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看似平靜
在蔣藝以為他累了,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沈初夏,現在在哪裏?”
蔣藝擡頭,看着她的弟弟,“在天皇工作,放心,這個仇,姐姐一定會給你報!現在她爸爸死了,已經沒有會給她撐腰了。”
蔣晨并沒有把她之後的話聽進去,只是睜着幽黑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麽。
“早點兒休息吧!我回房了。”蔣藝說着起身離去。
在她走後,蔣晨也悄悄地閉上了眼。
一切看似那麽平靜,卻又波濤洶湧。
……
“瑾軒,你聽說了沒?蔣晨出來了!”
zk總裁辦公室裏,蔡子博坐在沙發上搖了搖紅酒杯,眼睛眯起,在思索着什麽。
“知道了,挺有本事的!”他扯了扯嘴角,果然,人走茶涼,沈榮不在了,以前再多的關系也都消失了。
“是挺厲害的,女人嘛,就是這點還有價值!”
“不能這麽說,也有不一樣。”至少她就是不一樣。
蔡子博了然地點點頭。
“現在他出來,你說會不會對初夏做些什麽,畢竟,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仇人。”
“靜觀其變!”蘇瑾軒眯着深邃的雙眼,“如果他再敢對她做出些什麽,那麽,我不介意讓整個蔣家都垮掉。”
蔡子博挑了挑眉,他有沒有看錯?“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我的員工了?對她這麽照顧做什麽?”他故意加重了‘員工’二字。
蘇瑾軒看着他,“你什麽變得這麽八卦了?”
蔡子博撇撇嘴,喝了口紅酒。
“我會先讓人盯着那邊,有什麽動靜都會第一時間報給我,至于初夏那邊,你也盡量小心點。”蘇瑾軒眼皮不擡一下地說着。
只是,他們這麽防備了一個月也沒見到蔣家有什麽動靜,對此,倒是放心了許多,現在不出手,那就表明他們不會急着出手了。
五月的天越來越熱,真真是應了初夏二字,晨風吹得甚是涼爽,可是一到了中午,這熱得人躁得慌。
最近的午餐大多都是跟蔡子博出去和蘇瑾軒一起吃的,所以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和他之間漸漸形成了一種特別的存在。
說不清這是什麽,但是總是會讓初夏陷入沉思。
“啪――”
初夏一驚,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疊資料再轉頭看着Amy,“你什麽意思?”她真的懶得再跟這個女人糾纏了,這段時間以來,她故意和蔡子博距離親近,激惱了她,本來以為她會告到父母那裏,不過沒想到她卻忍了下來。
當然,她忍下來的代價就是,她不得安寧了。
“我說,我讓你把這份資料入檔,別人還等着呢!”Amy怨恨地看着她,一點都掩飾眼中厭惡。
初夏吐出一口氣,“潑婦就是潑婦……”說着,還有模有樣地搖了搖頭。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Amy轉頭瞪着那個笑出聲的人,那人頭一縮繼續手裏的工作。
“沈初夏,你不要仗着有子博的照顧就作威作福……”
“我高興,怎麽樣?”初夏擡頭看着她,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每次都不是她的對手,可還要自讨沒趣。
“哼!”Amy轉身坐在自己的辦公前,胸口起伏不定,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輕。
初夏也沒再理她,只是做着自己該做的事,不過,有一個名字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穆奕凡,這個不是國際巨星嗎?
晚上蔡子博有些應酬,初夏就沒陪着他去了,因為每次應酬他都不會帶她去,似乎是知道她不喜歡一般。
剛下班出了公司大門,就見沈南松的車子緩緩開了過來,她驚訝,他怎麽來了?似乎她上班後,就沒要他接送過了。
上了車她系好安全帶,“你怎麽來了?”
沈南松望了下她秀麗動人的臉,“今晚帶你逛逛。”
陽光正好,他的臉溫柔如春風般拂過人心,初夏悄悄咽了咽口水。
“哦……”
丫的,他要不是她哥他要不是沈成的兒子,她非撲倒他不可。
勾引人勾引人……
“你這幾天不是很忙嗎?怎麽現在突然有空帶我出來逛了?”
“怕你上班太累了。”
初夏痛心,這個哥哥太好有木有?可惜,她只能望梅止渴了。
似是察覺到她心裏的那些小九九,沈南松抿唇一笑。
到了目的地,他很有紳士風度地給初夏打開了門,然後自然地拉着她進了一家低調而奢華的服裝店。
這裏面新到的衣服是他親自設計的,為的就是給初夏。
他們剛進去,便有人迎了上來,顯然是認識沈南松的,他們被帶到獨立的一片區域,這裏早已準備好了衣服供初夏挑選。
“這……”看到這些,初夏張了張嘴,“這是……”
沈南松笑了笑,“挑吧!喜歡哪件就去試試。
一個小時後,換衣服疲勞的初夏實在換不動了,旁邊的店員一個勁兒地給她拿衣服試,結果穿上這個好看,穿上那個有氣質,她已經無力再試了。
“不行了不行了,換不動了,再換下去,我頭都要暈了。”
“好了,把她試過的,都包起來吧!”坐在一旁的沈南松開口,站起身來到穿着一襲藍色裙子的初夏面前。
她的皮膚很白,穿着藍色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雅致帶着點點冷漠,将她的氣質演繹得完美。
“喜歡嗎?”他柔柔地笑道。
初夏雖然累,但是她的确很喜歡這些衣服,不僅很合身,而且還是她喜歡的風格,似乎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喜歡,”她甜甜一笑,“每一件都這麽合身。”
聽了她的話他不由地笑得更寵溺了。
出來時,天已經黑下,沈南松把車開到了她喜歡的中式餐廳前,這裏的飯菜最是合她口味,初夏當然喜歡得不得了。
現在的人比較多,初夏讓服務生帶她找了個偏僻點兒的位置,卻不想,碰見了兩個人,讓她的心悄悄一頓。
沈南松帶着她入座并沒有看旁邊那一桌的人,初夏也當做沒看見,不過,心裏卻不是很舒服。
果然,冤家路窄就是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