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風心如的絕望
可是慕爽越關關心殷湛.風邪就越恨殷湛.他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殷湛.是你把我妹妹害成這個樣子的.你還要把慕爽從我身邊搶走.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哥.”風心如的心中現在除了恨.只剩下恨.她幾乎是惡狠狠的說道.“不能放過慕爽.不能放過她.絕對不會放過她.是她搶走了我的殷湛.如果沒有她.殷湛的心裏怎麽可能只喜歡她一個人.我恨她.”
“不.”崔欣以見狀.立即跑到風心如的面前.解釋道.“風心如.這件事和慕爽一點關系都沒有.殷湛不喜歡你.那是殷湛的事情.跟慕爽有什麽關系.”
“滾.”風心如對着崔欣以的臉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打得崔欣以後退了幾步.嘴角都滲出了鮮血.
慕爽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被人對付.她氣憤的跑到風心如的面前.瞪着她.
“瞪我.”風心如冷笑道.“慕爽.你不要以為我哥對你好.你就可以在我面前為所欲為了.你信不信.我讓我哥在我和你之間做個選擇.他一定會選我.”
對風心如來說.風邪哥哥是在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她相信哥哥風邪是絕對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的.
慕爽回頭看着風邪.眼神是那麽的複雜.帶着不屑.帶着質疑.也帶着疑惑.
她其實也很想知道.到底風邪的底線在哪裏.到底風邪對她好的底線在哪裏.
“哥.”風心如很生氣的開口道.“把慕爽的臉給我毀容了.立刻.馬上.”
風心如從來沒有要求哥哥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是第一次.也是她唯一的一次.
在這個世界上.她只恨慕爽.恨慕爽奪走了殷湛的心.她恨慕爽.如果慕爽變醜了.殷湛一定不會愛她了.
可是風邪并沒有這樣做.他只是心痛的看着風心如.搖了搖頭.
讓他親手做出傷害慕爽的事情.風邪真的做不到.
“哥~”風心如沒想到哥哥風邪這一次竟然會猶豫.
以前.不管誰傷害她.都不需要她開口.哥哥都知道怎麽做.可是這一次.她唯一的一次主動開口.哥哥卻不願意再為她做這件事了.
難道說.在哥哥心裏的位置.她已經不如慕爽了.
“哥~”風心如心痛的哭了.“哥.去把慕爽的容毀了.好不好.就當我求你了.”
“心如~”風邪的心痛無比.他的心糾結得快要窒息了.他不想看到心如難過.但他更不想傷害慕爽.慕爽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想要去守護.想要去照顧.想要去過一生一世的人.他不想失去這個唯一的機會.
“哥.為什麽.”風心如看着風邪的眼睛.就知道哥哥風邪已經做出了選擇.她很難受.她真的很難受.她幾乎是在怒吼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在你的心目中.我還不如慕爽.你不是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我的人嗎.為什麽你現在不愛我了.為什麽.”
“心如.不是哥哥不愛你了~”風邪眉頭狠狠地擰住了.臉色也很難看.心更痛.“而是.哥哥真的沒辦法對慕爽下手.哥哥不想傷害我唯一深愛的女孩.”
風邪的這句話.讓慕爽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她不可思議的看着風邪.久久都沒有開口.
這輩子.她注定要辜負風邪了.
“哥.你變了.你真的變了.”風心如似乎已經絕望了.她的心此刻已經碎得一塌糊塗.“原來.對你而言.我是可有可無的.原來你所謂的會一輩子對我好.不讓任何人傷害我的事情.都是假的.你們所有人都不是真心愛我的.”
“心如.對不起.”除了道歉.風邪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情.但惟獨這件事我做不到.”
“哥.你不做.我來.”風心如滿腦子裏只剩下仇恨.她瞅見茶幾上擺着一把水果刀.便拿起水果刀.朝慕爽的臉刺了過去.
眼看着水果刀就要刺到慕爽的臉上.崔欣以吓得魂都快要飛走了.
說時遲那時快.風邪跑了過來.他用手抓住了風心如的水果刀.刀子陷入他的手掌心.很快.就有殷紅的鮮血流了下來.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上.
慕爽沒想到風邪會做這樣做的事情.整個人都吓呆了.
“哥.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風心如渾身一顫抖.松開了手.看着哥哥握着刀的手鮮血直流.她只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為什麽你要為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女孩做傷害自己的事情.為什麽你要讓我有罪惡感.”
“心如.她不是毫不相幹的人.她以後一定會是你的嫂子.”風邪很認真的說道.
其實慕爽真的很想說.她不會和風邪在一起的.只是.這些話.她根本就沒辦法說出口.
“哥.我讨厭你.我讨厭你.讨厭你.”風心如難過的轉身.跑出了別墅.
這一次.風邪沒有追出去.只是吩咐了老鷹去跟蹤.
風心如從別墅跑了出來後.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好像坍塌了.
就連自己跑到了危險的馬路上都不知道.要不是殷湛開車及時趕到.只怕風心如已經出事了.
“心如~”殷湛下車後.及時的拽住了想要闖紅燈的風心如.
“阿湛.是你嗎.”風心如整個人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渾渾噩噩的.她傻笑着擡起頭.看到殷湛後.似乎很驚喜.“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心如.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殷湛看到風心如如此絕望的樣子.心真的很難受.
“殷湛.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要取消和我的婚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和龔明之間肮髒的交易.”風心如哭着問道.
殷湛不想欺騙風心如.也不想欺騙自己的心.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風心如的心靈又受到了重創.她含淚哽咽着問道.“那天晚上.在酒店裏的人.不是你.對不對.你從來都沒有去酒店找過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