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四方戰場
第二天一大早，季雲開就起床了。
直接走進廳就把正在賴床的季昉和季洵從被窩裏扒了出來，各自扔過去一套衣服，抛下一句：“二十分鐘後出現在早餐桌上！”後，轉身進了廚房。
從櫥櫃裏拿出一條備用圍裙，季雲開沖聽見聲音轉頭看過來的無音比了比手勢，順手抄起了一面平底鍋。
而遠在S市的別墅裏。
偌大的早餐桌上只剩下對坐着的一大一兩個人。
越暝看季懷恩乖乖把飯吃完，眉眼緩和了些許，等家夥跳下凳，就俯身把人抱起來，沖進來收拾的張媽點點頭囑咐了一句，“張媽，我帶懷恩走了！”
張媽圍裙都沒來得及摘，連忙轉身上樓，邊走邊喊道，“少爺，等等，把我給姐收拾的東西也帶上！”
越暝帶着懷恩和張媽收拾的箱驅車去了安夫人的住處。
一路上懷恩都是懵懵懂懂的，越暝和張媽都不會手語，安夫人倒是會一些，是以在臨行前夕，越暝覺得把懷恩給安夫人照顧是最好的選擇。
季雲開其實在來京都前是想把懷恩也帶上的，畢竟現在也是她的孩了，當然要一視同仁。但越暝想得要更細致一些，到了京都三胞胎是要上學的，懷恩則是目前無法上學的狀态，因為她以前的生活隔離俗世太遠了，家夥到現在還保持着每天做早課打坐的習慣，季雲開也不可能有時間時時刻刻守着，找個保姆兩人都不放心，是以，越暝直接大手一揮，把人托付給自家母親了。
對于懷恩的到來，安夫人的表現是最興奮的，她雖然也想去京都照看三個寶貝，但《天下凰圖》還沒拍完，人就走不開了。
好在懷恩的到來，終于讓安夫人有了含饴弄孫的滿足感，早晨吃完早飯，就滿懷期待地站在別墅門口等着了。
越暝把車停在別墅門口，下了車把懷恩從後車座抱下來，又從後車廂裏拿出一個行李箱，這邊安夫人已經走到懷恩面前，優雅地蹲下身交流起來了。
‘懷恩，我是奶奶呦！’
懷恩眨巴眨巴眼睛，手指頭也跟着比劃了兩下，‘奶奶！’
安夫人立馬眉開眼笑起來，拉着人就往別墅裏走，一只手還在擺弄，‘懷恩以後跟着奶奶在一起生活了，好嗎？’
懷恩乖順地點點頭，回頭看了越暝一眼。
安夫人仿佛這才想起還有個兒似的，往後擺了擺手，示意木叔接過行李箱，這才回身朝存在感無限低的越暝道：“你要有事就去忙吧，我忙完這陣就去京都和兒媳婦彙合！”很有些揚眉吐氣的味道。
越暝朝前邁了兩步，摸了摸懷恩的光腦袋，這才看着安夫人，神色鄭重，“媽，我會離開一段時間，懷恩就由您照看了，現在有些人還不死心，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
安夫人擺擺手，白了越暝一眼，“懷恩現在也是我孫女，我這當奶奶自然會好好照顧着，你還是先顧着你自己吧！”
越暝：“越八會留下，有什麽事您吩咐他就行！”
安夫人皺了皺眉，随即擺手，“你還是把他帶走吧，我可用不慣你那位全能型管家，我這有木叔呢！”
越暝張嘴停頓了下，才開口道：“這次我決定一個人去四方戰場！”
這回幾個人已經回了別墅裏面，越暝這句話一出，安夫人瞬間變了臉色。
可她也沒有出言反對，只語氣有些顫抖，“你決定好了？”
越暝點點頭，神色堅定。
安夫人看他這個樣就知道主意已定，任誰再勸也沒用了，只無力地擺擺手：“四方戰場人命如草芥，我只有一個要求，給我全須全尾地回來！”
“我會的！”
“這事，雲開知道嗎？”
“不知道！”
“不知道啊！”安夫人像是想到些什麽，神色有點恍惚，“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她現在也夠心累的，你真不給季氏施點壓，這樣雲開也能輕松些！”
一提到季雲開，越暝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眉間點了淺淺的笑意：“媽，雲開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弱，她的能量，不比兒！”
安夫人聞言睨了他家不通竅的兒一眼，沒好氣地道：“這是你身為丈夫的自覺！哎，你別這樣看我，該怎麽做自己去想！”
越暝帶着滿腔疑問回了別墅的地下室，看見方規一個人正在喝着酒吃菜，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悶完才在對面坐下來，“我給你訂了去京都的機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不惜一切保護雲開他們！”
方規先是被越暝的先斬後奏驚得睜大了眼，聽到後面的話更是一口酒差點嗆住喉嚨管，好不容易吃了幾口菜壓下去嗓裏的火辣，忍不住開口提醒道：“越先生，我是搞研究的！”
越暝雲淡風輕地看過去一眼，讓方規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正因為你是搞研究的，有些研究出來的東西，你也不想落到某些人眼裏吧！那些東西，既能讓你一步升天，也能讓你吃一肚槍！”
方規：“你狠！”
越暝端起杯舉了舉，“過獎！”
這下方規再也吃不出來原來的情懷了，索性直接揮手趕人，“你趕緊走趕緊走，老頭要收拾行李了！”
“記住，是今晚的機票！”越暝撂下一句話，扔下吹胡瞪眼的方規，潇灑走人。
越辛集團總部大廈。
這次應該是越氏十二衛來人最齊的一次了。
越暝坐在辦公桌後，看着面前筆直站立的六個人，手指扣了扣桌面。
六個人登時面皮一緊，站得更直了。
“這次，給你們一個共同的任務，在我去四方戰場的這段時間，你們去京都，保護夫人和阿昭他們！”
“爺！”越八忍不住擡頭。
越暝一擺手，越八只好把話咽回去。
“這次去四方戰場，你們不适合跟随！”
一句話，就把六個人心底的不贊同打散了。
幾人都知道，他家爺的話從來都是不容置疑的，這下，什麽都不用了。
越八首先應了聲“是！”其餘幾人對視一眼，齊齊應是。
等一切都部署好，越暝回別墅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服，開了一輛位于車路最裏層的破舊面包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