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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57

房間內只開了一盞燈,兩人在對方的視線裏都似乎被覆上一層暗暗的柔光,李孝铠目光灼熱而憤怒,鄧漁擡着頭平靜地看他。

“好。”李孝铠語氣有些輕佻,可也發狠,他伸出手,一把将赤裸的鄧漁摟緊懷中,兩人皮膚之間沒有遮擋,緊緊貼在一起,李孝铠盯着鄧漁細細顫動的眸子:“你說的,不準喊停。”

說着,李孝铠一把将鄧漁抱了起來,朝床上走去。

将鄧漁放到床上後李孝铠沒有給他任何開口的餘地,徑直覆身吻住鄧漁,李孝铠的動作又快又兇,鄧漁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李孝铠沉沉地壓着自己。

李孝铠一邊按着鄧漁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橡木苔的味道不像往常那樣一絲一絲抽出來,而是直接兇猛地迸着出來,接連着淡淡的煙草味也跟着出來了,李孝铠用自己已經勃起的巨物抵着鄧漁的腹部,目光狠戾,聲音低啞:“來,我們試試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艹你這樣的身體?”

李孝铠用力動了下胯,那沉沉的巨物熱而堅硬地杵在鄧漁兩腿之間。

“我看到你就能硬,你真的覺得你有兩塊疤我就會痿嗎?做夢吧。”李孝铠一只手伸到鄧漁下身,去碰他那被傷害過的地方,鄧漁緊緊夾着雙腿,剛剛的冷靜通通不見,他在李孝铠身下努力縮緊身體,身體不可避免地不停和李孝铠那巨物相碰,李孝铠時而吻他時而咬他的脖子、鎖骨、咬他的胸膛、和他胸上那兩顆微微隆起的紅點。

“你都不知道這幾年我有多想你,多想艹你。”李孝铠的聲音愈發沙啞,右手已經觸摸到鄧漁那柔軟的分身,李孝铠迅速撸動鄧漁的分身,手指也若有似無往那分身後緊閉的xue口內抽插。

“唔......呃......李孝铠.......”此刻的鄧漁無法阻止李孝铠,李孝铠的信息素味已經充斥滿整個房間,甚至已經開始微微溢出,鄧漁沒有散發信息素,可他就算是個普通人,被李孝铠這樣弄也根本受不了。

李孝铠的啃咬中帶着一絲怨氣,但更多的是珍惜和寵愛,似乎要鄧漁身體的每一寸咬遍,讓鄧漁每一寸帶上自己的齒痕,鄧漁就完全屬于他了。

李孝铠的右手時不時觸碰到鄧漁那處的傷口凹凸,但他并不覺得異樣,這甚至更讓他興奮,他狠狠吻着鄧漁,然後将兩根手指順着那緊致的xue口塞進鄧漁體內。

“唔!”鄧漁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撩撥,他在李孝铠身下扭動着,希望李孝铠在自己體內作亂的兩根手指出去,可是李孝铠報複似地在鄧漁的體內攪動着,他松開鄧漁的嘴唇,順着他的臉頰親到耳垂:“不是怕我上不了你麽?你現在這種樣子,我可以上你一天一夜。”

李孝铠感覺到了鄧漁的變化,他臉頰漸漸發紅,雙腿被迫被自己分開,卻還是難耐地蹭着床單,是發情了。

李孝铠那巨物比剛剛又大了一些,他将手從鄧漁xue口中伸出來,帶出來兩根晶瑩的銀絲。

“水這麽多?你不跟我上床還想跟誰?還有誰能滿足你?”李孝铠嘴上毫不收斂地欺負着鄧漁,分身的頂部也抵住鄧漁已經濕透的xue口。

“你叫小漁是因為水多嗎?全是水,床單被你弄濕了。”李孝铠欺身而上,鄧漁緊閉着雙眼,就算發情會讓自己的理智喪失,但李孝铠過于露骨的調戲也讓他根本不敢睜眼,鄧漁眼睫顫着,或許知道自己那處容不下李孝铠的巨大,但一旦碰上那樣的堅硬,鄧漁卻忍不住想要李孝铠給他。

“我進來了,既然不肯睜開眼,那就用身體感受吧,老子在跟你做愛。”

李孝铠聲音帶着一種極致的興奮,像他衍生味也已發揮到極致的信息素,那濃烈洶湧的森林大火足以灼燒一切,水救不了、連一場暴風雨也救不了了。

瘋狂的雨水“唰唰”擊打着窗戶,這場雨持續了很長時間,窗外烏雲密布雷電交加,似乎天地之間只剩下漫天遍野的水,李孝铠的“愛”字剛落,就硬生生狠狠抵進了鄧漁的xue縫之間。

“啊!”鄧漁的臀部不自覺上擡,李孝铠插得太深,那深處還過于柔嫩生澀,疼痛着、也被李孝铠的熾熱和堅硬撫慰着。

“疼......李孝铠我疼......”鄧漁眼尾擠出淚水,李孝铠埋進去便沒有很快抽出,他體會着鄧漁的溫暖、失而複得的狂喜和占有。

“你都把我吃進去了,還說不能做愛嗎?你咬我那麽緊。”李孝铠嘴上還是不饒人,動作卻輕了些,因為鄧漁的臉色不像剛剛那樣騰紅着,而是漸漸發白。

李孝铠咬了咬牙,将自己抽出來一點,鄧漁的腹部那處鼓起也變平,李孝铠伸手去撫摸鄧漁後頸的腺體,身體又沉下去,再漸漸将鄧漁插到底。

“小漁也發情了。”李孝铠下身一下下撞擊着鄧漁,然後側過頭,吻了吻鄧漁那脆弱的腺體。

鄧漁睜開眼,眸中閃着些驚恐的光,但很快被李孝铠一陣又一陣的撞擊打散。

鄧漁的生殖腔微微打開,李孝铠用力撞進去,又拔出來,鄧漁渾身泛紅,呻吟根本控制不住。

“啊.......啊!李....孝铠......”

鄧漁的呻吟從壓抑漸漸變得甜膩,然後是婉轉的、勾人的、再是完全迎合李孝铠,變成一個被艹到完全失了理智的Omega。

李孝铠的分身頂端有脹大的趨勢,他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要撞得深,嘴唇輕吻着鄧漁發不出信息素的腺體,腦中如這雨天一樣,混亂而沉悶。

“他永遠不可能被标記了,腺體被破壞了。”

“終身标記嗎?不太可能了。”

“要等他完全高潮,你再試着激活他的腺體。”

“其實标記的話......現在在我看來,不會傷害到他的身體了。”

“當然你也可以試試,他已經接受了很多治療、用了很多藥。”

“我作為一個醫生,其實是鼓勵你标記他的。”

......

窗外又是一聲沉沉的雷,鄧漁的聲音已經沙啞,他主動張開雙腿方便李孝铠的進出,李孝铠眸中劃過一絲猶豫,但也只有一秒。

下一秒,李孝铠張嘴咬住鄧漁那發着熱的腺體,分身用力闖進鄧漁更加柔軟脆弱的生殖腔,迅速成了結。

李孝铠沒有再動作,他壓在鄧漁身上,兩人交合處密不可分,仔細看鄧漁的身體似乎有些顫動,李孝铠緊緊擁住他,給鄧漁的腺體注入自己強勢的信息素。

鄧漁逐漸清醒,他的面色漸漸泛白,似乎想要動,但李孝铠的she精一股接着一股停不下來,他緊緊卡着鄧漁的生殖腔,雙手擁着鄧漁的身體,鄧漁脖間的刺痛和體內那湧動的熱流告訴他,李孝铠似乎把自己永久标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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