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香豔的原味腰帶
整個房間都是激情過後的石楠花味道,濃厚的一進門被沖鼻的所有人都皺起眉頭,蒂亞尼斯更是直接掏出帕子捂住口鼻,表情嫌棄地不行。
“該死!”鄧肯特卻不肯承認是自己兒子的錯,而是把責任推到老鸨身上,“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兒?”
老鸨也是氣急了直接怒道:“威爾斯一個人玩了我們樓裏幾乎所有男孩,還玩的傷殘了,現在還有昏迷不醒的,我們怎麽敢對威爾斯公子不利?”
旁邊僥幸逃脫的男孩也語氣酸酸的頂嘴:“他不給錢我們都不敢找他要,怎麽敢傷人!”
“就是,威爾斯公子可威風了,一來就一劍劈了我們大門,我們要是敢反抗,不連我們人都給劈了。”
“威爾斯公子來的時候滿身酒氣,大大咧咧說要我們這最好的男孩伺候,當時就在大廳,客人都聽到了,不信您去問。”
樓裏還有看熱鬧的客人,現在當着這麽多人被指責嫖壞了還不給錢,鄧肯特老臉挂不住了:“他點的誰?”
老鸨冷笑着開始點名:“傑諾,夏利安,雅諾,文森特......現在都在病床上躺着,好幾個都沒醒,不信的話可以去審問檢查,問問是不是您兒子的傑作!”
鄧肯特也驚了:“這麽多人!我兒他不好男色啊!”
老鸨已經頂嘴也不怕得罪人了,索性一口氣說完:“是,剛開始玩殘了,威爾斯公子覺得不盡興,便讓我們找跟大祭司長得相似的,我們沒有,他讓我們把所有男孩子喊出來,然後挑選跟大祭司長得相似的,銀發,藍眼睛,膚白個子高的,還有名字相似的也要......”
大長老尴尬地看着蒂亞尼斯,二長老尴尬地看着蒂亞尼斯。
蒂亞尼斯渾身氣息降到冰點以下,幾乎是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問着鄧肯特:“鄧肯特,我記得你說你兒子不好男色?上次偷看我沐浴原來是真的起色心?”
鄧肯特老臉皺的苦瓜似得,連連道歉:“不是,大祭司,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蒂亞尼斯直接用帕子擦擦口鼻,嫌棄這一方被威爾斯污染過得空氣,直接丢了帕子:“哼!人死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讓人來驗屍。”
鄧肯特老臉通紅,又是羞愧又是難堪,大長老理解地拍拍二長老的肩膀,什麽也不多說,讓人去喊人來驗屍。
等到屍檢結果出來後,鄧肯特感覺一世英名都被兒子給毀了:
威爾斯的死因,是縱欲過度。
蒂亞尼斯坐着馬車氣的先行回神殿,鄧肯特不斷道歉也沒能換來蒂亞尼斯一個好臉色,緊張地不行。
卻不知道,坐上馬車放下簾子後,蒂亞尼斯被凍僵一般的臉上春風化雨一般唇角勾了起來。
“大祭司,您不生氣?那威爾斯......”馬車夫是心腹,感受到蒂亞尼斯的氣息變化好奇問道。
“生氣什麽,威爾斯又不是真的好男色。”蒂亞尼斯嘴角勾起,有趣的笑了,“看不出來,她還真有些本事,替我除掉一個......”
“啊?”馬車夫不解。
蒂亞尼斯卻沒有解惑的意思,而是在心裏默念兩個字:死靈......
難道那女孩是死靈法師?
回憶着在威爾斯身上感受到的死靈氣息,還有昨晚明顯對威爾斯動了手腳逃離的小女孩,蒂亞尼斯心裏忍不住猜測:到底是真的小,還是裝嫩?死靈法師對人體研究最甚,不少死靈法師會借別人的身體僞裝成青年人,但沒見過僞裝成小蘿莉的,這口味,實在是太變态了!
感嘆之後,再一想自己極有可能被一個十幾年齡百八十歲的老妖婆給撲倒後,蒂亞尼斯的臉再次黑成鍋底,氣息嗖嗖的降溫,馬車內跟冰箱似得。
又開始生氣了,馬車夫甩一鞭子,心裏腹诽:大夏天的若是經常激怒大祭司,整個光明神殿都不需要冰塊了.....
威爾斯的死訊傳遍整個學院城的時候,虞吾月趁着天黑再次出了書院,然後再次用了幻象符僞裝成一名帶有風塵氣息的男孩。
到了拍賣場門口,虞吾月卻被攔了下來:“對不起,這位先生,這裏需要邀請卡才能進入。”
“我有東西拍賣。”虞吾月看着對方嫌棄的眼神,連忙補充,“是那位威爾斯先生留下來的遺物,寶貝,貨真價實,不信你們可以讓你們的鑒寶師親自來看!”
“哦?”護衛猶豫一番,虞吾月看着他的眼睛精神暗示道:“真的是很寶貝的好東西,放過就可惜了,快去請你們的鑒寶師。”
“哦。”護衛乖乖的進去,不一會就出來,恭恭敬敬把虞吾月請了進去。
晚上,拍賣會臨時加上一件寶貝,還是壓軸的寶貝,虞吾月也被請到上座,在樓上看着自己的寶貝被拍賣。
“我知道大家今晚都是沖着什麽來的,光明系八級魔獸的晶核是嗎?”拍賣師神神秘秘道,“不過今晚除了護身铠甲,我們還有了新的寶貝!完全意想不到的寶貝!獨一無二錯過這次機會再也沒有下次機會的寶貝!”
拍賣師熟練地把氣氛炒到沸騰時,然後揭開盤子上隔絕氣息的墨色水晶罩,露出裏面寶貝的廬山真面目:
“大祭司的原味腰帶!”
“這可是威爾斯趁大祭司洗澡時偷來的原味腰帶,還特意帶去那家男、妓、院跟十幾個男孩玩捆綁,死後被人趁現場混亂時偷來賣給我們拍賣場的,各位完全可以放心這腰帶是真的,請看放大的細節!是不是很熟悉!”
水晶屏放大出腰帶的局部花紋,還有那獨特的光明氣息,明顯是被光明神之子的大祭司佩戴已久沾染的氣息。
如此令人肖想的貼身物品,如此香豔旖旎的來路用途,整個拍賣場不分男女都沸騰了:
“啊大祭司的原味腰帶我要!”
“啊啊大祭司的味道我要!”
整個拍賣場瘋狂喊價時,作為可以拿到提成的腰帶主人,虞吾月眉開眼笑,眼睛都笑得快看不見了。
而在樓下普通大衆座位上,角落處一個身着黑袍從頭到腳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男人憤怒的握拳,恨不得把虞吾月立刻就地正法:
死女人!
竟然偷了他的腰帶拿去地下拍賣場拍賣!還編了一個這麽惡心的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