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6)
說道:“說是因為喝了貴妃娘娘的花草茶”
“花草茶”藍冰兒上前一步,問道:“喝本宮的花草茶中毒”
來人點點頭,繼續說道:“經由太醫診斷,說說”
“說什麽”
“說娘娘花草茶裏放了冥花的花蕊”來人諾諾的說着。
“那是什麽東西”藍冰兒一臉的茫然。
慕容離聽後,心中大驚,許是別人不知道那冥花的花蕊,可自己當年曾聽人提及,聽來人說完,不自覺的看了眼藍冰兒,說道:“那是一種慢性的毒藥。”
“我沒有”藍冰兒急忙說道。
開什麽玩笑,謀殺妃子就算了,謀殺太後可是要株連九族的,是誰和她有仇,是誰想将她置于死地
“朕信你”慕容離安靜的說着。
藍冰兒擡眸向慕容離看去,正好對上他那平靜無瀾的眸子,心中深深的被感動着。
慕容離給藍冰兒一個安慰的眸光,方才說道:“十一,擺駕永安宮,另外傳今天給太後和何妃診斷的太醫去禦書房外候着”
“喏”十一急忙吩咐了人去傳話。
“不要擔心,讓朕來處理”慕容離說着。
“阿離,真的不是我,我不會傷害你身邊的人”藍冰兒抿着唇,難過的說着。
慕容離點點頭,輕輕擁過藍冰兒,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說完,方才放開藍冰兒,深深地凝了眼她,領着十一匆匆往永安宮行去。
“怎麽會這樣”藍冰兒心中焦急的自喃着。
霓裳急忙上前扶過她,帶着擔憂的說道:“娘娘,先不要急,皇上一定能查出緣由的。”
“霓裳,你先扶小姐回去休息”一側的清風冷靜的說道。
霓裳點點頭,“娘娘,我先扶你進去歇會兒,等會兒就會沒事了,皇上一定會找出原因的”
藍冰兒此刻慌了神,迷茫的點點頭,任由着霓裳将自己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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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宮。
傅婉儀經過太醫的針灸之後明顯好轉,此刻喝下一副藥,精神氣更是好了很多,聽德安将太醫的話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後,異常的生氣,猛的拍了下了桌案,怒聲道:“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連哀家的命都想要德安,去把那西宮的主子給哀家找來,哀家倒要問問,她是存了什麽心”
“喏”
“皇上駕到”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通傳的聲音。
随着聲音落下,慕容離已經大步的跨進了寝宮,見傅婉儀神色有些蒼白,急忙上前詢問道:“母後身體可有大礙”
“哼”傅婉儀冷眼看了下慕容離,冷哼道:“哀家命大,還死不了”
“母後哪裏話,母後乃人中之鳳,乃是千年之物,又豈能輕言生死”慕容離說着,看着一側的德安問道:“朕一下早朝就聽說這永安宮出了事情,你這幾十年的老宮人了,是怎麽照顧太後的身子的。”
德安一聽,急忙跪倒在地,顫聲說道:“皇上恕罪”
“皇上,你也不要罵了那奴才去,要怪,就要怪你那寵妃”太後冷冷的說着,語氣裏毫不掩飾的怒氣。
慕容離心中了然,卻裝作一無所知,鳳眸冷冷的說道:“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德安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将今天早上太後從起床後發生的事情,一直到太醫的診斷和那紫藍宮發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方才微微偷瞄了一眼慕容離。
慕容離聽後,臉色陰沉,怒聲說道:“真是好大的膽子”
“哼,還好哀家命大”傅婉儀冷哼的說道。
慕容離會抓過身,在傅婉儀一側坐下,關切的問道:“母後,此刻身子可還有何不适”
“哀家心裏沉郁”傅婉儀冷冷的說道:“就是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母後放心,朕自當秉公辦理”
傅婉儀嘲諷的一笑,冷冷的說道:“哀家和那何妃等着皇上給個說法好了,哀家也累了”
慕容離心中一嘆,起身道:“母後好好歇着,朕先告退”
傅婉儀點點頭,示意還跪在地上的德安将自己扶進去。
“皇上”十一上前一步,疑慮的說道:“這冥花已經多年未見,怎麽會在這宮裏出現”
慕容離一臉的平靜,只是輕聲的說道:“那太醫帶過去了嗎” fu.. 下榻為妃 更新快
“回皇上,剛剛過來傳,說已經在禦書房外候着了”
“擺駕禦書房”
“喏”十一應聲,高喊着:“皇上擺駕禦書房”
慕容離匆匆領着十一向禦書房行去,待他們走遠,從永安宮外的一片小樹林裏閃出一個身影,發出一抹冷笑,随即往東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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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更新,大概在晚上九點以前
044 此事朕來擔着
鳳儀殿內,從檀香爐裏飄出袅袅青煙,淡淡的檀香氣味氤氲着整個房間。
柳絲雨在寝宮內輕撫着瑤琴,神情慵懶,就連那琴音中都透着無聊之意,突然,琴聲戛然而止,她将手中的琴交給一側侍候着的良辰,接過美景遞上的濕絹,慢條斯理的擦拭着手,原本嬌柔的臉上透着一股戾氣。
就在此時,段桢匆匆行來,道:“參見娘娘”
“嗯”柳絲雨輕輕的應了聲,說道:“太後和那紫藍宮的主子什麽情況了”
“太醫開了方子,基本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段桢回道。
“皇上那裏什麽說法”
“皇上此刻回了禦書房,傳了給太後和何妃斷診的太醫前去問話,看皇上神情似乎并不相信藍妃會做出如此之事”段桢如實的說着。
“是嗎”柳絲雨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心中暗暗讨道:慕容離,如果加上我,你還會信她嗎我和她之間你又會選擇誰
“本宮讓你尋來的東西呢”柳絲雨問道。
段桢從懷中拿出一個油布包裹着的小包遞上前,說道:“娘娘,您真的決定了嗎”
“如今還有別個法子嗎”
段桢暗嘆一聲,不曾答話
“吩咐備辇,本宮要去看看太後”柳絲雨轉了話頭說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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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慕容離只是大致問了太後和何妃的病情就讓就診的太醫回去,整個人一臉的陰霾,來回的在禦書房內踱着步子。
這樣的小伎倆他見的多,這後宮裏為了争寵什麽手段沒有自小,他跟在父皇身邊,看到的,聽到的,真真假假多不勝數。這次想來,不是太後使了手段,就是那何妃
十一眸光來回的跟着慕容離移動着,他明白皇上的難處,就像很多事情,皇上明明知道是誰做的,卻又不能下手
誰人都覺得做皇帝好,在他看來,做皇帝可累的緊,什麽事情自己都無法做主,整天不但要憂心國家的事情,還要憂心那後宮的安寧。
“啓禀皇上,瑾王爺求見”
慕容離腳下一滞,淡漠的說道:“宣”
“喏”
少頃,慕容塵踏着平穩有着規律的步伐行了進來,微微行禮後,方才淡淡的說道:“我剛剛從母後那裏過來”
“哦”慕容離輕咦了聲,說道:“母後怎麽說”
“很生氣”慕容塵簡單扼要的說着,喝了口茶水,方才意有所指的說道:“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藍妃絕對不會傻到在花草茶內下毒,但是,所有的證據卻都指向她,別的卻無跡可尋”
“朕知道”慕容離輕嘆一聲,繼而說道:“三哥的傷勢如何了”
“已經痊愈了”慕容塵說道:“但是,太皇太後說他身子弱,非要留他在帝都多将養些日子”
慕容離微微蹙了眉頭,心中雖然不快,卻也無奈。
本想着乘母後壽宴看看各方的勢力,卻總是意外恒生,好在探明了格枏兒的心思,可是卻也埋下了不安定的因素。
“聽說二哥要啓程了”慕容塵問道。
慕容離點點頭,道:“就這兩天的事情,朕過些日子要去帝陵一趟”
“格枏兒說等追月琴送到也将啓程回嘎哈”
慕容離點着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二哥走了,格枏兒也走了,想來三哥也就沒有了什麽理由,瑾塵,我們這個好三哥心思可不光在朕這個江山上啊”
慕容塵眼眸變的幽深,冷漠的臉上一抹冷冽稍縱即逝。
“藍妃這個事情四哥打算怎麽處理”慕容塵問道。
慕容離頭疼的拂了下額頭,無奈的說道:“看來,這個事情也就只能朕擔着了,可這樣一來這藍妃狐媚朕的傳言可就越來越盛”
“藍妃蘭質蕙心,又豈會在意那些個流言蜚語,她心目中,只是在乎四哥的情意罷了”慕容塵說的有些落寞。
慕容離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慕容塵,狹長的鳳眸變的幽深起來,淡淡的說道:“朕負她一次,又豈會負她第二次”
慕容塵嘴角苦澀一笑,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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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城外五十裏處是一個極為小的村落,那裏,本來只是一個驿站,卻因為離着帝都較為近,慢慢的卻俨然變成了小村。
村子裏的人極為淳樸,平日裏靠種田飼養一些牛羊為生,生活的倒也充足富裕。
“格裏斯,這裏的樣子到很像家鄉”一個奇裝異服的大汗對着身旁一個較為文雅些的人說道。
格裏斯輕笑一聲,說道:“怎麽,想家了”
大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我出來都快一個月了,能不想家嗎”
“馬上就要到達帝都了,等完成了大漢交代的事情,我們就可以回家了”格裏斯拍了拍大汗的肩膀,微笑着安慰道。
“嗯”大汗憨厚的笑着點點頭,一臉崇拜的說道:“其實,除了想家,我還是很開心的,能為大汗做事,可是我可可兒天大的榮幸”
格裏斯搖着頭輕笑着,說道:“好了,快走吧,如果在磨磨蹭蹭的,想必入夜我們根本到不了帝都,到時候要是誤了大汗的事情,你我可是擔待不起的。”
“放心吧,入夜我們一定可以到達的”可可兒說着,掏出懷中的地圖,看了看,說道:“你看,我們穿過這個殇月林,就很快到達帝都了”
格裏斯回頭看了眼護送追月的幾個人,眼睛瞥了眼可可兒手中的地圖,突然心中有種莫名的不安頓生,久久散步去。 下榻為妃:
“格裏斯,你不舒服嗎”可可兒問道。
“沒有,我們快走吧”格裏斯暗罵自己多心,先不說一路平靜,豈有到了帝都之外發生意外的,何況這裏離帝都如此之近,又有哪個賊人敢在這裏行事,豈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格裏斯等人行至殇月林外,衆人腳下一滞,反射性的打量起這片樹林,突然,一只鳥兒從樹林裏快速飛出,格裏斯心裏漸漸多了份沉重。
“格裏斯,我們走吧”可可兒打斷格裏斯的思緒,粗重的說道,
格裏斯點點頭,衆人往內行去
045 殇月林藏兇險
格裏斯等人行至殇月林外,衆人腳下一滞,反射性的打量起這片樹林,突然,一只鳥兒從樹林裏快速飛出,格裏斯心裏漸漸多了份沉重。
“格裏斯,我們走吧”可可兒打斷格裏斯的思緒,粗重的說道,
格裏斯點點頭,衆人往內行去
此刻豔陽高照,但樹林由于枝高葉茂,擋去了大部分的陽光,顯得和樹林外猶如兩個天地,又由于常年來內部射不進陽光,濕氣極重,此刻正午由于氣溫的原因,樹林內彌漫着一層層霧氣,可視程度竟然只有方圓一裏左右。
“格裏斯,我怎麽覺得有些怪怪的”可可兒勒住馬缰,四處打量着,常年來的征戰讓他有着極為敏銳的本能反應。
格裏斯點點頭,表示贊同,兩道熊熊虎目犀利的環視着周遭的環境,沉聲的說道:“大家提高警惕,保護大汗的物品”
“是,可汗”衆人齊呼,紛紛提高了警惕。
格裏斯大掌一揮,隊伍循序漸進的緩緩往前行着,越深入殇月林,周遭的氣氛好像慢慢也跟着變的越為緊張,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邊移動邊注視着四周的動靜。
“嘩嘩嘩”
突然,一陣快速敏捷的腳步聲紛紛從四周像格裏斯等人的方向湧來,格裏斯衆人訓練有素的迅速圍攏成圓,抱着追月的一名大汗被圍住圓圈中央。
他們放出剛剛拉好陣型,那四周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近前,格裏斯向那些湧來的人看去,各個黑衣蒙面,每個人手上那三尺長劍發出陣陣寒氣,他不僅暗嘆一句:好強的殺氣。
可可兒拔出随身大刀,怒目注視着這些将自己等人圍住的黑衣人,大手握着大刀,只等格裏斯一聲令下,随時準備迎戰。
“在下是會友镖局的人,押镖至帝都,不知道各位是哪個山頭的人”格裏斯沉穩的說着,随手從身後拿出一面紅色錦緞的三角小旗,上面寫着會友镖局。
領頭的黑衣人淡漠的瞥了一眼會友镖局,眼中四號未起波瀾,平靜的說道:“留下你們手中的東西,人活如果不留人死”
“你好大的口氣”可可兒一聽,氣的暴跳如雷,怒喝道:“想要東西就先問問我手中的大刀”
說着,就欲上前砍了剛剛那個說話的黑衣人。
“站住”格裏斯冷聲大喝,可可兒心中雖然不甘,卻不敢逆了他的意,只好不情願的收回大刀,退到了一側,只聽着格裏斯對着黑衣人說道:“朋友,我們走镖的吃的是四方飯,還請朋友賜教你們是那個山頭的,等走完這趟镖,會友镖局自當親自登門造訪”
黑衣人聽後,冷哼一聲,眸子翻轉,看着格裏斯,道:“會友镖局哼格裏斯,你堂堂嘎哈族可汗,竟然淪落到江南一個小镖局的镖頭嗎”
格裏斯和可可兒心中一驚,快速的對視一眼,雙雙警戒的看向黑衣人。
他們此次出行極為隐秘,為了安全起見,更是由大汗親書一封至寒月王朝最大的會友镖局大掌櫃,借了镖旗,省去一路上的麻煩,可是,這個人竟然知道他們的身份。
“閣下既然知道我們是誰想來,也是知道此物是要給誰的了”
既然被識破了身份,格裏斯也不在隐瞞,冷冷的問道。
黑衣人淡淡一笑,眸光翻轉,說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看來朋友是非要搶了”格裏斯見黑衣人語氣,心中大致明白,手中的大刀握緊了幾分,見黑衣人點點頭,寒聲說道:“既然如此,閣下就讓格裏斯見識見識你的本事吧”
黑衣人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的格裏斯等人毛骨悚然,正當格裏斯等人耐心快要被那笑聲磨掉的時候,黑衣人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只聽得黑衣人眸子一翻,頓時寒光四射,冷冷的看着格裏斯,說道:“我可沒有空和你們周旋”
說完,就聽他聲音帶着更為強的陰戾,說道:“主子不喜歡等,一炷香的時間”
“是”
命令下完,就見黑衣人拿出弓箭,紛紛對準了格裏斯等人,格裏斯等人心中大驚,這哪裏是強盜,分明就訓練有素的軍隊。
“大家提高警惕”格裏斯大呼。不管他此刻心裏有多麽沒底,但是,身為此行的領隊,他要表現出十足的氣場和鎮定。
黑衣人嘲諷的掃了眼格裏斯,背過身離開,走到了外圍方才輕輕擡手,頓時,羽箭化為箭雨紛紛向格裏斯等人射去,幸得格裏斯等人都是久經沙場的人,雖然無法突圍,但卻應付起來也并不十分的吃力。
黑衣人遠遠的看着戰圈,臉上一點都不擔心,單手一攤,一側的一個侍從将手中的弓放到了他的手上,又恭恭敬敬的将一只羽箭交給了他,只見他雙手撐弓,将弓拉滿,只要手一松,手中的箭就會脫手而出。
一縷陽光透過層層迷霧射入,反射到黑衣人的箭尖上,發出一絲藍瑩瑩的光亮,黑衣人嘴角噙了絲冷漠嗜血的笑意,手一松,羽箭迅速的像格裏斯飛去
“撲”
“茲”
可可兒來不及阻擋利箭,大刀只是砍斷了箭身,箭頭卻沒入了格裏斯的身體,在大家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被砍斷的箭身裏突然溢出一陣子白煙
“有毒”
不知道是誰喊了句,緊跟着紛紛有人身子癱軟倒地。
“噗”
格裏斯血氣突然上湧,強壓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虛弱無力,只靠着大刀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黑衣人的攻勢停止,衆人冷漠的看着格裏斯等人,可可兒想上前去扶格裏斯,可是,他此刻身子虛弱無力。
黑衣人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衆人,冷嗤的說道:“想要追月和格裏斯的命,叫你們大汗來晚月郡找我”
“到到那裏找你”可可兒看着那些黑衣人拿走追月,架着臉色發青的格裏斯,惡狠狠的看着黑衣人,虛弱無力的問道。
“哼他到了我自然會知道”黑衣人冷冷說道,随即大手一揮,那些黑衣人如同來時般,迅速的隐沒在了茂密的樹林裏,此刻,殇月林內一片安靜,就好像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可兒等人由于中了軟骨香,身體無力,只能靜靜的在原地等着藥性散盡恢複體力,突然,一陣馬蹄聲從前方傳來,漸漸清晰,可可兒擡起無力的眼眸看去
來人在馬沒有停下就迅速的飛身下馬,快步上前,急切的問道:“可可兒,發生了什麽事可汗和追月呢”
“我我我們我們遭受了埋伏”可可兒費勁的說着。
來人面色變的深沉,急忙吩咐同來的人照顧可可兒,并找來馬車将他們帶回帝都,自己則騎上馬狂奔回帝都。
“什麽人幹的”格枏兒聽了可可兒等人的話後,剛毅的臉上罩上了寒霜,深邃的眸子變的猶如野獸般兇狠。
“回大汗,他們都蒙着面,從他們的行動上看,并不像是普通山賊”可可兒依舊虛弱的說道:“那個領頭的人留話,說讓大汗前去晚月郡”
慕容塵在一側微微擰了眉,說道:“沒有說別的”
可可兒搖搖頭,慕容塵看着格枏兒,說道:“大汗,此事極為蹊跷,本王會派出暗衛前去查探,你和本王先進宮面聖”
格枏兒冷寒着臉點點頭。
當二人趕到皇宮,問了宮人慕容離所在,就往禦書房行去。
“奴才參見瑾王爺,大汗”十一見慕容塵和格枏兒行來,恭敬的行禮。
慕容塵看了眼禦書房內,淡淡的問道:“十一,皇兄在裏面嗎”
“皇上正在裏面和玥王爺談話”
“哦”慕容塵咦了聲,心裏也大致想到是慕容玥來辭行,只好對着一側的格枏兒說道:“我們先到偏廳等會兒吧”
格枏兒看了眼禦書房,随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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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
“三哥身子方才好轉,何不在帝都多留些日子”慕容離輕搖着折扇,菲薄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問道。
慕容玥飄逸的一笑,說道:“那是太皇太後她老人家擔憂過度了,臣雖然不敢說身子有多好,但是,那些個小傷還是經受的住的再者,臣離開封郡日久,心裏也着實惦記的很,正好二哥要啓程,想着有些路程相同,也就結伴同行了。”
“嗯”慕容離輕輕點着頭,笑着說道:“二哥性子急躁,三哥不怕一路上煩心”
慕容玥聽後,亦笑容加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二哥自小如此,臣早就習慣了”
“哈哈哈”
二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不免閑聊起兒時的事情,此刻到不像是君與臣,仿佛回到了一個和睦的兄弟之間般。
“時候不早了,臣就此別過”慕容玥起身,恭敬的說道:“皇上日後如若得閑,還望來臣的霞光郡一游”
“霞光郡被三哥管制的極好,恐怕,朕沒那個機會”慕容離淡笑着說着,鳳眸輕輕眯着,眼角都帶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玥大笑,一躬身,轉身離去,剛剛背過身,嘴角的笑突然收住,眼眸中變的陰戾,慕容離剛剛的話意思幽深,他又豈有聽不出的道理
“皇上,瑾王爺和大漢求見”十一待慕容玥離去後,進來通報道。
046 晚月郡再傷情①
“皇上,瑾王爺和大汗求見”十一待慕容玥離去後,進來通報道。
“宣”
慕容塵和格枏兒将帝都外殇月林的事情大致簡單扼要的像慕容離說了一遍後,紛紛等待着他的指示。
慕容離來回的在房內踱着步子,心中思量着。
“還真是巧啊”慕容離突然說道。
慕容塵和格枏兒不明白慕容離為何突然冒出這樣一句,不解的問道:“不知道皇上是什麽意思”
“今天二哥和三哥要離開帝都,這追月又在今天抵達”慕容離戲谑的說着,腳步亦在格枏兒的面前停下,說道:“他們只說是讓大汗去”
“聽可可兒說是這樣的”格枏兒回道。
“大汗作何打算”慕容離問道。
格枏兒嘴角冷哼一笑,說道:“格枏兒倒要看看,是誰想要拿追月”
“大汗覺得對方只是要追月”
格枏兒點點頭,道:“他們掠了格裏斯,在格枏兒看來只是欲蓋彌彰而已,想要見本汗,不需要奪取追月”
慕容離聽後,不免搖頭一笑,說道:“大汗錯了,他們不但要追月,還要大汗”
“皇上此話怎講”格枏兒不明白的看着慕容離。
慕容離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着折扇,淡漠冷靜的說道:“他們想要大汗的支持,自然是要抓了大汗的弟弟去,至于那追月呵呵,又豈是他們想要就能要的”
慕容離說道最後,臉色變的陰沉,好看的鳳眸裏更是布滿陰霾。
“四哥,我已經派了暗衛前去打探,不如我陪大汗去一趟”慕容塵說道。
慕容離搖搖頭,道:“不,朕要去”
“可是去帝陵的事”
“看來也只能用上次的法子了”慕容離微微一嘆,說道:“他們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朕去嗎既然如此,朕就随了他們的願”
慕容塵還想勸幾句,可是,心裏知道只要四哥決定了的事情是任誰都無法改變的,“那臣弟陪你一起去”
慕容離看了眼慕容塵,點點頭,道:“好了,你們也去收拾一下吧,十一,交代司禮部,後日一早前往帝陵”
“喏”
aaaaaaaa
夜,烏雲遮住了那一彎月牙。
風,漸漸變的有些刺骨。
藍冰兒重重一嘆,吩咐霓裳備了辇,一衆人往永安宮行去。
明天慕容離要前往帝陵數日,太後在永安宮內擺了家宴,經過上次花草茶事件,藍冰兒在後宮內的處境變的極為敏感,她知道,如果不是慕容離一力承當,她也不會如此逃過衆人的讨伐。
唉
藍冰兒在辇內輕輕一嘆,頓覺無奈。
自己天天謹慎提防,還是讓人鑽了空子,她就不明白了,是誰有這本事能在太後那裏下毒,是誰想置她于死地
“娘娘,永安宮到了”辇外,霓裳輕輕喚了聲,打斷了藍冰兒的思緒。
藍冰兒在清風的攙扶下了辇,攏了攏身上的大氅,領着霓裳進了永安宮,此刻,永安宮內燈火通明,除了太後、皇上和皇後未曾到外,剩下的人都到了,衆妃嫔看到她進來,紛紛起身請安。
藍冰兒在座位上坐下,一臉平靜,将所有人偷偷審視的目光無視的徹底。
“皇上、太後、皇後到”
門外傳來通傳,衆妃嫔紛紛起身,恭迎着,直到三人落座,方才在慕容離的允許下坐下。
“今兒個是家宴,大家就不要拘謹了,随意些好”傅婉儀雍容的說着,“德安啊,吩咐上菜了”
“喏”
說是随意的家宴,卻也沒有人敢逾越了去,還是戰戰兢兢的吃着東西,席間,幾乎都在聽着太和和皇上閑聊着,偶爾皇後插上幾句,藍冰兒平日裏本就不愛出風頭,如今更是低調的讓人幾乎忘記了她的存在。
“哀家看啊,皇後這身子也不适宜舟車勞頓,但是,皇上巡視帝陵是大事,身邊也不能沒有個貼己的照顧,就讓這西宮的主子陪着皇上去吧”傅婉儀突然說道。
此事,衆人所有的目光又齊齊的射向幾乎快要隐形的藍冰兒,有嫉妒,有憤恨,心裏都不免生氣,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太後竟然還幫着她,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麽狐媚的法子,不但迷惑的皇上團團轉,就連太後也向着她。
藍冰兒一直思緒飄渺,并沒有認真的聽他們的談話,此刻,突然提到自己,竟不知道在講什麽,只是茫然的看向傅婉儀和慕容離。
慕容離一見,心裏就明白了藍冰兒剛剛根本沒有在聽,不動聲色的說道:“母後,朕的帝陵還沒有修葺好,也就沒有了那麽多規矩,既然皇後身子不便,依朕看朕就自個兒去就行了”
柳絲雨一聽,心中一喜。這陪着皇上去看他的帝陵本就只有後宮這東西宮的主子可以去的事情,如今自己有孕在身不便去那地方,心中本就不願那藍冰兒占了頭銜,現在聽慕容離如此一說,心裏着實開心的緊,這說明在他心裏,自己還是比藍冰兒有分量的。
藍冰兒聽後,才知道他們在說關于去帝陵的事情,心中不免小小的失落,雖然這些個虛名她不想争,但是,聽慕容離嘴裏說出來,竟是如此的刺耳。
“那怎麽行”傅婉儀神情一滞,說道:“雖然還沒有修葺好,但是也不能馬虎了去,哀家看就這麽定了”
慕容離見傅婉儀堅定,只好應允,道:“既然母後如此決定了,朕聽了就是”
藍冰兒見慕容離那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心裏更為生氣。
這些日子,她心裏不快,那人又忙的緊,雖然每日都到鳳鸾宮小坐,卻也只是坐會兒就走了,倒是聽說去何妃的紫藍宮去的勤的很,現在又一副極為不願意自己陪伴的樣子,自己就如此的讨人嫌嗎
“既然皇上不願意臣妾陪同,臣妾還是不去了吧,正好這些日子臣妾身子極為不适,不要在路上誤了皇上的腳程”藍冰兒冷漠的說道。
“朕和太後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慕容離鳳眸冷冷的射向藍冰兒,語氣裏噙了絲不快。
藍冰兒鼻頭一酸,強自忍住想哭的沖動,恨恨的說道:“臣妾一直就不是個懂規矩的人,難道皇上不知道嗎”
“看來是朕太縱容你了”慕容離的聲音冷了幾分,說道:“霓裳,帶你主子回去,你就給朕好好的在鳳鸾宮裏反思”
藍冰兒怒目看着慕容離,暗自死死的咬着牙,帶着霓裳什麽話未說的離開了永安宮。
此刻,廳上空氣總凝了幾分,嫔妃們有人暗喜在心。
從花草茶事件後,這後宮裏就有消息稱那藍妃失寵,皇上雖然天天去鳳鸾宮,也只是象征性的坐坐,反而從那次事後,何妃甚為得寵,衆人本來還處在觀望,此刻見皇上态度,竟是真實。
“藍妃不懂規矩,還望母後莫要見怪”慕容離淡淡的說着。
傅婉儀臉色未變,說道:“哀家習慣了不過這西宮也是衆妃嫔們的榜樣,皇上也是要多加管教的”
“是,朕知道”慕容離輕輕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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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冰兒一回到鳳鸾宮,屏退了所有人,關上房門後委屈的淚水就忍不住滑落眼眶。
“死慕容離,壞慕容離,王八蛋慕容離”藍冰兒憤恨的罵着,伏在桌案上手抽噎着哭着,嘴裏一直念念叨叨的罵着。
霓裳在門外微微一嘆,拉着一臉沉郁的清風離開,藍冰兒是個極為好強的人,不管多委屈都不希望別人看到,就留給她一個自我的空間。
夜越來越深,外面的風也漸漸變的大了起來。
藍冰兒紅着眼眶坐在窗前,雙手撐着下巴,兩眼無焦點的仰望着天空。
“朕一刻不看着你,你就不懂得照顧自己”
藍冰兒一驚,拉回思緒,轉過頭見慕容離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憤恨的說道:“臣妾沒那個福氣讓皇上看着”
慕容離知道藍冰兒心裏置着氣兒,微微一嘆,上前摟過她被夜風吹涼了的身子,卻被藍冰兒狠狠的推開。
慕容離冷寒了臉,又将藍冰兒摟過,這次,臂膀上用了力道,緊緊的将她那身子禁锢在自己的懷裏,任由着藍冰兒怎麽用力也無法掙脫。
“朕要堵住那些人的嘴,這些日子不得不冷落你,何妃的身份你是知道的,朕不希望她找你的麻煩”慕容離微微一嘆,說道。 ;.{.
藍冰兒原本掙紮的身子漸漸變的安靜。
“今晚朕也不是想去拒絕太後的提議,要知道,皇後不能去,朕如果直接允了,豈不是又讓你成了衆矢之的”慕容離下巴撕磨着藍冰兒的頭頂,鳳眸微微阖起,感受着懷中人兒的溫軟。
“你罵了我”藍冰兒心裏感動的緊,可是嘴上卻不甘,負氣的說着。
慕容離無奈的一嘆,說道:“其實,朕是真的不想你去”
藍冰兒本來甜絲絲的心一下子被涼水澆滅,用力推開慕容離,惡狠狠的看着他,怒道:“既然這樣,皇上可以不帶臣妾,臣妾也不稀罕和你一起去”
047 晚月郡再傷情②
慕容離無奈的一嘆,說道:“其實,朕是真的不想你去”
藍冰兒本來甜絲絲的心一下子被涼水澆滅,用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