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寶馬4S店
車隊緩緩駛出阻路的汽車墳場之後,前途豁然開朗,車速很快就提了起來,以王浩和小墨駕駛的福特猛禽打頭,霍小東駕駛的豐田考斯特居中,闫博士的獵豹押後,三輛車保持着安全距離依次緊跟,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下。
車隊在暢通無阻的省道上高速狂奔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後,津市的輪廓逐漸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內,微弱的天光下,津市市區的高樓大廈猶如鬼魅般比肩接踵的矗立在前方的省道兩旁,遠遠望去,整座城區一片黑暗與死寂,看不見絲毫生機。
車隊的速度也随之減了下來,又緩緩向前行進了一百多米,這時在省道的旁邊出現了一座名為“紅寶源”的寶馬4S店。
從外觀上看,這座4S店裝潢的很是豪華大氣,而且占地面積大,光是展廳就有三層樓那麽高,全部采用玻璃和框架結構。
在展廳前有很大一片的開闊地,看到這片開闊地,王浩随即通過對講機向後發出了靠邊停車的命令,三輛車依次緩緩停下。
像以前一樣,停下車後王浩和小墨首先下車先行進入4S店檢查安全與否,而見到王浩二人下車後,獵豹車上的闫博士也帶着黑風和烏狼下了車,王浩并沒有阻止而是沖着闫博士點了點頭,一行三人兩犬小心翼翼的向偌大的4S店走去。
圍繞在4S店周圍的是圈一兩米來高的石膏欄杆,進出的大門和王浩他們停車的地方不遠,是一道十幾米長的電動伸縮門,伸縮門的機頭已經被破壞,王浩幾人沒費多大的勁就将伸縮門推到了一起,旁邊的門衛室門戶大開,小墨用手電往裏照了照并沒有發現危險。
展廳前的開闊地很大,停放着七八輛落滿灰塵的各系寶馬,有的輪胎都已經癟了下去,有的前機蓋被掀了開來,有的車窗被人用砸出了一個大洞。
從懸挂在車輛前後的車牌來看,這些寶馬車在之前應該就已經售出,之所以來此很有可能是保養或是維修的,因為緊挨着展廳的就是維修區。
維修區偌大的門洞內黑乎乎的一片,乍看之下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仿佛裏面随時都有喪屍可能會跑出來。
看到王浩的擔心,闫博士随即向黑風和烏狼發出了搜索維修區的命令,兩犬在得到闫博士的命令後迅速跑進了維修區那黑乎乎的門洞內。
三人随即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展廳之前,展廳內同樣是黑暗逼人,兩扇玻璃大門其中一扇已被打碎,玻璃渣落了一地。王浩三人并沒有急于闖入而是先沿着展廳前臉的玻璃牆打着手電将裏面的情況看了個大概。
展廳內一共還有五輛車,其中的一輛寶馬X6的車頭不知何故竟然撞進了櫃臺後面的裝飾牆內,駕駛室的車門敞開着,地上有一灘已經幹卻的血跡。
其他的幾輛車,有的仍停在原來的展示臺上,有的或是兩輛車撞在一起,或是撞進了旁邊的辦公室內,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個展示臺,不過卻都是空空如也。
“看來這家4S店已經遭到了洗劫,藏匿喪屍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三人重新回到大門口後,王浩打着手電一邊照看着裏面的事物一邊沖着小墨二人說道。
“這要是放到災變前可是重罪啊……”闫博士苦笑着說道。
“我們分頭行動,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死角。”王浩說罷,抽出烏刀當先走了進去,小墨和闫博士也拿出各自的武器緊随其後進入。
展廳雖然有三層樓高,不過裏面卻只有兩層,一層是主要是用來展示車輛和接待客戶,二層則是負責交款和辦理相關手續的地方。
展廳內的面積雖然很大,不過空間開闊,死角很少,三人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搜索完畢,只在二樓的櫃臺後發現了一具已經被開了膛的女屍,女屍已經高度腐爛,整個上半身只剩下了兩扇殘缺不全的肋骨,腦袋已經被砸成了稀爛,坍塌的面部與腦漿混為一體,上邊爬滿了肥大的蛆蟲。
一步裙下,兩條裸露在外的大腿,上邊的黑色,絲,襪已經破洞連連,腳上的高跟鞋也只剩下了一只。
除此之外,并沒有發現其他安全隐患,從展廳撤出來後黑風和烏狼已經在門口等着了,看來維修區內也應該是安全的,不過王浩卻還是不太放心,他又走進去檢查了一遍,确認無誤後這才撤了出來。
随即便招呼大家下車宿營,并安排了在中巴車頂上值班的人手。不多時三堆篝火便在展廳前的開闊地上熊熊燃燒了起來,洛依依和單娟負責為衆人準備晚飯,王浩、小墨、闫博士和鐘羽等人湊到火光前對着地圖研究着明天的路線。
劉家明拿着望遠鏡在中巴車頂值第一班崗,霍小東和鬥雞眼則每人拿着一把手電在三輛車之間轉來轉去的檢查着車況。
黑風和烏狼徘徊在衆人周圍,一會嗅嗅這兒,一會聞聞那兒,警覺的目光卻是一直向四下裏轉動着。
“從地圖上看,我們現在這個位置應該離津市外圍的那個津京高速口不遠了,問題是,你們看,”王浩說着指向了地圖上的一條路線,
“我們要想到達那個高速口,必須要穿過一段津市的城區,這段路在災變前我每次回家的時候只要是乘坐大巴車就會路過,那裏雖然不是津市最繁華的地方,但沿途要經過好幾個中專院校,而且那裏還有一座城中村,最主要的是那段路的路況不是很好,坑坑窪窪的地方很多,有一次下雨的時候我經過那裏,所乘坐的大巴車就被其中的一個大坑給陷住了,最後司機只好找了一輛拖車才算把大巴車拖了出來。”
“那段路大概有多長?”小墨望着王浩手指的方向,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最少也應該在五公裏往上。”王浩想了想道。
“你說的那條路,我們之前去津市辦案的時候也曾走過,确實如此,不過我聽當地的一位同事說過,就在那條路的附近好像還有一條路可以繞過,但我已經記不清是那一條路了……”鐘羽皺皺眉頭也開口插道。
闫博士卻是眉頭緊皺,望着地圖一語不發,似乎在思考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