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有多在乎我,我就有多在乎他
而且設計這個愛情公園的人,也許也是個感情豐富的人。那兩座石像下的花海,外圍是鵝暖石的池子,從她這個距離,也只能看清這些了。
“小姐,”趙嬸看着她完美的側臉叫了聲,初夏應了聲,卻沒回頭,只聽趙嬸說道,“有些事啊!發生了,就不可能改變,最主要的是活着的人,要過得好!”
這些道理,她不是不明白,但是,她不會好,永遠都不會好,除非她的爸爸能再回來。
“趙嬸,我五歲時,媽媽意外事故就死了,一直都是爸爸照顧我,在我的記憶中,他是一個好軍人,更是一個父親,我唯一的親人。”
“他有多在乎我,我就有多在乎他。而現在,他被人陷害死了,我卻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我回來時,只有那麽一塊墓碑,試問,做女兒的,怎麽能容忍?”
她始終沒有回過頭,但是趙嬸依舊能看見她的眼中的仇恨,是啊,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她不過是個孩子,怎會輕易放下?
唉……這世界上的仇恨吶!永遠沒有休止的一天,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悲傷故事……
“走吧!我們去逛逛,這個公園應該很大。”初夏站起身,趙嬸沒意見,自然跟着。
路上,她問了很多關于沈南松的事,趙嬸邊說邊笑,跟她說了倒是挺多的,初夏了解的也多了起來。
其實她對于這個哥哥,她真的了解不多,只是隐約記得小時候他帶自己玩過,後來她的母親死後,她的生活裏就沒有他了。
是的,她沒記錯,他們小時候是認識的,只是,那時間太長了,長得她幾乎遺忘了。
長大後,她也很少見到她,平常走在大街上,如果他不叫她,或許她都不會認識他。
不過,緣分這個東西很奇妙,現在,唯一一個幫她的人,還是她這個并不熟悉的哥哥。
現在的天黑的還是比較早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公園裏亮起了霓虹燈,在水霧下,散發着琉璃的光彩。
“燈亮了。”初夏說着,目光放遠,流連在那兩座識相上。她們現在坐在這個亭子裏,可以看的很清楚。
石像周圍是橘色的燈光,照的兩個人很溫馨,特別是那嘴邊的笑容。他們身下的紅色玫瑰,綻放着豔麗的姿色,似是在為他們證明,這段真摯的愛情。
這個公園,或許是他見過的,最有詩情畫意的公園。
“很漂亮吧!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感嘆着,這京城就是不一樣,多好看。”
初夏露出一抹微笑,“是啊!多好看!”她看着周圍,靜靜地笑着。
不遠處的一抹身影緩緩離去,路燈下,他的身影被拉得老長,雙手插在褲兜裏,離身後的人越來越遠……
初夏和趙嬸回來的時候,正準備去做飯,剛好今天買了些她平時愛吃的,準備露一手廚藝,不過,沒想到的是,廚房裏正有另一個人。
“沈南松?你怎麽回來了?”初夏驚訝道。
正在切菜的人轉過身來,初夏一愣,圍着圍裙的溫暖哥哥,這個時候很帥有木有?眨了眨眼,她不動聲色地回過神來。
“怎麽?我回來不高興嗎?虧得我還給你做飯吃,真是沒良心!”他搖搖頭,轉過身繼續切菜。
初夏看了眼他切的菜,微微詫異,“你還會做飯啊?”她看到他的刀工,就知道他肯定是個熟練的老手。
沒等他回來,趙嬸便來到她身後,“先生做的飯很不錯呢!這次正好嘗嘗吧!”
沈南松淡笑不語,他平常有空就會做做飯,只是,他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養性。
有時候,當他控制不住,或者即将爆發的時候,他就會做飯,練字,或者做些別的,總之能讓自己靜下來的事,他幾乎都做過。
“我幫你吧!”初夏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說道。他沒有拒絕,趙嬸也沒有再摻和他們,于是,廚房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切菜的聲音,以及水漬聲回蕩着,氣氛頗有些尴尬,初夏剛想找幾個話題,卻沒想到他先開了口。“去公園玩了嗎?”
“嗯,去了!”她回答着,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漂亮嗎?”
“漂亮,就是感覺晚上的燈光太過花哨,有些失了本色,不過,真的很佩服設計這個公園的人,怕是花了很多心思吧!”她笑笑,把洗好的菜當到盤子裏,等他切。
沈南松微微點頭,沒再說話。
“你今晚不用回家嗎?”初夏問了句。
他切菜的手頓了下,“不用,每天回去做什麽?反正也不會有人過問。”還不如他來這裏比較清淨。
初夏擡眼看了下他,目光落到他那白皙修長的雙手上,他的手指很修長,也很漂亮。
“你似乎跟他們關系不好?”她試探地問了下。
原本以為,他不會回答,不過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嗯,不好,所以,除了這身血肉外,我跟他們沒再多的牽連。”
初夏挑了挑眉,她可不可以理解成,因為他恨自己的家,自己的父親,所以幫助她?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其他的企圖,只因為你是我妹妹。”
“沈瑤也是你妹妹。”
“你們不一樣,在我心裏,重來沒有承認過她們。”那個她們指的是誰,她沈初夏當然知道。
在她的記憶中,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妻子剛死幾個月就嫁進門,還帶着只比自己大三歲的孩子,還是她大伯的親生女兒。
真的讓她感覺到惡心,讨厭!
所以,她從小就不喜歡這個女人,不僅因為這個女人的做作與陰狠,還因為那個死了的大伯母。
“在我心裏,你也跟他們不一樣!”初夏突然說道。
沈南松頓住了手,側過頭看着她,嘴角帶着笑意,“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的‘差別’待遇呢?”
“嗯,是啊!所以,你要怎麽報答我呢?”她看着他認真地問道。
“你說怎樣就怎樣。”他笑了笑,若不是手上剛切了肉絲,他真想捏捏她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