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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為了擴張領土勢力,加強日本軍國主義,日本的全國上下,方方面面都在為這一目的所服務,孩童不足14歲就被拉上戰場送死的比比皆是,老百姓分明沒有幾家吃得起飯,政府還不停地壓榨人民,像是不榨幹最後一滴血不罷休似的,教育就更別說了,簡直就是軍國主義宣傳的主要戰地,把年輕一代的腦袋洗個幹淨。

現在他們終于向唯一的淨土,醫療,不,與其說是醫療,不如說是生物化學或是人體實驗。

自從1893年長井長義無意中發現了甲基苯丙胺,也就是冰毒後,便開展了一系列所謂的“為國實驗”。

唯權是圖的各大華族自然也不會放過這一塊肥肉,島津也自然,不過他們做得更絕一點,不像其他華族一樣,規規矩矩從學生中找,而是直接從政府醫療部門搶,也就是這樣上杉雪能夠鑽空子插人進入他的核心。

思至此,上杉雪沒忍住笑了起來,悶悶的笑聲在空蕩的客廳裏回蕩起來,顯得十分詭異。

他微微擡起頭,看見桌子上插着的紅色薔薇花,走過去拿了一朵。

當時長宗我部氏來找他時随意買下的一朵薔薇,被松瑞以為是他鐘愛的花,所以只要一有機會,松瑞就會送他一束盛開的薔薇。

現在他只要看見薔薇就會想到松瑞那面目可憎的臉以及自己任人擺布的過去。

他把整個宅子的角角落落都裝飾上了薔薇,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憎恨之情被時間啃食哪怕只有一點。

他看着手上綻放的紅色薔薇花,他開始在手上施加力氣,薔薇花的刺也逐漸刺入他的手指,最後刺破了他的皮膚,最後手上的血流下來的時候,薔薇花也被折成了兩半。

他把手舉在了面前,看着血從手指流下來,到手肘。

獻血的顏色在白如紙的皮膚上異常的紮眼。

“我會親自用你所要的殺了你。”

他想着,對手上的血置之不理,大步走出了客廳。

榮緒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完全沒有睡意。

他好像已經來這裏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眼就過去了,他估摸着榮家已經開始找他了,但是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雖然看在上杉雪的面子上呆在這裏沒逃跑,但是他完全不知道對方把自己軟禁的理由是什麽,每次想問的時候,對方要不就是給他一個長到令他窒息的吻,要麽就是把他的褲子扒下來,纏綿一晚,這也讓他隐隐約約發現對方在回避這個話題。

但是吧,起碼讓他在附近遛遛自己吧,不然搞得真的像是“金屋藏嬌”了,不被懶死也被憋死。

這個時候身旁一陷,一只手伸了過來,緊緊環住了他的腰,榮緒華原本放松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接着他感覺到對方把頭探入他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後,像是安心了一般,又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又些癢癢的。

“睡不着嗎?”

上杉雪好像是察覺到了他方才的反應,問了問,聲音輕輕柔柔的,充滿了慵懶。

榮緒華嗯了一聲後,轉了過來,一雙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一副讨好地樣子親了親上杉雪的唇,試探地問道:“明天,可以帶我出去玩玩嗎?”

上杉雪閉着眼睛,一副沒商量的模樣,“不行。”

榮緒華緊接着湊過去,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頭則一個勁地往對方胸口拱,他知道對方比起親吻,更喜歡他這樣,“我快憋死了都不行嗎?”

上杉雪雙手收緊了些,考慮了會後,微微睜開了一只眼,“那就在花園玩玩吧”

榮緒華撇了撇嘴,身體掙了掙,發現沒啥用,隔着衣服狠狠地咬了上杉雪胸一口,“養狗都不是你這麽養的。”

上杉雪被他逗得笑了笑,親了親榮緒華的發頂,輕聲道:“那你想怎麽辦?”

榮緒華一見有戲,擡起了頭,一雙眼睛充滿了期待,“就附近轉轉,喝杯茶什麽的。”

上杉雪:“那我帶你出去玩我有什麽好處?”

榮緒華想了一會,頓時明白對方在打什麽主意,一只手伸進了對方的褲子,輕輕握住了對方的半勃的xing器開始撸動起來,而嘴巴則湊上前,細細舔吻着對方的耳廓,低語道:“給客官操一頓。”

上杉雪低低地笑了幾聲,那聲音十分輕快好聽,像是流入心田的涓涓細流,讓榮緒華一下子愣了神,就在這個時候榮緒華在上杉雪褲子裏還在作為的手被握住,還沒等他稍作反應就一個天旋地轉翻身被壓在了身下,而雙手則被單手壓住在頭頂。

上杉雪:“一次不夠,五次怎麽樣?”

榮緒華欲哭無淚:“……”

我操了...

正當他想反悔說在花園玩玩就可以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上杉雪讓他好好見識了一把自己有多愛他,在第三次榮緒華意識模糊求饒的時候,他狠狠地親吻着他,在他耳邊喃喃道“什麽時候你才能真正成為我的。”說罷,他用力挺身,把自己埋入榮緒華身體的最深處,用手撫摸着榮緒華肚子上的凸起,“都這樣了我始終都沒有一種你屬于我的感覺。”被幹得說不出話來榮緒華只知道喘息,他扒着上杉雪的手臂,艱難地微微起身,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咬,挑釁道“那你讓我幹幹就知道了。”

上杉雪一呆,又笑了,他擡高了榮緒華的腿放在肩上,加大了進出的幅度,身體力行地給出“不需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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