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慌亂之心
在回去的路上,陳陽閉口不談清水村的事情,紀豔追問了幾次,陳陽都沒有回答,也就沒再追問。
快到鳳凰大酒店時,陳陽才打開他的手機,一瞧,有不少的電話,這早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從縣中心醫院偷偷溜走,肯定有人會追問他的去向,打電話也是正常的反應,陳陽已經料到這點,所以才故意把自己的手機關機,這樣,別人就找不到他了。
“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我們要是這樣回酒店,你的局長少不得又要追問你去哪裏,到時候事情就會露餡,我倒無所謂,你可就完蛋了。”
這對紀豔來講,确實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不得不考慮,趙斌早已經在縣衛生局裏面下過通知,不要談論目前清水村出現的問題,目前是一個敏感的時期,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期出事情。
而紀豔心裏也在擔心這事,一聽到陳陽提到這事情後,她眼看着陳陽,嘴裏說道:“這還不都是你害的嗎,你說過,你是綁架我過去,到時候,我就跟局長這樣解釋。”
“你的局長會相信才怪呢。”陳陽撇着嘴唇,說道:“像他那種人,跟猴一樣精,怎麽可能會被你這幾句話就騙了過去……算了,這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事情。”
“你這話怎麽說了一半兒就不說了。”紀豔不滿說道,“你告訴我,應該怎麽辦?”
陳陽把嘴湊到紀豔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紀豔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等陳陽說完之後,紀豔把頭一搖,說道:“這不行……絕對不行。”
“願不願意那就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哎呦,前面就是鳳凰大酒店了,真快啊,好吧,你不願意做,那我也不勉強你,反正我是無所謂。”
“你……你這個色狼,我會記住的。”
紀豔很不情願地拿出唇膏,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塗了一層,把嘴唇湊過去,在陳陽的衣服領口吻了一口。
車停到酒店的大門口,陳陽和紀豔倆人下了車。
他們剛剛走進酒店裏面,趙斌就急急忙忙地迎了出來,他見到紀豔,劈頭蓋臉地訓斥道:“小紀,你這是怎麽搞的,你手機怎麽會關機,我給你打了多久的電話你知道嗎,太不像話了……”
趙斌再接到陳陽和紀豔倆人沒有在縣中心醫院的消息之後,就緊張起來,他當初就擔心陳陽這次到鳳凰縣是有別的目的的,而陳陽來了之後,卻神秘得消失,這怎麽能讓他不緊張起來。
趙斌還是把這事情隐瞞,沒有讓孫副縣長知道,這晚上可是要舉行招待宴會,孫副縣長也會到場……
趙斌一想到這裏,感覺頭都大了起來,只希望這是自己誤會了。當他看見紀豔和陳陽一塊兒回來之後,立刻上前,就把紀豔訓斥了一番。
紀豔不吭聲,只是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陳陽,那意思是讓陳陽來解釋。陳陽說道:“趙局長,這事情怪我,你就不要怪她了……是我綁架了她,把她帶出去的……”
趙斌這才仔細看陳陽,他剛剛沒有仔細打量陳陽,只是心裏着急,現在看見陳陽之後,趙斌冷不丁看見在陳陽的衣服領口處有一個紅唇印,那紅唇印紅紅的,很顯眼。趙斌再一仔細打量紀豔的嘴唇,就發現紀豔的嘴唇也紅紅的。
趙斌心裏面立刻就明白過來,眼見着陳陽幫着紀豔說話,又想起陳陽今天跟他提到的事情,趙斌心裏面就罵了起來,“這個紀豔臭丫頭,我真當她是什麽好女孩,來局裏面我也暗示過了,但這臭丫頭卻像是不明白一樣,而陳陽來這裏不過半天的工夫,就已經打的火熱,這臭丫頭顯然是看上人家了。”
他一這樣想,心裏面反倒釋然了,只要不是去清水村那裏就好,至于他們倆人去了什麽地方,那趙斌就不介意了。
“陳專家,你快點回去休息一下,房間都給你準備好了,晚上我們再吃一個飯,孫副縣長也會到場,大家都聚一聚,見個面。”
陳陽答應一聲好,那紀豔在離開時,又扭頭看了陳陽,故意對着陳陽伸出舌頭,陳陽笑了笑,在陳陽看來,紀豔這女孩子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嘴裏說對自己很讨厭,但實際上,紀豔還是幫了他的大忙,要不然的話,陳陽想要這樣順利的找到清水村,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陳陽回到了酒店的房間,他累了一天,到了房間就泡進酒店裏面那舒适的浴缸裏面,泡起熱澡來。有些電話是一定要打的,陳陽拿過來手機,先給唐果、程雪柔打了電話,告訴她們自己在酒店的房間泡澡。
他又給張思穎去了電話,張思穎今天要去接張珩,張珩會下午回到中海市,張珩夫妻在美國有一段時間了,這次也是病情穩定,回到國內休養。
“累死我了,今天我可是一刻也沒閑着……”陳陽一大通電話,就跟張思穎訴起苦來。
張思穎甜美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了過來,“我也累死了,我今天接我爸爸回來,還陪爸爸去了集團……爸爸從美國聘請了一名CEO,是一名很年輕的華裔,叫什麽來着……我不記得了。”
“年輕的CEO?難道伯父打算幫你找結婚的對象?”陳陽開着玩笑。
“我才不結婚呢,結婚一點都不好,我現在很好……你猜我現在在幹什麽?”張思穎問道。
“和我一樣。”陳陽說道。
“你?你在幹什麽?”張思穎問道。
“洗澡。”
撲哧!
張思穎笑了起來,“又讓你猜對了,真不好玩,下次我一定要想一個難一點的問題。”
“那等你想出來再說吧。”陳陽說道。
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聲音,陳陽聽到敲門聲後,嘴裏說道:“思穎,有人敲門,我不說了。”挂上電話後,陳陽對外面說道:“杜麗是吧,等我一會兒……房間有酒,你可以為我也倒上一杯。”
杜麗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似乎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我等你。”
陳陽在浴室裏面慢悠悠地洗着澡,在陳陽看來,杜麗找自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要知道自己下午到底去了哪裏。杜麗是肖正坤派過來監視自己,想必肖正坤也擔心自己會摻和進鳳凰縣的事情。
陳陽向來不喜歡摻和進官場的争鬥之中,他不喜歡政治,只想着去治病救人。這次來鳳凰縣更多得是想看看那些未成年的癌症患者,找出病因來。
陳陽想到這裏,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差點忘記下午醫院裏面的小男孩了,假如小男孩真得是他診斷的那病症,西醫就很難根治,在這方面,中醫有着先天的優勢,陳石輝這些年一直都在研究中醫,尤其是其那些筆記、手稿更是這方面的寶貴資料,現在很多西醫無法治愈的疾病,都可以采用中醫來治療。
“又要用到老爸的藥方了……”陳陽嘴裏嘀咕道,他不太喜歡中醫,但并不代表說,中醫就一定要被淘汰,中醫還是有不少優勢,比如說針灸。在美國,也有針灸館,而他的爸爸更是把針灸發揮到了極致,陳石輝只收過一個徒弟,把針灸傳授給他的女徒弟。
至于陳陽,對于中醫完全提不起興趣來,以至于他爸爸創立得針灸技法完全沒學會。
“不知道她怎麽樣了……”陳陽嘴裏嘀咕道,“見面會不會再打我……”
陳陽最怕得兩個女人,一個就是她的極品老媽,另外一個就是他爸爸唯一的徒弟,雖然只比陳陽大了一歲,但她從小就是學武的,後來又跟着陳石輝學習針灸,什麽點xue、針灸、拳腳……,樣樣精通,陳陽每次見到她,都會被她找借口打一頓。用她的話講,打是親,這表示她們之間的關系親密。
陳陽出來浴室的時候,發現杜麗坐在房間的單人沙發上,手裏拿着酒杯,裏面盛着一點紅酒,在旁邊的桌子上,放着一個倒了半杯紅酒的酒杯。
杜麗換了一身衣服,一件束腰的V領短裙,兩腿是黑色的絲襪,那低開得領口都能看見白色的胸罩。
她沐浴後的頭發披散着肩頭,身上散發着沐浴後的香氣。
“是不是想要問我下午去哪裏了……我和紀豔一起出去,你說能去哪裏。”陳陽裹着一條浴巾,拿過來酒杯,他坐在杜麗身邊的沙發上,喝了一口紅酒,“還不錯,至少檔次過的去。”
“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杜麗說道。
“咱們把話說開吧,你是肖正坤派過來監視我的,肖正坤不放心我到鳳凰縣來,所以才派你過來。”
“不是的。”杜麗辯解道。
陳陽把杯子裏面的紅酒一口喝了下去,把酒杯一放,站起來走到杜麗面前,一把抱起杜麗來,直接扔到了床上。
“你幹什麽……”杜麗眼睛裏面閃過一抹不安的目光來。
“我來試試看,看看你說得是不是真話。”陳陽壓了上去。
杜麗用力一推陳陽,緊跟着滾到一邊,陳陽撲了一個空兒,杜麗立刻從床上下到地上,慌張地說道:“我……我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我……我結婚了,有丈夫的……”
杜麗後面的話說不下去,轉身離開了。
陳陽看着杜麗離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肖正坤派杜麗來盯着陳陽,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