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厲害了,我的大國師
張媽做好晚飯看見回來的季雲開手裏的那一大捧烤串,利落地拿回廚房裝盤,一衆人在晚飯上愣是把所有的烤串消滅殆盡的同時,也把張媽做得一桌美食掃蕩地一幹二淨。
飯後,季雲開拉着越暝在客廳裏給三胞胎開會。
一個星期之後的京都之行是必然的,三胞胎必然要跟着她走,但到了京都之後也不能讓他們每天窩在家裏各幹各事,擇校入學是必須的。
季雲開自認自己是一個民主的人,再上學的也不是她,她想聽聽三胞胎的意願。
季雲開把這意思一,季昉和季昭對視一眼,最後季昭支吾着開口:“媽咪,其實我們已經找好學校了!”這邊着,旁邊的季昉也沒閑着,打開他的電腦噼裏啪啦一陣敲,然後手掌一翻,電腦屏幕正對上季雲開的臉。
“長泾學院入學通知單,聖羅托尼皇家學院休學報告,成績單,”季雲開翻看了一邊齊全的資料,看着季昉的眼神帶了微微寒芒,“時間還挺早,先斬後奏啊!”
季昉自覺縮了縮脖。
季雲開看他這記吃不記打的模樣也沒脾氣了,有時候娃太省心讓她這個當媽的很沒有成就感,但心裏又有種隐秘的自豪,所以她此刻看上去表情有些兇,但內心還是很複雜的!
“下不為例!”季昉和季昭忙不疊點點腦袋,季洵在一邊抓着自家爸爸的手不明所以,看着有趣也跟着點腦袋,一翹一翹的辮別提多呆萌了,季雲開徹底散了火氣。
把三只打發回卧室睡覺,在會期間一直旁觀其發展的越暝這才起身,拉着季雲開的手回了二樓的主卧。
“雲開,你可有想過,他們三個與別的孩的不同?”這句話,越暝問得很輕。
季雲開坐在窗臺的飄窗上,聽到這句話後收回看向夜空的目光,對着站在床另一邊的越暝探手招了招,等到人坐到自己對面,才拄着下巴輕笑:“你一定想不到,我懷着他們的時候,曾經獨自一人穿越了四方地域外圍的綠野森林,他們的實際出生地點其實是在四方地域的高禾醫院裏。”
越暝聽着季雲開的敘心突然顫了顫,他對綠野森林自然是熟悉的,想着季雲開挺着大肚在波雲詭谲的環境裏掙紮求生,就忍不住一陣陣後怕,繼而是自責。
人生中最需要他陪伴的歲月,他卻沒有參與。
季雲開看不得面前的人這個樣,起身挪了挪,背靠在越暝懷裏,“你不用自責,其實我有時候還挺感激你的,畢竟你讓我擁有了三個天才寶寶!再了,我季雲開的寶寶,怎麽可能普通!”
話未落,季雲開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大手,耳邊熱氣襲來:“錯了,是我們!”
“對對對,是我們!”季雲開沒忍住笑彎了眉眼,“其實這都是我師娘的提議,因為他們三個在我肚裏的時候就顯得很不同尋常了!讓他們在外面出生,我很不放心!”
到這裏,季雲開聲音頓了頓,“可以,我師娘,是三胞胎的大恩人!不過你應該不知道我這位師娘是誰?她其實并不是我師父的妻,從血緣上來,她算是我師父的表妹!當初嫁給我師父,也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
越暝在季雲開看不見的角度搖了搖頭,“你師娘,是不是叫歐陽素箋?”
季雲開放松的身體一僵,沒忍住轉頭看向越暝:“你怎麽知道我師娘的閨名?”
越暝勾唇微笑,不長笑的人一笑起來很容易給人勾魂攝魄的感覺,季雲開此刻的感覺就是如此。
“因為你師娘和我母親是閨蜜!”
季雲開震驚地瞪圓了眼,她想了種種可能,唯獨沒能想到這個方向上來。
“太不可思議了,我師娘是高禾醫院的院長,而你母親是大編劇,不管是專業還是距離,都相差這麽大這麽遠,從我認識她到現在,可從沒聽她提起過!怎麽想都覺得,我師娘她不像是有閨蜜的人!而且,既然是閨蜜,我師娘的葬禮上,我也沒看見你母親啊!”
越暝沒忍住勾了勾季雲開的鼻,放下手,“老一輩的恩怨,既然人已逝去,自然煙消雲散,權當相忘于江湖!”
“感覺很有故事的樣!”季雲開喃喃,“怪不得師娘走的時候,一副松了口氣的樣!”
越暝哭笑不得。
他并不詫異季雲開在談及已逝的長輩時那副輕松不傷懷的樣,到底,在某些方面,越暝也得承認他和季雲開很像。
生老病死無非人之常情,這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過程,生命無常,該挽留的時候挽留,該放手的時候放手,悲傷是自己的,快樂也是自己的,放在心裏變好,但太糾結于過去就太浪費生命了。
這樣剛剛好!
想到這裏,越暝心裏有些火熱,直接一個打橫攔腰抱起季雲開,絲毫不意外地被勾住了脖,“夫人,夜深了,如果不困的話,我們可以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季雲開挑眉,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地果斷點了點頭,“好啊!”
等着看懷裏的人羞澀嬌态的越暝徹底失望了!
奈何季雲開壓根就沒有害羞這種情緒!
一夜春宵,天光破曉。
好在前一夜季雲開很有先見之明的訂了鬧鐘,否則今天的拍攝她絕對會遲到。
身體倒是還好,恢複力超強,但精神上的疲憊唯有補眠能夠彌補了。
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季雲開習慣性地給三只一人一個早安吻,拿起車鑰匙就走。臨到門口,突然又拐了回來,徑直走到越暝面前,在三只的瞪眼中明目張膽地在越暝臉上啃了下,留下一個淡淡的口水印。
三只:粑粑麻麻你們在我們面前這麽明目張膽的秀恩愛真的好嗎?
季雲開一個眼神過去,三只果斷低頭,扒飯的扒飯,喝粥的喝粥。
在場唯有剛來的越八表情最微妙,看着自家爺的眼神還帶着一抹不敢置信,實在是那張向來冷漠矜貴的臉上還泛着油光的口水印太太太顯眼了!
夫人你就不能擦擦嘴再親爺的臉嗎,還是單純把他家爺的臉當成餐巾紙了!
細思恐極,偏偏越暝整個人都因為這個吻洋溢出了輕松的愉悅感,愣是頂着一個口水印神色輕松地吃完了整頓飯。
一路飛車趕往影視基地,一路上季雲開總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麽,偏偏精神有些疲憊撐不住多想,于是在趕到影視基地進了《天下凰圖》攝影棚之後,看到甄霏人後,季雲開才恍然地拍了拍腦袋!
感情她把甄霏忘在師兄那裏了!
面對甄霏有些幽怨的眼神,季雲開難得的有些尴尬,擡手打了個招呼,“吃早餐了嗎?”
“我要沒吃呢?”
“額!”想想離這裏最近的早餐鋪的距離,季雲開無話可。
甄霏也不是真的幽怨,純粹是想逗逗性清冷的季雲開,第一次見這人有除了自信滿滿之外的情緒,甄霏圓滿了!
主動走上前,拉着季雲開往裏走,“那位耐斯姐很厲害,一個下午的時間,我已經感覺記憶已經有些松動了!還有,她這兩天方便起見,我最好住在她那,所以你不用聽你大哥的,跟在我身邊保護我,你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再麻煩你,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季雲開擺擺手表示不麻煩,想了想又點點頭,“這樣也好,在耐斯那,你的安全絕對有保證,不過,你來回的安全問題?”
甄霏笑得輕松,“你還記得那天載我的司機嗎?”着朝一個方向揮揮手,等人過來了,才跟季雲開介紹,“這是莊,這兩天他會跟着我!”
“莊?”季雲開輕輕自語了一聲,擡頭看向那天并沒有多分注意力的某人。
但莊可激動壞了,傳中的人物叫自己名字了,這要是讓組裏的那幾個人知道,不定怎麽羨慕嫉妒恨呢!
季雲開看着神色中不掩激動的莊,眼神有點微妙,起來也是有緣,她這短短兩天的時間,居然認識了兩個叫莊的人,而且其中一個還是青衛。現在這麽仔細看,居然讓她有種兩個人有些相像的感覺。
沉吟片刻,季雲開還是問了一句,“莊,你有沒有長得和你很像的兄弟?”
莊從激動中回神,陡然聽到偶像問話,下意識就想回答‘沒有’,但這回他克制住了,仔細慎重地把他的堂兄堂弟,表兄表弟整個過了一圈,才肯定的搖搖頭:“沒有!”來也是奇怪,他們這一輩,好像只有他這麽一個基因突變種,他的堂兄堂弟們都是那種一看就是秀才書生的清秀臉,偏偏他生了一副大塊頭,站在他堂哥面前也有種老大哥的樣,倍有安全感。
季雲開沒有再問,她剛剛也是突發奇想,一瞬間的發散思維作祟,這回失了最初的好奇心,也不再糾結這件事,點點頭,“這段時間,甄霏要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莊連連擺手,偶像真是太客氣了!能在這裏天天看偶像演戲,組裏的夥伴們不定怎麽嫉妒他呢!
這邊三個人圍成一圈,看見季雲開的人想過來打個招呼又怕萬一插不進去就尴尬了,是以這麽一會三人周邊成了真空地帶,不過從來沒有尴尬細胞的扶乩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興沖沖地跑過來一躍一邊一個打上了季雲開和甄霏的肩,“早上好啊,兩位美女!”着又看向莊,語調歡快地來了句:“保镖帥哥,早上好!”
莊囧囧然,默默告退離開,扶乩就攬着兩人往化妝間裏拖,“走走走,我的大國師和長公主,快快去化妝,你們不知道啊,我昨晚可是把你們兩個整整YY了一個晚上,早上起來枕頭都濕了,趕緊扮起來,寶寶要養眼睛,寶寶等得好心焦!”
臨到化妝間門口,季雲開和甄霏對視一眼,默契的同時把肩膀一甩,登時把本就虛虛攬着兩人肩膀的扶乩抛到身後,再合力把門一關,把鬼哭狼嚎關在了門外。
因為借用的是古代宮室的建築,化妝間進門是一個大廳,繼而又分了好幾個間,昨天因為季雲開到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裝扮完畢,所以直接在大廳裏完妝的,但今天正式開拍,可不僅僅是昨天只有主要演員的場面了,此刻的大廳裏熙熙攘攘地很,試裝的,化妝的,演員和化妝師服裝師混在一起,使得整個大廳都帶了一點緊張的氣氛。
季雲開和甄霏這一推門進來,又把門關上,聲響雖然不大但到底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力,但在看清楚季雲開和甄霏的臉後,那些探尋的目光登時變成了深深的嫉妒。
尼瑪這個看臉的世界,到底還給不給人留活路啊!
在大廳化妝的,主要是一些配角和稍微重要一點的群衆演員,在看到季雲開和甄霏兩人身邊既沒有助理有沒有專用化妝師的時候,就先入為主地把兩人看成了和他們一個路的群衆演員,幾個關系相熟地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臉長得再好有什麽用,還不是跟咱們一樣跑前跑後當群演!”
“你可別了,人家就算是群演,看臉也絕對是夠分量的群演,萬一一飛沖天呢!”
“就是啊,有些導演不就喜歡這些夠漂亮的花瓶麽,不定以後還得仰仗人家呢,現在過去混個臉熟也好啊!”
季雲開耳力驚人,不刻意去聽也清楚這些人在談論她和甄霏,默默感嘆了一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也沒心思去理會,目光四下掃視開始尋找杜若的身影。
大門就在這時被人從外面打開,扶乩看着停在門口不動的兩人,手癢了癢只好縮在背後,“走走走,我帶你們倆去化妝間,杜若已經在等着你們了!”
于是,大廳裏的衆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季雲開兩人一路繞開人群往裏面深入,最終停在了一扇專用化妝套間門口,推門,進入。
三十分鐘過去,大廳裏的人已經裝扮完畢,等着劇務來叫。而那扇關了許久的門也緩緩打開,露出了門口的白衣人影。
長袍逶迤,高寒如月,縱然離得有些遠看不見那張臉,只那通身的氣勢就已經無聲地告訴了她們,“大國師!”
其中一個姑娘按住跳得越來越快的心髒,喃喃出聲。
整個大廳一片死寂。
“走走走,我的大國師,該你開場了!”扶乩激動的一聲喊,衆人這才紛紛醒悟過來,在季雲卡經過的時候,不自覺地低了頭,彎了腰。
氣勢席卷,滿堂靜。
厲害了,我的大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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