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癢癢癢
一個一個臉上塗滿油彩看不出五官面目的士兵控制不住的釋放毒氣彈,教官正在他們中間巡查,剛走到一人面前被熏的臉色黑了,想着是生理反應,教官不好訓斥,連忙走開,結果又被一屁熏死。
“噗——”
“噗——”
“噗——”
接連三屁,熏得教官終于控制不住叫罵起來:
“是誰又在放屁!”
那三人弱弱地走出來,以軍人的風格大聲道:
“我!”
“我!”
“我!”
其他人看着這一幕憋笑。
教官氣急了:“你們是毒氣彈嗎?熏得老子要暈了!”
士兵也無奈:“報告長官!我們控制不住!”
教官怒:“憋着!”
話音未落,又是一聲“噗——”,伴随着的是沖天而起的惡臭。
小小的百人方陣,幾乎整個被臭氣籠罩了,教官氣的叫罵:“解散!解散!滾去跑步!”
叢林裏,一群頭上身上戴着各種樹枝編織的僞裝物的野戰士兵正在埋伏,屏息凝神盯着前面不遠處交配的香鹿,等着戰鬥力彪悍的公香鹿發射後最松懈的瞬間俘虜,結果有士兵突然控制不住的“噗——”。
仿佛拉開一個序幕,此起彼伏的“噗噗噗——”。沖天的臭氣別說嗅覺靈敏的香鹿,就是附近的戰友也被熏得昏天黑地頭昏眼花。
香鹿迅速的跑了,兩只一起。
隊長不肯死心連忙道:“追!”
埋伏着的人一起沖上去,可他們是不能直接射殺。他們是為了公香鹿那療傷聖品血麝香而來,活着時摘取血麝香才有藥性,一旦香鹿死去,香鹿知道人類射殺自己是為了那血麝香,會用最後的力氣把全身毒血逼入血麝香,血麝香就會從聖藥變成毒藥。
這血麝香制作的療傷藥物是野戰士兵的最愛,見效快,方便攜帶,做成藥膏,指甲蓋的大小挖出來塗在傷口,不但活血化瘀,還解毒生肌,在叢林裏不論是被野獸還是毒蟲咬了,塗一下就好了,帶着巴掌大的一盒可以用很久。
可現在,這可以做至少百十來盒的血麝香就這麽飛了。
“該死的你一屁報廢了我們一天的等待!”隊長氣的對着那幾個放屁的士兵怒罵,“這多珍貴的香鹿,老子準備的餌料貴的要死啊!就被你們幾個一屁放跑了!”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第一個放屁的士兵撓着頭解釋,說話間又是一聲“噗——”。
“滾滾滾!”隊長臉都黑了,懷疑士兵是故意報複自己。
“真是晦氣!繼續行動,搜尋下一頭香鹿!”
“噗——”
“噗——”
“噗——”
士兵們奏響了一曲有味道的交響曲。
隊長崩潰:“回營!回營!你們這群混蛋,今天什麽都別想獵到了,滾回去一人做兩百個俯卧撐!”
喬寒麒得到下屬報告今日的奇葩遭遇時,看起來是嚴肅正經地坐在辦公桌後,身下實在是忍不住的用左腳繞到自己右腿小腿肚上狠狠蹭了一把。
癢......
“長官,今日我們行動失敗,一頭香鹿也沒獵到。”
“嗯。”喬寒麒忍不住用自己右腳繞到左腿小腿肚上狠狠蹭一把。
好癢......
“長官,我們庫存的血麝香藥膏不夠了,最多還有一百盒,這是叢林裏的必需品,大家消耗都很快,明天我們會再去狩獵香鹿,趕在庫存消耗完之前弄到血麝香盡快調制藥膏。”
“嗯。”喬寒麒又狠狠用左腳踩了一下自己的右腳。
癢死了......
隊長的眼角餘光瞥到這一幕,眼睛都快瞪大了,這是那個嚴肅的讓他們懷疑睡覺躺着都是軍姿的少将?
察覺到隊長的異常,喬寒麒停下動作,一擡眸,厲聲問道:“還有心思眼睛到處亂瞟?一只香鹿都沒有獵到,是什麽原因?你年老體衰帶不動士兵了?”
剛而立之年的隊長聽着“年老體衰”眼淚都快下來了,苦澀着臉道:“報告長官,因為屁......”
“嗯?”喬寒麒的左腳右腳互相蹭着,隔着軍靴互相踩。
癢癢癢癢癢......
“士兵們似乎吃了什麽東西消化不良,埋伏時不斷釋放毒氣彈把香鹿吓跑了。”說着隊長也是欲哭無淚道,“一整天,熏得別說是香鹿,老子......屬下也快暈了,現在鼻子都快被毒麻木了。”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喬寒麒自己也忍不住了,再不趕人他沒法摳腳!
為什麽這麽癢!
他的兩只腳裏仿佛有了幾十只跳蚤!
然而隊長剛下去,教官又苦着臉過來訴苦,順便彙報今天給新兵的訓練任務沒有完成。
喬寒麒聽着任務沒完成的奇葩理由,隐隐約約有了一個新的猜測。
“下去吧,出去時把門帶上。”
趕人之後,喬寒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靴!
脫襪子!
然後他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該死的喬星晴,就知道你不會老實!”
喬寒麒憤怒的脫了襪子換上新的,癢癢的更厲害了,瞬間想到自己為了整喬星晴把穿過的沒穿的所有襪子都送到喬星晴那裏禍禍她,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現在他的所有襪子應該都被喬星晴做了手腳。
喬寒麒只能光腳穿着軍靴過去找喬星晴,光溜溜的腳踩在軍靴裏。嚴謹的連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咽喉那裏的喬寒麒感覺沒穿襪子渾身別扭,有種裸奔的錯覺。
到了喬星晴房間門口,就看到雙胞胎抱着自己衣服幾乎是逃命一樣逃出來。
喬羽凡還在說:“三姐辛苦了,咱們喬家講究自力更生,以後自己的衣服我們都自己洗,再也不勞煩三姐了!”
虞吾月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帶着吊兒郎當的笑意:“真的不讓我洗嗎?我剛給你們前天的一套,昨天的一套還沒洗你們就拿回去,多不好意思啊!”
喬羽岑連忙道:“沒事沒事,我的衣服就讓喬羽凡那個傻小子洗,也好鍛煉鍛煉他未來如何伺候女朋友!”
喬羽凡對無良姐姐怒目以視。
而喬寒麒聽到這裏就猜到發生了什麽。
“喬星晴!你在我襪子裏放了什麽?!”
雙胞胎一聽就明白了,同情的看着怒氣沖沖的大哥,低聲道:“大哥,咱們同病相憐,我們今天一整天渾身癢,站軍姿難受的想死,教官快了把我們罵死。”
喬羽凡補充:“還不斷有人放屁,熏得我快中毒了。”
虞吾月優哉游哉走出門,看到喬寒麒嘻嘻一笑:“少年,想我了嗎?是不是一想到我就心裏癢癢渾身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