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要人,他們不是很熟
沈南松接到電話時正在會議室裏,匆忙離去的他讓沈成多看了一眼,自然,發生了什麽事是逃不過他的雙眼了。
車上,他一邊開着車一邊看着回播,緊抿的雙唇告訴大家,他現在的情緒很糟糕。
沒過一會兒,家裏的座機又打來電話,趙嬸的聲音從那頭傳來,他毫不猶豫地掉頭,朝着另一個方向趕去。
西郊別墅,大門前他的車緩緩停下,開門下車,直接進入,直到保安上前,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蘇瑾軒呢?”
保安不是沒見過他,當然,也知道他來的目的,“蘇總在書房,他讓我們帶您進去,這邊請!”說着,他帶頭讓開了路。
書房內,兩個男人靜默不語,仿佛在打着一場無形的戰争。最終,還是沈南松妥協,“我妹妹呢?”
蘇瑾軒挑了挑眉,“夏夏在我這裏,有何貴幹?”慵懶的語氣卻并未讓人覺得他失禮,反而多了股說不清的魅力。
他看着男人,輕笑了聲,“哥哥來找妹妹,自然是帶她回家,蘇總這話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
“哦?哪裏不明白?我可以再犧牲一點時間,專門為你解釋一番。”他的嘴角盛滿笑意,卻不達眸子。
沈南松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不知道蘇總為何帶走我妹妹,我似乎不知道你們很熟?”
“是嗎?既然是你妹妹,那麽,你該不會不知道心之城吧!”他笑意濃濃地看着他,“我想那代表什麽,沈公子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果然,他的眸子一緊,攥緊了雙手。他當然知道代表什麽,所以,他才會千方百計地幫她遮掩住。
“你這是害她!”他冷冷地開口,俨然不複在沈初夏面前的那副溫柔的好哥哥形象。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他掀開眼皮,“我想,沈公子有那個時間,不如好好籌謀籌謀怎麽得到實權更好!”他相信,他懂得他說的什麽意思。
而沈南松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這點也成功地挑起了他的憤怒,眸子裏有着一閃而過的冷光,因為太快,讓人來不及捕捉。
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向他,這個優秀的男人,“照顧好她!”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他說的對,他的确需要權利,沒有權利他什麽都做不到,也沒辦法報仇……
……
沈家老宅裏,沈瑤譏笑地看着屏幕上面的女子,下面那些難堪的字眼讓她覺得心情頓爽,這段時間以來受的氣,似乎也得到緩解了。
“瑤瑤!”沈成站到她身後,看了一眼屏幕,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沈瑤回過身來,甜甜地叫了句,“爸,你快看,沈初夏這次是可真是京城裏最大的笑話了。”
“瑤瑤,”沈成拿過她手中的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她是你妹妹,我們沈家就你們兩個女兒!”
聞言,沈瑤僵硬了嘴角,雖然她想在他面前說不是,但是,卻還是忍了下來,“知道了爸爸!”
沈成看了眼自己的女兒,點點頭,他怎會不知她的心思,怎會不知她們母女的心思?只不過,很多時候,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京城的動亂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已經有一大片的頭條将穆奕凡一事壓了下去。
當然,這其中必然又要隕落幾個明星,這對娛樂圈來說,已經習以為常,大家更在意的是,下一個會是誰!
陰沉的天空挂着黑壓壓的烏雲,不一會兒,便有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濺在地上,初夏從它們染濕地面開始,一直到變成水窪,升起一片片水霧。
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這話當真是不錯,坐在陽臺上的她,已經感覺到了一股股涼風,夾雜着雨絲飄來,不一會兒,已經染濕了發絲。
只是,她卻仿若未聞般,雙目只是失神地盯着那些被雨水拍打着,搖晃中的嬌豔花朵。
蘇瑾軒上來的時候,就看到熟悉的人影抱着雙腿坐在椅子上,盯着外面不知什麽的發呆。
消瘦的背影,披散的長發,總有種讓人想要攬入懷中的沖動,此時沒有了平時的那股堅強,更讓人心疼。
屋裏沒有開燈,所以顯得有些陰暗,只有陽臺,她在的地方才顯得亮些。
輕輕地走過去,他皺了皺眉,感受到空氣中的濕冷,毫不猶豫地彎身将她抱了起來,在臉頰接觸到她的發絲時,眸子更冷了些。
“你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明知道生理期身體脆弱還吹冷風,如果他不進來,是不是她就準備這麽一直坐着?
将她抱進屋裏,輕柔地放到床上,這時,沈初夏才有了一絲知覺。
“啊……”
“怎麽了?”蘇瑾軒連忙問道。
她擡起頭,小臉有些皺着,“我腿麻了……”
聞言,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他該怎麽說她?這半個月以來,她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走神了,有時候,甚至他就在她身邊,她也未曾發覺。
試問,她這樣的人,什麽事能夠讓她如此失魂落魄?還是說,因為他在,所以,她連最起碼的防備都沒有?
“你到底在想什麽,嗯?”他摸着她微濕的頭發,嘆了口氣。
初夏怔住,其實,很多時候,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就那麽沒知覺了。但有時候,她會想到很多,曾經,現在,以後……
那麽,現在的她,想要做什麽呢?“我在想……我以後該怎麽辦!”她淺笑淡然而優雅,“全京城的人都認為我那麽龌龊。”下面的話,她沒有再開口。
蘇瑾軒眸子一緊,突然拉過她揉進懷中,“有我在,沒有人敢說你什麽。”頓了下,他又說道,“如果你願意,下個星期就可以進zk。”
本來無神的眸子,閃過一絲光芒,初夏回抱着他,接觸到他的溫暖,才發現自己的手原來冰涼。
顯然男人也察覺到了,松開她,“去洗個熱水澡,記得淋浴!”
他如此了解,如此關心她,倒是讓她面上一紅,如蚊子般低語,“知道了……”
男人失笑,猶自觀賞着女人泛紅的臉頰,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