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氣氛十分的尴尬,就像是冰塊一樣卡在了兩人之間,凍得很。榮緒華更是頭都不敢擡起來,剛剛那句話憑空冒出來都不知道該怎麽收尾了,自己從來都不會說這麽不知道收尾的話,不知為什麽今天竟然如此的反常。
就在他快要被憋死的時候,聽到了包包翻動的聲音,他擡起頭來看,小松熏從自己的跨包裏掏出了一張名片和一支筆,在上面寫了些什麽後遞給了榮緒華。
小松熏:“這是店裏的名片,上面有電話和地址,你要是有什麽困難,請聯系我。”然後他微微鞠了鞠躬,說了聲多保重,就消失在了人潮裏面。
榮緒華呆呆地目送他離去後,低頭看了看那張名片。
白底黑字,上面是日文的店面信息,而手寫的部分則是中文的,十分清秀漂亮的字,不太像是大多數外國人寫的一般歪歪扭扭。
字如其人。
榮緒華腦海不知不覺就浮現了這個字。
就在他還在愣神的時候,突然後背被猛地打了一下。
“啊!”
他吃痛地叫了一聲,回頭一看,是剛剛不知蹤影的老陳夫人。
“小華,你去哪了!”
她一臉怒氣地說道,還沒等榮緒華解釋,邊拉着他往前走邊叨叨道“走啦,菜都賣完了!”然後惡狠狠地說:“以後再也不帶你來買菜了!誤事!”
雖然口頭上是這麽說,但每次榮緒華一閑下來就讓他陪她買菜。
就這麽一路上聽着老陳夫人叨叨着便回了別館,正如所想的陶野正在客廳坐着等榮緒華,但是沒想到的是,陶野一臉嚴肅地看着榮緒華。
榮緒華頓時有總不好的預感,他把夫人的手從身上拿了下來,讓站在一旁的老陳和夫人先上樓。夫人見狀也沒有說什麽,菜都沒來得及放就和老陳上了樓。
“什麽事?”榮緒華問着,把帽子和圍巾取了下來。
陶野走了過來,但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接過榮緒華取下來的圍巾和帽子,而是把手上的報紙一攤,遞給了榮緒華,榮緒華看了他一眼,把手上的東西一丢接了過來,報紙的頭版上加粗大字寫着:“『第三夜的咖啡館』涉嫌抄襲日本作家三島由紀的『曳』。”
榮緒華心裏的弦感覺像斷了好幾根一樣,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他趕緊看了下文,無非就是說什麽書從內容到設定重合率到達了百分之五十以上,而當時自己随便亂忽悠的記者也說榮緒華當時給的答案特別模糊和與平時不同,嫌疑很大。
m!”他憤怒地把報紙仍在了地上,好像還不夠解氣似的,連桌子上擺放的昂貴陶藝裝飾品都沒有放過。
第三夜的咖啡館完全是自己的心血,是自己來之不易的靈感源泉,什麽抄襲什麽借鑒簡直就是放屁!自己為了寫出這本書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熬了多少夜,頭發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什麽??
居然說他抄襲!!
想到半年前開記者招待會時一張張虛僞的臉他就更是怒火中燒。
他開始暴躁地在客廳走來走去,地上的碎片什麽時候割了自己的腳都不知道,客廳裏的地毯上都沾滿他的血跡。
“陶野!今天下午開記者招待會!”他指着陶野說道,因為生氣的緣故臉都變得十分通紅。
陶野:“現在不是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
榮緒華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說什麽??”
陶野遞給了榮緒華另一張紙,是張來自法院的調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