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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虎子回來的着急,身上布了一行汗,嘴裏幹得要命。“姐姐,有水麽,渴死我了。”

白耳看樣子便又有些心疼了,讓一個這麽小的孩子去做送餐食的工作的确勉強了一些,看來過幾日攢了錢,等到她這私廚多了點名氣,就得花錢找個力氣足的成年人了。

“你下次去送餐不用這麽集,最近日頭大,你來回慢些,順着陰涼的地方走。”白耳接過籃子,看見裏面的五十銅板一分不少,便從中拿出來兩個。“這次給你兩個銅板,一個銅板給你去買點糖吃,桌子上涼杯裏有水。”

虎子高興的接過了兩個銅板,跑到桌子邊咕咚咚喝了一大杯,這才像是重生一樣,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

過了半刻,才像想起來正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對白耳說:“姐姐,我在咱家門口看見個人。”

白耳把剛炒好的菜放入白銀瓷碗中,用幹淨的毛巾把雙手清理幹淨,白耳看向虎子,有些疑惑的說。“什麽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最重要的是,怎麽跑咱們家門口來了?”白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正值酷夏晌午,氣溫高的像下火,屋邊的柳樹都有些蔫吧了,這種天氣,估計是中暑了吧。

從蓄水的缸裏取了一碗早上剛打的井水,白耳對虎子說。“人在哪裏呢,走,帶我過去。”

虎子扯着白耳的袖口,帶她到了家門口的那棵柳樹下面,日照當頭,一個穿着黑色衣衫的男子躺在半邊陰影下,一雙腳露在外面,滿是石子沙爍劃出來的傷痕,臉上也有不少的泥濘,看不出大概的樣子,只能看到突出高挺的鼻梁。

白耳粗略打量了一下,發現衣衫也很破舊,估計可能是逃荒出來的。

古代,天災人禍,怎麽都能要一個人的命,嘆了一口氣,白耳端着水,蹲了下去,用手指拍了拍男人的臉,反正她也不是什麽正統的古代女子,不用在乎這種男女大防。

白耳小聲的叫這人。“兄臺,兄臺,醒一醒。”

看見這人半天沒有動靜,虎子上去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然後突然把手縮了回來,驚恐的看着自家的姐姐,說“姐姐,他是不是死了啊。”

“別瞎說。”白耳拍了一下虎子,讓他別瞎說,問了一下109,得到确定還活着的消息,對虎子說 。“你給我搭把手,把人弄進去。”

男子少說也有一百多斤,她和虎子一個女兒一個小孩,她抓着胳膊,虎子挪着腳,總算是把人挪到了旁邊的草屋,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白耳嘆了一口氣,看着還在旁邊發呆的虎子,去廚房把東西拿給他,好在還沒有涼掉。“去,按照我之前說過的地址送過去。”

虎子接過籃子,猶豫的往外走,一步說三回頭,等到了門邊上,眨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說。“姐姐,他會不會死啊。”

“不會的。”白耳皺起了柳葉眉,催促着慢吞吞的虎子。“你快些去,走的時候撿陰涼的地方走,不過不要太慢了,還得趕時間回來吃午飯。”

“好嘞。”虎子想到熱騰騰的午飯,便把男人的事放在腦後了,抓着籃子一溜小跑就跑了出去。

“唉,你慢着點。”白耳看着虎子一下子消失在視線裏,嘆了一口氣。

又這麽急匆匆的來回跑,回來又得叫渴了。

把虎子弄走以後,白耳便開始專心的照顧這個來路不明的人,她用力的拍了拍男子的臉頰,結果男子連個眉頭都沒皺,白耳手掌心倒是弄得一團黑漆漆的。

她不由得開始懷疑起109。“這人,還活着嗎?”

‘只是暫時的昏睡過去了,沒有大事,他身上有傷,在胸膛哪裏。’

白耳順着109的話,把男人的上杉打開,果然看見右肩下方被白布裹起來所以血才沒有滲到外衫,即使如此,裏面的白布也被污了一大片血漬。

109恰時候的補刀道。‘不過如果再不治,說不定就是快死了。’

‘在這種細菌環境下,只要細菌感染就活不長了。’

白耳看着男人的蒼白的臉色,掰着手指頭數了一下。“如果要救他我就要去城裏請郎中,還要抓藥熬藥,還得費心力去照顧他。”

“這一番折騰下來,我至少得花個幾百文。”白耳盤算着自己的小金庫,發現如此一來虎子上學的錢就少了,說不定趕不上今年八月份的開學期,到時候又得延誤幾個月,等到春季上學。

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甚至教育之重要的白耳,嘆了一口氣。

‘宿主不想救人?’

“救,為什麽不救,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我就實在想怎麽才能劃算一點。”白耳摸着下巴,在男子的胸膛上掃了幾下,發現對方的體格精壯,還有八塊腹肌,又想起了虎子送餐時氣喘籲籲的樣子,便拍手說道。“這樣吧,我先救他,然後讓他把欠着的銀子用勞動來還清。”

“他一看就很有力氣,到時候我不用顧忌胡子的腳力,還可以接一些城東那邊的活。”白耳盤算了一圈下來,發現這樣也能攢夠錢給虎子上學,怎麽算都是一筆幹賺不賠的買賣。

白耳剛到這個世界剛滿半個月,她在那個世界生完孩子之後臉孩子是個男女都不知道就直接離開了,系統說的分秒就是分秒,一分都不帶差。

就在白耳重新回到休息空間的時候,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有些扛不住了,便向系統申請了一段時間的休息,來進行情緒的調節。

由于白耳之前的紀錄堪稱優秀,很快系統就把假期批了下來。

按照系統的規定,休息世界沒有任務限制,什麽時候休息好就可以随時離開,系統看見白耳的紀錄優秀加上是第一次申請休息,便直接批了五十年的假期,可以說在這個世界終老都可以了。

白耳落在這裏的第一天,就落在了虎子這幾間茅草屋門前。

那時候的虎子渾身髒兮兮的,唯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好奇的看着突然出現的白耳,不顧腳上不合腳的草鞋,直接跑到了白耳跟前。“姐姐,你是誰啊。”

白耳打量了四周的茅草屋,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這個髒兮兮的小孩,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個世界暫時還沒有地方住。

摸了摸面前髒兮兮的小孩,說。“小弟弟,這是你家嗎?”

“是啊。”虎子一臉認真的點頭,對待陌生人毫無防備。“你要幹嘛呀?”

“幫我找你家大人出來。”白耳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系統還是有點良心的,起碼給自己塞了點銀子,不過現在天色漸晚,她有事初來乍到的。

“大人?”虎子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說。“虎子家裏沒有大人,只有虎子自己,你要找人的話就找我吧。”

白耳的一顆心都快被萌化了,這麽小的一個小孩,怎麽就這麽可愛,她便蹲下身子,對虎子說。“那小大人,我問你,姐姐今天能暫時住在你家裏嗎?”

“好啊,那我去拿點幹草給你鋪床。”

等到後來白耳問了以後才知道,虎子他家的大人的确是全沒了,老人去世的早,父親外出打仗從此毫無音訊,母親得了重病去世了,就留一個剛滿六歲的小虎子。

家裏本來就窮,操辦完喪事,又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騙走了不少的錢,如今現在家真的可以稱的上是家徒四壁了。

如今虎子母親剛入土沒多久,臨死前給虎子留了幾個盤纏,讓他去找外地的親戚過活,幾十裏的山路,一個小孩子怎麽能走到。

白耳摸了一下虎子的髒兮兮的小臉,又掂量了一下系統給的銀兩,覺得自己反正在這個世界要呆上一段時間,不如和虎子做個伴。

從此對外宣稱白耳是虎子的遠房表姐,就算是暫時住下了,至于營生當然是幹老本行了。

她發現古代實在是太落後,連個正經的外賣都沒有,能外送的店都是昂貴的大酒樓,像什麽私廚,想都不要想。

嗅到了一線商機的白耳交錢辦了一份資格證,幹起了白家私廚,憑借着出色的手藝,半個多月了,總算是有點進賬。

不過她對城裏的地形不如虎子熟悉,沒辦法去送餐,虎子又年紀小腳力不夠,便只敢接靠近住處西城區的活。

不過,要是多了個年輕壯力就不一樣了。

白耳含笑的瞥了一眼床上還在昏迷的男子,覺得自己像是在瞅活銀子。

就進去了旁邊城裏的藥店,雖然她不在乎男女大防但是畢竟是在古代,她和一個小孩子還是不敢太張揚,便沒請請郎中,就說虎子這幾天玩自己的菜刀傷到了肩膀,把症狀大概的說了一下。

讓郎中開了幾貼藥,便讓她拿回家煎服。

白耳剛邁進門口,就聽見放着男人的裏屋傳來砰的一聲響,男人從疊好的幹草上掉了下來,臉色灰青毫無血色。

一張嘴,聲音沙啞:“你是誰,我為什麽在這裏?”

白耳呸了一聲,看着男人狼崽子一樣防備的眼神。

真是狗咬呂洞賓!

作者有話要說:

架空啊!滴!

純理工直男不會寫古代文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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