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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番外四 大少篇2

榮紹秋想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

小孩子鬧脾氣呢。

他想着丢對方幾天,自然就會粘上來了,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自己惹陶野生氣,對方最後總是會粘上來問他題。

但是他忘了,陶野畢業了,不需要問題了。

所以等他出了一個半月差回來後,陶野一點動靜都沒有,自己房間裏放着的,陶野的東西,從外套到內衣,說誇張一點,就連橡皮渣也是,都被收了個幹淨。

他問蔡叔這些東西哪去了。

蔡叔對他倆的事心知肚明,因為榮紹秋畢竟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收拾後事能幹淨到哪去,早就被發現了。

蔡叔嘆了一口氣,說半個月前陶野來了一趟,把東西都收走了,說是要去學校裏住。

榮紹秋一愣,沒想到陶野真的借到錢了,那個時代,大學的學費貴到只有官宦子弟和大商人的孩子才能負擔,他眉頭不禁皺了皺,“誰借給他的?”

蔡叔:“小少爺…”

榮、緒、華。

榮紹秋在心中咬牙切齒地想起這三個字,又在這上記了幾筆,接着他快步走回房,從書桌的抽屜裏面掏出一張存折,讓蔡叔把裏面的錢全部都取出來拿給陶野。

蔡叔為難地接過,“少爺,這…恐怕不行吧。”

他說的不行是指陶野恐怕不會接受。

榮紹秋的眼睛一下子掃了過來,怒氣在他的眼裏節節攀升,“怎麽不行?這裏面都夠養活陶野5個大學了。”

蔡叔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大少自有喪母,老爺也不常在家,夫人更是肆意妄為,大少從那時保護自己就已經夠艱難了,還怎麽有心去讀懂別人的心。

也好,這次或許是個好機會。

蔡叔微微鞠了一躬便離開了,留下了獨自站在窗前榮紹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掉了下來。

不就是要錢嗎。

他給不就行了。

第二天,正如蔡叔所預料的,陶野把錢退了回來。

像是怕榮紹秋看不見似的,一大摞大鈔正正方方地被放在他的桌子正中間。

本心情愉快的大少,在邊走邊聽小秘書說行程安排,因為這摞錢在打開門的那一刻身體突然僵住了,身邊的氣壓也低到了負值,吓得小秘書最後一個音都硬是吞了進去。

榮紹秋慢慢走向那摞錢,抿成一條線的唇越來越向下。

“把這個錢收好。”

“啊?”

小秘書一愣,這種場景霸道總裁不是應該生氣地把錢全部都掀了嗎,他都準備乘亂順點大鈔來用。

只見榮紹秋微微挑眉,再說了一次,“錢收好。”

小秘書趕忙惜命,快速點頭。

我操,真是伴君如伴虎,剛剛還高高興興的,現在他媽下一秒把地球吃了都不誇張。

而榮紹秋那天之後也再也沒去找陶野,雖然好幾次他都想去找對方問問原因,但終究是沒拉下這個面子。

時隔四年,陶野畢業了,榮紹秋理所應當地認為他倆冰釋前嫌,便搞了一束向日葵,去了陶野的畢業典禮。

他站在門口,看見陶野穿着大大的學士服在和同學們說着什麽,臉上堆滿了自己沒見過的笑。

這小子,每次見他就知道問題,就連做那個的時候都沒怎麽笑過。

應該是笑過,但不是這種特別純粹的笑,總是...嗯..有啥意圖。

哼,

榮紹秋狠狠地咬下煙嘴,啧了一聲,這個時候陶野好像是看見他了,表情很是溫柔。

榮紹秋站直了身,一言不發地把花塞到了陶野懷裏。

向日葵很大,僅僅一朵就比陶野的小臉還大,花的莖長也比陶野高一點,陶野只能勉強抱住。

估計這向日葵不是買的,是大少去隔壁人家田裏拔下來的吧。

誰會送人這麽大的花,特立獨行缺根筋這點真是一點都沒變過。

陶野摸了摸手中的向日葵,“大少,好久不見了。”

榮紹秋:“嗯。”

一下子,他倆都不說話了,四周雖然都十分熱鬧,有尖叫的,有吶喊的,還有告白的,但是聲音傳到了他們倆這,便一下子慢了下來,小了下來,最後消失。

陶野最先說話了:“聽說大少上個月簽下了美國一個大單子,我在此恭喜您。”

榮紹秋眉尾動了動,他特別不爽陶野這種說話方式,好像他倆隔得很遠,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似的,但他依舊沒說什麽,就冒了一個單音“嗯。”

氣氛又僵了下來,陶野笑着看他,他看着陶野胸口的胸針愣神。

那胸針一看就知道很貴,材質是金屬,周邊鑲了金邊,雕刻也好,上色也好都很精細。

那他媽誰送的。

他繼續盯着那個胸針,随口問道:“畢業有什麽打算嗎?”

肯定沒有。

怎麽可能有呢。

有就不叫大學生了。

不過沒關系,沒有來我這裏當秘書也不是不行。

陶野一臉老流氓的樣子回道:“有。”

榮紹秋:“嗯,那麽來我…什麽?”

他一愣,眼神從胸針上移到陶野的臉上,好像剛剛的話他聽不明白一樣。

陶野耐心重複道:“有。我打算和榮緒華出去住。”

榮紹秋看着他的臉,無言,一團黑色在眼睛裏不斷翻滾,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捏住。

這個時候,榮紹秋的小秘書拿了一堆向日葵過來,跑得感覺一口氣都快喘不上了:“老板,這是全部的向日葵了。”

但榮紹秋管都沒管他,徑直地轉身離開,向車走去。

小秘書一臉懵:“?”

他左看看還站在原地賊笑的陶野,右看看自己老板的背影,頓時明白他家老板又被人甩了,他嘆了一口氣,對陶野鞠了一躬,向回跑,“老板!等等我啊!”

站在原地的陶野遠遠地看見榮紹秋把那花從小秘書手上搶了過來,用力扔在了地上,上了車,結果沒一會,車又倒了回來,榮紹秋又下了車把剛剛丢的花撿走了。

雖然他全程沒有再看陶野一眼,但陶野知道他還是在意自己的,他扭了扭自己胸口的胸針。

他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榮紹秋在在意他的胸針。

但他沒解釋,其實這個胸針是去年參加交換時的紀念品,不過也讓這個混蛋自己誤會去吧,讓他體會體會話沒說清楚的後果。

向日葵花語:沉默的愛,沒有說出口的愛

我真是個勤奮的作者,昨天4點起來趕飛機,晚上還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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