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天上人間永相随 (22)
思的腦門,暴虐的吸允着她的嘴,龍舌霸道的席卷着李思思的小香舌,迫使她與他交織纏綿。
所有人的都驚呆的看着這一幕,黃若可擡着口看着吻得忘我的二人,藏于薄紗雲袖中的手死死的攥着,杏眸中更是噙着冷厲的殺氣,整個臉都變的蒼白。
這算什麽
皇上來風華殿寵幸她,卻一進來就拉着一個被貶的宮女在衆人面前忘情的吻着,置她于何地
李思思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好似慕容禦風要将她吸幹一樣,她身子漸漸無力,如果不是慕容禦風的手托着她的頭,必然她已經癱軟在地上。
這時,慕容禦風放開了嬌唇,看着急忙大口喘氣的李思思,眸光閃過狠戾,他緩緩俯身上前,在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緩緩說道:“朕真是懷念昨夜的你呢害的朕一看到你就情不自禁知道嗎朕只是在給你的精彩推動一把”
說完,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狹長的眸子裏噙了幾許狠戾,他直起身子,平緩的說道:“都平身吧”
“謝皇上”黃若可臉上的戾氣逝去,一副嬌羞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待慕容禦風走入寝宮,她惡毒的瞪了眼李思思,方才走了進去。
青鸾為慕容禦風沏了茶後就阖上了門退下,屋內的銅爐裏正飄着袅袅的煙霧,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屋內還彌漫着剛剛黃若可沐浴時殘留的馨香,讓人心曠神怡。
慕容禦風毫不避諱的看着正為他倒着茶水的黃若可,妙曼的身材在那幾乎透明的薄紗下展露無疑,火紅的肚兜上繡着的鴛鴦栩栩如生,在她倒茶之際,那飽滿的雙峰幾乎要跳出肚兜。
“皇上,請喝茶”黃若可柔聲說着,媚眼輕輕微擡,所謂的風情萬種大概也就是此刻她的神情了。
慕容禦風接過茶杯淺淺的啜了口,一把拉過黃若可,将嘴裏的水渡到了她的嘴裏,頓時,茶香留在了二人的唇齒之間。
黃若可羞紅着臉,嬌嗔的說道:“皇上,你好壞”
“哦”慕容禦風輕咦,鳳眸輕笑,緩步走到床榻邊,這個床他昨夜要了李思思好幾次,如今所有的被褥都已經換了新的,“過來侍候朕”
黃若可聽聞,緩步走了上前,眼中的嬌羞更甚,但是,內心更是雀躍萬分,她上前為慕容禦風退着衣服。
慕容禦風從始至終都氣定神閑的看着黃若可的舉動,芊素的手指上塗抹着紅色的蔻丹,嬌俏白皙的臉龐因為手中的動作而紅霞密布
慕容禦風鳳眸微微眯起,鼻間竄進令人舒服的茉莉清香,黃若可的手指不經意的滑動總讓他有一種迫切的欲望。
黃若可看着慕容禦風那健碩的身軀,臉羞紅的微微低垂,緩緩的退去了自己身上的那層薄紗,只剩下肚兜和亵褲的她緩緩上前,嬌羞的說道:“皇上,請讓臣妾侍候您”
說着,人俯身而上,将慕容禦風輕柔的推到在床榻上
老嬷嬷下午有教如何的去侍候皇上,黃若可嬌羞的親吻着慕容禦風的胸,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慕容禦風微微蹙了眉頭,眼神漸漸的有些迷離了起來,他一把将黃若可推到一側,整個人壓了上去,看着她臉上的紅霞,眼神越發的迷離
“皇上”黃若可微微垂眸嬌羞的喚着。
慕容禦風眉頭蹙的更深,身下的人兒的臉變來變去,一會兒是黃若可,一會兒是昨夜在他身下瘋狂的李思思,一會兒又成了楚惜純
慕容禦風感覺自己的下腹的熱流迅速的急竄着,分身更是在亵褲下仰起了頭。
黃若可感覺有個什麽堅硬的東西抵着自己的腹部,響起老嬷嬷的話,頓時更加的害羞起來,可是,內心卻十分的雀躍,希望能和慕容禦風共赴雲雨。
黃若可伸出藕臂圈住慕容禦風的脖頸,眼睛微微擡起,眸中盡是嬌媚的柔美,她吐氣如蘭的說道:“皇上臣妾”
她的話未曾說完,嘴已經被慕容禦風噙了去,她的心都為之悸動,她微微了阖起了眸子享受着這一刻的甜蜜。
慕容禦風的手覆上了黃若可飽滿的山峰,盡情的揉捏着,直到山峰在他的掌下挺立,傲放
慕容禦風粗魯的撕掉了雙峰上的肚兜,雙峰突然失去了束縛,彈跳了出來,在他的胸前晃動着。
“嗯”黃若可嘴裏溢出心癢難耐的聲音。
慕容禦風突然放開了黃若可,看着全身緋紅的她,眸中盡是情欲的色彩,他扯掉了黃若可的亵褲,亦退去了自己的,頓時,他挺着頭的分身得到了釋放。
他毫不憐惜的掰開黃若可的雙腿,将自己的分身置于她的腿間,依舊是沒有愛撫,他一個用力的挺身将自己深埋
“啊”
黃若可驚叫出聲,老嬷嬷說會痛,怎麽會這樣的痛。
“疼嗎”慕容禦風冷魅的問道,俯視着身下的人兒。
黃若可深吸一口氣,道:“不不痛”
慕容禦風嗤笑一聲,開始抽動起來
黃若可從開始的不适到後面的心悸,她沒有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情盡是如此的美妙,她感覺自己好似快要飄飄欲仙,希冀着慕容禦風對她更深的刺探。
“嗯嗯啊唔嗯”
黃若可欲仙欲死的發出歡愉的聲音,慕容禦風瘋狂的抽送着,直到将自己完全的釋放,方才自己退了出來。
黃若可輕喘着氣兒,身體因為歡愉而更加的粉嫩,她看着慕容禦風起身下了床榻,急忙起身,失落的喚道:“皇上”
慕容禦風穿着衣服,回頭冷眼看着黃若可,冷聲道:“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身上塗抹了歡愛散”
黃若可心中一驚,頓時小臉吓的煞白。
慕容禦風坐到了床榻邊上,修長的手輕輕起黃若可的臉,冷然的說道:“但是,朕今天竟然說了要寵幸你,就一定會寵幸可兒,你是聰明人,知道朕為什麽會将你放到風華殿嗎”
黃若可看着慕容禦風,沒有說話。
慕容禦風笑了,放開她,起了身,道:“多學學吧,朕還會來的”
說完,拂袖離開了寝宮,看着外面還侍立在那裏的李思思和小蝶一眼,帶着謝松離開。
黃若可穿起了衣服,心裏憤憤難平,她走了出來,看着慕容禦風已經隐沒的身影,臉上頓時寒光大勝,她杏眸憤怒的看着李思思,看着她那還因為剛剛的吻而微腫的嘴,心中的火更是不打一處來。
“來人啊”黃若可氣憤的喊着。
頓時,有兩個小太監行了過來,她冷冷的說道:“給本宮将這個賤人的嘴往爛的打”
李思思一聽,吓得擡起了頭,急忙退下,道:“娘娘娘娘饒命啊奴婢奴婢錯了”
小蝶一聽,也急忙跪下,哀求道:“娘娘請擾了思思,那會兒的情形也不是思思能夠控制的”
黃若可一聽,一腳踹向了小蝶,指着她怒聲道:“那你的意思本宮應該去找皇上了來人啊,打,給本宮打,兩個人一起打”
太監剛剛向前想打,突然,黃若可又說道:“等等”
如果将她們的嘴打爛了,萬一皇上明兒個又來,豈不是知道自己妒火中燒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個狠毒的女人呢
想着,眸光中閃過陰戾,她目光掃過李思思,緩緩說道:“将她們兩個待下去,扒了她們的衣服,給本宮用鞭子抽”
“喏”
“本宮明天還希望她們幹活呢,青鸾,你去,看着抽”黃若可冷笑的說道。
青鸾頓時明白黃若可的意思,娘娘要罰她們,但是,還要讓她們明天若無其事
李思思和小蝶瑟瑟發抖的被人拖了下去,當二人被送回屋子的時候,白皙的背部都到處錯綜交雜着鞭痕,鞭子的力度捏的恰到好處,不曾皮開肉綻,但是卻每一道都滲着血珠。
“對不起,小蝶”李思思忍着疼,歉疚的看着趴在床上的小碟。
小蝶疼的眉頭緊皺,緩緩搖搖頭,道:“不關你的事情,昨天我得罪了娘娘,挨打都是早晚的事情思思,你說皇上為什麽這樣對你”
昨夜寵幸後第二天就貶了思思,還讓和她們有過節的黃若可住進了風華殿,這樣也就算了,可是,晚上那一幕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李思思垂了眸,睫羽遮去了眸中的苦澀。
皇上為什麽要将她置于這樣的處境中她只是不想當娘娘而已,只是想當個宮女而已如今雖然如願以償的當了宮女,可是,她是被皇上寵幸過的人,這輩子都甭想着能出宮了
“唉”李思思幽怨的嘆息了聲,道:“聖意難測”
是的,聖意難測
慕容禦風為什麽要将李思思推到這樣的處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存了什麽心思也只有他知道。
可是,誰也想不到,因為他這樣的舉動造就了李思思堅韌的心,更加不知道因為他原本報複的心最終自己嘗到了苦楚,可是,這之間有多少人犧牲,有多少人成了她們的祭祀品
“皇上,您早些安歇吧”謝松為慕容禦風點燃了熏香,恭敬的說道。
這主子的心思他雖然不能全懂,可是,也能揣測個一二,如今的後宮将是怎樣的局勢
“謝松,這次的消息還沒有回來嗎”慕容禦風突然問道。
謝松先是一怔,随即明白皇上問的是什麽,恭敬的回答道:“啓禀皇上,太上皇和太後好似知道了皇上的心思,跟着的暗衛這次還沒有尋到他們的蹤跡”
慕容禦風苦澀的一笑,他也只是想知道他們二老的蹤跡而已,可是,卻
“罷了,将人都撤回來吧”慕容禦風有些孤寂的說道:“暗衛本就是父皇訓練出來的,父皇要擺脫他們簡直是太容易了,前幾次能讓朕知道,大概也只是母後怕一下子斷了念想,朕會接受不了,每次時間久點兒,慢慢的,朕也就習慣了”
“皇上”謝松剛剛想出聲安慰兩句,缺件慕容禦風微微擡了手,心中一嘆,沒有在吱聲。
慕容禦風轉過身,說道:“母後為父皇付出那麽多,父皇抛開一切陪她也是應當的母後前半生荊棘坎坷,雖然受了許多痛苦,但是,父皇後半身和她做伴遨游山間,也是讓人羨慕的事情”
也許因為之前愛的苦,方才能挺會到此刻的甜蜜。
如今的藍冰兒可謂每日都活的平淡而精彩,和慕容離策馬奔騰,活的潇潇灑灑
“阿離”藍冰兒靠在慕容離的懷抱,二人坐在茅屋外的大石頭上,看着天上的明月,緩緩說道:“你說禦風能走出純兒嗎”
慕容離雙臂環着藍冰兒,菲薄的唇角彎起一個深思的弧度,緩緩說道:“你不是說了麽,兒孫自有兒孫福”
藍冰兒掙開慕容離的懷抱,回過頭瞪了他一眼,微怒的說道:“那不是我在自我安慰嘛”
慕容離笑了,拉過藍冰兒又将她擁入懷中,下巴抵着她的頭頂,汲取着她獨有的香氣,緩緩說道:“禦風是個認死理的人,要是讓他走出來難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他受到了更大的痛”
藍冰兒微微蹙了眉頭,沉沉的一嘆,生氣的說道:“怎麽你們慕容家的人都這樣讓人頭痛呢”
慕容離無奈的笑着搖搖頭,說道:“是啊,我們慕容家的人都讓人頭痛,尤其是慕容家的女子”
“你這是在說我很頭痛”藍冰兒一聽,頓時不樂意。
慕容離輕輕一嘆,擁着藍冰兒的胳膊收了一分,緩緩說道:“可是,我痛的幸福冰兒謝謝你走進我的生命,讓我有頭痛的機會,更讓我有幸福的機會”
藍冰兒甜甜的笑着,頭倚靠着慕容離的胸膛,情話已經聽了二十幾年,可是,每次從他的嘴裏聽來都是那麽的好聽,好似蜜糖一樣,從嘴裏甜到了心裏。
“可是,我還是擔心禦風”藍冰兒輕嘆,畢竟,那是她的兒子,是她懷胎十月身上掉下了肉,母子連心,她能體會那種愛卻得不到又能看到的痛。 嫂索{下榻為妃
瑾塵剛剛傳來消息,說禦風最近的行事手段越發的狠戾了,他這是在宣洩內心的不滿嗎
如今秀女入了宮,也不知道什麽情況,那後宮的殘酷是她所知道的,他心中無愛,苦了後宮的女子
“放心吧,他一定會找到自己的方向,我也相信,他能尋得自己的真愛因為,他是慕容家的孩子”
“傲慢”藍冰兒嬌嗔的笑罵道,心中微微一嘆。
她這個做娘的,也只能祈禱禦風能夠幸福,帝王她不能要求每一個帝王都和阿離一樣,不是嗎
番外:慕容禦風⑦後宮風雲
後宮就如同一個大染缸,在單純的人也會被染缸裏的污水洗的深沉陰戾,而本就陰毒的人更加的變本加厲。
這四宮的主子剛剛塵埃落定沒有多久,慕容禦風又出壯舉,本屆的秀女通通冊封了,什麽美人、昭儀、嫔妃、婕妤、達人頓時,後宮裏的主子随處可見,可謂是壯觀齊聚。
也就是因為這樣,這裏的風起雲湧就更加的變幻莫測。
寇香作為暫時的後宮之首,一時間竟然無所适從,不知道應該如何管理,她本是三郡巡視寇大人的獨女,因為朝中規矩她參加了選秀,她本對此有着一些抵觸,可是,當看到均以非凡的皇上時,她的心就迷失了她只想好好的表現自己,能離皇上近一些,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被冊封了淑妃
“娘娘,蘇達人來給你行禮了”
适時,宮女紅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說道,打斷了寇香的思緒。
寇香頓時蹙了眉頭,她不知道那些人參拜的累不累,可是,她一天已經見了二十多個後宮新晉的女子,聽着同樣的話,回着同樣的話,早已經疲于應對。
相較于她風尚殿的忙碌,風華殿裏黃若可臉都氣綠了,剛剛葛瑤趾高氣揚的來她這裏,明着暗着好好的數落了她一番,她卻要笑臉相迎
“啊”
黃若可氣的将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頓時,噼裏啪啦的瓷片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回蕩在屋內,吓得屋內侍候的人各個噤若寒蟬的垂首而立。
黃若可由于氣憤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她杏眸微瞥,眸光陰戾的掃過李思思,都是她,如果不是她,那麽,葛瑤怎麽會有機會來數落她
這後宮裏就沒有什麽能瞞住的事兒,尤其是擺在明面上的,很快就會在後宮傳的沸沸揚揚的。
她從冊封開始,皇上一共來過風華殿四次,相較于別個宮都只是一兩次,這本來是極大的榮耀,可是,卻因為李思思,她這個賤人,如果不是她這個賤人,她怎麽會得到如此的羞辱
每次,皇上來了,都會注意到她,甚至昨夜竟然,竟然
黃若可越來越生氣,怒火将她的胸腔占得滿滿的,她帶着滿身的陰霾走向李思思,二話不說的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李思思吓得頓時跪了下來,此刻的她是有口不能言,昨夜的事情并不是黃若可想的那樣,可是,她不能說,皇上是存了心要折磨她,她說了遭殃的還是自己。
“怎麽,以為皇上還對你存了心思,你是不是還巴望着自己能當了主子,然後騎到本宮的頭上”黃若可犀利的厲吼着。
“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奢望”李思思哽咽的說道。
為什麽,為什麽
她只不過是想安安靜靜的,為什麽總是被牽扯進來,皇上為什麽非要将她推入如此的險境
“不敢哼”黃若可冷哼一聲,收回眸光,陰狠的眯縫了下眼睛,厲聲道:“本宮看你的腦子不清楚的很來人啊,将李思思這個賤人給本宮拖出去,讓她好好的清醒清醒”
話音剛剛落,頓時,兩個太監上前架住了跪着的李思思往外拖去,李思思連喊饒命的懶得喊,因為她知道,黃若可不可能饒了她,從皇上故意在她面前表現什麽的時候,就已經不會在饒恕她。
“娘娘,求你饒了思思吧,思思也是身不由己啊”小蝶哭着看着被拖走的李思思,死勁的磕着頭。
“哼,本宮看你們就是一夥的,來人啊,将小蝶也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aaaaaaaaaaaaaa
慕容禦風批示完奏章,閑來無事閑逛着,不經意間走到了風華殿,當他踏入時,看到的景象是小蝶已經被打的屁股上到處是血跡斑斑,而李思思則被人壓着頭沁在大水缸裏,她兩個手狂亂的揮舞着,那種被死亡和恐懼壓迫的氣場籠罩了整個風華殿的院子。
謝松一見,內心哀嘆,這皇上也不知道和那個李思思到底有何不妥,總是将她置于這樣的境地。
“皇上駕到”
頓時,院子裏的人全部停了手,紛紛驚恐的匍匐在地。
黃若可一愣,沒有想到皇上這個時候回來風華殿,她整理了下心情,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慕容禦風懶懶的說道,鳳眸掃過院子裏的凄慘,緩緩說道:“黃婕妤這裏可真是熱鬧的很”
黃若可的臉突然變的煞白,她不知道皇上的意思為何,喏喏的說道:“奴才不懂禮數,臣妾怕以後亂了宮裏的規矩,只好以示懲戒”
“嗯”慕容禦風微微颔首,道:“奴才做錯了是要罰的”
黃若可見慕容禦風并沒有何不妥,暗笑在心,看來她的揣測是對的,“皇上,外面太陽大,臣妾陪您到屋裏坐來人啊,将本宮今早去采集的露水燒開給皇上沏茶”
說完,陪同慕容禦風往屋內走去,臨行,還冷嗤的看了眼濕漉漉的李思思。
李思思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轉頭看向已經被打的昏死過去的小碟,滴着水珠的睫羽微微低垂。
她太過天真,在這個後宮裏,沒有明哲保身,只有弱肉強食
她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麽心思,可是,她知道,如果你不夠強大,你不但保護不了自己,就是連想保護你的人都會受到極大的傷害
這樣的認知讓李思思漸漸的變的明朗,她也因為這樣的認知開始了她後宮荊棘密布的生活。
當她坐上皇上嘴裏那個人人都有機會的鳳儀殿的寶座,傳旨太監滿臉堆笑的拿着聖旨宣讀的時候,她的心徹底的迷失了方向。
三年的沉,她累了,她不想證明什麽,卻被逼的一步一步的只能走到這裏,愛是什麽他不懂,可是,她卻淪陷了
當一把無法挽救的大火燃燒起來,在黑夜裏,那紅的映透了半邊天的火讓人刺目,所有人的人都驚呆了,慕容禦風怔怔的看着那火勢根本無法撲滅的鳳儀殿,仿佛聽到了心死的聲音
“李思思,你折磨朕,朕會将你附加的全部附加到別人的身上,你不是善良嗎你不是不忍後宮殺戮嗎朕要讓你知道,因為你的死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慕容禦風将所有的折子掃落在地,看着底下跪着的太監說鳳儀殿被燒的什麽都不剩,什麽都沒有了,他的怒火直沖腦門
那刻,低垂着頭的奴才們沒有發現,皇上竟然流淚了
可是,謝松看到了,他沉重的一嘆,也許,從開始皇上就錯了,錯在将恨放到自己的心上,如果沒有對純郡主的恨,又怎麽會有對李思思的恨
時間也許可以撫平許多的事情,但是,卻無法撫平慕容禦風內心的傷痕,慶豐五年,他帶兵出征,将掃蕩最後一個部落,那時,整個版圖都在寒月王朝。
“哥哥,哥哥,明天月牙兒也要陪你出征”一個女子不依的說道。
“不行,這個是危險的”迅木易回絕。
“哥哥也知道是危險”月牙兒不滿了,憤憤的說道:“就因為是危險,月牙兒才要陪着哥哥”
迅木易看着月牙兒,微微蹙了眉頭,憶起兩年前救起月牙兒的情形,心中一嘆,道:“不行”
他堅定的說完,轉身離去
翌日,鑼鼓喧天,宣戰的號角四面升起,慕容禦風穿着明黃色的铠甲,看着迅木易,冷聲道:“要麽臣服并入寒月王朝,要麽滅族”
“星月部落雖然不大,可是,卻也容不得外族侵略,我族人寧死不屈,天皇又何必多次一問”迅木易冷寒着臉,彎刀置于胸前,随時準備開戰
慕容禦風冷哼一聲,冷厲的說道:“朕給了你族人活路,你卻非要送死,那也怪不得朕心狠”
迅木易微嘆,緩緩說道:“多說無益,就讓我族人的鮮血來祭祀星月旗吧”
“大哥,我要和你同生死”
随着說話的聲音,月牙兒策馬跑到了前面,一臉堅定的看着迅木易。
“大哥不是讓你不要來嗎”
“月牙兒也是星月部落的人,怎麽可以茍且偷生”月牙兒說完,憤恨的看着慕容禦風。
慕容禦風從月牙兒出來,整個人都僵直在那裏,對上月牙兒的目光時,激動的喚道:“思思”
月牙兒蹙眉看着慕容禦風,不知道為什麽,看着他讓她有種心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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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裏,破身愛妃就徹底的完結了,對于昨日看到有親說禦風的故事應該單獨開一部或者番外寫長一點兒,月下說明一下,至于單獨開是最先設定的,由于親們給月下留言想看禦風的番外,月下想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寫,就寫了簡略版本的番外供大家yy一下,番外不可能寫很長,至于會不會單獨開,要等過段時間才知道,大家沒有看過瘾月下表示抱歉,畢竟,是番外,不能當一本書來寫,講了前因,後面很多都會縮略的寫,卻也将禦風的故事大綱大致的講述了一番,如果掙的單另開禦風的故事,想來應該是一個慘烈的宮鬥的愛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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