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墨家的孩子是失敗品
喉結滾動了下,他發覺自己小腹處升起了一股邪火,特別是現在,他的頭腦異常清醒。而且,他想要她。
從她的睡衣領處他能夠看到她雪白的渾圓,那道深深的溝壑讓他忍不住動手撫了上去。
沾着水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水漬,看起來異常誘人,亞美有些害羞,紅了臉頰。雖是夫妻,但是她們親密的時間并不多,更別說還是這麽暧昧的動作。
因此,她現在的心是撲通撲通地直跳,眼睛也不敢看他。睡衣退到了她的肩下,露出一大片風光,男人突然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浴室裏,一片旖旎,沈南松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浴缸裏,坐在他的身上,一切,就這麽開始了。
一輪歡愛過後,亞美睜開眼睛看着環抱着自己的男人,他一向都喜歡她背對着他的,這一次例外了,不可否認,這感覺很不錯,是不是他開始看到她了呢?
……
沈初夏回了墨家的城堡,也見過老爺子了,結果,當天她出來之後,老爺子就躺床上了,直到一個星期才下了床。
為什麽?當然是被她這個孫女給氣的。
至于她都說了什麽,任由蘇瑾軒再怎麽詢問她也不肯開口。
墨傾城這幾日聽說了這件事,忙完手裏頭的事務便來看老爺子,這會兒,他正拿着毛筆在練着書法,傾城進來看他好好的,挑了挑眉,“爸,不是說你被氣得一病不起了嗎?怎麽還好好的?”
老爺子的手抖了抖,筆尖滴下一滴墨汁,毀了整張紙。
什麽叫他怎麽還好好的?感情是她不想讓他好好的嗎?“那不成你想讓我蹦兒了?”
傾城眨了眨眼,“沒有啊!怎麽可能。”
“哼!死丫頭,聽說你被初夏那孩子打傷了?”老爺子放下了筆,将那張紙廢棄了,擡頭看着面前的女兒眼裏有些揶揄。
“什麽事都瞞不過你,怎麽,你也想嘗嘗子彈的滋味兒嗎?”她抱着雙臂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右手的傷還沒好透,有些微疼。
老爺子聞言瞪了她一眼,墨家的孩子都怎麽了?一個個這麽沒禮貌,不懂得尊老愛幼不說,還會威脅人,真是失敗品。
“你來這兒有什麽事?”沒事的話就快滾,省得他看到心裏堵得慌。
“聽說你被初夏氣病了,所以過來看看啊!”傾城說道。
“你……”她不說還好,這一說,他的氣又上來了,她分明是來看他死了沒的,這讓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你老子沒事,還不快滾,見着你就來氣。”他恨恨地坐下,真是沒一個省心的,手抖着端起茶杯往嘴邊送去。
“嗯!看這樣子的确暫時死不了。”說着,她起身,快速離去,身後傳來一道杯子破碎的聲音,墨傾城舒了口氣,幸虧跑得快。
于是,墨家老爺子又一次躺床上了,不過這次倒是沒那麽久,兩三天便好了。
而此時,穆家與墨家的戰火也濃烈起來,不得不說,穆奕凡的手段的确不錯,可這也讓初夏更是擔心。
他很清楚蘇瑾軒的性格,所以,很害怕他們兩人正式對起來的後果,畢竟這兩個都是這次強悍的存在。
趴在他的背上,初夏嘆了口氣,“瑾軒,我想回國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蘇瑾軒身形一頓,回身抱住她,替她将耳邊的發絲別在耳後,“等這件事解決,我們就回去,嗯?”
初夏抿了抿唇,其實,她想說的是,不想再跟穆奕凡這麽下去了,這段時間,她知道他們之間已經大大小小數不清多少的矛盾出現,連着手裏的人也損失了不少,這次,更是驚動了軍方。
再這樣下去,她怕會出事。
“瑾軒,M國軍方都已經出面了,你們其實沒必要……”
“夏夏,你擔心的是多餘的,就算軍方的勢力介入,我也不會停手,穆家那邊更不會停手,你明白了嗎?而且,我不會有事。”他看着她,真摯地說着。
可是,這些都免不了她的擔憂,也不知道最近怎麽搞得,她老感覺心慌慌的,有些不明所以,身體也倦乏得厲害。
蘇瑾軒抱起她,朝着房間走去,将她放在了床上,“乖,先睡覺吧!別想那麽多知道嗎?”
初夏皺眉,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吞了下去,保持沉默,“嗯……”她低低地應了聲,閉上眼睛。
蘇瑾軒直到她沉穩的呼吸傳來,這才離開去了書房,那裏,阿布已經等候多時了。
“子博那邊怎麽樣?”他的聲音冷硬,還帶着股惱怒。
阿布回答,“的确不怎麽太平,不過他已經将錢家全面保護起來了,只要人不出去,是不會有什麽事的。”
“查到那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沒有?”
“似乎是雇傭兵!”
蘇瑾軒眯了眯眼睛,雇傭兵?穆奕凡竟然連這股勢力都放出來了,真是小瞧了他啊!
“實力怎樣?”
“挺強,都是早年最優秀的軍士,不可小瞧。”
沉默一會兒,他說道,“讓舅舅調一支軍隊給他,務必保護好錢家人。”
“是……”阿布應道,随後又聽蘇瑾軒說着,“這件事不要讓人傳到夏夏的耳裏。”
阿布點頭。
遠在另一方的蔡子博最近可是疲憊異常,不僅安排着人保護錢家,更是還要應付着那些突然冒出來,實力強大的雇傭兵們。
是以,最近陪着錢萍的總是陸成輝,沒辦法,他的時間再緊,也比整天忙的不見蹤影的蔡子博多。
握着她的手,她又瘦了些,骨頭都咯人了,“錢萍,看得出來蔡子博真的很愛你,如果你還清醒着,會選擇他嗎?還是依然選擇我?”
說着,他笑了笑,“其實我都知道,你也是喜歡他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不選擇跟他在一起,但是,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會支持你。”
“很希望你能夠醒來,因為這份堅持總是有時間限制的,一年兩年,但是三年四年十年八年之後呢?如果你不想這些改變,那麽就不要再逃避下去了。”他這麽對着沉睡的人說着,仿佛她是清醒着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