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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她,終于要解脫了

唐源璟接過來,打開看了一會兒,上面寫的無非是一條綁定zk的合約,這個她可以簽,再看了下上面的日期,她有些奇怪,居然打印的不是今天的。

“筆拿來。”她說道,護士從胸前抽出一只別着筆遞給她,唐源璟在上面刷刷地簽下了名字,“你們總裁的號碼的手機號碼是什麽?”她将那份合約遞給她問道。

護士低頭,報了一串數字,她默默地記下,以防萬一有什麽事她可以聯系到那個男人。

總覺得他們會有所瓜葛,雖然跟他不熟。

從衛生間出來後護士便将唐源璟扶到床上,然後便在那裏捧個記錄表記錄着什麽,此時,正好陸鋒提着一袋水果進來,看到并無異樣這才放下了心。

醫生和護士離開病房去接着下一個巡視,陸鋒将袋子提到床頭的櫃子上,“唐小姐,少爺交代我買了些水果來,你看看要吃什麽?”

唐源璟看了一眼,都是她喜歡吃的,拿了根香蕉又說道,“你給我剝一個火龍果出來。”說着,她咬了口香蕉,好甜。

陸鋒聽着她的話,自然坐在床邊拿着火龍果剝起來,唐源璟看了他一眼,眸子微微轉動,開口道,“陸鋒,你是和奕凡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是啊!”陸鋒回答,露出一抹笑意,他本來就對沈初夏印象挺好,再說了,他們其實認識也有四年多了,只是不包括她現在失憶的時間。

“那你……認識沈初夏嗎?”她吃着香蕉,似是無意地問道。

陸鋒倒是微微愣了一下,顯然,都在意料之中,“認識,我和少爺一起認識的她。”

唐源璟點點頭,“那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這個問題倒是真難住他了,為什麽女人都愛來這套呢?

“咳咳,你們各有所長。”

“哦?怎麽個各有所長法?”

“初夏小姐是那種看着就讓人很舒服的類型,我記得當年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知道她名字的時候,就覺得人如其名,春末夏初,或許沒有比這個名字更适合她了。”

陸鋒在說着,陷入了回憶當中,那個時候,他看着倚在門邊的那道修長亮麗的身影心中其實就好感倍增。

唐源璟眸子轉動着,繼續聽他說着,直到快完了,她才問道,“那我呢?你第一次見我是在什麽時候?有什麽感覺?”

陸鋒猛地頓住,第一次見她?他第一次見唐源璟不過是在醫院看到那被燒死的屍體罷了,見她長得有幾分像初夏,所以他才會替換了她。要說感覺?還真是沒有,畢竟一個人的氣質那是學不來的,就如沈初夏一般。

“第一次是……”正當他想編個時間的時候,門突然開了,穆奕凡手裏提着一個盒子進來,見此,陸鋒終于松了口氣,起身不着痕跡地離開。

“奕凡,我的鵝肝嗎?”唐源璟眼睛湛亮地問道。

穆奕凡寵溺一笑,“是,璟兒可以吃了。”說着,他從盒子裏拿出一盤鵝肝放到她床前。

……

傾城,還是如同幾年前一樣,在百花廳裏,這次倒是集合了許多人,他們都只是為了一件事而來。

将上面的化驗報告放在桌子上,墨傾城顯然有些激動,眼裏閃着某些光芒。“如果說,那具屍體不是初夏的,那麽,初夏呢?”

蔣晨冷聲說道,“既然死的是我姐姐,那裏又沒有第二具屍體,那麽她自然沒死!”

“是那個叫做唐源璟的女人嗎?”沈南松開口,眉頭深鎖着,怪不得他總覺得有些熟悉。

墨傾城将目光放在一直不說話的男人身上,“瑾軒,你打算接下來怎麽做?”如今似乎只有他才能從穆奕凡手裏搶人了。

“放心,他穆奕凡暫時是帶不走唐源璟的。”也許是還沒有親自證實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初夏,所以總是不願意忽視她是唐源璟。

“那個唐源璟最後應該是和錢萍在一起才對,只要問問她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嗎?”蔣晨說着,注意到蔡子博的身體一僵,随即便看見他站起身。

蘇瑾軒拉住蔡子博,瞥了一眼蔣晨,他一向對這種陰柔的人沒什麽好感,這會兒又唆使他的兄弟,明知道這個時候他容易沖動。

“先坐下來,等我們商量好了,再把唐源璟帶過來。”蘇瑾軒說着,按下了蔡子博。

蔣晨扯了扯嘴角,并沒有說話,倒是墨傾城,看着氣氛一下子僵了,打着圓場道,“好了,咱們還是等着瑾軒的消息吧!”随即看着他說道,“我需要唐源璟的一根頭發,你記得幫我弄來。”

蘇瑾軒點頭。

從傾城離開,天色已經很晚了,他們各奔東西,沈南松開車一路回到景楓,此刻,他平靜了這麽多年的心裏又再一次掀起了漣漪。

夏夏還活着,真好!

“你今天看起來很高興?”亞美看着從外面回來的男人,從床上坐起。

沈南松脫下衣服,嘴角的笑意依舊保持着,“夏夏,可能沒死。”他說着,目光中充滿了柔情與溺愛。

這個消息讓亞美着實驚了一下,“什麽,什麽叫沒死?”複活嗎?不可能啊!都埋了那麽久,難道是……

“當年那具屍體是蔣藝的,并不是夏夏的,也怪我們,當時沒有檢查清楚。”只是那個時候,他們都沉浸在悲傷裏,哪裏還有空管那屍體到底是不是初夏的,畢竟蘇瑾軒抓住了沈瑤,她親口說出她殺了沈初夏,那極致的快樂與恨不像是在說謊。

“那她現在在哪裏?怎麽沒有回來?”亞美問道,如果初夏真的沒有死,那也是極好的不是嗎?

沈南松笑了笑,說道,“還不到時候。”說着,他便進了浴室。

亞美聽着裏面嘩嘩的流水聲,心裏在想着的是沈初夏,她沒死,只要有她,他的心情便會好些吧!與她之間,應該也是,至少,她不必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了。

她正想着,不知過了多久,浴室裏面的男人已經來到床邊了,亞美挪了點地方,正要躺下,卻被男人摟住。

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就算她穿着睡衣也能感覺到他帶着涼意的身體。衣服被他輕輕地脫下,她感覺到他的唇在親吻着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往下,點起欲望的火苗。

她被壓在床上,男人有力的身體從後面進入,不給她絲毫躲避的機會,長驅直入,要知道,她還沒有濕潤,這樣有點痛。

可是,她只能咬着唇瓣,忍受着他的撞擊,終于,過了一會兒,那種疼痛的感覺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酥麻與顫栗。

沈南松看着身下的人,擡手握住她胸前,沒有初夏的形狀好,她的身體也沒有初夏的那麽有力量。

當然,沈初夏從小就是在軍區大院裏長大,經過的訓練也多,身體的韌勁當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比普通的那些嬌嫩的千金小姐更吸引人。

突然,亞美感覺到身後的男人力道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她有點兒承受不住了,“嗯……南松……你輕點兒……啊……”

回應她的是更加大力撞擊,一室嬌喘,從結婚到現在,他是第一次這麽激烈地和她歡愛,眸子暗淡了些,她知道,這也是因為初夏吧!

畢竟,能牽動他情緒的,耶只有初夏了。

“南松,我想要個孩子。”她的聲音靜靜地回蕩在充滿暧昧的房間裏,身後的男人抿了抿唇,扶住她的腰身,然後壓向自己,一陣熱流噴灑出來,全數灌進了她的身體裏,亞美長舒了一口氣。

突然有些感謝起初夏來,她們結婚兩年了,這是第一次他在她的身體裏射出來。

她很想有個孩子,這樣能夠陪着她,而她也不至于太孤單。

……

“哈哈……蘇瑾軒啊蘇瑾軒,這就是你的報應,我只恨,沒能永遠把你們分開,也恨那個賤人命太硬,三番四次都死不了。”沈瑤瘋狂地笑着。

蘇瑾軒眸子一冷,擡腳,“噗通―”

“―呃――”

無力爬起來的沈瑤躺在地上,早已看不出她的模樣,只是那雙空洞眼睛無神地望着,“呵呵……看到你這麽憤怒,我的心裏真開心,既然你來問我,想必已經知道她在哪兒了吧?看你這樣,什麽事情會讓你這麽憤怒呢?要不要我猜猜看?”她的笑容瘋癫,簡直就是精神病态者。

也是,在這裏被折磨了三年,是人都會瘋。

蘇瑾軒沒有再理會她,轉過身去,“把她處理掉,放到沈成面前。”冷漠而殘忍的聲音響在沈瑤的耳裏,她閉上眼,那醜陋不堪已經變形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她,終于要解脫了,只是,沈初夏,下輩子不要再讓她碰見她了,沒有她,她一定是衆人矚目的那個。

“砰……砰……砰……”

蘇瑾軒走出暗室,聽着身後那低調的槍聲沒有一絲停留地出了墓園。

也許只有親身經歷,才能夠體會到那種瘋狂的思念。

“去醫院。”在快要到家時他出聲吩咐着,車子立馬直直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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