魄的雙眸讓她瘋狂着迷。
很快上官家主請爺爺和她參加壽宴,說是可借這個機會讓兩個孩子熟識一下。
壽宴那天她驚豔全場,只可惜太子琛沒有出現,她滿心的期盼變成失落。
上官家主告訴她,太子琛前幾天去做慈善援助,結果因為山區下大雨耽誤了回程,才會沒有趕來壽宴。
得知他是個有愛心的人,蘭妡更為可心,便應了上官家主的邀請來了莊園。
她擡手撫了撫泛着紅霞的清秀容顏,擡眸看了眼通向上官琛房間的樓梯,她向樓梯走去,卻又很快停下來,回眸不舍的看了眼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有一種沖動讓她差點忘記了爺爺一直教誨她的,女孩子要懂得矜持。
她停下腳步不是因此,而想到他一定很累了,那就讓他先好好休息吧。我們來日方長……
回到房間,她拿起書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腦子裏全是上官琛的身影在飄,還有她無限幻想着他們幸福的未來。
“咚咚咚……”
傳來敲門聲,她走去打開門看到一個男人,莊園的傭人都有統一的服裝,而這人的服飾與樣貌她似乎沒見過,她問:“你是……”
“蘭小姐,少爺本來想親自過來看您的,可他才回來實在有些累了,想請您去三樓,這是太子送您的衣服,請您穿上它去見少爺吧。”男人說着遞上一個盒子。
蘭妡接過禮盒,淺淺一笑說:“好的,謝謝你,我準備一下就上去。”
男人禮貌颔首後離開。
關上房門,蘭妡欣喜之極。他這麽累還想着要見她,她好開心,好激動。這是不是說明上官琛也很滿意她這個未婚妻。
她立刻精心打扮了自己,然後打開禮盒,漂亮的杏眸現出驚訝之色,臉頰上飛起嬌羞的緋紅。
禮盒裏放着一件玫紅色的性感內衣,那款式她可聯想到穿上後她會多麽的妖嬈迷人。
可很快她泛起愁緒,他們才第一次見面,他就如此直白的送她睡衣,她雖然沒有交過男朋友卻也明白這麽明顯的暗示,他是要她穿着去見他,他想要她……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她去了,他會不會認為她是很随便的女人,會不會因此而看不起她。可不去,會不會讓他很失望,會不會從此他就不理她了。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難道這就是他們表達愛意簡單直接的方式嗎?
她的心象狂跳的小鹿,驚喜、新奇、膽怯,糾結等情緒交織着,感覺整個人似飄在雲霧裏一般,飄飄然。
經過一陣劇烈的思想鬥争後,最終她還是穿上了睡衣,外面罩着長衫走去三樓。
上到三樓她只看到一道房門,她便推門而入。
她緊張得身子在顫抖,連大氣都不敢喘,聽到浴室傳來水聲,透過磨砂玻璃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晃動,她的心狂跳不已,低下頭快步走向大床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脫掉外衫羞怯的等待着太子琛。
聽着浴室的水流聲,她在被子下偷偷羞澀笑,想着太子琛一會兒應該是一絲不挂的面現在自己面前,然後,他與她就要發生不可描述的暖昧畫面,她緊張的手腳發麻。
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吓得她身子一顫,将自己縮成一團害羞的緊緊閉上雙眼。
“誰?誰在床上?”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蘭妡腦子似響了一記炸雷,大驚失色,這,不是太子琛的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這不是太子琛的房間嗎?
被子一下被掀開,床上穿着輕薄性感內衣的蘭妡曼妙迷人的好身材一覽無遺。
她羞怒之極瞪着一臉盛怒的敖龍。
“你是誰?”
“你是誰?”
兩人一口同聲的問着對方,清涼的冷氣讓蘭妡恍然自己被人窺見了大片的春色,她伸手去拉被子來掩住自己。
盛怒的敖龍沒意識到蘭妡會來搶被子,更沒想到這小女人力氣還挺大的,重心不穩就撲向了蘭妡。
“啊,啊,啊,……”蘭妡見敖龍向自己撲來被吓得魂不附體,以為男人要強暴她,她拼了命的尖叫掙紮。
敖龍被叫的心煩,伸手撫住了女人的嘴。
“哎喲,這是什麽情況……”
上官琛站在門口,陰沉着臉看床上鬧騰着的兩人,狹長鳳眸快速瞟了眼身旁臉色慘白的季婉。
敖龍制住鬧騰的女人回頭看到季婉,吓得一下跳起來,怯怯的喊了聲:“老婆,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季婉不發一聲轉身就走,敖龍想追上去,卻被上官琛一把拉住,說:“敖少将不打算解釋一下,與我的未婚妻是怎麽回事?”
“滾開,不關我事。”敖龍一把推開上官琛追向季婉。
上官琛看着躲要被子裏只露出一雙驚恐茫然大眼睛的蘭妡,他的目光似要淩遲她一般,讓她生不如死。
“蘭小姐,那你來解釋一下,你以我未婚妻的身份為何出現在敖少将的房間裏。還有就是,我與敖少将夫妻是很要好的朋友,我非常了解他絕不會做對不起小狐貍的事,那……是不是說,蘭小姐心怡于敖龍,見色起義,想勾搭敖少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我沒有勾引他,我,我……”
上官琛擡手制止她的話,語氣冰冷之極的說:“這也難怪,敖龍是華夏國公認最完美男人,想上敖龍床的女人真的是太多了。
只是你是我內定的未婚妻,竟然在我家裏就公然調戲別人的老公,你就這麽急不可耐,真是下賤到了極點。這門親事……我不敢要。”
蘭妡顫抖着縮在被子裏,羞臊的無地自容,還有上官琛那字字誅心的話讓她痛徹心扉。她見上官琛要走,顧不得羞恥跳下床一把揪住他,說:“上官琛,你不可以這樣,明明,明明是你讓我來這裏,這裏不是你的房間嗎?我,是來見你的……”
上官琛冷笑,:“蘭小姐,你來我家也好幾天了,你就沒有打聽好我的房間在哪裏嗎?再者,你說我讓你來,我怎麽不知道?別的先不說,看看你這一身……咋咋咋,還真是性感迷人啊。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就這個樣子見我嗎?沒想到蘭小姐如此開放,哼,還沒開始,就給我戴了頂新鮮的綠帽,這樣的妻子我真不敢要。”
說罷,他用力一甩手掙開蘭妡快步走開。
上官琛的力氣很大,蘭妡被甩出去重重摔在牆壁上,她半邊身子痛到麻木,抑制不住苦澀的淚流下,悲戚的看着離開的上官琛,喃喃:“你別走,上官琛,我不是你說的哪種人,我不是賤女人,我沒有勾引那個人,我沒有,……嗚……,怎麽會這樣,……嗚……”
上一秒她還幸福如在天堂,下一瞬她直接堕入十八層地獄,柔弱的她承不住這種變故悲恸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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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上官徹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具叮當作響,他瞪着一臉陰郁的兒子,喘着粗氣,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蘭妡是個很清純的孩子,我不相信她會這麽做?”
“那您是不相信您兒子了?”上官琛冷冷看着怒氣沖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