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怎麽這麽壞呢?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打算給我點兒什麽福利?”他挑眉問道,偏偏是這種雅痞勁兒,卻讓她怎麽也氣不起來,反而心裏有些歡喜。
嬌嗔了他一眼,“說你色狼,還真是色心不改。”
“是嗎?那我突然不想配合了,明天……”他慵懶地說道,嘴角挂着一絲笑容。
“哼!你怎麽這麽壞呢?真是一肚子壞水。”她噘着嘴,不滿地說道。
蘇瑾軒笑了笑,心中因為蔡子博的事而郁悶的氣終于消散,他說道,“答應你可以,先來親一個。”
沈初夏瞥了他一眼,不過,倒是真的湊了上去,蘇瑾軒也配合着地揚起臉頰,方便她親吻。
啵……
她親了他一下,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
紅燈處,他停了下來,扳過她的肩堵上她的雙唇,輾轉反側。
兩人氣息都熾熱了起來,直到後面的車按起喇叭,有些按耐不住的,直接越過了他們離去。
“晚上再回去收拾你。”他又咬了下她的耳垂,方才罷休。
初夏臉色緋紅地喘着粗氣地靠着,臉上還有未褪的****,看得蘇瑾軒恨不得現在就辦了她。
低頭,他看着自己俨然已經昂首翹起的分身,他惱怒地開車離去。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毒藥,讓男人欲罷不能的毒藥,偏偏還會上瘾。
以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到西郊,蘇瑾軒一路上臉色陰沉着,将沈初夏抱下車徑自朝着房間走去。
初夏仍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窩在他的懷中。
一路上,她的笑就沒停止過,為什麽?試問,假如,你男人在你身邊開着車,而他的小弟弟卻翹得那麽高,明顯很興奮的樣子,可是,卻偏偏得不到釋放,煎熬的模樣,那是有多虐?
而蘇瑾軒這樣的人,號稱自制力不是一般強的男人,居然忍了一路,煎熬了一路。
如果她把這個消息傳出去,會不會勁爆整個京城?
當然,前提是她得有那個膽子。
“啊……”沈初夏一愣,“你……”她看着男人直接将她的襯衫撕開,卻阻止不了,“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她撇着嘴。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我都恨不得把你吞進肚子裏了,還要這礙事兒的衣服做什麽?”說着,他又一把扯下她的短裙,直接分開她修長的雙腿。
“你要不要這麽暴力……唔……”她的雙唇被堵住,下面的話盡數沒入男人的口中。
氣息微亂,他擡起頭來,看着身下的女人,“吃了蜜了?這麽甜?”他指腹撫上她的唇瓣,低聲地說道。
“哪有蜜?誰吃了……”初夏胸口起伏地說道,在男人眼裏一上一下地,分外誘人,他動手解開她的胸衣,讓那一對大白兔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同時,嘴上痞笑道,“是嗎?這裏不就有蜜嗎?”說着,他動手捏了下她下身那已經濕潤的領地。
“嗯……”沈初夏臉色爆紅,這個男人……他是有多劣啊!居然會這樣說,他到底知不知羞?
“怎麽了?害羞了?”男人的手指伸進她的濕潤裏,引得她一陣收縮顫栗,“我可是記得,當初某個女人對着我說,自己的床技好,現在呢?嗯?”他手指動了動,那裏足夠的蜜汁讓他得以塞進了兩根手指。
初夏眼中熱了起來,不知是被他氣得,還是怎麽的,反正,幾乎就要掉下淚來,“蘇瑾軒,你混蛋,你欺負我……”她擡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要哭不哭,要嗔不嗔,這個模樣,哪個男人看了能忍住?更別說還是已經忍了一路的蘇瑾軒了。
這會兒看着她,立馬投降,“好好好,我不欺負你。”他親吻着她,在她耳邊說道,“我現在就給你。”說着,他不知何時已經退下褲子的下半身一個挺身,灼熱全根沒入。
“嗯……”緊致,濕潤而又溫暖的感覺讓男人忍不住溢出聲來。
初夏緊咬着雙唇,漸漸地,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已經到了她無法承受的地步了。
“瑾軒……瑾軒……你輕點兒……”她搖着頭,腦袋被一陣陣沖刺撞的發暈。
“乖,一會兒就好了,再忍忍。”他親吻着她的脖子,腰間更是加大了力度。這個時候讓他停下來,怎麽可能?他是一分鐘都不能停下來了。
女人的花蕾真的太完美,緊緊地咬着他的分身,他感覺自己甚至墜入了天堂。
那種感覺太過奇妙,太過舒暢。
“嗯呃……”他最後一個沖刺,頂到最頂端,極致的舒暢,釋放,讓他一時間也酥軟了身子,趴在沈初夏的身上久久不動。
身下的女人喘息着,許是已經被他鍛煉出來了,這次,她倒是沒再像之前那般昏睡過去,目光滿是春水,帶着濃濃的****,粉嫩的紅唇微微張着,像是邀請着男人去采撷一樣。
分外誘人!
“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歡愛後的樣子,在我身下。”他說道,帶着滿足感。
沈初夏動了動眸子,看着他,“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那麽用力?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她擡手,抱着他的脖子,将唇湊進他的耳間,讓他聽着她喘息的聲音。
果然,男人摟着她的手臂一緊,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根灼熱又開始膨脹了起來。
“你還想要嗎?”她似是帶着誘惑般地說道。
男人挑了挑眉,“你還能給嗎?”他當然能要,關鍵是,他怕身下這個女人受不了。
他是愛她不錯,但是,同時也不想讓她太過勞累。
可是,這次他錯了,這個女人不僅體力好了,連膽子也大了。
沈初夏翻身坐到男人的身上,将他壓在身下,俯身咬了下他的唇瓣,“你說我床上功夫不好,正好,今天,就拿你來試驗好了。”說着,她扭了扭腰肢。
男人眸子一亮,還在她身體裏的灼熱立刻又大了幾分,甚至,興奮地連青筋都直跳。
“寶貝兒,你要做什麽?”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沈初夏翹起嘴角,“你說呢?”她有節奏地扭動起腰肢來,剛開始不熟悉,但是,幾分鐘後,她慢慢地找到了節奏,還有那些技巧。
不用男人動,初夏已然讓他嘗到了不一樣的滋味。
平日裏,都是男人在上面,這回突然換成她在上面,而且還是主導着,能不讓他興奮嗎?
約摸十幾分鐘後,初夏有些累了,畢竟那麽大個東西在自己的體內,而且還是她在動着,每一次的坐下,都會頂到她的最深處,她的腰肢已然酸軟。
根本無力再動了,可是,這個時候正是男人興奮點來到的開始,她不動了,他怎能讓她如願?
托起她的腰肢,他一邊自己頂着,一邊讓沈初夏跟着他的節奏起落。
這樣的姿勢,比任何一種姿勢進入的都要深,完全不是沈初夏能夠承受的了的。
沒過多一會兒,她已經坐不穩,幾欲倒下,若不是男人一直在扶着她,她根本不可能還坐得穩。
咬着唇瓣,依舊克制不住從她嘴中溢出的叫聲,暧昧而撩人,讓男人更加興奮。
他知道她很少叫出聲來,但是一旦叫出來,必定是極致的,真實的舒服。
所以此時,她是已經到達頂端了嗎?
房間裏,暧昧之氣充斥着,床榻晃動地更是引人瞎想。
兩具身體不知糾纏了多久方才罷休,蘇瑾軒抱着已經混沌不清的女人喘息着。
這次,他也是累到了,但是,卻異常滿足。
滿足于與她的結合,滿足于與她相愛。
因為剛剛歡愛過,他們身上都是汗水,所以這會兒初夏清醒過來,就感覺到了不舒服,想去洗澡,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身子太懶散,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想去洗澡嗎?”身邊的男人體貼地說道。
初夏點了點頭,“嗯,你抱我去。”似是撒嬌,她摟着他的脖子。
男人滿意地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頰,“真拿你沒辦法。”說着,問了她一下然後掀開被子将她抱起下了床。
浴室裏,蘇瑾軒抱着她清洗了一番,為兩人洗去歡愛的味道,這才抱着她重新回到了床上。
他摟着懷中的人,并沒有睡着,一下又一下地撫着她的胳膊,半晌,他說道,“夏夏,我們結婚吧!”
空蕩的房間裏,他的聲音突然響起,她就是想聽不見也難。
結婚,這兩個字在曾經的話,她的确很想,但是現在,她卻不敢想。
為什麽?
因為,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他怎麽辦?難道就拖着一個喪妻的名聲?她不想,經過了範少雲的事情後,她想通了,她還有這麽多敵人在,說不定哪天,就死了,到時候蘇瑾軒怎麽辦?
再假如,她有了孩子怎麽辦?這個時候,她的确不能有這麽個拖累,否則,她還怎麽去報仇?還怎麽敢冒險?
“我太小了,再緩緩吧!反正我都是你的了,也不急于一個證。”她這麽說着,眸子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暗淡了下來。
她還有着責任,如何能結婚?如何能只顧自己快樂,而不替她父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