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的妻子
毫無疑問,那形容一致的橄榄綠,正義凜然的氣息,軍方的人無疑。
季雲開和越暝卻是同時蹙緊了眉頭,越一那邊剛剛有了突破,這一變故豈不是讓他們剛剛的努力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不出兩人所料,看見四周逐漸形成的包圍圈,死神的眼睛從剛剛的些許軟化重新變成了冰冷,趁着包圍圈還未形成,身形一轉,從自己來時的方位竄了出去,瞬間失了蹤影。
伴随着彈上膛的“咔咔咔”聲,死神方才所站的位置只留下幾個冒着黑煙的孔洞。
軍方的幾個人交換了下眼神,正要派出去幾個人去追,越暝和季雲開同時向頭頂上被轟開的大洞看過去。
一聲黑色作戰服的蕭文遠一躍而下,站穩的第一時間那雙倍感淩厲的鳳眸就鎖定了越暝,冷肅的臉上由原本的焦慮瞬間轉換為驚喜,“老大!”着一邊快步上前朝後揮揮手,在整齊的收槍聲中站定在越暝面前,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察覺到老大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蕭文遠下意識挺了挺腰,站得跟個标槍一樣,看得身後那些士兵們一陣驚嘆,而後就是緊張了。
看團長這個樣,這尊敬的态度,這一臉毫不掩飾的狂熱,要還是看不出半點苗頭,他們這些人也就不用混了。
媽噠,他們剛剛似乎,好像,拿槍指着人家了。
回去會不會被蕭閻王往死裏操練啊!
收槍的衆人齊齊為自己默哀,蕭文遠可不知道自己這些蠢屬下剛剛捅了什麽簍,此刻正一臉嚴肅地彙報:“一二層來襲敵人和基地內部負隅頑抗的人員已經全部就地擊殺,投降人員已經嚴密監控起來,我軍十五輕傷,無死亡。”
蕭文遠自知自己現在彙報的這些有些不合規矩,畢竟老大已經不在軍方任職是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本能使然,盡管墨淵早已解散,但他永遠都以墨十四這個名字為榮,老大在他心裏,也永遠都是他們的老大。
越暝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看向季雲開,給了一個待會解釋的信息後,指了指電梯的方向:“人質都在最底層,倒數第二層不能暴力轟開,等救出人質,派工程兵過來把倒數第二層徹底封閉!現在,你們從電梯下去!”
蕭文遠沉聲應是,命令傳達下去就要走的時候又猛地頓住,“老大,你不去?”
就連季雲開也想要跟着下去的,看見越暝不動回頭投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不了!”為什麽不了,要知道方規那老頭可還在下面,另外還有卡遽爾和那個失明的丫頭!
越暝沒有解釋,直接走了兩步伸手握住季雲開,在蕭文遠目瞪口呆的眼神下,臉上面無表情語調卻異常溫柔:“去地面上!”
季雲開挑了挑眉,也沒問為什麽,沖着蕭文遠點了點頭,兩人縱身一躍,直接從頭頂上的大洞上躍了出去。
對越暝的話,她選擇相信就好。
至于虬斑,誰想要誰去收拾吧!
蕭文遠看老大都走了,把心裏的疑惑壓下去,趕緊火急火燎地沖向電梯門,他可沒忘自己此行興師動衆的目的,遇見老大是個驚喜,但丫頭是他的命根哇!
沒有看一片狼藉的上面兩層,一到地面,越八早已經等在一輛軍用卡車旁了。看見越暝,趕緊走上前,臉色有些凝重:“爺,沒有追蹤到,線索在大西洋上斷了!”
越暝腳步一頓,從手腕上帶着的手表表盤裏摳出一個黑色的金屬圓片,扔給越八,“意料之中!”緊接着鄭重吩咐道:“這裏面的人,密切關注他的行蹤!”
早在認出越一的時候,越暝就已經在越一身上布下了一顆追蹤器,這是他深思熟慮後做的決定,只希望那個藏在後面的人能更快地被逼出來。
把事情一一交代完,越暝帶着季雲開走向一輛明顯不同于軍卡的黑色越野,季雲開認出那車正是被自己停在花鳥市場的那輛,乖乖地被牽着往前走。
“越先生!”
離着車不到五米距離是,一道喊聲從兩人身前兩點鐘方向傳來。
一聲黑色作戰服的男人相貌儒雅,氣勢卻半點不弱,朝着兩人快步走過來。
越暝停住腳步,眸色微涼,“蕭書記!”
季雲開看着面前的這位S市一把手,略微聯想一下,就知道這人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了。
“你女兒很安全!”這人就像天下間千千萬萬的父親一樣,女兒不見了會焦灼,心痛,會不顧身份穿越在第一線,只為在第一時間知道女兒安好,不像她那個血緣上的親生父親,利益至上,涼薄無情,再人渣不過。季雲開眼神暗了暗,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蕭文钊詫異地看向越暝身側的少女,越家大少的人他雖然不熟悉但至少都認識,但這個年紀的女孩,他卻是第一次見,“這位是?”
“我的妻!”
蕭文钊陡然眸擴大不少,徹底掩不住自己的失态了,越暝是誰,S市并非偏居一隅,京都頂級軍門越家大少,位于他這個階層的人,相信沒有人會不認識。就算沒見過真人,那在最不能招惹人物名冊的榜首位置,就是面前這位的側顏照啊!
蕭文钊自認消息靈通,可也沒聽過這位什麽時候有了結婚的消息啊!
季雲開對越暝的回答有些羞窘,擡口就要反駁正對上越暝看過來的眼神,炙熱認真,忽然什麽話都不出口了。
越暝看季雲開沒有反駁他的話,心底有些竊喜,面上依舊看不出來,只是握着季雲開的手緊了緊。
“蕭書記你好,我是季雲開!”即便是面對這一位封疆大吏,季雲開依舊是平常打招呼般介紹了自己。
蕭文钊下意識去想京都有哪些姓季的世家,在一堆人物裏翻來覆去沒翻出沒有姓季名雲開的,在細細一打量面前少女的容貌,腦海裏靈光一閃:“敢問季雲流是越夫人的······”
被一聲越夫人叫的些微不自在的季雲開感覺耳朵有些發燙,“正是家兄!”
這回不等蕭文钊繼續攀談了,基地被暴力打開的大門不時有抱着或背着人質的士兵們出來,蕭文遠走在最後面,前面的方規背着一個巨大的蛇皮口袋健步如飛,老遠就在喊:“老大,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在場衆人看一個老頭這番作态,不由齊齊腦門冒黑線,蕭文遠尤其委屈,特麽一個降兵要不要這麽興師動衆,你在下面的時候指揮我的士兵們整理了一條破蛇也就罷了,畢竟是老大吩咐的,不就态度差點嘛,誰讓你妨礙我去救湘湘的,這還告上狀了!
這麽一大把年紀你怎麽好意思?
越暝的回應是拉着季雲開轉身就走,不見人家蕭書記自從看到寶貝女兒出來後就全副心神落上去了嗎,再加上這麽一個丢人的家夥,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越八很有眼色地在方規走過來時攔了上去,面容刻板聲音更刻板:“方規教授,給你安排的車在這邊!”
方規: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眼神裏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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