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誰做你老婆誰倒黴
一覺醒來,夕陽西下,餘晖在天邊形成一種奇特的色彩,更吸引人的是,車窗外一大片的藍紫色。
在它們的中間有一座白色的歐式洋房,此時,正和他們的車子相對着。
“這是……”初夏揉了揉眼睛,薰衣草嗎?
蘇瑾軒笑了笑,“怎麽,不下去看看嗎?”
聽到他說話,她立刻果斷點頭,要啊!當然要,面對這麽漂亮的薰衣草園子,她怎麽可能不去?
此時也不管自己睡得全身酸疼,打開車門便朝着一片薰衣草過去。
空氣中淡淡的香氣很是怡人,滿眼都是紫色一片,就連天空仿佛也染上了這魔力的紫色。
初夏蹲下身來,動手撫上一株,蘇瑾軒呀在他身邊蹲下,輕聲問道,“喜歡嗎?”他的聲音似乎比以往都要溫柔些,一點也像他平時冷漠的樣子。
她轉頭,看到他的臉,印在夕陽裏,印在花間。那輪廓原本冷硬的線條也變得柔和了,微微上翹的嘴角,帶着一絲笑意,怎麽看,怎麽誘人,竟讓她一時忘了移開眼。
她知道這個男人太優秀,但是,卻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心中好似柔了一片,那強烈地跳動的聲音沾滿她整個胸腔。
這種感覺叫做,悸動!
“初夏,你在看什麽?”男人又湊近了些,故意用低沉的聲音說着,他不是小孩子,更不是什麽純情的小男人,所以,他當然知道她是怎麽了。
沈初夏回過神來,臉頰頓時飛上了紅霞,但是,她的高傲不允許她慌亂,所以,她很是淡定地轉過頭去。“咳咳,那個,我累了,想睡覺。”說着,她站起身,目光飄向別的地方。
蘇瑾軒挑了挑眉,随着她站起身,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他說道,“沈小姐,從你上車後,一直睡了四個小時,我想今晚,你應該不是很困。”
四……四個小時?有那麽長時間嗎?她怎麽不知道?
她嘴一撅,回過頭來,“誰說的,我能睡不行嗎?四個小時而已,你讓我睡四天都沒問題。”被拆穿後的惱羞成怒讓她仰着脖子瞪着面前的男人渾然不知她的臉上紅霞遮面,此刻在他人眼中,竟成了這裏最美的一道風景。
“是嗎?”看到她這樣暴跳,他也不拆穿她,只是頗有深意地笑笑。
可是,他這笑卻更加激怒了初夏,他在笑什麽?他這麽笑是什麽意思?她忍不住想着,他一定是嘲笑她了。
“好了,我也沒說什麽不是,你說累了,走,我帶你去休息。”
初夏哼了聲,沒說話也沒拒絕,任由着蘇瑾軒在前面帶路将她領到園子中央的那座白色洋房裏。
這裏似乎沒有傭人,但是卻很幹淨,看樣子就知道是經常打理的,應該是有人定期來此吧!
想着,她看了眼身邊的人,“你經常來嗎?”
“不是,只是偶爾來一次。”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這裏會有人定期過來打理。”
點點頭,她跟他走近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睡了一個下午的車她的确挺累的,還是沙發舒服。
看着她慵懶的樣子,蘇瑾軒也只是搖搖頭,嘴角微不可見的弧度帶着一絲誰都未察覺的寵溺。
“我去車上拿些東西,你在這兒休息會兒。”
她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答應。
晚上,吃完飯後初夏終于有力氣瞪着這個男人了,度假,就他這樣,什麽都不會做的男人,居然還敢來這空無一人的地方度假。
如果不是她,看他今晚怎麽吃飯,如果她也不會做飯,那今晚豈不是就是跟他來餓肚子的?真是太可恨了,感情他把她當成傭人呀?
“飯也吃了,你去洗碗吧!”
“不會!”
“那你把碗筷收了。”
“不會!”
沈初夏:“……”
終于,某人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那你會做什麽?”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他是怎麽長這麽大的?他爸爸沒教他嗎?那為毛她爸爸都教她了?
不公平,她最見不得人家比她還懶的。
只是,某人的話讓她也是醉了。
“我的手是用來簽合同的,一個合同,就是幾千萬,甚至幾億,難道,不比洗碗這種事有用嗎?”他睜着無辜的雙眼看着她,仿佛他說的是再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了。
初夏深吸一口氣,是啊!那雙手的确金貴着呢!只是,為什麽人比人就差這麽多呢?看看她哥哥沈南松,再看看這人,什麽德行!
“哼!”重重地哼了一下,她站起身動手把桌子上一掃而光的碗筷收好端到廚房裏去。
要是沈南松在,一定輪不到她來做,可惜地是,現在是蘇瑾軒這尊大佛在。
打開龍頭,她剛想帶上手套洗碗,又頓了下來,憑什麽她要這麽聽話?
轉身出了廚房,走到客廳裏,正好看見某人正翹着腿悠閑地看着電視,那模樣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
好啊!她累死累活得,他倒是輕松。快步走上前去,她奪過他手中的遙控器,拉着還未反應過來的他就朝着廚房走去。“我越想越不公平,現在我來教你洗碗,省得以後,誰做你老婆誰倒黴。”
蘇瑾軒在她身後聽着她唠叨,不明所以的臉上揚起了微笑,老婆,什麽人能夠做他的老婆?想着,他低頭看了眼拉着自己手腕的手。
軟軟的,細細長長的,很是舒服。
她給他的手中塞了一塊抹布,自己也拿了一塊,“吶,跟我學,不然,明天沒飯吃。”說着,她拿洗潔劑倒了些在碗上,拿起來沾水仔細地擦着。
她的表情認真且專注,而他就這麽看着她,恬靜的側顏每每讓人覺得這是個安靜的女子,可是,他知道,她的笑卻很張揚,那是一種帶着魔力般的笑。
而他,很喜歡!
“還看,快洗碗――”初夏趁他不注意,用已經沖幹淨的手接了一些水就朝着他潑去。
突然被襲擊着實吓了他一跳,盡管他擡起手擋了一下,那些水還是大部分進了他的領口,然後順着他身上的線條滑至肚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