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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冤家路窄

“怎麽停電了?”路過的傭人奇怪道,“去叫保安過來。”

早就發現了的保安很快就已經來到這棟樓下,為了以防萬一,他通知了其他人,這才朝裏面走去。

初夏在書房門外側耳傾聽了一下,确定沒動靜之後才擰開了門把。

裏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借着月光可以看到窗戶處飄蕩的窗簾。此時,她無暇顧及其他的,只是快速地來到書桌後的椅子前。

椅子都是真皮的,而且必定也會經常檢查什麽的,所以,她很難做些什麽,但是,凡事都沒有最肯定不是嗎?

她從胸口處拿出一個如大拇指甲蓋般大小的竊聽器,又拿下了自己的耳環,用鋒利的菱角在椅子底下的結合沿着邊緣處割開了一個小口子,然後将東西塞了進去,稍微按下,看起來和平常無異,這才放下心來。

“進去看看。”門外傳來一陣騷動,保安隊長親自帶着人打開了門,而初夏在那之前已經躲到了書架後面,只是讓她驚訝的是,裏面不止她一個。

兩人同時捂住彼此的嘴巴,在書架後面那窄小的地方緊緊地貼着牆面,只要她們稍微動彈一下,進來的人必定會發覺異常。

手電筒掃了過來,透過書籍細細密密的縫隙照在她們的身上,而她們卻不敢動彈一下。

要知道,在這個時候被發現,那就完蛋了,恐怕這個沈家就別想出去了。

“樓下的電路修好沒有?”有人突然問道,手電筒繼續地掃視着周圍。

“還沒有,他們說監控線路也被人切斷了,這事恐怕是人為。”

“回頭好好查查,咦,今天值班的是誰?窗戶怎麽都沒關上?”

“這……”有人遲疑道,今天是他值班,可是,沒關嗎?他記得好像關了啊!

“這種小事都能馬虎,看來你們最近太清閑了是嗎?”保安對長陰森森地說道。

“對不起隊長,今天我胃病犯了,你也知道,大概是我走得急沒檢查好吧!”

有人承認道,反正他今天胃病犯了,他們是知道的,那隊長似乎也了解,所以便點了點頭,“下次注意點,去關上,其他人都跟我出去,一一排查下,肯定是有人闖進來了。”

“是……”那些人腳步遠去。

同時,也有人朝着窗戶走來,而靠着窗的位置就放着書架,如果那人關窗,轉頭的必定會看到夾在書架和牆壁縫裏的她們,所以,這時,兩人手心都冒出了汗來。

初夏轉頭看了下身邊的人,身子同時慢慢地往下移,那人領悟到她的意思,也随着她悄悄地移下來。

也幸虧她們身材好,若是再胖點,恐怕就擠不進來了,這個地方,還是初夏小時候經常躲的地方,所以,剛才情急之下,她想也不想地便鑽了進來。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另一個人。

狹小的空間裏,她們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那人的腳步已經到了跟前,她們能夠看到他伸手關上了窗戶,夾在腋窩下的手電筒在玻璃上映照出光芒。

她們隐于暗處,能夠看的清楚亮處的人,亮處的人卻看不到黑暗中的她們,但是,有手電筒就不一樣了。

果然,按照她們的預料,那人轉身手電筒掃過縫隙,并沒有看到她們。

因為,她們的身體都跪了下來,貼着牆面,可想而知那是種什麽樣的高難度。

不過,對于兩個練過武的人來說,并不是問題。

門關上,腳步聲也失去了音訊,初夏這才松了口氣,拿下捂着錢萍嘴巴的手,同時她也拿下了她的手,“你怎麽會在這裏?”她小聲問道。

錢萍挑眉,“那你又怎麽會這裏?”她怎麽會在這兒?當然是來找線索的,不過,她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她,并且還看到了她所做的一切。

“我,你既然都看到了,還問什麽。”真是的,居然會碰見她,皺了皺眉頭頭,她小心翼翼地起身鑽出了縫隙。

“今晚的事,咱們什麽也不知道,你沒見過我,我也沒見過你!”這是警告,也是商量。

錢萍撇了撇嘴,“你說怎樣就怎樣?”懶散的語氣很不配合地說道。

“難不成你想暴露?還是說,想拖着我下水?”初夏回過身看着從縫隙出來的人,“反正我是無所謂,他是我大伯,就算我做了什麽,那也是我們沈家的事,而你,你就不同了!”

聽着她說的話,錢萍暗中的臉色沉了沉,她就知道,這個沈初夏不簡單,現在一看果然如此,不過,她對沈成做這些是為了什麽?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她雙手環胸問道,即使是穿着禮服,她也站的筆直。

初夏頓了頓,說道,“我的事與你無關,你只要記清楚,我沒做違法的事就行了,而你,如果想要調查沈成,我也不會阻止,相反,我可以告訴你,他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說着,她就朝着房門走去,剛走幾步又頓了下來,折回打開了窗戶。

錢萍看着她的動作,難得好心地提醒了句,“這裏下去也許還有機會離開。”因為她們都知道,樓下必定已經布滿了人,她們下去,無非是自投羅網。

初夏沒說話,果斷地将長長的裙擺系在了腿間然後跳了窗臺,窗臺下面有個大概半米的石托,她輕巧地落在上面。

錢萍随後也跟了下來,兩人脫下鞋子扔到樓下的草地上,随即順着不太高的牆面借力落下。

咚……

細微的落地聲只有她們彼此聽得見,此時,她們相視了一眼,貓腰着身子移到樹叢處,張望了一翻,果然看到周圍已經布滿了人。

如此,她們根本走不出這棟樓的附近。

“怎麽辦?難道硬闖?”錢萍在她身旁說了句。

初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這家夥是怎麽當警察的?難怪,只會動死腦筋,哪像她們,作戰也是需要謀劃的。

“條子果然就是條子而已!”她扯了扯嘴角。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而已,你們當兵的不過就是蠻橫無理罷了,有本事跟我們學破案。”

“你有本事到前線用你的子彈和身軀保家衛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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