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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賤人,瘋了嗎?

于思懵了,潘芝珍……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賣她?

潘芝珍終于看清楚眼前的局勢了,時境遷別說她得罪不起,就算是于思也是得罪不起的。她現在還不識趣,她和鳳易就都會被逼上絕路的。

潘芝珍忙後退幾步,繼續說,“我,我也是沒辦法,我女兒病了,她需要錢治病。我身上沒什麽錢,于小姐,于小姐就找上門來,說只要我來當着衆人的面說那些話,只要我将髒水潑到夏千易和華煜的身上,咬死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不正當,她就給我二十萬。我只是想治好我女兒的病,才會聽她是吩咐的,我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我錯了……”

她捂着臉嗚嗚的哭了起來,她也是沒辦法。

潘芝強坐了牢,夏達又不知道去了哪裏,怎麽聯系都聯系不上他。

家裏就剩下她和幾乎要瘋狂崩潰的夏鳳易,整日裏看着夏鳳易縮在角落裏大喊大叫,她整顆心都要碎了。

她帶她去看過心理醫生,可是看醫生很貴,她去過幾次,身上的錢就全沒了。

醫生說鳳易需要長期治療,她走投無路,才會在于思找上門來的時候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她準備豁出去了,只要拿到錢,得罪夏千易又怎麽樣,難道她還能殺了她不成?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會承受不住時境遷的壓力,她光是站在他面前就覺得腳軟了。

而且,而且他那個威脅的話那麽明顯,她要是繼續幫于思,那鳳易可能這輩子都要這麽過了,就算是有錢了也沒用……

潘芝珍現在就想着将功贖罪了,她哭了一會兒,手又擡起來一指,指着不遠處的那個男記者,說,“還有他,他也是于小姐找來的人。所以才會抓着夏寧漠的親生父親是誰這個問題一直不放,我們都是受了于小姐的指使。”

那個男記者倒抽了一口涼氣,想也不想的就要往外跑。

跑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被什麽人直接給丢了進來。

他猛地擡頭一看,就見随逸懶洋洋的靠在門沿,笑着看他,“想去哪兒?”

“我,我……”那男記者後退兩步,又埋着頭往外沖,被随逸一腳給踹了回去。

随後,門一關,将所有人都關在了裏面。

衆人面面相觑,可是很快,閃光燈對着于思開始閃。

記者的問題接二連三的抛了出來,“于小姐,請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為什麽要買通記者和潘女士對付一個才五歲的孩子。”

“于小姐,你的所作所為,于家人知道嗎?”

“于小姐,你這麽做有什麽目的嗎?微博上面的事情是不是也和你有關?”

“于小姐,這樣陷害別人,你心裏過意的去嗎?”

“于小姐……”

“于小姐……”

于思臉色慘白,看着一個個話筒往自己的面前伸來,忙揮舞着雙手喊,“走開,你們全走開,不關我的事情,不關我的事情,她說謊,我沒有買通任何人。”

“那于小姐解釋一下,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吧?”牟香丢了一句。

于思搖搖頭,一個問題都不回答。

她想走,可是記者将路給堵得水洩不通,她只能往後面倒退,退了兩步被舞臺上的臺階被絆倒在地。

于思吃痛,耳邊卻傳來一道低低的‘嗤’聲,她豁然回頭,目光怨毒的盯着夏千易。

夏千易笑了起來,緩緩的蹲下身,和她離的很近,看着她幾乎扭曲的臉,說,“于思,你喜歡時境遷我不反對,你想要對付我,我也不反對,可是你不該拿漠漠當靶子。他才五歲,你想沒想過今天若是一切都按照你計劃的發展,你會毀掉我活潑可愛善良的兒子。”

“媽咪,還有聰明,你忘記說聰明了。”漠漠待在時境遷的懷裏,不滿的加了一句。

于思手心微微的拽緊,“你,你這個賤人。”

“賤人?”時境遷冷笑,終于和她說了一句,“至少,和給我下藥,想要爬上我的床的人相比,她要好千倍萬倍。”

這話信息含量太高,記者們的腦補能力從來不缺。

時境遷又是對着于思說的,這裏面指的想要爬床給人下藥,指的可不就是于思嗎?

有人開始對着她指指點點,“真是看不出來啊,于家大小姐竟然還有這麽豪放的做派。”

“她還暗指夏小姐行為不檢呢,原來是把自己的行為套到別人身上。”

“可不是嗎?你還別說啊,這平常表現的越正常的人,說不定私下越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诶,你可別這麽說,我平常表現很正常,私下也很正常的。”

“我又沒說你,只是說有些人啊。”

“這于家大小姐是想男人想瘋了吧,就憑他,也配得上時總嗎?”

“怪不得要拆散人家一家三口呢,只可惜啊,蠢了點。”

于思耳朵裏嗡嗡作響,全部都是衆人指責的聲音。

她大聲的喘着氣,拿起手頭上的東西就往最近的那個指指點點的記者腦袋上砸。

那人尖叫一聲,捂着已經劇痛的腦門大喝出聲,“你瘋了嗎?瘋子,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瘋子。不但心思陰毒,還有暴力傾向,大家離她遠點。”

記者們果然後退了,解軍給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急忙上前抓住于思。

于思尖銳的手指就往那個挨得近的保安臉上刮去,那保安怒了,也顧不上她是女人憐香惜玉,直接反手将她的手往後扭。

于思驚叫一聲,臉色扭曲的更加厲害,記者們拿着相機拍的瘋狂,似乎是想将她最醜陋的一幕給拍下來。

大門就在這個時候,被人猛地推開了。

随逸依舊站在門口,對着時境遷說道,“于家的人來了。”

于思臉上一喜,忙掙紮了起來,那兩個保安卻不敢放,生怕她又傷人。

門外很快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那人身姿筆直,姿态儒雅,一步一步的往舞臺的方向走過來。

于思叫了起來,“大伯,大伯救我。”

中年男人看了于思一眼,這才走到時境遷的身邊,微微的點頭說道,“時總,很抱歉,于思給你添麻煩了。是我們于家沒看好人,于思有精神病,這幾天越發的嚴重了,給你造成麻煩,我們于家也很過意不去。”

于思臉上的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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