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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毀掉敖家

“嗯,我本也想着看過你之後也去看看媽,不過想見到媽恐怕不太容易,要費些波折,等我見到媽我會向她好好請教的。

老公你就安心在這裏等着,我一定會盡全力挽救敖家,盡快讓爸媽,大哥和你獲得自由,然後我們一起讓敖家重現往昔的輝煌。”季婉笑說。

敖龍迷戀于她誘人的紅唇,時不時的吻一下,對她他永遠都愛不釋手,看不夠,親不膩,他說:“婉兒,你絕想不到,我其實很希望敖家就此敗落。”

季婉詫異的看着敖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問:“老公,你是不是被關傻了,你怎麽能盼着敖家倒掉。爺爺要是知道你這想法一定賞你五百殺威棍。”

敖龍看着季婉靈眸流轉顧盼生輝嬌俏可人的樣子,眸中現出一絲惆悵,說:“以前我以身為敖家人自豪,可從你進入敖家時,當我看到你被我那些自恃矜貴的家人們排斥鄙視,我心裏非常不舒服,很愧疚。

選擇你做我的妻子,是因為看到了你善良自信身堅志強,自認為與我們敖家人是同一類人。

後來,家人們對你所做的一切,讓我知道了在宦海浮沉中的敖家已變得笑裏藏刀,爾虞我詐,為利益更是不擇手段不為人知的陰暗面,我才知敖家已不再是衆人眼中剛直不阿精忠報國的正義形象。

而你的到來,就象一面鏡子反射出敖家太多的醜惡與鄙陋。

我想改變敖家,可腐朽已滲入骨髓,想要清除我真需要足夠大的決心與毅力。

在敖家屢次被陷害,顯得有些被動時,我突然有個想法,想敖家就此倒了也好,這是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将敖家徹底清洗幹淨的方法。

厲煊說你不屬于敖家,說我不能給你幸福,我竟悲哀的認同了他的說法。

你對敖家來說真的是另類的存在,我認為敖家太髒,怕玷污了你的善良和美好,怕你再受一絲委屈。

好希望,想給你一個純樸溫馨平凡幸福的家,當你走進這個家面對得是我家人和煦的笑臉,會被婆婆疼愛,會與我的兄弟姐妹們相處融洽。

我想,那就只有打破敖家人與生俱來的優渥感,只有毀了敖家。

所以,你不必太較真去挽救敖家,一切順其自然也好,更不必想着讓敖家重現昨日輝煌什麽的,讓一切歸于平凡到也挺好。”

季婉認真思忖着敖龍的話,片刻,她說:“老公,我不贊同的你想法,我覺得你有些消極了,你說的那些現象雖然存在,卻也沒有象你說得那麽不堪。

而我要做的是,盡力保住敖家幾代人辛苦創立的威龍,并想辦法還給爸,大哥和你的清白。

其餘有過錯的,或是接受教訓,或是受到法律制裁,這我不會插手。

敖家這次劫難就如塞翁失馬,我想會警醒敖家人以後對人做事的正确方式,敖家應該會越來越好。”

敖龍笑着撫了撫季婉的頭,說:“婉兒,你是敖家人的明鏡,更是可讓敖家涅槃重生的契機,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老公,我們是彼此的幸運。”季婉嬌羞的依偎在敖龍的懷裏,呼吸着屬于他的味道,她心中洋溢滿滿的幸福。

季婉遽然擡頭看向敖龍,俏皮一笑,說:“老公,你與慕思思從小一起長大,你應該很熟悉她的喜好憎惡,快告訴我她最害怕最受不了什麽?”

敖龍莞爾,說:“看來慕思思要慘了,她啊,什麽蟲啊,動物啊,怕得可多了,但最害怕別人說她醜,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她小時長得黑黑瘦瘦的很醜,還很愛臭美。

依依很漂亮,她很妒忌依依,卻總是東施效颦,我們常取笑她。”

“小時長的很醜,那她的素顏豈不是很難看?”季婉問。

敖龍點頭,說:“嗯,是不好看,不然也不會去做美容,搞得全身都是假體。”

“哦,那我知道要怎麽收拾她了。”季婉開心笑說。

敖龍抱着她,用力呼吸着,一臉迷醉的說:“老婆,終于聞到你的氣息了,好想你啊。”

“老公,等這次事過去後,我們要個孩子吧。”季婉說。

“嗯,聽你的,以後我什麽事都聽你的。”敖龍說。

…………

秋水來到墨翰淺水灣別墅,一走進院子就看到花團錦簇間的敖嘯天,他正舉着一個大噴壺給盛開的嬌豔的鮮花澆水,她笑着上前,說:“老将軍,您澆花呢?”

敖嘯天看到秋水,連忙放下噴壺,笑着招呼說:“是秋水啊,你這大忙人可是不容易見到,這外面太陽太大了,走,快和我進屋去說話。”

說罷老爺子帶着秋水走進別墅,吩咐管家給上飲品與水果。

客廳中正看文件的敖慕青聽到聲音,從文件中擡起頭來,看到秋水泛起慈愛笑容摘下眼鏡,笑說:“喲,秋水來了,快來坐。”

秋水走去沙發坐下來,笑對敖慕青說:“大姑奶也在家啊。”

秋水是來看老将軍的,看到才将軍狀态很好,她也放心了很多。

可觀這位大姑奶的氣色,明顯的有些蒼白晦暗,她現掌管危難之中的威龍實屬不易。

敖慕青笑對秋水說:“小婉不在,基金會落你一人肩上一定忙壞了吧。”

“基金會有張總帶的基金會團隊管理,一切正常,平時我和小婉不去援助,在家都是蠻閑的。”秋水笑說。

傭人端上來水果與飲品,敖嘯天笑說:“喝點冰鎮飲料,去去暑氣。這水果很新鮮,你不要客氣多吃一些。”

“謝謝,老将軍。”秋水應聲端起飲料來喝了口,說:“我前天剛援助回來,才得知敖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小婉與軍長還離婚了,這真是讓我太震驚了。我來是想問問,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敖嘯天笑說:“真是有心了,謝謝你。現在敖家可說是燙手的山芋,誰碰到誰燙手。基金會屬小婉的産業,更不便出手相幫。

一切順随天意吧,天要亡我敖家,我們無力回天。若能留一線生機,敖家會重新站起來的。”

敖慕青聽大哥的話,微微嘆息,眉頭緊緊凝起。

面對敖氏的窘困她可做不到那麽樂觀。

“老将軍,您面對困境豁達的心境到是蠻好的,可,敖家是被陷害的啊。怎麽能一直這麽被動挨打,我雖然人微言輕,但通過做慈善後還是有些號召力的,我們可以通過網絡輿論去制衡不公平的審查。

還有,我想威龍應該需要資金的支助,我可以……”

“不,秋水啊,你切不可動基金會的錢來救助敖家,那搞不好救不了敖家不說,還會把基金會毀掉,基金會是你和小婉的心血,你不可義氣用事。”敖嘯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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