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存在 (10)
一串烤蘑菇,那邊飛鳶已經走了過來,那塊不凍泉被她妥善地保管好,只準備着在最關鍵的時候拿出來。
“越七和你認識?”
季雲開擡頭看見飛鳶走過來,伸手拍拍旁邊的位置,等她坐下來冷不防地問出聲。
飛鳶伸手去拿面前的烤串,聞言手一頓,本來同樣去拿烤蘑菇的手朝另一邊移了移,索性拿了一串烤青椒回來。
“嗯,見過幾次面,我托他在京都辦了點事!”
季雲開哦了一聲,視線在飛鳶手裏的烤青椒上一掃而過,“快吃吧,小獅子十項全能,燒烤最拿手!”
她心裏清楚飛鳶這次說了謊,但這人不說,她就算把人把人嘴巴撬開,也休想聽到半個字。
“來來來,喝酒喝酒!”
小獅子興頭上來的很快,拿着一把烤串挨桌遞酒,遞到季雲開這邊的時候,他楞了一下才想起來季雲開是一向不喝酒的,在飛鳶伸手欲攔之前就要把手再伸回來。
斜刺裏一只手劃過一抹殘影,他一個眨眼的功夫,兩只手都空了。
對面,季雲開一手拿啤酒一手拿烤串,對上小獅子看過來眼神,瞪了下眼睛:“怎麽,想搶?”
“沒,沒,您随便吃!”小獅子慌忙擺擺手,溜到一邊搶其他人的去了!
季雲開單手撬開啤酒蓋,對着一臉糾結吃烤青椒的飛鳶舉了舉,“來!”
飛鳶如釋重負地放下手裏的烤青椒,拿起面前的啤酒杯,和季雲開碰了下,仰頭喝了一大口,“老大,我記得你從來不碰酒的!”
“人都會變得!”季雲開把手裏的空啤酒瓶放下,手背抹了一把嘴,這才像是互相響起什麽來一樣,“對了,待會我要是喝醉了,記得讓天鵝把我背走!”
飛鳶奇怪道:“為什麽非要天鵝背呢?”
“女人裏面,她力氣最大!”
飛鳶:這個理由,我給滿分!
不過,季雲開雖然真如她所料喝醉了,黑天鵝也沒有背成。
等到他們吃完燒烤準備離開的時候,在隔着一個棚子另一個燒烤攤的方向,走過來一個男人,走到睡得正香的季雲開面前,俯身,彎腰,把季雲開輕松地抱了起來,安置在早早等候在路邊的中巴車上,自己也沒有下去,等中巴車回了酒店,又把季雲開抱回了房間。
小隊成員被這一幕神展開驚得久久回不了神。
其中以不認識越暝的小獅子等人為甚。
小獅子看飛鳶也要回房間,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住,指了指季雲開的房間,“那個男人,是誰?”
飛鳶看了眼扯住自己袖子的那只手,又看向小獅子那雙不敢置信的眼睛,回道:“是我家老大的男人!”
小獅子被這個回答震得一時有種找不到北的感覺,連什麽時候松開了飛鳶的袖子,面前的人進了房間也沒有察覺。
整個人在酒店走廊上站成了一座雕塑。
身後的門被人打開,傳來一聲纏着冰渣的聲音:“你擋路了!”
小獅子還在愣神,聞聲沒好氣地扭頭就回了一句:“我就擋路怎麽了,老子剛剛失戀了,傷心一下還不行啊!”
“你是想,找死?”
這句話一說,整個走廊地溫度明顯可以感覺到下降到了零度以下。
小獅子被凍得打了個實實在在的激靈,腦子總算清醒了下,回首望向說話的人。
一聲黑衣裹身的男人,手正放在門礦上,手背上那清晰的地獄犬标記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他面前的這個人的身份。
地獄幽靈!
小獅子感覺自己最後的那一點酒意也沒生生吓沒了,哀叫一聲,“媽呀,兄弟你就當我不存在!”說完這句話就撒丫子跑了。
等走廊裏沒了人影,男人把手從門框上收回來,靜立在門邊,恭敬垂首。
房間裏,一個少年音悠悠地傳出來:“真不知道那女人怎麽會選這麽個隊友,是來表演逗逼的嗎?”
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五章 你為什麽在這
季雲開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房間裏并沒有第二個人的氣息,就好像昨晚她迷迷糊糊中感覺到的那個懷抱就像是一場夢。
等她洗漱完,房門也适時地敲響,她走過去打開,門外是難得精神奕奕的西門。
“隊長,下去吃早餐吧!”
季雲開點點頭,着重看了看西門看過來的眼神。
結果卻是一點異常都沒有發現。
兩人并肩走到走廊盡頭的電梯,聽到後面有人開門的聲音,季雲開這邊剛剛按住了電梯的開門按鈕,腳已經踏出去一步,就聽到後面有人在叫:“請等一等,我們馬上就過來了!”
西門轉頭就要看過去,就聽到已經進了電梯的季雲開語調平淡地說道:“別管她!”
西門雖然有點驚訝季雲開突然冷下來的臉色,卻是什麽都沒問,跟着踏進電梯,随即按下了關門按鈕。
電梯門關閉之前,不遠處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因為用了英語,且說的很快,西門沒聽懂。
她側眸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地季雲開,最後還是沒撐住:“隊長,我們為什麽不等她們啊!”她看了,剛剛關門的時候那兩個人正關了門往這邊分本,明明就不超過一分鐘的時間而已!
“很簡單!”季雲開看了眼頭頂上正在顯示的數字,“我不喜歡她們,不想跟她們呆在同一個空間裏!”
西門呆了呆,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
季雲開說不喜歡她們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每個人不被喜歡,自然有她不被喜歡的原因。
而那兩個開口讓她等一等的女人,恰恰在季雲開不喜歡的人行列裏,且高居榜單前十名。
三個人之間的恩怨可追溯到季雲開第一次來四方地域的時候。
當年她被簡老頭帶到四方地域,老頭子就撒歡不管她了,要不是有百裏阿姨的幫助,她在那個弱肉強食的地方遭到的不公平對待可能更多。
而其中,在季雲開面前蹦跶的最歡的,就又剛剛叫住季雲開的那兩個。
一個天生度量狹小,一個沖動莽撞被前者牽着鼻子走偏偏還樂在其中,想到兩人曾經做過事,季雲開到現在還有無力吐槽的感覺。
只不過到了早餐廳,她去取早餐的時候,偏偏又跟兩人遇上了。
這兩個人在走廊上的時候其實只看到了季雲開的背影,這會季雲開背對着他們倒水,兩個心裏不岔的女人走過來了。
這個時候,當然是那個一直被當做強使的宮奢率先嗆聲,“朋友,你很傲啊,說說,為什麽不等我們?”說着擡手就要去拍季雲開的肩膀。
季雲開在她的手離自己的肩膀還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洽時得轉過身來,看着對方挑了挑眉,“你是在跟我要解釋嗎?”說着,目光越過宮奢,看向她身後的公孫琯,嘴唇微微勾了勾。
不意外地看到了對方瞬間變化的臉色。
與她相比,宮奢的反應要大得多。
在看到季雲開的臉的那一刻,宮奢拿在手裏的托盤下意識地一抖,上面擺放好的早餐和牛奶一個側滑,倒在了地上。
地下鋪着地毯,乘着牛奶的玻璃杯倒是沒有摔碎,但在這麽一個地方,發生了這樣的一幕,當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後,再看看拿着托盤一臉驚慌的宮奢,那眼神慢慢就變了。
畢竟能出現在這裏,就表明了這些人是各方勢力的佼佼者,你見過誰連一個托盤都拿不穩,難道是來故意吸引旁人注意力的嗎?
季雲開蹙眉看了眼衣角上被濺上的那滴牛奶,這才擡起眼來,看向縮着肩膀有些無措的宮奢,心裏嘆了口氣。
多次交鋒下來,她倒是對宮奢這個人的本性不說全摸透,但也熟悉了七八分。
這個人吧,心地倒是不壞,畢竟作為宮家大小姐,就算行事嚣張又如何,人家本來就有這個資本。
但偏偏她遇上的是公孫琯,一個心思不純,偏偏又極懂得隐藏自己心思的陰險小女生,一點點地就被帶歪了。
偏偏其人自己并沒有半點察覺,每次闖了禍被罰,一次次的教訓愣是讓宮奢反而更貼近公孫琯了。
對于這個發展,看得透透的季雲開也為那些愁白了頭發的宮家大家長們感到心累。
“季雲開,怎麽是你?”被周圍的目光看得如芒在背,面前又是讓她吃了無數次啞巴虧的季雲開,宮奢握着拳頭低低吼了一聲,同時也有着不解。
她曾經發誓這輩子都不想看到季雲開!
但在這種地方,她很明白,能出現的,就只有參加資源賽的人。
一想到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兩人還可能見數次面,宮奢就有種想要抓狂的沖動。
這句話,想都不想地問出來了。
宮奢說話間,季雲開又俯身撿了幾枚合她口味的插電放在盤子裏,聽到宮奢發問的這句話,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宮奢,随後又對着公孫琯笑了笑,在看到對方捏緊的手指後才收回目光,反問道:“你這話說地我很奇怪,怎麽就不能是我了?”
“反正······”宮奢一仰脖子,說話眼看就要不經過大腦,被一衆人看得如芒在背的公孫琯趕緊伸手拉了下她的胳膊,“阿奢,別說了,我們趕緊去吃飯吧,待會估計就要出發了!”
宮奢被她這一拉,回了回神,背上當即就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麽忘了,面前的人是當初那個能把她吊着打的季雲開啊,這要是到了資源賽上······
一想到這,宮奢就覺得全身都開始疼了起來。
季雲開倒是看了眼公孫琯笑笑沒說話,這個女人雖然腸子裏裝了斷魂散,但若要論識時務,她也要承認自己不如對方。
現下這個場合,最需要的就是息事寧人,兩者都當沒看見對方。
季雲開敢保證,要不是周圍的人都看着,公孫琯絕對能在看到她的下一秒,偷偷地離開。
偏偏這一切都被宮奢的大嗓門給破壞了!
但不得不承認,季雲開就喜歡看她這幅窘迫的模樣,大塊人心啊!
同時在心裏,為從頭到尾都被頂上來擋槍的宮奢嘆了口氣,這人啊,你可以單純,但決不能單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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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6章 荒野試煉
早餐過後,所有認人都被集中在一個空曠的大廳裏。
季雲開背靠在一根柱子,粗略掃了一眼參加這一屆資源賽的人,粗略估計應該已經超過了一千人。
這一千人裏,又分了近百個小團體,季雲開看到這次倒是距離她這邊遠遠的宮奢和公孫琯,想了想,朝對方點了點頭。
如願看到了對方瞬間僵硬下來的臉頰,季雲開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
南曉站在一衆黑衣人簇擁着的中心點,他方才一直似有若無地注意着季雲開這邊,自然清楚地看到了她沖着一個方向點頭,索性也跟着看了過去。
看出被打了招呼的對象明顯不對勁的反應,他朝着旁邊的一個黑衣人招了招手,“查一查,季雲開和那兩個女人什麽關系!”
黑衣人點點頭,不一會,遞給南曉一個平板。
畫面的首頁,赫然是兩個大大的人名。
南曉把畫面慢慢翻到末尾,眼神越發地冷了起來,周身的寒意愣是讓他所在的這方空間下降了幾個度。
随後,一種黑衣人就聽到自家主子用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說道:“把這兩個人的臉給我一一傳一遍,記住了,在資源賽裏,只要遇到這兩個人,給我狠狠地打!”
季雲開自然不知道有人準備偷偷給她出氣了,她這會看到一個穿着筆挺制服的人從側門處走出來,手裏還捧着一個大大的長筒,走到臺前後,面對着他們這一衆人。
大廳裏原本還有零零碎碎的說話聲,這回在男人看過來時,瞬間靜地落針可聞。
“首先,我要介紹一下。”男人把長筒放在面前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擡頭看着衆人,目光如電,“我叫歐陽昇,是這次資源賽的總領隊!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将由我來帶領大家進行資源賽的選拔。現在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簽筒。接下來,我們要用抽簽的方式,來抽取你們的隊服,還有你們會和哪一個隊伍組隊!”
季雲開聽了這個說法,先是詫異了一下,随後才看向站在旁邊的簡小鹿,“一會,你去抽簽!”
簡小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點不敢置信,“我去?”
季雲開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嗯,小鹿,我們大家都相信你的運氣!”
簡小鹿擡眸,看到周圍的隊友們都在注視着自己,心頭的些微瑟縮被他壓了下去,重重點了點頭,“好!”
季雲開摸了摸他的頭發,欣慰地點點頭。
等到他們這一隊要過去抽簽的時候,簡小鹿懷揣着隊友們的鼓勵,步履堅定地走了出去。
小獅子這一早上都處于低迷的狀态中,這一回又看到季雲開對簡小鹿一派溫柔的樣子,心頭又是一陣發酸,忍不住戳戳身旁迪馬的胳膊,“我感覺雲開她對簡小鹿好特別!”
她也說不上什麽感覺就覺得心裏不得勁!
迪馬皺眉扯開他的手,餘光看到簡小鹿已經抽好簽回來了,耐心解釋了一句:“雲開把小鹿當弟弟!”
“哦!”小獅子悶悶應了一聲。
迪馬又皺了下眉,眼神示意小獅子,你又要鬧什麽夭?
小獅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臉側向一邊,不說話了。
簡小鹿回來,這回沒等季雲開開口,他就先迫不及待的開口了,“雲開姐,我抽了第一名!”
季雲開和一衆人都是愣了愣,其中有了解資源賽的飛鳶在一旁科普道:“抽簽的第一名有優先選擇我們的隊服的權利,同時,荒野選拔中,我們應該是最先投放的一隊!”說着語氣頓了頓,“就是不知道抽到最後一隊的是哪個隊伍了!只希望不是豬隊友就好!”
季雲開正翻着手腕上的身份牌,聞言回了一句:“再等會就知道了,現在隊服的選擇已經投放在我們的身份牌裏了,你們都來選一選,倒計時十分鐘,九分鐘後,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季雲開這麽一說,衆人也沒了聊天的興致,全都低下頭,翻起來面前的隊服。
說起來,羅列的隊服可以說是有的美哭,有的醜巨。
季雲開低眸快速掃過,不到兩分鐘,已經翻到末位,并挑了出來自己最中意的一套。
擡眼一掃,別人還都在猶豫不決。
季雲開看着上面的倒計時,等到九分鐘的時間一到,當即說道:“把你們選中的隊服號碼亮出來!”
衆人齊齊舉手,亮出手腕。
季雲開擡眸掃過一眼,下一秒垂頭幹脆利落地點在其中一套上。
衆人只感覺到手腕上的身份牌輕輕震動了一下,在往上面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其中的一套上已經變成了灰色。
小獅子看了一眼選中的那套隊服,擡眼控訴地看向季雲開:“為什麽不選我選的那套啊,穿上多帥氣!”
季雲開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帶你來這裏是來耍帥的嗎?”
不得不說的是,她從啓方學院帶出來的四個人幾乎都是依照自己的喜好來選的隊伍,他們四個人都不一樣,但特洛伊十一團,卻是大多數都是和季雲開選的一樣。
畢竟這麽長時間,對于季雲開的喜好,他們也是或多或少地摸到了一點,是以很有默契的選擇了實用性最強的那一套。
季雲開他們這一隊選擇完畢,緊接着就是第二隊,這時候季雲開他們就能離開大廳裏。
隊服這回應該已經由專人送到了他們的房間,等他們回去換上後,估計就進入了荒原試煉的倒計時。
腳步踏出大廳前,季雲開察覺到了有人看自己。
她回頭,就看到站在高臺上,那個自稱歐陽昇的男人,在她看回去的時候,微微朝她點頭笑了笑。
季雲開只覺得莫名其妙。
半小時之後,季雲開換了隊服正坐在房間的床上仰頭發呆,就聽到門外響起了很有節奏的敲門聲。
她坐起身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一個身高腿長穿着制服的女孩子一臉嚴肅地看着她:“季雲開,請帶着你的隊員前往一號房間準備!”
季雲開點點頭,用手上的身份卡一一呼叫了一遍,等一衆人集結好,就在這個女孩子的帶領下進入了電梯,直達酒店的最頂層。
這個時候,季雲開他們這一隊的身份卡又是集體震動了一下,季雲開擡起手腕看了看,這才看到那邊大廳應該是已經抽簽結束,現在發過來的是和他們組隊的成員名單。
在看到身份卡上顯示的宮奢和公孫琯兩個名字後,饒是季雲開,也不由按了按額頭,這是什麽樣的運氣啊!這樣都能組成同盟!
不說季雲開這邊,同樣看到身份牌上顯示的名字的公孫琯和宮奢也是心情美妙不起來,八十八分之一的概率被他們碰上,這破運氣也是沒誰了!
“怎麽辦,阿琯,我都想退出了!”
看着身上醜巨的隊服,再看看身份卡上為首的季雲開三個大字,宮奢一臉苦悶地看着公孫琯,臉上寫滿了拒絕接受。
公孫琯臉上同樣不好看,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個認知,那就是只要遇上季雲開這個人,對她來說就絕對沒好事!
但現在,哪還有他們拒絕的權利。
不說賽制規則不允許脫離隊伍,就說她這次能來參加資源賽,在家族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想想怎麽能甘心!
“隊長不會允許我們退出的!”她看着宮奢,悠悠說道。
宮奢本來沮喪的臉猛地一僵,随即縮了縮脖子。
她們的隊長可是四方四域唯一一家中立的家族風家的大少爺,除非人家把她們趕出去,不然,她還真沒那個膽子站到風大少的面前,說自己要退隊!
兩人正發愁的時候,身份卡震動了下,正是他們的風隊長通知集合的消息。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打開門走了出去。
季雲開此刻正坐在飛機上,翻看着手上身份卡的通知:“探索者第一隊,你們隊伍總共有100的初始積分,在接下來一個星期的時間裏,你們将會被投放到四方地域外海的長野島,在島上,有委員會組織投放的帶有特殊符號的動植物,物品,你們的任務就是找到他們,獲取它們,根據難易程度給予加分,但在獲取過程中有任何損壞,就會扣除你方積分,在積分為零或為負的時候,你們小隊将會被淘汰!而積分第一的隊伍,在小隊最終積分的基礎上,積分獎勵翻倍!祝好運!”
季雲開擡頭,正好看到一臉茫然外加糾結的小獅子。
“你說!”
小獅子苦惱地撓了撓腦袋,手指着身份牌,“我覺得這規則怎麽看都不合理嗎!植物和物品還好說,反正都是死的,做到不損壞還是可以的!但動物,捕捉過程中坐到沒有損傷,怎麽可能?”
季雲開點點頭,她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既然是委員會這麽要求的,就說明無論再難,它總有完成的方法,就看你做不做得到了!
想着也就擺擺手,“行了,到地方好好商量一下,總會有辦法的!”
小獅子想了想也點點頭,開始研究随之發放的地圖來。
地圖只是一個簡易版,簡單描繪了下長野島的地形和河流分布,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空白,可以說簡易到了極點。
他看了兩眼就沒興趣了,關了身份卡開始閉目養神。
季雲開也在看地圖,她的關注點和旁人不一樣,別人都是粗略看一遍看不出來就放下不管了,季雲開卻是一邊在看,一邊在腦海裏回想記憶裏的長野島。
沒錯,這個所謂的荒野試煉地點,她是去過的。
這個地方在初來乍到的人眼裏,從外表看就像是一個人間天堂。
但只要在這裏居住幾天,那就是人間地獄的存在。
這個島嶼,充分印證了越美麗越危險這句話的真實性。
季雲卡也是深有體會。
想當初剛開始踏上那片土地的時候,她還在疑惑,這麽美麗的地方怎麽可能是她的訓練地點。
但這個想法出來的兩天後,她一身狼狽地出現在那個男人面前的時候,那句打她臉的話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層出不窮地帶有各種詭異作用的植物,有時候,一只在你眼裏一根手指頭都能摁死的小蟲子,都有可能讓你的手腫成一個大蘿蔔,更不用提島裏根本就不能用科學來形容的地理環境,用四個字來形容那時候的她,那就是,生不如死。
季雲開的表情出奇地凝重,她的這一情緒很快就傳染了飛機上除了駕駛員之外的所有人。
飛鳶離得最近,她看着季雲開微微發僵的身體,試探着問道:“隊長,你很緊張嗎?”
季雲開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她的動作也讓另外的十五個人心裏緊了緊。
“這個長野島,很危險?”白鷺探出頭來。
季雲開一一掃過衆人的臉,“是你們想象不到的危險!”
老實說,他們這些人很少見到季雲開這麽凝重的樣子,這說明了一件事,在他們面前這面簡單的地圖上,有着大恐懼!
看着衆人也漸漸凝重起來的眼神,季雲開認真地給他們叮囑道:“等到了島上,我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脫離我的隊伍,如果有人不聽從我的指揮,後果自負!”
最後四個字出口的時候,已經夾帶了一絲絲的殺氣。
衆人也瞬間明白,這個後果,也一定是他們承擔不起的那種!
看着隊員們并沒有被她的話吓破膽,并燃起了鬥志後,季雲開這才收回了目光,心裏多了一抹沉思。
她想起了夢裏見到的季如初。
現在仔細去回想,她猛然意識到,那個夢裏的場景,與她在長野島遇到的一切,隐隐有重合的地方。
最大的不同點就是,那條桃花小道。
這兩者,到底有沒有聯系!
不等季雲開細細回想,直升機突然放緩了速度,并緩緩下降。
思緒被抽回來,季雲開朝着機窗外朝下方看去。
視野裏,一片湛藍中,一片中間是銀白色,周圍滿是蒼翠的小島,正在随着直升機的下降慢慢擴大,知道占據整片視野。
直升機停在了邊緣海灘的一處看樣子是臨時制作的木臺上,送他們過來的駕駛員打開飛機的門,朝着季雲開這邊點點頭:“祝你好運!”
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7章 我就靜靜看着你們作死
在衆人眼裏,長野島真的可以稱得上他們見過的最美麗的地方了。
對于季雲開說的那種常人難以體會的危險,沒有誰真的見到,心裏始終有着一絲懷疑。
季雲開一看他們的神色,就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想的了。
她也沒特意去提醒,有時候,吃一次大大的虧,比言語勸說千百遍更有效。
季雲開就在直升機停靠的那方木臺上,和着衆人粗略讨論了一番此次試煉的行進路線。
不過整個過程,基本上都是她一個人在說。
對于季雲開的這種獨裁制,特洛伊十一團的衆人都已經習慣了,就連新加入的四人,在季雲開的強勢目光下,本來想要說什麽的也默默閉嘴了。
讨論或者說宣告完畢,季雲開擡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小黑點,沖着同樣聽到聲音仰頭看過去的衆人揮揮手,“走吧!第二隊要抵達了!”
衆人最後一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備,擡腳邁進了最外圍的叢林。
一進去,本來明媚的陽光瞬間被高大的樹木遮擋,光線下降,就連周圍的溫度,也比外面要下降了好幾度。
空氣的濕度也有所增加,這個島能被選為這次資源賽的試煉場,理所當然地沒有被開發。腳下厚厚的落葉踩下去軟綿綿的,其實季雲開想着就算有人想要開發這個島,也不太可能開發的起來,除非一個炸彈轟下去。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從早上出發到進入長野島,這會也不過是走了短短一個小時的路程,衆人已經能感覺到饑腸辘辘了。
季雲開聽着身側小獅子的肚皮不間斷地咕嚕直叫,只好擺手喊了停。
看看周圍的地面還算空曠,索性讓幾人留守,其他的幾個人跟着自己去找食物。
不得不說物種豐富也有物種豐富的好處,在這種地方,季雲開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選擇植物的,畢竟在不起眼的植物,也有可能會有很大的危險。而動物就比植物要安全地多。
所以在小獅子伸手去摘一棵樹上紅豔豔的果實時,季雲開就有一種把他手打斷的沖動。
感情她先前的警告都是白費口水了!
這回沒等季雲開去制止,離他最近的迪馬已經按住了小獅子的手,皺眉看向小獅子:“你知道到你剛剛用手去摘的是什麽嗎?那是麻紅果,只要這種果實的汁液在你手上停留超過一秒鐘,你接觸到汁液的那一部分皮膚就會徹底麻痹,24小時之後才會慢慢恢複!汁液過多甚至能讓你身體陷入麻痹狀态,這時候要是有個食肉動物過來,你在它眼裏就是一頓美味的大餐!”
小獅子聽得瞬間渾身打了一個冷戰,“這麽恐怖?”
季雲開剛剛用匕首打了一條幼蟒,一邊纏在手上回過頭來淡淡回了一句:“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小獅子縮縮脖子不說話了。
但百密總有一疏的時候,季雲開也不可能人人都照顧到。
唯一讓她感覺到欣慰的是,至少他們這個隊伍裏還有一個堪稱植物學家的迪馬在,無形中降低了不少的危險。
等他們提着足夠衆人吃得獵物回營地的路途中,季雲開不例外地看到了另一隊人的身影。
畢竟他們一路走過來并沒有刻意地隐藏行跡,這些人會沿着他們的腳步也不離奇。
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随即各走各的。
季雲開提着獵物走回去,還沒到地點,就見飛鳶急急忙忙走過來,臉上罕見地多了一抹着急。
“怎麽了?”
飛鳶走到季雲開面前,看了一眼她的身後,這才湊在季雲開耳邊,“老大,剛剛黑天鵝去一邊方便,我等了一會還沒見她回來就趕緊去尋,發現她躺在草叢裏,整個人就跟睡着了一樣,怎麽喊都喊不醒!”
“帶我去看看!”季雲卡眉峰一皺,加快了腳步。
黑天鵝這回已經被帶回來了,此刻正躺在衆人鋪地一層隔水的厚氈子上,光看那樣子,睡得不可謂不香。
但在現在這種場合,就不得不道一聲詭異了。
季雲開俯身摸了摸黑天鵝的臉,随即起身看向飛鳶,“帶我去她昏迷的地方去看看!”
飛鳶點點頭,起身就準備領着季雲開過去。
季雲開擡了一只腳,想了想還是看向迪馬:“你跟我一起去!”
迪馬看了眼身側的西門,低聲叮囑了一聲:“好好在這裏坐着,我去去就來!什麽也別碰,這裏不允許有好奇心!”
西門點點頭,“我不會亂走的!”
三人一路到了黑天鵝昏迷的地方。
這邊有四棵組成正方形的大樹,呈現出了一個天然的直角,季雲開一看就知道黑天鵝為什麽選擇這麽一個地方了。
但這四棵樹對她來說還不是最吸引目光的,在來到這片地界的第一時間,季雲開的目光就落在其中一棵明顯和另外三棵樹不同品種的樹根處,那裏,有一從淡黃色的素雅笑話,一點都不起眼地開着。
迪馬走過來,站在季雲開身側,目光同樣落在那棵小花上。
“沒看錯吧!”
迪馬點點頭,“确實是睡美人!”
季雲開看着那從小花裏其中一朵上面閃着銀光的S型符號,嘴裏沒忍住暗罵了一聲:“真夠變态的!”
她會這麽說不是沒有根據,睡美人,顧名思義,它的花粉有着極其強烈的催眠成分,一朵全部開放的花朵效果可以迷死一頭大象,更不用說這裏長着一叢了。
但她偏偏又是可以獲得積分的任務物品。
要想不費力氣把它取到,季雲開可以老實地說,她想不到有什麽辦法。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迪馬。
飛鳶在一旁聽着兩人的對話倒是隐隐約約也猜了出來,見自家老大看向迪馬,她也跟着看過去。
頂着身旁兩人灼灼的目光,迪馬摸摸鼻子,“睡美人想要采到,我們就必須有克制它的東西!”
“是什麽?”
“晨曦!是一種表皮呈橙色,但會根據生長地的不同為了适應環境改變其藤蔓的顏色,它的汁液有很強的刺激大腦皮層的作用,可以很大程度上降低我們被睡美人花粉迷倒的概率!”
季雲開本來并沒有抱多少希望,卻沒想到迪馬居然真的想出來解決辦法,随即連忙問道:“那種藤蔓,你知道具體的生長習性,還有樣子嗎?”
迪馬低頭想了下,這才跟背書似的說道:“晨曦,向光而長,只要有充足的養分,它可以延伸到任何地方,新葉換舊葉,它的藤蔓不管有多長,葉子只會有二十三片,掉一片,長一片,不會多,也不會少!如果是生長在曠野裏,因為暴露的面積太大,它的藤蔓大多就會和樹皮或者灌木一個顏色,如果生長在水澤邊,它的顏色只會比泥土淺一些,如果很不幸生長在常年難以見陽光的地方,它的藤蔓才會出現原本的橙色,因為可以降低養分的消耗!”
季雲開一邊聽着迪馬的訴說,一邊在腦海裏細細回想自己有沒有見過這種植物。
聽到迪馬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眼睛驀地一一亮,随即又是一暗。
飛鳶一直有注意着季雲開的表情變化,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問道:“老大,你是不是見過啊?”
季雲開點點頭,但依舊高興不起來,“我的确見過,但我見過的那地方離這裏足足有兩天的路程,一來一回,四天過去了!不值得!”
試煉總共也就七天,說起來的确不怎麽劃算。
“那就只能放棄了!”
“銀光的S形,是多少積分來着?”
迪馬這句問話一說出口,登時引來四道殺氣騰騰的目光。
“銀光S形,積分200!”
迪馬倒是沒有怎麽注意積分的劃分,這麽一聽,也覺得就這麽放棄也挺可惜的。
“我倒是可以配置出來晨曦的仿制品,但現在我手頭上沒有精密儀器,效果估計只有晨曦的三分之一或者還不如!”迪馬攤攤手,表示自己只能盡力到這了。
現下,季雲開他們的隊伍已經有一個‘陣亡’,估計等到第二天也不一定能醒過來,這要是再派一個人去摘睡美人,他們這個隊伍不小心‘陣亡’的可就有兩個人了!
兩個人還需要兩個人帶着,他們這邊的戰鬥力就只剩下十三個人。
季雲開計算到這裏,心一橫,想着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轉頭看向迪馬,“去配藥劑!”
迪馬愣了一下,點點頭。
三人又重新回了臨時營地,這回營地裏的衆人已經把他們打回來的獵物一一剝好串起來放在火上烤了。
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吃飯。
迪馬在季雲開的緊盯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吃完屬于自己的那一份,就跑到一邊忙活起來了!
等衆人一一吃完并整理好現場,迪馬也捧着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回到了隊伍裏,把玻璃瓶交給季雲開,“幸不辱命,效果估計有晨曦的五分之二,我盡力了!”
季雲開接過玻璃瓶,拍拍他的肩膀,看了眼對方眼裏的紅血絲,“好了,接下來好好去休息吧!”
迪馬點點頭,不忘叮囑了一句:“別忘了找個憋氣時間比較長的!”
季雲開嗯了一聲。
在迪馬這回毫無心理浮=負擔地靠在西門肩膀上休息的時候,季雲開把其他人都喊了過來。
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們進行一次憋氣大賽。
最終,大賽結果由蝰蛇勝出。
這個結果季雲開是真的沒有想到。
“去吧,蝰蛇,組織需要你!”把玻璃瓶交到一臉懵逼的蝰蛇手裏,季雲開把他要做的事細細叮囑了一番,這才一臉欣慰地看着蝰蛇一步三回頭地朝睡美人的方向走過去。
季雲開想了想,喚了金剛跟在他後面。
她想着要是不成功,起碼還能把人給背回來!
蝰蛇就這樣帶着全隊人的殷殷期盼,走向了未知。
其實睡美人離得并不遠,但因為有樹木的重重遮擋,要饒很多彎路。
等蝰蛇和金剛到了睡美人不遠處的時候,蝰蛇正要擰開玻璃瓶的蓋子,把裏面的液體塗抹到鼻孔下方和太陽xue附近的時候,就聽到身後響起一道清喝:“別動!”
聲音有點尖利,成功讓拿着玻璃瓶正要往手上倒的蝰蛇手猛地一抖,花費了迪馬不少心血的藥劑瞬間灑出來幾滴。
本來滿滿的玻璃瓶瞬間少了四分之一。
蝰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回頭冷冷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能有這個蝰蛇的外號,并不是叫着玩的。
一是因為他那雙眼睛在面無表情地瞪着人的時候,被瞪住的那人真的有種被一條陰冷的蛇鎖定的感覺。二則是蝰蛇這個人的氣質,因為從小就是在随着一個喜怒無常的父親長大,他那種殘酷隐忍必要時一擊必中的性格已經印到了骨子裏。
說實話,蝰蛇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能被季雲開收到手下,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季雲開比他強,強到讓他心服口服的那種強。
而別的人,能被他放在眼裏,也是因為對方要麽有他欣賞的那個點,要麽就是兩人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很顯然,剛剛那道聲音的主人,并不在這兩個行列裏的任何一個。
“剛剛那兩個字是你喊得?”他語調平靜地問了一句。
來人一看對手只有區區兩個人,眉一挑,手指向蝰蛇身後的睡美人,“是我喊的,那個草,是我先看到的,自然也歸我們這一隊!”
一聽這話,蝰蛇就明白這人并不知道這草是睡美人,他眼珠轉了轉,“行,既然是你看到的,那就歸你!”
本來還以為對方好歹會争一下的李傳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下,随即自命不凡地點點頭,手一揮,“滾邊去,算你們識相!”
蝰蛇冷冷看了他一眼,合上手裏的玻璃瓶朝旁邊移了移。
李傳一等人頓時蜂擁上前。
蝰蛇看着他們圍着睡美人的樣子,冷冷一笑。
他可是聽老大細細講解過,這睡美人的花粉沒有任何味道,只要距離接近一米之內,不中招都不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看個人體質的不同,發作的時間有快有慢罷了!
就連黑天鵝那體質,也不過是在察覺到自己中招後堪堪朝外圍爬了不到三米距離就倒地不起了,他就不信這些人能強過黑天鵝去。
我就靜靜看着你們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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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8章 山洞探秘
李傳帶着衆人靠近了他眼裏的閃閃發光的二百積分,伸手過去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得意地掃了蝰蛇兩人一眼。
蝰蛇帶着金剛站得遠遠地,察覺到他看過來的眼神後,撩了撩眼皮,心底輕哼了一聲。
“嗯?你有沒有感覺暈暈的?”
李翔正好站在了下風處,晃了晃頭疑惑地看向身側的同伴。
“還好啊,你小子,不會昨晚的酒還沒醒吧!”身旁的同伴随意地調笑了他一聲。
“不對,我感覺······”李翔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這會思維遲鈍了好多,那種頭腦發沉的感受絕對不是因為宿醉未醒,不過沒等他說出自己到底什麽感覺來,後背不知道被誰一推,整個人瞬間栽倒在了一叢嫩黃色的小花前。
意識勉強維持清醒的最後一秒,他的腦海裏才靈光一閃,不過這會已經沒用了。
他那同伴也只不過比他多堅持了不到五秒的時間,随即就步入了後塵。
身邊的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倒下,其他人第一時間先是看向蝰蛇兩人的方向,下意識地認為是這兩個卑鄙小人躲在後面偷襲。
不過不等他們張口讨伐,眼前一花,登時不省人事。
十秒鐘過去,蝰蛇看着圍着睡美人一圈倒了一地的人形物體,悠悠嘆了口氣,“真是,就這警覺性,是給大家送人頭的嗎!”
這麽說着,他手上也不慢,找了幾條樹藤,和着金剛一起利落地把這些人人一個個串葫蘆似的綁了起來,最後又統一綁在了一棵大樹上,默念了句:“兄弟,祝你們好運!”
昨晚這一切,蝰蛇這才拿出他那個當寶貝樣在懷裏揣着的玻璃瓶,倒出幾滴來抹在了鼻子下方,又在太陽xue上一邊點了一滴,這才忍着打噴嚏的沖動從上風處朝着睡美人走了過去。
金剛站在安全距離外,随時準備救援。
蝰蛇憋着氣一點一點靠近了睡美人,手朝着睡美人的根部伸過去。
金剛也默默屏住了呼吸!
既然要求物品不能損壞,自然不能暴力去拔,這一回,蝰蛇前所未有地上了小心,只求不損傷根系。
但相應的,時間也會延長。
這時候的一分一秒,都感覺格外漫長。
眼看着睡美人的根系已經脫離了突然,蝰蛇和金剛幾乎是下意識地松了口氣,尤其是蝰蛇,他都快被憋得翻白眼了!
這時候,易變陡生!
等蝰蛇察覺到耳邊嘶嘶聲的時候,身旁樹幹上那個小拇指粗細的蛇狀生物已經離他的後腦只有不到五厘米。
蝰蛇瞬間僵住了身子,頭部更是一動不動,擡眼看向了正對面的金剛。
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秒鐘的時間。
說時遲那時快,蝰蛇速度下蹲,金剛手裏的一柄指甲刀大小的小刀緊跟着飛射了出去。
在那條蛇狀生物眼看着就要彈射出去落到蝰蛇後腦勺上的時候,小刀飚射瞬間把它那一條細小的尾巴狠狠盯在了樹幹上。
小東西疼得嘴巴瞬間一張,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嘶嘶聲,嘴巴咧地比它的身子還要大。
從金剛這個距離,還能看到它嘴裏那幾顆閃閃發光的尖利牙齒。
蝰蛇這次真心被吓出了一頭的冷汗,手裏的睡美人好在還保護地好好地,他掃了一眼準備站起身朝金剛那邊走去。
特制的物品袋還在前面地上呢,剛剛被他不小心甩了出去,也不知道破沒破。
“小心!”
金剛卻在這時候眼猛地一瞪,手裏的第二枚刀子眼看就要甩出來,蝰蛇下意識地身子一偏,就看到透過面前灑下來的陽光,幾滴晶瑩的口水随着他偏離的身子,灑在了他手裏的睡美人花朵上。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那幾滴口水灑在花瓣上的瞬間,原本淺黃色的花朵瞬間被變色,從滴落的口水為中心,顏色一點點加深,最後整個花朵都變成了橙黃色。
對着眼皮子底下發生的這一幕,蝰蛇險些把睡美人給扔出去。
最後,兩人看着物品袋裏的睡美人,面面相觑。
這下任務到底是完成還是沒完成。
金剛晃了晃手裏的小布口袋,擡腳往外走,“走吧,回去問問老大,我覺得這蛇,有點邪門!”
蝰蛇跟着他往外走,聞言想了想,也點點頭,“确實,他應該就是在我把睡美人拔出來的時候才發動襲擊的,感覺上好像是在守着這根草的樣子!”
兩人一路沉默着回了營地,把采摘睡美人時遇到的小蛇攻擊事件詳細地跟季雲開說了一遍,金剛則是把那條小蛇遞過去,沒等季雲開接過來,斜刺裏伸出一只手來,明目張膽地截胡了!
“這是喬巴!”迪馬伸手撚住已經奄奄一息的小蛇尾巴,仔仔細細瞧了兩遍後,神色有些凝重地說道。
季雲開聞聲,和蝰蛇金剛一起看向迪馬,“他們兩個的猜測對嗎?”
迪馬搖搖頭,“據我所知,睡美人和喬巴并沒有什麽聯系!而且,因為睡美人獨特的個性,很少有生物會主動靠近它,這條喬巴主動攻擊蝰蛇,我想只有一個可能,受人指使!”
這句話一落,場面瞬間靜了一靜。
蝰蛇有點難以置信地看着那條小細蛇,“你的意思是,這是人養的?誰特麽會養一條毒蛇在身邊啊!”
但在他的潛意識裏,已經有幾分信了迪馬的話。
畢竟一路走來,迪馬從不無的放矢!
“這才多久,我這是被人盯上了!”蝰蛇撓撓頭,還是很不解。
試煉這才剛開始好不好,哪有一開始就來這麽狠的!
“接下來,都小心些!”季雲開看了那條喬巴一眼,收回目光後掃了同樣神色有些凝重的隊友們一眼,“我們的對手,是其他的所有隊伍,包括即将要和我們彙合的第八十八組,我希望我們每個人都可以走到最後!”
說着已經率先擡腳,朝着叢林裏行去。
其他人默默跟上,迪馬拿着那條喬巴走過來,在季雲開面前揮了揮,“這個怎麽處理?”
季雲開側眸,看着迪馬蠢蠢欲動的眼神,抿了抿唇,“你自己看着處理!”
迪馬頓時樂淘淘地離開了。
季雲開看了眼走在自己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簡小鹿,冷不防地問了句,“後不後悔跟我來這裏?”
小鹿輕輕搖了搖頭,“雲開姐,其實我挺喜歡這個地方的!而且,你也不用特別照顧我,我還是很厲害的!”說着挺胸拍了拍胸脯。
季雲開會心一笑。
這邊昏迷的黑天鵝還有隊友帶着,另一邊,全軍覆沒還被綁在樹上的李傳一夥人可就沒有那麽好的待遇了!
午後的長野島下了一場大雨,他們一個個都是被大雨給泡醒的。
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棵大樹上,李傳第一時間喊起自己隊友來。
等到他把嗓子都快給喊啞的時候,才聽到大樹背面,一個自己熟悉的嗓音還帶着迷糊地回道:“哎,隊長,我們這是被迷昏綁起來啦!”
沒法伸手抹一把臉上的雨水,李傳狠狠在心裏罵了聲娘,随即仰頭喊了一句,“能不能解開繩子?”
“哎,隊長你等等!”
等了一會後,“隊長,不行啊,那兩個龜孫子綁得太解釋了,我們都掙不開啊!”
李傳沒忍住狠狠踹了下面前的水汪。
“等再遇到那兩個人,我非剝了他們的皮不可!”狠狠罵了一聲後,這會他也反應過來了,他們這一回是中暗算了!
一般人正苦思冥想着脫身的對策時,李傳突然耳朵一動,“停,都給我安靜點,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了!”
這會不用李傳去說,因為聲音越來越近,所有人都隐隐約約聽到了!
李傳凝眉細聽了片刻,面上一喜。
“是墨雅她們那一隊的!”
想到這,登時拔高了音調,“是墨雅嗎?”
墨雅這回是領着隊員們找避雨的地方的,因為隊員都是女孩子,天性裏愛幹淨,是以找個幹燥幹淨的所在是首選。
墨雅此刻的心情并不明媚,任誰剛剛進入叢林不到一個小時就遇到大雨偏偏她們還一點準備都沒有,心情都好不起來。
偏偏她們還有一個隊員因為走路一時不謹慎,更是扭傷了腳脖子,可謂是雪上加霜。
聽到呼喊聲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因為下雨能見度低,她一時也看不清不遠處的人是誰。
但想到對方喊了她的名字,墨雅還是準備過去看一看。
這一走過去,就看到被綁得結實泡在雨水裏的李傳。
“李少,你這是?”墨雅驚得不輕,脫口問道。
李傳雖然很不想在墨雅面前一副這麽囧的樣子,但形勢不饒人,他晃了晃已經麻木了肩膀,“墨雅,你先幫我解開繩子,咱再說別的行不行?”
墨雅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
她想着對方好歹是一群男生,彼此也好有個照應,索性走到李傳背後,給他把藤蔓給割開了。
李傳這才恢複自由站起身,甩了甩肩膀,看着其他人已經去後面給他的隊友幫忙了,這才站到墨雅跟前,苦笑一聲:“我這次是被暗算了!你放心,這次的忙,我不會讓你白幫的!”
墨雅連忙擺擺手:“李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李傳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先找個避雨的地方再說吧,我看這雨估計一時半會停不下來了,我們男生還好,你們女孩子,淋雨會傷身體的!”
墨雅自然欣然同意。
不過,等找到一個山洞的時候,兩方有點犯難了。
山洞不大,但裝不到五十個人到死綽綽有餘。
但為難的就在于,山洞的前半部分滲進了不少的雨水,環境不怎麽好,而後半段到死幹燥舒适,這下,所有人都想去後半段了。
墨雅這一隊就不說了,都是女孩子,怎麽可能情願在外圍呆着,而另一邊的李傳,他倒是想說他們這一隊在外圍,裏面就讓給墨雅她們。
但李傳他們這一隊的,在家裏那也是管家傭人随時待命的小少爺,這回被綁樹上受了那麽大的罪,誰還願意在外面在待一晚上!
這時候,紳士風度,那就是個屁!
一時間,氣氛僵持起來!
季雲卡他們這邊倒是一片安逸。
有飛鳶在,他們在大雨來臨之前,就已經找到了一處位于山壁下方的山洞,裝他們十七個人,綽綽有餘。
就連晚上要吃的食物,也在過來的路上找好了!
在長野島上一個個隊伍或許還在雨裏奔波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山洞中央架起了火堆,煮上了肉湯,準備開飯了。
這一處山洞很深,而在細節處,季雲開從進來開始就看出了一份奇怪之處,所以在其他人要麽忙碌要麽休息的時候,她一個人,拿了一根點燃着的火把,慢慢朝山洞的深處走了進去。
說起來,找到這處山洞也是碰巧地很。
這一處山洞很隐蔽,是那種你不仔細觀察根本就看不出來的那種。
季雲開會在衆人不經意經過的時候發現這個山洞,只因為這個山洞所在的山壁,給她一種很像是人工雕琢的樣子。
這才是讓她下定決心一探究竟的關鍵。
沿着山洞的石壁拐過一個淺淺的彎後,身後的說話聲已經很輕微了,季雲開把火把朝上舉了舉,目光掃過四周,她感覺這邊的空間比起比起剛剛還要寬敞了一些。
目光随之落在身側的石壁上,伸手摸了摸略有些圓滑的石頭。
很有種被流水長時間沖涮後的那種圓潤感。
“啾啾啾!”當山洞裏前前後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的時候,季雲開聽到了一聲很細微的叫聲。
她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屏住了呼吸,火把微微下垂,低頭,就看到距離她大約一米遠的地面上,蹲着一個不過巴掌大小,形似蝙蝠的小動物。
之所以說形似,是因為面前的小動物那一身黑得發紫的皮毛,在火把映照下,居然讓季雲開有種流光閃爍的感覺。
只用兩只後抓立在原地,兩只前爪立在身前,爪子叫我,偏頭看過來的樣子,真的呆萌到不行!
季雲開登時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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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9章 莫名心顫
她蹲下身,空出一只手來,正想去摸摸面前小萌物那圓溜溜的腦袋,誰知道在距離那光滑發亮的皮毛僅僅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時候,前方又響起了幾道啾啾啾的叫聲,季雲開聞聲手指一頓,擡眼看過去。
就看到距離不遠的地方,居然還有幾只看上去比她面前的這只小萌物體型略大的,她抽了抽嘴角,這是一家人都來了麽!
剛剛那是警告她?
不過這幾只倒是不像她面前的這只大膽,只敢站地遠遠的看着季雲開,小眼睛裏居然有幾分人性化的焦急,啾啾啾地又叫了幾聲,季雲開猜測它們是想讓她面前的這只呆萌貨趕緊回去。
季雲開倒是收回手沒敢妄動了,那小東西倒是絲毫不怕生,見季雲開站起來居然四爪着地又往前走了幾步,在距離季雲開一個腳印的地方站定,擡起一張毛茸茸的小臉看着季雲開。
這回季雲開覺得自己不用再客氣了,直接無視了不遠處那幾只的嗚嗚威脅聲,彎腰撸了撸手下那只毛茸茸的腦袋。
手感果然超級棒!
再擡頭往前看,不出意外地,季雲開看着那幾只微微拱起身子一副蓄勢待發模樣的小家夥,倒是心底暗贊了一聲。
倒是有情有義的小家夥!
前面的路看樣子是行不通了,季雲開也沒想着去驚擾後面那明顯是小家夥們家的地方,過夠了手瘾後轉身準備往回走。
誰知褲腳處傳來了輕輕的拉扯力,要不是她感知敏銳,還真的很難感知得出來!
季雲開回眸,垂頭,看着兩只前爪揪住她褲腳的小家夥,忍不住輕笑一聲:“你不想讓我走,還是,想跟我走?”
小家夥看季雲開不動,小腦袋轉了轉,随即呲溜一聲,沿着季雲開的褲腳往上速度齊快地爬了一大截,緊接着又擡頭偷偷看了她一眼。
季雲開看着它小心翼翼的動作,忍住笑沒有出聲,小家夥膽子慢慢大了起來,看季雲開不動,就是迅速爬到了季雲開腰間的位置。
這下,季雲開伸手就能抓住它的小身板。
等到小家夥順着胳膊爬到季雲開肩膀上的時候,季雲開側眸,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空前暴躁的明顯是她肩膀上那小家夥的家人們,揮手做了個拜拜的手勢,帶着小家夥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季雲開回了前面衆人休息的地方,她肩膀上的小家夥頓時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向來是萌物控的白鷺更是忍不住驚呼出聲:“哇,老大,你在哪拐來的小天使?”
季雲開被她的這聲稱呼噎了下,反問道:“就不能是我人格魅力大,人家主動找來的!”
白鷺切了一聲,“老大,你也不聞聞,你身上可還有捕殺獵物時血腥味呢,這麽小的家夥,看見你還不跑得遠遠的?”
季雲開登時一愣。
她剛剛真的沒想那麽多。
照這麽說來,那些離她遠遠的不敢靠近的小動物,反應才是正常的。
而這只不僅跑到她面前來,還上杆子爬的小家夥,就是不正常了!
想到這,季雲開伸出兩根手指來,捏了捏小家夥的鼻子。
過了幾秒後,她得出結論,小家夥的鼻子沒有問題。
那是她身上有什麽東西吸引了這個小家夥過來?
但季雲開把全身翻遍了也沒找出什麽特殊的東西出來!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季雲開試探着給它喂了些烤好的獸肉,小家夥倒是吃得歡快,一串又一串來者不拒,到最後還是季雲開怕它吃撐了這才停止了投喂的動作,摸摸它那圓滾滾的小肚子,季雲開又是一陣啧啧稱奇。
吃了那麽多東西,怎麽肚子還是那麽大,東西都吃哪去了?
晚上準備睡覺前,迪馬喚了聲季雲開,走過來看了好幾眼小東西後,才皺着眉說道:“隊長,我沒查出來這種動物的物種,一時沒有辦法判斷它的好壞!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你要帶着它一起走嗎?”
季雲開摸了摸趴在她頭一側小爪子握着她一縷頭發輕輕打着呼的小家夥,頓了下才輕輕搖了搖頭,“你放心,明天走的時候我會把它放回去,接下來的路程很危險,小家夥太小了,落在那些動物嘴裏還不夠塞牙縫呢!”
迪馬點點頭,臨走前又看了一眼手邊那一簇泛着幽光的深紫色皮毛,眼裏閃過一抹忌憚,随即又消失不見。
但願這不是他曾經聽導師說過的那種動物!
要不然,在這個長野島上,麻煩事又要添上一樁了!
第二天一早,季雲開剛剛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黑豆大小晶晶亮的小眼睛,季雲開是仰着頭的,小家夥也跟着歪着頭,看着季雲開一動不動。
季雲開摸了下它的小腦袋,翻身坐起來,看向山洞外面。
雨應該是半夜停的,他們這一片是在一個山坳裏,難得的沒有巨大的樹木遮擋,眼光穿透進來,空氣多了分幹燥。
季雲開迎着陽光惬意地伸了個懶腰。
餘光瞥到站在她身側的小家夥也跟着她的動作兩只小爪子伸開到身體兩側,正準備仰頭挺身子的時候,腳下一個不穩險些一個趔趄栽個嘴吃土。
季雲開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飛鳶正好過來叫季雲開去外面吃飯,陡然見到季雲開笑得開懷的樣子,倒是驚了驚。
“什麽事這麽高興?”
季雲開指指身邊的小家夥,“這小東西,聰明得很,剛才還想學我伸懶腰呢!”說着吸了吸鼻子,“飯好了嗎,出去吃飯吧!”
飛鳶跟在季雲開身後出了山洞,感覺有一道目光在注視着自己,她順着目光看回去,正正對上一雙黑黝黝的小眼睛。
初看時,她只覺得那上小眼睛呆呆的,但過了一會,她察覺到那雙小眼睛居然還在看着自己,飛鳶再次擡頭看過去,這一次,她腳步忍不住頓了頓。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在對上那雙黑豆大的小眼睛時,莫名看到了一絲冰冷的威脅,讓她一陣莫名的同時,居然心裏升起了一絲絲的心顫。
這種感覺實在有些荒謬,但過了一會後,飛鳶驚訝地發現,這種類似于心顫的感覺,居然久久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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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10章 吃肉看戲
飛鳶坐在一邊,看着季雲開一邊吃飯一邊去投喂手裏的小動物,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
她想了想,走過去,在季雲開身側坐下,“老大,這個小動物,你要帶着走嗎?”
季雲開摸着手裏小家夥的耳朵搖搖頭,“小東西太小了,我們接下來的路不好走,我不準備帶着它!”
似乎是感覺到了季雲開的想法,小家夥頓時用兩只前爪緊緊抱住季雲開的一根手指頭,小尾巴在季雲開的掌心搖了搖,撒嬌撒的一點下限都不要了。
季雲開用另一只手按住它晃得讓她手心發癢的小尾巴,點點它的小腦袋,“不是不願意帶你,而是接下來我們要去長野島的深處,帶着你太危險了!”
但她的勸告顯然并沒有什麽卵用,因為她感覺抱着自己手指頭的那兩只小爪子越來越緊了!
勸告無果,季雲開就決定采用強權政策。
趁着衆人收拾整頓的功夫,季雲開帶着小家夥又回了他們兩個相遇的地方,季雲開把小家夥從肩膀上小心扯下來,又輕輕放在地上,擡眸看了眼不遠處還守在原地的極致,拍拍小家夥的頭:“快回去吧,你的家人都很擔心你呢?”
最後,小家夥在季雲開的瞪視和強烈不合作下,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季雲開悵惘了一下,轉身大步出了山洞。
一個上午的時間,根據地圖上的标識,直線距離下,他們僅僅前進了不超過十裏地。
因為這一路上,他們不光遇到了表面上看上去是草甸子,實則隐藏地極好的沼澤地,還遇到了兩方争奪戰,當了一回漁翁。
現在,除了他們小隊的初始積分一百分,兩個積分物品一個一百,一個兩百,總共有五百分了。
中午,季雲開本來是想邊走邊補充食物的,不過就在她剛想要下這個決定之前,從進來後就一直沒什麽動靜的積分卡陡然刷新出了三條信息!
一條是恭喜第三十七戰隊順利捕捉到了一只任務動物,積分瞬間從一百竄到了一千一,登上了積分排行榜的第一名。
第二條則是第三戰隊被因違反試煉規定夾帶私物被發現從而被淘汰的消息。
而第三條,則是告知季雲開他們這一隊,他們的同盟戰隊第八十八戰隊目前距離他們這邊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需要季雲開他們這麽前去彙合。
雖然心底裏不情願,但季雲開知道這是強制的規定,就算反對也沒用,最後只好臨時改變了行進路線,全體向左拐,進入了一片荊棘叢生的灌木叢裏。
遠遠的,季雲開就聽到了打鬥帶來的肢體碰撞聲。
等到灌木叢再不能遮蔽視野,季雲開清楚地看到了交戰雙方的人員後,也不由感嘆了一聲真是冤家路窄啊!
就在她面前不遠處,其中交戰的一方是她的臨時盟友第八十八章戰隊,而另外的隊伍,恰恰就是上午遇到的兩方争奪站的其中一只鹬或者蚌!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季雲開這方又沒有隐藏身形的覺悟,自然就被對方看到了。
二話不說,登時一把匕首朝着季雲開的眼睛飛了過來。
季雲開眯了下眼,脖子微微一側,飚射過來的匕首瞬間從她臉頰一側飛過去,斜斜插在了地面上,刀柄還顫抖了好一會。
季雲開擡眼看了扔匕首的少年一眼,對上對方那雙無機質的眼睛,才恍然這位就是上午時被她一手奪了匕首的少年,怪不得一上來就是幹呢!
季雲開頓時朝他挑釁地勾了勾唇,小子,有本事再打一場啊!
蕭源一口氣瞬間頂到了嗓子眼。
他現在真心恨不得一拳打碎那個女人惡劣的笑臉,但他同時又清楚,以他的身手,和對方正面對上,他絕對是只有被虐的份。
只要這麽一想,蕭源覺得自己的肝都要被氣疼了。
季雲開看着對方氣得不行偏偏又不敢招惹他的樣子,幾秒鐘後才收回目光,轉向正在交戰的雙方。
說是兩方争鬥,但其實這邊也就是兩邊各派出一人進行堵鬥,到最後勝的那一方拿走目标物品。
畢竟考慮到接下來還有好幾天的時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保存戰力這一點幾乎每個戰隊都明白。
除了幾個腦子實在沒轉過彎來的!
季雲開認得其中一方,是那個朝她甩匕首的少年的隊長,也是她上午的時候從對方手裏拿走了一百積分。
而另一方,季雲開看了眼正在一邊加油的長孫琯和宮奢,就知道這位就是她的同盟隊隊長了。
看上去身手倒是不錯,長得也很帥氣,但這人能讓宮奢和長孫琯進組,季雲開第一時間就對他好感不起來。
雖然這麽做有連坐的嫌疑,但季雲開想得很開,就算是同盟隊又怎麽樣,試煉嗎,就是來憑各自本事的,她可從來沒指望着同盟隊的隊友們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