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存在 (13)
小聲嘟囔了一聲:“車都租不起,裝什麽大頭蒜!”看到風回打開駕駛位的車門了,這才閉上了嘴巴。
風回坐上車看到不遠處的季雲開,心裏猶豫了下,對方因為他們沒能租上車,他這邊要附上一部分責任的,他邊啓動車子邊想着是不是要問一問對方要去哪裏,看看他能不能稍一程。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風回的目光就是一頓。
因為就在這回的時間裏,視線裏他看到前方季雲開的身前停了一輛車子,随後季雲開在車玻璃那俯身,看樣子是和車裏的人說了幾句話,緊接着就打開了車門坐了上去,車子揚塵而去。
“也真是能耐,這麽快就釣到金主了!”駱菁自然也看到了前面的一幕,撩了撩眼皮嗤笑了一句。
風回這次是真的有些怒了,轉頭看向駱菁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嚴厲,“駱菁,妄加揣測是你能做的嗎?還有,你有沒有看到那輛車的标志,禍從口出的道理你這麽大了還沒有弄明白是不是?”
駱菁被這一句話訓地第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委屈之色瞬間爬滿整張臉,“風回哥哥,你怎麽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就為了一個陌生微不足道的女人,你居然這麽兇我!”
風回聽她這話心裏下意識地就反駁了了一句,如果季雲開能稱得上是微不足道,那我就成微不足道裏的微不足道了!
但這話,想來他就算說駱菁也不會相信!
風回不由感到一陣心累!
他手扶着方向盤,慢慢彙入車流中,“剛剛的那輛車子,車尾處有一枚金色的海棠,你好好想想,這個标志代表了什麽吧?”
駱菁還真沒注意那個其貌不揚的車子上有什麽标志,這下陡然聽得風回這麽一說,她低頭回想了一下,登時想起來那車在拐彎的時候,的确被陽光照得反射出一團金光。
“金色海棠花”,駱菁在腦海裏拒絕了兩邊這五個字的含義,随後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般,臉色陡然一變。
“金色海棠,是那個金色海棠嗎?”駱菁偷偷看了眼正面無表情開車的風回,似是印證又好像緊張地問道。
風回抿唇,輕輕點了點頭:“金色海棠,除了那邊的人,沒人敢作假!”
他雖然說得平靜,但內心裏的驚濤駭浪也是久久不休,然而再一想到對方的神秘和強大身手,好像又有了合理的解釋。
“說,說不定,就是偶然捎上的呢!”
風回聽出駱菁嗓子裏的抖音,自然知道這丫頭還在死鴨子嘴硬不想承認,搖搖頭不想說什麽了!
他感到很心累!
接下來的路途中,整個車廂裏安靜如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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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27章 宴會請柬
季雲開進了車廂坐下後就熟練地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才看向位置。
在後視鏡裏正好對上了莫輕言偷偷看過來的目光,她眸光一頓,突然展眉無聲輕笑了一下。
莫輕言被季雲開那雙眼睛看到莫名一囧,連忙收回目光一本正經地看向前路。
随後她就聽到了坐在後座的那人漫不經心的語調:“怎麽是你過來,不玩失蹤了?”
莫輕言幹幹地笑了下,“阿娘最近身子不大好,其實我也是最近接到小叔爺的消息才趕回來的!”
季雲開放水的動作頓了頓,“百裏阿姨怎麽了?”
“好像是被,氣病了!”
季雲開神色呆了下,下意識地回了句:“怎麽可能?”
在她的記憶裏,那個永遠優雅端莊的女人,季雲開敢說自己從來沒見過百裏阿姨生氣的樣子。
氣病了!有可能嗎?
“反正小叔爺是這麽給我說的,還說什麽心病還要心藥醫,剛開始我也不相信呢,可是我看阿娘那樣子,覺得很不好!”
莫輕言皺着眉一臉的苦惱,随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來,側眸飛快地在後視鏡裏看了季雲開一眼,“我那個便宜爹好像來四方地域了,我想着,阿娘這樣會不會跟他有什麽關系?”
季雲開正準備閉目養神的動作停了一瞬,這才頭微微朝後仰閉上眼睛,“我還記得聽你說過,你那個便宜爹,早死了!”
車廂裏靜默了片刻,良久莫輕言有些低沉的嗓音響起:“阿娘從來不跟我說關于父親的任何事情,問小叔公也是什麽都不說,他們這個樣子,讓我現在感覺很茫然!每次看到阿娘一個人坐着發呆的樣子,我連怎麽開導她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季雲開手指敲了下膝蓋,“老一輩的恩怨啊?”
接下來的路程中,兩人都不再說話了,季雲開在平穩的車廂裏漸漸進入了夢鄉,等感覺到車子停下,她們已經到了北方地域和中央地域的交界處,綠野醫院的四個大字已經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不過她們并沒有從正門開進去,而是繞了個彎,把車開到了醫院的後門處。
感應門早已經打開,季雲開搖下了車玻璃,看着面前的小院裏那處處熟悉的景色,心裏只覺得一片安寧!
莫輕言下了車走到季雲開身邊,“走吧,阿娘這個時候應該在二樓花房,我帶你去見她!”
季雲開點點頭跟上了她的腳步。
她們所在的這個小院子位于綠野醫院的後方,不足五百平米的面積,花房就建在了二樓,季雲開也去過幾次。
這裏是綠野醫院院長百裏素箋的私人住宅,平素裏連門都是不怎麽開的!
季雲開和莫輕言在花房裏見到了坐在躺椅上身上蓋了一條毯子好似在熟睡的百裏素箋,兩個人對視一眼,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直到下了樓,兩人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莫輕言才解釋道:“阿娘最近每天都要在花房裏待半天時間,就跟今天似的,靜靜坐着,我一看她那個樣子就不敢去打擾她,你說,我該怎麽辦?”
“解鈴還須系鈴人!”季雲開過了好一會,才憋出來這麽一句話。
看莫輕言準備翻白眼,季雲開又說道,“百裏阿姨現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心結不解,自然提不起什麽興趣出來,我覺得,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那個便宜爹給找出來,然後對症下藥!”
莫輕言随後就開始靜靜思索這件事要實施起來的可能性!
季雲開也不去打斷她,從口袋裏拿出小家夥捏了捏,聽到門口有聲音這才轉頭看過去。
迎面就看到一只胖得走一步渾身肥肉都要顫三顫的大橘貓嘴裏叼着一個信封樣式的東西慢慢踱步走了過來。
季雲開朝它招了招手。
大橘貓斜睨了季雲開一眼,邁着貓步纡尊降貴地走了過來!
季雲開彎腰手一伸,從它嘴裏把信封抽了出來!
打開後才發現是一個裝飾得分外精致華麗的請柬,她略略掃了兩眼,把東西扔給了對面的莫輕言,“看看,是給百裏阿姨的!”
莫輕言接過來後掃了一眼就沒了興趣,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扔,意興闌珊道:“阿娘不會去的!”
季雲開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北方地域誰人不知綠野醫院的百裏素箋向來不參加任何形式上的宴會,想在宴會上看到這個人,那可比火星撞地球還好難辦。
季雲開和莫輕言也沒去管桌上的請柬,商量了一下後就準備去前面的醫院食堂吃飯了,順便回來的時候給百裏阿姨打包一些!
等兩個人吃飽喝足回來,季雲開一進客廳就看到了端坐在客廳裏拿着那份請柬認真觀看的百裏素箋。
“百裏阿姨!”季雲開把飯菜給了去廚房裝盤的莫輕言,走到她身邊輕輕喊了一聲。
百裏素箋擡頭,看着季雲開笑了笑,招手讓她坐下。
季雲開坐下來後看了一眼她手裏的請柬,挑挑眉,“百裏阿姨什麽時候對這請柬感興趣了?”
百裏素箋笑着回道:“下午我準備帶你和輕言去選兩套禮服,這次宴會,我帶你們兩個去!”
季雲開聽了這話陡然一驚,正端了盤子從廚房裏出來的莫輕言也是聞言猛地愣了下聲,手裏裝好盤的菜差點一個手抖灑下來!
季雲開自然聽得出百裏素箋聲音裏的認真,她也沒去問這場宴會到底有什麽異常或者百裏阿姨有什麽必須要去的理由,她從莫輕言手裏接過菜放在桌子上,笑着回道:“好,我和輕言會好好準備的!”說着回了下頭,朝着正準備說話的莫輕言輕眨了下眼睛。
莫輕言見季雲開這幅舉動,默默閉了嘴!
季雲開看着正慢慢吃菜的百裏素箋,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今晚的宴會,很有可能會給她很大的驚喜啊!
莫輕言把季雲開拉到院子的秋千架下面,這才忍不住問道:“阿娘這是咋了,突然說要去宴會,好反常!”
季雲開坐上秋千,在上面晃了晃,漫不經心地回了句:“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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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28章 莫清淺
綠野醫院在整個四方地域也稱得上是一個特殊的勢力,因為它的性質原因,各方勢力的人對于百裏素箋的态度都是以交好居多的,更別提百裏素箋跟軍械之神簡易的關系,是以,綠野醫院在四方地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超然物外的存在了。
季雲開對這位溫柔心善的阿姨也是關愛居多,雖然想不通百裏阿姨為什麽突然要去參加這次的宴會,但季雲開已經可以肯定,其中必然又什麽他們不知道的理由!
當天晚上七點三十分,季雲開在通知了特洛伊十一團他們自己明天早上回去後,就進了自己的卧室,換上了今晚要穿的禮服。
因為宴會是在唯一一家處于北方地域和中央地域交界處的特裏斯大酒店舉行,所以離綠野醫院不算遠,三個本來應該出發的人那是一點緊迫感都沒有。
季雲開站在穿衣鏡前,前前後後仔細照了照,她穿不慣短裙,是以身上的這件禮服依舊是長及腳踝的長裙,簡單的黑色,只在腰線和裙擺尾端,墜上了一些細碎的黑鑽,在燈光下,有種流光劃過的驚豔感!
季雲開點點頭表示滿意。
正準備把安瑟載體的那枚腕環裝備上,身後的房門被毫無預兆地打開,莫輕言的驚呼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房間。
“雲開,這件夜果然很适合你!”
季雲開右手握了握左手腕,回頭看了她一眼,很認真地贊了一聲:“你也很漂亮!”
莫輕言當即笑眯了眼,走到季雲開面前提起裙擺轉了個圈,“本大設計師的傑作,當然是最好看的!”
季雲開微笑着點點頭表示贊同。
莫輕言身上穿的這一身是和她截然相反的白色,裙擺在膝蓋以上,大蓬蓬的設計,上面用純手工繡了一副水墨荷花,配上莫輕言精靈可愛的五官,可謂是相得益彰。
季雲開的那身贊嘆可不摻假!
兩人又互誇了一陣才并肩走下樓去,到了客廳就看到了已經換好衣服正靜靜等待她們的百裏素箋。
“怎麽樣,我阿娘的禮服也很好看吧,也是我設計的哦!”莫輕言誇自己顯然誇上瘾了!
不過,季雲開還是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百裏素箋穿的是一身正綠色的旗袍,并非華國傳統的樣式,但稍微寬松的設計卻正好把百裏素箋那大方端莊的氣勢襯托了出來,一看看過去就覺得雍容華貴地很。
因為三個人都穿了禮服,車子換成了小叔公來開。
不過因為小叔公開車是新手,本來十分鐘的車程愣是開了将近半個小時,到達特裏斯大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莫輕言最後又問了一遍小叔公進不進去,在得到拒絕的回答後只好放棄,最後還不忘提醒:“小叔公,晚宴要結束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你要記得來接我們哦!”
小叔公點點頭,等三人下了車,就飛快地開車走了。
季雲開和莫輕言一左一右地挽上百裏素箋的胳膊,拿着請柬朝酒店裏走,季雲開想了一會還是沒忍住問道:“我怎麽覺得小叔公好像很忙的樣子?”
“他呀,”莫輕言把請柬遞給一旁的接待,等候檢查的空檔,看了百裏素箋一眼後解釋道,“阿娘準備把醫院交接給小叔公了!”
季雲開側眸去看百裏阿姨。
百裏素箋左右帶着兩人往裏走,“是這樣的,這次來也有宣布這個決定的意思,我準備在四方地域的資源賽後,去華夏一趟!”
季雲開斂眉點了點頭,百裏阿姨去華夏明顯是有事情要做,但沒說是什麽事情,就說明事情應該涉及到了老一輩的恩怨,不好說給小輩聽。
宴會廳在頂樓,三人等待電梯的時候,從大廳方向又走過來三個人,一男兩女,很明顯的一家三口模式,但季雲開在目光掃過年紀一大一小的女人時,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雖然兩人狀似親熱的站在一起,但看着那個女人在看向身邊女孩時不時的厭惡目光和下意識的小動作時,她心裏的違和感愈發地濃了!
兩方人點頭示意了下,今天來的客人都是去頂樓參加宴會的,不認識也不能太過冷淡。
電梯門很快打開,季雲開三人先走了進去,随後那一家三口也走了進來,季雲開靠近電梯一側的按鈕,見狀正準備按關門鍵,就聽到前方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請等一下!”
機緣開的手指頓了頓,擡眸看了過去。
來人緊跑了幾步進了電梯,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這才對電梯裏的衆人微笑了下,又看向剛剛按了電梯鍵的季雲開,“謝謝你啊!”
季雲開回了一句不客氣就走回了百裏素箋身邊,仰頭看着顯示燈上那個不斷變換的數字。
電梯裏的氣氛莫名有些詭秘起來!
出了電梯,衆人的方向一致,直到到了宴會廳,這才分散開來!
季雲開是從請柬上知道這次宴會的舉辦方并非只是一家,而是由四方地域的李家和常家一同舉辦的,兩家是姻親關系,這一次則是因為作為資源賽的東道主,兩家在某些目的上又是一致的,這才聯手舉辦了這次的大型宴會。
這會走過來迎接季雲開她們一行的真是李家的家主李長峰。
他在看到百裏素箋的時候是實實在在地驚訝了下,據他所知,這位可是從來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場宴會的。
由不得他不多想!
“百裏夫人,真是稀客!”
季雲開擡頭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的年紀,相貌是很儒雅的那種,看人自帶三分笑,但眼神很清明,世故也果斷。
百裏素箋抿唇笑了笑,回道:“李家主見笑了!素箋來貴地,實是想借這次的宴會,宣布一件事情!哦,忘了介紹!”說着看了季雲開和莫輕言一眼,指指季雲開,“這是我簡師兄的關門弟子,季雲開!”又指指莫輕言,“這是我的女兒,莫輕言!你們叫李伯伯就好!”
季雲開聽出了百裏阿姨對這位李家主的感官不多,和莫輕言很乖地叫了聲李伯伯。
這邊将将寒暄完,另一邊又來了客人,李長峰面帶歉意地道了聲失陪,這才趕去迎接新的客人了。
季雲開和莫輕言跟着百裏素箋進了宴會廳裏,因着百裏素箋特殊的身份和輕易不露面的社交狀态,這會幸運見到真人,登時熱情地圍了上來。上前來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一波又一波感覺沒窮盡似的,季雲開很快就煩了!
百裏素箋也感覺到了季雲開身上有些浮動的氣息,只好讓同樣百無聊賴的莫輕言兩人去一邊自己玩了。
莫輕言小小的歡呼一聲,拉着季雲開的手走到一個人少的小偏廳找了條沙發坐下,左右看看沒人注意這裏就悄悄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舒服地嘆口氣:“這高跟鞋真不是人穿的,累死我了!”
季雲開正端了一盤意大利面吃,聞言勾了勾唇,“讓你穿平底鞋不聽,你以為十多厘米的高跟鞋是那麽好穿的!”
“還不是因為你啊,長那麽高,”莫輕言看着季雲開一臉的哀怨,“我是要跟你站一起的,怎麽能比你矮了去!”
季雲開插了一叉子意大利面不理她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
看季雲開在一邊吃得香,莫輕言摸摸自己空蕩蕩的肚子,有看了一眼被她扔在一邊的高跟鞋,特意很誇張地吸了一口口水,“雲開,我也餓了!你能不能幫我也取點吃的啊!”
季雲開吃得頭也不擡,“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莫輕言只好苦着臉套上高跟鞋去拿吃的了!
季雲開把吃空了的盤子放下,稍稍移了下身子朝偏廳後面的陽臺看了一眼。
那地方有一男一女并肩站着,也不說話,但看樣子很親密,她想要去陽臺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願望落空。
只好端起盤子準備再去拿點吃的。
轉頭就看到莫輕言左右手各端着一個盤子走過來了,坐下後就踢了鞋子揉揉飽受摧殘的腳踝。
“雲開,跟你說件事,我剛剛又看到在電梯裏遇見的那對母女了,那位母親給我感覺很奇怪,我總覺得今天會有事發生!”
季雲開起身拿了杯柳橙汁喝了一口,“怎麽奇怪了?”
“嘿嘿,我剛剛看到那個女惹遞給她女兒的酒裏面加了料,啧啧,虎毒還不食子呢,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想的,居然會給自己女兒下藥?”
聽莫輕言這麽一說,季雲開也猛地想起來,在電梯裏的時候,那個女人可就是緊張的嗎,估計這麽幹也是第一次!
這個話題畢竟太隐晦,讨論起來也不光彩,兩人很快就抛下了。
這時候,任誰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曲曲折折地牽連到百裏素箋身上。
宴會過半,兩人也不好一直在這裏偷閑,吃飽喝好的兩人準備出去找人,剛走出大廳,迎面一個穿着水藍色紗裙的女孩掩面跑了過來,眼看就要轉到莫輕言身上!
等莫輕言想躲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季雲開見狀也只能在兩人撞在一起時把莫輕言朝後倒的身子扶好,至于仰面摔倒的女孩,季雲開則表示她愛莫能助。
宴會廳的人一般都是輕聲細語的說話,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主意,紛紛轉頭看過來!
季雲開無語地看了一眼摔在地上還沒回過神來的女孩,嘆了口氣,伸手,“起來吧!”
莫清淺用手背抹了把臉上的淚水,這才在視線裏看到了一只細膩修長的手,聽着上方傳來的清淡的嗓音,她下意識地伸手,握上了那雙手。
季雲開輕輕使力就把人給拉了起來,看到女孩的容貌時有些微楞,轉頭看到同樣呆呆看着女孩的莫輕言,心頭咯噔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沒有看路,你還好吧!”莫輕言連忙彎腰道歉,聲音裏有一種良久習慣的小心翼翼的味道。
莫輕言張張嘴吧不知道說什麽,季雲開只好代她回答了:“她沒事,倒是你,走路要小心一點!”這孩子剛剛那勁頭,要是撞柱子或者牆上,額頭非得撞出一個大包來不可!
莫清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梨花帶雨的模樣平添了幾分柔弱感,“我下次會注意的,這次真的抱歉!”
老實說,季雲開對于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并沒有多少耐心,性格原因,她更容易和那些獨立開朗的女孩子打成一片,對于這種風一吹就倒,動不動就掉金豆豆的女孩,她嚴重缺乏耐心。
但不知怎的,對上面前的女孩,或許是對方的氣息很純淨,季雲開罕見地多了幾分耐心,連她自己或許都不知道,她剛剛的聲音輕了好幾度。
“我可以問一下,你叫什麽名字嗎?”莫輕言沉默過後,看着女孩突兀地問了這麽一句。
莫清淺有點為難,她記得阿爸的囑咐,不能跟陌生人透露自己的姓名和其他的信息,但是她面前的這個人不同,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這個女孩給自己的感覺很親切,能讓她下意識地就放下了戒心和警惕。
想了想,她還是回道:“我叫莫清淺,莫是莫非的莫,清是清溪的清,淺是情深緣淺的淺!”
莫輕言和季雲開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糾結這個名字的解釋有哪些古怪,而是齊齊震在了對方和莫輕言諧音差不多只差了一個字的名字上,再加上兩人看上去除了性格顯現出來的面貌外,那相似的五官,張張嘴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還不知道兩位的名字,你們願意告訴我嗎?”聽到對面女孩微微忐忑的聲音,季雲開率先回過神來,“當然,我叫季雲開,四季的季,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雲開!”
說完不忘搗了下莫輕言的胳膊。
莫輕言這才回身,微微垂眼掩去了眼底的思緒和懷疑,“我叫莫輕言,莫非的莫,舉重若輕的輕,言語的言!”
“真的好巧啊,我也姓莫呢!”莫清淺是覺得真的有些意外了,她潛意識裏想要親近對方,鼓足勇氣開了口,“那個,我很喜歡你們,請問,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不等季雲開和莫輕言回話,在莫清淺身後急匆匆走過來一個穿着粉紅短裙的少女,在看到莫清淺時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清淺,不是說讓你跟在我身邊的嗎,我一轉眼你就沒影了,要是把你給弄丢了,我怎麽向莫叔叔交代啊!”
莫清淺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對不起啊笑笑,我剛剛······”說着說着,聲音就低落了下去!
笑笑一愣,連忙去安慰自己的好友,“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她們欺負你了?”說着擡頭,一雙帶着怒火的美眸就移到了季雲開和莫輕言身上。
随即一愣,這兩位,看樣子也不像會是欺負人的啊!
“不是,是我剛剛不小心撞了她們,我剛剛跑開,是因為,因為······”說着莫清淺的一張小臉就越來越紅,聲音也越來越低,看上去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樣子!
笑笑急了,“到底怎麽了?”
莫清淺低下頭,聲音這回已經跟蚊子哼哼似的了,“我剛剛看見,白夜哥哥在那邊抱着一個女孩子,我就覺得很傷心,他跟我說過只會抱我一個人的!”
這句話聲音雖低,但在場三人都聽得清楚,季雲開和莫輕言還好,笑笑卻是在聽了這話後火了,“好個白夜,走,我帶你找他去!”說着握住莫清淺的手腕轉頭就要走。
莫清淺下意識地去掙,沒能掙開,只好把求助的眼神轉向季雲開和莫輕言。
季雲開摸了摸鼻子,看向莫輕言,她可以肯定,這位一定會做點什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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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29章 宴會突發事件
果然,“等等,現在這裏是宴會高潮時分,你這麽明擺着一副要要找事情的樣子不說能不能解決現在的問題,至少要給宴會主人一個面子吧!”
莫輕言皺着眉頭拉住了莫清淺的另一條胳膊,手下那纖弱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手放松了些,“我知你是為了維護清淺,但你也要明白這是什麽場合!”
對于這個叫笑笑的女孩子,她維護莫清淺的态度是好的,但這性子也太莽撞了些!
笑笑也不是那種聽不進人言的女孩子,聽了莫輕言這番話後一愣,随即垂眸想了想,最後才氣哼哼地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但那個白夜,也太可惡了!明知道淺淺喜歡他依賴他,他居然還敢抱別的女孩子!”
她這麽一說,季雲開就看到莫清淺垂了頭,小模樣一看就傷心地不行!
笑笑後知後覺自己剛剛說錯話了,簡直恨不得打自己幾巴掌。
季雲開嘆了口氣,把三個人又領回了偏廳裏。
給三個人一個拿了一杯橙汁喝。
“好了,相逢就是有緣!”季雲開坐回原位,掃了眼依舊不動聲色看着莫清淺的莫輕言,随即轉到每時每刻都在下意識護着莫清淺的笑笑,“認識一下如何,我是季雲開,這位,叫莫輕言!”
“我叫李笑笑!”笑笑說了自己的名字後才察覺出一點不對勁來,把目光移到莫輕言身上,“你跟淺淺的名字好像哦,不知道的光看名字還以為你們兩個是姐妹呢!”
這話說的整個場面一靜,随後笑笑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目光在莫清淺和莫輕言臉上來回掃了幾圈,倒吸了一口氣,“乖乖,不看不知道,你們兩個雖然氣質天差地別,但還別說,長得很像呢!”說着往莫清淺身邊又靠了靠,湊到莫清淺的耳邊嘀咕道,“淺淺,你跟這個女孩子不會真是親戚關系吧!”
“我,我不知道,但阿言給我的感覺很親切,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好像很喜歡她的樣子!”
這話笑笑聽得有點小嫉妒,第一面就喜歡上了,當初還是她死纏爛打,才進了這位喜歡羞羞的小閨蜜的心裏!
四個人聚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聊,莫清淺心底的那股小傷心也不知不覺褪去了不少,季雲開自始至終都留了一分神在外面的大宴會廳裏,在聽到擴音器裏傳來的百裏素箋的聲音後,才起身:“我們去外面吧!”
莫輕言這會也挺到了自家阿娘的聲音,跟着起身,“走走走,我帶你們去外面溜達溜達!”說着率先牽起了莫清淺的手。
季雲開走在後面,看着前方兩個身高相差無幾就連背影看上去都有些類似的聲音,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她有種感覺,今晚可能會生出不少事情。
出了偏廳,季雲開就看到站在一個空地上扶着麥克風俨然要講話的百裏素箋,四個人走到一個離得稍近卻也僻靜的角落,這才停了下來。
“這位就是綠野醫院的百裏院長吧,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只存在在傳說裏的人物呢!”
聽了小小這番感嘆,季雲開和莫輕言兩人嘴角同時抽了抽。
沒想到百裏阿姨(阿娘)在外面的評價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百裏院長很厲害嗎?”莫清淺是個好奇寶寶,不知道的果斷問。
笑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這位百裏院長,別看她是個女人,但在這四方地域,就算在我伯伯面前,那也是平起平坐的存在,不,還要隐隐壓上一頭的樣子!這位在四方地域左右女性眼裏,那就是一個傳奇!”說着,在莫清淺面前翹了翹大拇指!
“她可是我的偶像!”
莫清淺聽得兩眼亮晶晶的,季雲開和莫輕言站在一旁微笑不語。
此時,臺上傳來了一道溫潤優雅但又十分有穿透力的嗓音:“各位來賓,我是百裏素箋,今天我要借李常兩家舉辦的這次宴會,宣布一件事情!”
在百裏素箋聲音響起的時候,小小就自覺閉上了嘴巴。
宴會廳裏也很快地安靜下來。
“在四方地域的資源賽後,我将辭去綠野醫院院長的職位,屆時,新任的綠野醫院院長将由莫成雲擔任!綠野醫院,也将搬遷至綠野森林的邊緣,在這裏,希望大家可以廣而告之!打擾了,大家繼續吧!”
百裏素箋把該說的說完,從容地下了臺,目光在四處打量了下,看樣子是在找人。
季雲開正準備帶人過去,就被紛紛開始談論此事的衆人攔住了去路,等到好不容易穿過人海來到百裏素箋面前,才發現她把三個人都給帶過來!
季雲開心裏頓時咯噔狠狠跳了一下!
百裏素箋是準備離開的,她對現下這種場合雖說不排斥,但也談不上喜歡,之所以今天會來這裏,一是因為剛剛宣布的事情,還有一個目的,她想見個人,不過沒有見到。
繼續留在這裏也就失去了意義。
遠遠地看到季雲開她們帶了兩個人過來,百裏素箋倒是有些好奇了!
兩個孩子的性子都不是那種第一次見面就能打到一起的,這回怎麽就帶着來見家長了!
她還在沉思間,就看到了走在最後面穿着一身水藍色紗裙瘦瘦小小的女孩。
身子頓時就是下意識地一震。
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面部表情。
在對方小聲叫着阿姨,說道自己叫莫清淺的時候,她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姿态了!
季雲開離得百裏素箋近,對方氣息的變化更是瞞不住她的感知,她想了想,忍不住提議道:“要不我們就去偏廳坐坐吧!”
百裏素箋看了一眼季雲開,又看看偷摸着看自己的女兒,輕輕點了點頭。
偏廳裏。
季雲開和莫輕言坐在一處,百裏素箋坐在中間,左手邊就是莫清淺。
“淺淺,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百裏素箋壓抑着情緒,溫柔地問道。
莫清淺乖乖地點頭,“可以啊,百裏阿姨!”她心裏好喜歡這個阿姨這麽叫自己呢!
“你多大了?”
“我今年十九歲!”
兩人一問一答,相對于季雲開她們剛剛問話時的猶豫,在面對百裏素箋的時候,這孩子回答地不要太快!
季雲開和莫輕言對視一眼,又齊齊錯開,已經在心裏肯定了某種猜測。
但不得不說,兩人的心情都是有些複雜的。
季雲開多少是知道一點百裏阿姨的事情的,這還僅僅是當年她師傅說漏嘴時透露出來的一星半點。
但現在概括一下,他也能猜得一二三了!
莫輕言的心情相比起季雲開開就要複雜地多了,如果這個女孩子真的是自己的親生妹妹或者親生姐姐的話,當年她的阿娘和便宜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僅讓她們這兩個女兒從出生就分別,她那個便宜爹更是十九年來都沒有露出一次面。
偏偏這一次,就這麽突兀的見着了!
莫名地,她有點陰謀論的想法!
季雲開沒有莫輕言想得那麽多,但這回也有點隐隐的感覺。
今晚發生的事情,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在背後安排?
這邊聊天即将結束,因為宴會快要結束了,百裏素箋就算心裏再是不舍,也要跟莫清淺道別了!
但就在這時,宴會廳裏卻是陡然喧鬧起來!
笑笑在一邊坐不住,跑到外面去一會又跑了回來,喘了口氣一語驚人道:“北邊的偏廳那邊死人了,好像是常家的三夫人。”
季雲開聽得一愣,她還記得,這宴會的東道主之一,好像就有常家吧!
不過出了人命,這下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人流漸漸彙聚在北邊偏廳,宴會的氣氛有些壓抑,莫輕言也跑了過去,沒過一會臉色有點難看地走回來,湊到季雲開耳邊悄悄說道:“那個常三夫人,就是我開始時候說的給她女兒下藥的那人!說來也奇怪,這麽大的動靜,她女兒也不見蹤影了!”
季雲開皺了皺眉,誰知道一次宴會居然會出了這種事情,但很明顯的,這件事不簡單!
“白夜呢?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也沒見他過來!”兩人正咬耳朵,一邊笑笑拉過莫清淺的胳膊,要出去找人。
季雲開看她們要走擋了擋,“現在外面正亂,你們待會再出去吧!”
“白夜那家夥腦子不太好使,就因為外面亂,我怕把他給弄丢了!”笑笑搖搖頭,語氣裏雖然氣氛,但還是隐藏着關心。
季雲開看了眼莫清淺,“要不淺淺留下,外面情況不太好,別吓到她!”她耳力好,自然能聽到外面有些不太愉悅的聲音。
笑笑有些遲疑,為難道:“不是我非要帶着淺淺,而是白夜那家夥,只認淺淺,我怕我一個人不太好使!”
話裏又愛又恨的感覺不要太明顯!
季雲開想了下起身,“這樣吧,我和阿言跟你們一起去!”說着看向百裏素箋。
百裏素箋點點頭,扶了扶額頭有些疲憊的樣子,“你們一起去吧,好歹有個照應,我在這裏等你們!”
四個人這才出了偏廳,笑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三個人的合影,湊到季雲開和莫輕言面前,指着上面一個長得很帥氣但眼神有點木木的男生,“看,這就是白夜!記住了啊!呆瓜一個!”
莫清淺聽得皺了皺眉:“不許你這麽說他!”
笑笑翻了個白眼,索性也閉嘴了!
三人先是在大的宴會廳轉了一圈,随後又去了幾個偏廳找了找,一直沒有看見人影,笑笑和莫清淺就有點慌了,笑笑有些憂心忡忡,“這家夥不會真給丢了吧!”
莫清淺眼圈都有些泛紅了,“都怪我,要不是我太任性了,白夜也不會找不見了!”
季雲開只好安慰這兩個娃,“別急,你們兩個再好好想想,最後見到他是在什麽地方!”
莫清淺仔細想了想,“我就記得白夜在一個花燈下面抱着一個女孩,我心裏難受,就跑開了,然後就撞上你們了!”
笑笑撓頭,“我,我沒怎麽注意,一般時候,白夜都是跟在淺淺身邊形影不離的,這一次怎麽就分開了呢!”
莫輕言在一旁冷不丁地提議道:“你們就不能給他打個電話什麽的嗎?”
笑笑苦笑了聲:“白夜那家夥,身上從來不帶電子設備,那什麽聯系?”
莫輕言表示自己無話可說。
這下,所有的線索就只有在莫清淺身上了。
“淺淺,你好好想想,白夜抱住的那個女孩子長什麽樣子?”
莫清淺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時候,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是一個很瘦的女孩子,穿着一身茶色的衣服,頭發像是那種天然卷,臉,我臉沒有看清就跑開了!”
季雲開一邊聽莫清淺敘說,一邊讓安瑟入侵了這家酒店的監控系統。
但也只敢入侵很短的時間,畢竟是四方地域,饒是她也得小心為上。
茶色衣服,季雲開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衆人的穿着,這個衣服是很少見的色系,穿的人很少。在吧自己的想法加注在安瑟的監控篩選上後,很快,季雲開和安瑟就已經鎖定了一個女孩。
不過,在看到那個女孩的臉後,饒是鎮定如季雲開,也忍不住愣了下。
這不是那個剛剛發現被害的常三夫人的那個女兒麽!
直到這裏,季雲開才覺得這事真真大條了!
偏偏這時間還有人來搗亂的。
“呦,這不是我們的季隊長麽,真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季雲開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擡頭朝來人看過去,就看到駱菁一身火紅長裙,踩着高跟鞋走了過來。
嘴角一勾,眼裏的輕蔑幾乎不加掩飾。
季雲開眯了眯眼睛:“我現在心情不好,希望你可以盡快從我面前離開,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事來!”
“嗬,你以為本小姐是吓大的!”駱菁掃了眼一旁的莫輕言她們,“我倒想看看,你能做出什麽事來,好讓我漲漲見識!”
駱菁這句話落,嗓子就像是被人無形中緊緊扼住一般,整個人下意識地倒退了三步,一張臉更是瞬間煞白。
莫輕言偷偷看了眼此刻面無表情的季雲開,拉着笑笑和莫清淺悄悄朝後方退了幾步。
媽呀,好久沒見雲開發飙了!
這位紅裙小姐姐也是厲害,找死功力她自嘆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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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30章 第二關報名
單單只是以氣勢壓人,季雲開就能把人壓得說不出話來。
她這會真真覺得這個駱菁煩她地緊,自然沒有任何收斂。
等到她把氣勢收回去的時候,駱菁一個腿軟,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
察覺到周圍有目光已經看向這裏,季雲開也不欲與駱菁多做糾纏,冷冷地看了她就轉身裏去了。
莫輕言拉着莫清淺和笑笑輕手輕腳地跟上。
随後就跟着季雲開出了宴會廳,進了電梯,随後電梯垂直往下。
眼看着數字已經跳了兩層,莫輕言終于忍不住了,看着季雲開小心翼翼地開口:“雲開,咱們這是要去哪啊!”不是要尋找那個叫白夜的嗎?
她話音剛落,還沒等季雲開回答,電梯一停,數字頓在了第十二層。
随後電梯門開啓,季雲開率先走了出去,“帶你們去找人!”
莫輕言也跟着出了電梯,表情略糾結。
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是酒店的客房部沒錯吧!
來這找人?
有沒有搞錯,難不成人還在這裏不成!
不過莫輕言也只是在心裏诽謗一下,這會是半點不敢把自己的質疑說出口的。
莫清淺緊跟了上去,她倒是沒有多想,但笑笑就不一樣了。
她皺着眉頭看着季雲開的背影,開口想要勸住莫清淺,想想又作罷!
只好在心裏默默祈禱了一句:白夜啊白夜,你可別被人下了套啊,要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了!
季雲開依着自己的推算和着安瑟入侵的視頻顯示,很快就鎖定了拐角處的一個房間。
到了房間門口,她想了下,擡手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沒能聽到動靜,季雲開用手撥開把耳朵湊到門上的莫輕言和笑笑,撩起裙擺,擡腳,對準門鎖的方向,猛地一踹!
房門當即被一腳踹開!
季雲開直接無視了一旁目瞪口呆的三只,撩了撩有些淩亂的裙擺,擡腳走了進去。
剩下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深吸一口氣也跟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商務套房,進門就是一間不大的會客廳,季雲開走進去後就察覺到了一個人的氣息,定睛一看才發現了躺在窗簾後面的陽臺地毯上的那個照片裏的男孩,看上去已經陷入了昏迷!
季雲開蹲下身去仔細瞧了瞧,發現他只是昏迷,也就不再管了,回頭沖着跟進來的三人指腳下,“他沒事,只是昏過去了!拖到衛生間潑一潑涼水估計就能醒了!”
笑笑此刻是真的不想承認地上這個明擺着被設計了的貨是淺淺的保镖,她先是嫌棄地瞪了白夜幾眼,這才彎腰準備把人拖進衛生間裏。
沒辦法,她們還想知道這家夥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不過還沒等她和莫清淺合力把人拖起來,就看到一旁的唯一一間卧房,門突兀地從裏面打開了。
季雲開收回看着門口的目光,轉頭朝着站在卧房門口的女孩看過去。
羅葉在對上季雲開目光的一剎那眼神有片刻的躲閃,随後又很快地恢複了常态,叫住了笑笑和莫清淺,“沒用的,他中的藥,除非用自己醒過來,涼水是潑不醒的!”
這句話落,就把房間裏衆人的目光齊齊彙聚在了她的身上。
羅葉走到沙發旁,看了季雲開一眼,“我本以為我的計劃天衣無縫,倒是沒想到是我托大了!”說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面上卻是一派平靜。
這個反應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笑笑最先炸了!
冷着小臉的樣子倒是多了一分不符合年齡的威嚴:“這位姑娘,你知道你下藥的這個人是誰嗎,我倒是想問問,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這種地方綁人?”
羅葉對于李笑笑并不陌生,她雖然有些心悸不遠處那個穿着一身黑色紗裙的女孩,但到了現在這個時刻,她卻是真真正正地鎮定下來了!
反正,最慘的結局,也不過一死罷了!
“說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綁的人是誰!”羅葉掃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男孩,“我之所以選擇他,一是因為當時他離我最近,二是因為,這場宴會裏,他是個實實在在的生面孔!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居然能找來,這一次,算我失策!”
季雲開不由認真看了她一眼,想了想突然問出聲:“常三夫人是你的手筆吧!”
一言出,四人皆驚。
羅葉這次是真真詫異了下,“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她居然沒否認,人真的是她殺得!”另外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下意識地腦海裏出現了這個想法,随後身子全都悄悄朝季雲開這邊挪了挪。
季雲開不認為自己需要解釋,她直接無視了羅葉的目光,轉頭看了白夜一眼:“他還有多長時間能醒?”
羅葉險些跟不上季雲開的思維,愣了一下菜擡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我下的藥量不大,應該還有十分鐘的時間!”
于是,接下來十分鐘的時間,所有人俱是沉默。
直到被放在長沙發上的人猛地睜開眼睛,“小姐!”
白夜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尋找自家小姐的位置,等到看到莫清淺好好地坐在沙發上,他才輕輕松了一口氣,起身站到莫清淺背後之後,才開始打量房間裏的人。
莫清淺察覺到身後來自白夜的戒備氣息,忙拍了拍他的手背,“白夜,這是我的朋友!”
白夜輕輕點點頭,視線落在羅葉身上,氣息這才有了一瞬間的浮動。
他腦子雖然直,但他人不傻,這個女孩子一開始趁他不注意倒在自己身上,然後自己就睡過去了,絕對不是好人!
他這麽一想就要走過去把人制住,季雲開卻斜刺裏伸出一只手來,擋住了白夜的腳步。
随後一個眼神過去,白夜身體微僵。
其餘人也是一臉不解地看向季雲開。
卻看到季雲開起身,朝門外走去,“我們走吧!”
衆人齊刷刷就是一愣,就連羅葉自己,此刻也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這麽輕描淡寫的結局,确定不是自己在做夢嗎?
“雲開,你就這麽放過她,她可是個殺人犯,還是一個殺了自己母親的殺人犯!”莫輕言壓低了聲音的話在寂靜的房間裏聽起來還是很清晰的,笑笑和莫清淺倒吸一口涼氣,俱是震駭地看向羅葉。
卻看到這人依舊一臉娴靜波瀾不驚的樣子,就跟莫輕言說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冷靜淡定地令人發指!
“那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我一不認識常三夫人,二跟這個女孩子又沒什麽關系,我憑什麽來管!這不應該是執法隊的事情嗎?”季雲開偏頭,看着莫輕言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莫輕言張張嘴,愣是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
怎麽都感覺哪裏好像不對的樣子!
季雲開就在這麽一室無言中踏出了房間,徑自回了宴會廳,接到了百裏素箋,又跟忙得焦頭爛額的李家主打了聲招呼,帶着莫輕言一起到了樓下。
小叔公已經開着車子等着了!
三人上了車子,季雲開看着百裏素箋眼裏猶帶着不舍的樣子,抿抿唇問出聲:“百裏阿姨這是還在想莫清淺?”
百裏素箋身體一僵,随即看看季雲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輕嘆了一口氣,“你們應該也猜到了吧!”
季雲開和莫輕言齊齊點了點頭。
“阿言,淺淺應該是你的姐姐,孿生姐姐!”伴随着百裏素箋的聲音,車子一時間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其實要不是今天看到了淺淺,我還真的不知道十九年前,我生下來的,是一對雙胞胎!剛剛我也看過了,淺淺她先天有些不足,但也得到了很好的調養,莫清顧他,倒也算得上用心!”
得到了自家阿娘的确認,莫輕言的疑惑反而更多了些,“那阿娘,你為什麽不跟姐姐相認呢?還有,當年阿爹為什麽要把我們姐妹兩個分開,你和阿爹,又是因為什麽原因不在一起了?”
或許是現在氣氛剛好,莫輕言鼓足勇氣,把積壓在心底的疑惑一股腦問了出來。
百裏素箋摸摸莫輕言的腦袋,“也好,既然莫清顧把你姐姐帶來了,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瞞着你了!成雲,待會回到家,你也先不要去醫院那邊了,先過來我這裏!”
莫成雲看了眼後視鏡裏,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輩分要比百裏素箋大,但年齡卻比百裏素箋小了将近十歲,這麽多年來,他對于百裏素箋,一直都是當做姐姐和老師來看待的。
回了綠野醫院後面的小院子裏,季雲開先去廚房跑了一壺清茶端到客廳。
宴會上另外兩個人多多少少喝了點酒,季雲開也是依着百裏素箋的習慣,茶并不濃,只是消消酒氣。
把茶放到客廳後,季雲開就想回房間,剛轉身就被百裏素箋叫住了,“雲開,你也別走,在這坐坐吧!”
季雲開無意去了解老一輩的恩恩怨怨,就搖了搖頭:“百裏阿姨,我還是先回房間吧,明天還要早起會中心地域,我怕我倒是起不來錯過了比賽!”
百裏素箋只好點點頭:“那好吧,你早點睡!”
季雲開回了房間泡了個澡就鑽進了被窩,而樓下客廳的燈,卻是一直亮到了半夜。
第二天季雲開在鬧鈴聲裏好不容易才爬起來,起床去醫院食堂吃了頓早飯,就直接開着莫輕言的車子趕回去了。
資源賽的時間很緊張,第一關的荒野試煉結束後,就是第二關的個人能力賽了!
在這裏,比拼的是每個團隊個人的特長,可以說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這也是真真能拉開團隊間差距的一關!
季雲開到了比賽會場中心的門口,和早已經等在這裏的小隊成員彙合,這才一起進了報名點!
沒錯,就是自願報名!
在所有比賽的項目中,只要你有把握,就可以去報名,勝出,你的團隊小組加一分,敗北,相應的就要減一分,不報,不加也不減。
但想要渾水摸魚的,卻是一個也沒有!
季雲開在随身攜帶的身份卡上,浏覽了一遍第一天的比賽項目後,在武器設計和射擊上點了下,随後身份卡上就出現了她報名成功的字眼,并獲得了比賽時的具體編號。
選好之後,她才看向旁邊的隊員們。
就見金剛蝰蛇飛鳶他們也都已經選好,西門和迪馬也沖着季雲開點點頭,就剩下小獅子和簡小鹿還一臉糾結的樣子,只好擡腳走了過去!
“怎麽,這還不好選?”
小獅子皺着眉點點頭,“我覺得這劃分的也太細了點把,你看自由搏擊和打擂明明可以合二為一的啊,為什麽還要分開呢,我兩個都想選,但是時間上又不能錯開,好為難啊!”
季雲開點開上面的自由搏擊比賽項目,“選這個,比較适合你!”
“為什麽?”小獅子一臉疑惑,他覺得打擂比較霸氣點啊!
“自由搏擊,兩個上場的人誰贏了分數就是誰的,雖然對手要更強一些,但你剛好是這方面的高手!但打擂就不行了,守擂的一方,到最後比拼的純粹是耐力,但在耐力方面,你是弱項!”說完這些,季雲開二話不說就給小獅子選擇了自由搏擊,在小獅子哀怨的目光下施施然走到了簡小鹿身邊。
“你在糾結什麽?”對于簡小鹿,季雲開倒是有些奇怪了,在她看來,這裏面最适合簡小鹿的只有一個物理設計,簡直不要太好選!
湊過去一看,才發現讓簡小鹿猶豫不決的選項,赫然是密室逃亡。
季雲開頓時有種第一天才認識簡小鹿的感覺。
“你為什麽想選這個?”
“那個,雲開姐,其實我也設計了一個密室逃亡的高頻電波密閉箱,但我總覺得還有一些不怎麽完美的地方,所以我就想看看這個是怎麽樣的,看看會不會給我什麽啓發!”
季雲開倒是知道所謂的密室逃亡是個什麽樣的,它并不是真人出現在一個密室裏,而是人進入一個休眠倉類似的容器裏,然後由人體的腦部進行接洽,是一種開發智力也是檢測智力開發程度的有效工具。
不得不說,能玩這個的,智商沒喲一百六以上,那是想都不要想!
季雲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簡小鹿的頭,“那就選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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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撼天動地戰四方 第31章 變态的賽制
報名時間只有半個小時,系統自動分配,季雲開在大廳裏坐了沒一會,就感覺到手腕上的身份卡震動了下,緊接着上面就顯示出了一條通知來,“請射擊參賽人員到B區十八號房間集合,準備時間五分鐘!”
季雲開看完後就站起了身,朝着衆人揮揮手,步态悠然地走了。
等到了指示的B區四十八號房間,她才發現報這個項目的人還真是不少,粗略估計應該有這次資源賽總參賽人數的将近十分之一了。
但畢竟在荒野試煉途中淘汰了接近三百人,這下剩下的不到八百人裏就有将近一百個是選擇了射擊項目的,可想而知競争會有多激烈了!
季雲開進去的時候,整個候場大廳已經彌漫起了淡淡的戰意和敵意,季雲開挑挑眉,走到一個靠近門邊的位置坐下來,垂眸盯着地面,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收回去,這才舒展了一下身體,阖目養神。
不過她閉上眼睛沒一會,身份卡又是連連震動了幾下,這下倒不單單是她自己了,大廳裏所有人的身份卡幾乎是同一時間震動起來的。
看完身份卡上通知的內容後,季雲開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對于射擊這個項目是怎麽個比法,在比賽開始之前任何人都是不知道的。
季雲開剛剛也想過這次的射擊比賽會怎麽比,但唯獨沒有想到會是用這種方式。
射擊裝備自備,這一點,季雲開倒是沒覺得什麽,畢竟能來參加這一項的,誰身上沒有自己趁手的裝備。
但第二項,季雲開卻是覺得設計這場比賽的人真可以算得上是異想天開了。
他們這些參賽者會被集中彙聚在一個四面都是洞口的房間裏,在這個房間外面,就是一個有着各類大小動物甚至是昆蟲的大型生物園,每個人只有一次的射擊機會,而名次,就是你射中的生物的體積大小,體積越小,那麽你的名次就越大!
季雲開看完這麽一個比賽的方式也不由得感嘆了一下設計這場比賽的人的用心良苦,起碼她就絕對不會想到這一點。
先不說,牽一發而動全身,他們這些人一齊射擊還好,至少可以不會事先驚動外面的動物們。
偏偏他們接到的指令是只有射擊,那麽也就意味着,如果第一個人最先射擊,落空了還好,但只要有一個動物被射中倒下,那麽後面的人就悲催了。
因為他們可能一個獵物也捕捉不到。
畢竟他們是固定的,而那些動物們,卻是比他們要自由得多。
季雲開在诽謗了一會設計這個比賽方式的人後,也只能跟着一條剛剛開啓出來的通道,走了大約十分鐘後,進入了一個四面透光的房間了。
房間不大,只有兩百個平方,人均占地只有兩個平方,而且你如果站在中間,那就只能能被人射擊完後再補上去了。
真是不能在坑人!
季雲開進去後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去占領牆邊的位置,不過她卻是被人推搡着到最後愣是擠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裏!
不得不說,略無語!
看了周圍已經迅速站好還有沒能搶到位置只能站在衆人背後的那些人一眼,季雲開收回目光,朝她面前的那個小孔朝外看去。
冷不防地身後就襲來一陣冷風。
季雲開沒有回頭,身子卻是輕輕一斜,恰到好處地和那只想要抓住她手臂的手錯開!
她收回目光,回頭,淡淡看了對方一眼:“怎麽,想搶?”
“我勸你乖乖讓了位置!”
季雲開聽了對方的話輕輕冷笑一聲,“看我好欺負?”
對方閉嘴不言,但眼神明明白白地寫着,“弱者好欺!”
季雲開朝四下裏瞄了一眼,就看到不少位置争奪戰。
有幾個人更是沖動之下下意識地開了火,自然而然的,他們被視為比賽完成,被帶出了房間。
宮奢也報名了這次的射擊比賽,她的位置離季雲開并不遠,這回看到有人在挑釁季雲開,她不由得為那個膽大包天的人抹了一把冷汗!
真是膽子太肥了!
季雲開自然也看到了宮奢,不過她也沒想着要跟人打個招呼,只是突兀地把左手手臂一擡,就在那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枚細若毫毛的弩針已經悄無聲息地抵在了他的心髒位置,而他的手,才将将擡起來,手裏握着一把造型古怪的手槍!
季雲開的手輕輕晃了晃,對方臉色猛地一變,他能感覺到,面前這枚細小的弩針,已經進了他身體一厘米的深度。
“還要搶嗎?”季雲開勾了勾唇,笑看了他一眼,眼裏平靜如舊。
風落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個被他當成軟兔子的少女,實則是一個把鋒利的爪子藏在皮毛裏的狡猾的貂。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次,他是真的看走眼了!
宮奢果斷放了一槍往回走,不經意回頭就看到了一直背對着她的風落,再看看風落背後的季雲開,一張嘴,險些合不上了!
季雲開等風落乖乖離開後又通過牆壁上的小孔看向外面,視線裏本來嬉鬧玩耍的動物們已經被驚得四散奔逃,要麽就是躺在地上或是一下斃命,要麽茍延殘喘,季雲開找了半天才在一只野狼身上找到了一只在傷口上來回嗡嗡的蒼蠅!
當即嫌棄地撇了撇嘴!
射擊來得快去的也快,這麽一會的功夫就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了,但這剩下的三分之一的人,雖然有了空位,但也面臨着沒有獵物可打的尴尬局面,到最後,有人心灰意冷地随意朝朝外面放了一槍,有人還在不死心地找着能打的動物。
季雲開目光轉了一圈後,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只蒼蠅身上。
打定主意後,她的手一松,弩箭瞬間飚射而出。
而就在她放出這一箭的時候,從另一個方向,卻也同時出現了一個梭形的武器,緊跟在季雲開的那枚弩箭的後方,在季雲開的弩箭洞穿了蒼蠅的胸膛的時候,那枚梭形的武器也在下一秒射中蒼蠅的眼睛。
季雲開轉頭朝那枚梭形武器飛出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緩緩收回手轉身離開的纖瘦背影。
她在原地默了下,也擡腳走了出去。
再次回到大廳,就遇上了同樣結束比賽的飛鳶,兩人就着兩人的比賽情況聊了幾句,就見小隊的成員陸陸續續地出來,到最後也只剩下了一個簡小鹿。
季雲開還在想着怎麽用時這麽久呢,就見兩個讨論着這次密室逃亡比賽的人并肩走了出來。
“這次的比賽也太變态了,居然每一關還有時間限制!”
“可不是嗎,我在地三十二關停留的超過三分鐘,就被系統給踢出來了!”
“我比你要好點,我是第三十六關被踢出來的!”
“要不我們就這在等等吧,看看誰能闖過八十一關,最後走出來!”
“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說着,就在季雲開身邊不遠處坐了下來。
季雲開摸了摸下巴,感情這次的密室逃亡不是以誰最先通過所有關卡來記的,而是規定了每一個關卡的停留時間不得超過三分鐘,想要進下一關,就必須在三分鐘時間內經過所在關卡!
真是變态升級版!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季雲開看了看左右差不多已經坐滿了的大廳,又朝着通道那邊看了過去。
現在密室逃亡的參賽者比不多,滿打滿算不到将将三十個人,這回已經出來了二十多,還在堅持的不到一指之數,而簡小鹿,也在這幾個人裏頭。
時間悠悠過去四分之一個小時,又有兩個人臉色煞白地走了出來,一看就是用腦過度的後遺症。
季雲開提了提心,等到第二十九個人出來後,更是在座位上坐得筆直筆直的。
終于,在又過去了五分鐘後,她終于在通道裏看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季雲開幾乎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邁步迎了上去。
“怎麽樣,頭疼不疼?”伸手順了順簡小鹿頭上翹起來的一縷頭發,季雲開伸手攬住了他的胳膊,輕聲問了一句。
“還好!”簡小鹿抿嘴笑了笑,另一只手揉揉肚子,“就是有點餓了!”
“走,去吃飯!”
她沒去問這次比賽的結果到底如何,畢竟事實已經告訴她,簡小鹿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值得她驕傲,今天中午必須加餐!
二樓A區就是中央食堂,季雲開在這裏毫不吝啬地點了一大堆補腦的食物,一股腦地放到了簡小鹿的身前。
其他人也樂呵呵地看着!
吃飽喝足,他們這些人裏上午已經比完且下午沒有項目的人就可以先回宿舍了,而下午的有項目的譬如季雲開又重新回到了候場區,等着身份卡傳來的信息。
這次同樣沒等多久,在看到身份卡上的通知後,季雲開起身,朝另一個通道走去。
不過讓她有點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坐着的位置隔了兩個座位,居然也是和她同一個比賽的。
季雲開不由得看了前面的那個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孩一眼。
沒想到男孩也是敏銳,季雲開目光看過去的時候,他幾乎是同一時間回頭,兩人的目光對在了一起。
季雲開朝他輕輕點了點頭,兩人一路無言地進了比賽的房間。
武器設計的項目參賽的人就更少了,滿打滿算不到二十個人,偌大的房間裏既有常規的紙筆尺子,也有電腦,也有專用的畫圖儀器。
季雲開看了一眼身份卡上的比賽要求,除了每個人都要在規定時間內上交一份武器設計圖之外,在最後面,還有一行小了一個號的字體。
上面顯示着:“也可以上交自己以前的設計作品,只要還未面世即可!”
季雲開對着那一行字看了幾秒鐘,最後還是伸手拿了一張白紙,一只圓珠筆,找了一個空閑的桌子把東西放下來!
她很早之前就有一個構想了,雖然以往設計的基本上都是熱武器,但冷兵器,季雲開同樣沒有放下過。
這一次,她要畫的,就是一件冷兵器的設計圖。
名字也想好了。
就叫鎖魂刀。
是一件鎖鏈和袖刀相結合的武器。
心裏有了想法,手上頓時就拿起了筆。
一時間,筆尖落在紙張上的哧哧聲不絕于耳,每一筆下去,都是一條條或筆直或彎曲的恰到好處的弧線,等到別人要麽還在構思要麽就是在電腦或者儀器前操作時,季雲開已經扔了筆,并在紙張的左上角習慣性的簽上了自己的專屬符號和日期,等到全部寫完要交上去的時候,她才恍然想起來現在是在比賽,不過寫上也就寫上了,季雲卡笑着搖搖頭,任人把她手裏的紙拿走,這才把筆一扔,準确地投在筆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