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0章 忘了吃藥

阿布正了正身,回答,“夫人那裏還好,手下的人說了,一切如常。”

“沒有……發脾氣嗎?”他不确定地問道,昨晚他對她做了那麽粗暴的事情,傷了她,照理說,她應該有些反應才對。

阿布眨了眨眼,發脾氣?好好的發脾氣做什麽?難道……他家boss做了什麽對不起夫人的事?不對啊!如果真做了,自己怎麽會不知道?“咳咳,應該沒有。”

蘇瑾軒點了點頭,沒再問下去,但是,對于自己傷害了她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若是以後他還會這樣,那麽對她就是一種折磨,他怎麽忍心?可是,當時他的确控制不住,只想要留住她,要她。

腦神經抽了抽,有些疼痛,“阿布,藥帶了嗎?”他閉着眼睛,按着太陽xue問道。

阿布頓了下,“帶了,只是,boss的病不是好了嗎?怎麽又頭疼了?”

“沒事,也許是最近壓力大吧!”蘇瑾軒沒有睜開眼,繼續說道,“藥呢?”

“在城堡裏。”阿布說道。

蘇瑾軒頓了下,“你去幫我把藥拿來,以後随身帶着。”

“是……”阿布說道,随即離開辦公室。只是,據他所知,他的病不是好長一段時間沒犯過,而且醫生說基本沒什麽大礙,這次,他本來是沒想過帶的,只是臨走前覺得有備無患才帶着,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蘇瑾軒在阿布離去後才微微掀開眼簾,拿出手機看着屏幕上的人發呆,這是沈初夏以前的模樣,其實,每當午夜夢回,他還是有些擔心的,總要确定躺在他懷裏的人是沈初夏才能安心入睡。

這種不真實,沒安全感的表現,讓他自己也很惱火,不是他不信任她,而是他怕。

……

阿布這邊回到城堡,來到他們居住的那一處,剛進了大廳就看到一抹優雅的身影正在彈奏着一首古老的樂曲。

他是個粗人,不知道這曲子叫什麽名字,但是,他卻覺得很适合這座城堡的悠久的氣氛。

莊嚴,古老,優雅,似乎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

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原本低着頭的人擡起頭來,看着他,“瑾軒呢?”她的聲音很好聽,雖然不是那種清脆的感覺,甚至是有點沙啞,有點磁性。

但是,很好聽,讓人覺得很特殊。

“boss在公司正忙着,只是頭痛,讓我回來替他拿藥。”他走過去,恭敬地說着。

拿藥?初夏皺眉,“什麽藥?他怎麽了?”說花間,她的手已經緊緊捏起,眸子盯着他。

突然而來的壓力讓阿布汗顏,果然,夫人boss的老婆就是不一樣,連氣勢都這麽像。

“boss在夫人沒有回來之前一直患有頭痛的毛病,不過,自從夫人回來後倒是沒有再發作過,這次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疼了,所以這才讓我回來拿藥。”阿布說着,悄悄地看了一眼面前離他不遠的女人。

沈初夏怔住,她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毛病,“你不是要拿藥嗎?還不去?”說着,她站起身。

“是……”阿布應道,轉身離去之際嘴角帶着一抹得逞的笑容。

果然,在他拿完藥之後,看了到站在門前的身影,“夫人這是?”

“帶我一起去。”說着,她徑自離去,阿布随後跟上。

公司辦公室裏,蘇瑾軒因為頭疼的原因正閉目養神着,突然,敲門聲響起,然後門被擰了開來,算着時間差不多是阿布回來了。

“放在上面就好,你去安排一下其他事情吧!”他開口說道,眼睛依舊未睜開。

沈初夏看着他這個模樣,有些心疼,她知道,他昨晚肯定沒有睡好,走過去,她來到他的身後時,男人便睜開眼睛。

她笑了下,伸手按在了他的太陽xue上,“你這麽不照顧着自己,讓我怎麽安心呢?”她的溫聲細語猶如安神良藥,讓他瞬間就松開了皺着的眉頭,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問道,“你不生氣?”

初夏頓了下,“讨厭,哪有你這樣強了人家,還來問生不生氣的?”

聽她這麽說,男人終于松了一口氣,也許是她的手法按着他太舒服,本來昨晚就沒睡好的他,突然有些困了。

拉着她的手,他起身,“陪我去睡會兒。”說着,他将她抱了起來朝着休息間走去。

初夏現在才發現原來這裏還有一個休息間,只是,這裏明顯沒有在京城zk裏他的辦公室的那間大,那間好。

這裏除了床和洗手間外,還有一個衣櫃外別的就沒有了,而zk那裏的,則是俨然就像個公寓,裏面有不僅有床有洗手間和衣櫃,還有吧臺,廚房。據說,在以前她不曾和他在一起時,那裏是他大多生活的地方。

想到這裏,她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很多畫面,那些是她和他在辦公室裏的……

突然的,她的臉上一片火辣,蘇瑾軒看着挑了挑眉,“我還沒做什麽你就紅了臉,我要是做什麽了,你會怎樣?”說着,他替她脫掉了鞋子和外套。

初夏有些微囧,她臉紅了麽?好像是有點熱哈。

“那個,我就是……”她頓了頓,突然發現詞窮了。

要不要這麽憋屈?

頭頂傳來一陣男人性感的輕笑聲,初夏聽了更是羞怒,“困了,睡覺!”真是奇怪,明明都跟他這麽親密了,為什麽她還是動不動就臉紅呢?

果然,臉皮太薄了也不好啊!

“好好好,既然老婆大人不想要,老公一定遵守。”他說着,脫了衣服,鑽進了被子裏,從身後将女人擁入懷中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剛想睡,突然想到她帶來的藥他還沒吃,又騰地一下坐了起來,“怎麽了?”蘇瑾軒拉住她問道。

“我給你帶的藥你還沒吃呢!等會兒,我去給你拿。”說着,她就要下床去。

“不用了。”男人拉住她,一把帶入懷中,用下巴抵着她的額頭,聞着她熟悉的發香,“只要你陪我睡一覺,那藥就不用吃了!”她就是他的藥,有她在,還用得着吃藥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