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騷得一批
單甜甜的外貌就是鄰家女,吸了很多宅男粉,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魅力十足,迷得俞子楠神魂颠倒。
原來男人都吃這一套。
虞吾月心裏念着,感覺自己又學到了新的撩漢技能。
這時單甜甜一自卑,又開始梨花帶雨,俞子楠又開始無怨無悔的哄人:“沒關系,我會,我教你。”
“嗯!”單甜甜乖巧點頭,“我會好好學,一定會學會的。”
虞吾月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想起了以前聽人提過的男人的村姑情節。
有些自以為文藝青年成功人士的男人,喜歡去鄉下采風,遇到一個白紙一樣單純善良的村姑,然後娶回家好好調教,在她那張白紙上想怎麽塗抹怎麽塗抹,現在俞子楠就是這樣的狀況。
說白了,無非是男人骨子裏的征服欲作祟。
“走了,采花去~”虞吾月意味深長揚鞭喊道,帶着看好戲的顧燕桢直沖賽道。
身後俞子楠自覺又被指桑罵槐了,看着虞吾月策馬離開的背影眼裏滿是陰霾。
現代賽馬運動起源于英國,比賽形式發展為平地賽馬、障礙賽馬、越野賽馬、輕駕車比賽和接力賽馬等不同種類。這次節目組選用的就是障礙賽馬的形式。
障礙賽馬是一種檢驗馬匹跑和跳結合能力的比賽,參賽馬應依次跳過設在賽道上的障礙物,障礙物一般為一到一米一高的樹枝,其間隔距離不等。這種形式的比賽危險性很高,常出現人仰馬翻、騎手傷亡的事故。
節目組設置了樹枝障礙,但為了降低危險把樹枝高度降低到零點八米,而且不需要比速度,只看哪組先完成任務就算通過。
為了避免騎手出現意外傷亡,每一組都有騎師指導,醫護人員就在一旁待命,還給騎手準備了防護服,只不過虞吾月和顧燕桢都不需要就直接上馬出手了。
虞吾月騎着黑馬,顧燕桢騎着棗紅馬一前一後到了跑道上,虞吾月吹了個口哨,沖顧燕桢一揚眉:“帥哥,比一下啊。誰贏了誰在上面.......不是,誰在前面,怎麽樣?”
顧燕桢詭異地看了虞吾月一眼,他确定,剛才虞吾月說的是一種姿勢。
又在撩他?
是為了氣俞子楠嗎?
顧燕桢心裏有些莫名的不悅,故意道:“行,誰贏了誰在上面!”
說完就一甩鞭:“上!”
棗紅馬疾馳而去,虞吾月嘿嘿一笑,也策馬揚鞭飛奔向前。
正在要跨欄的時候,俞子楠突然詭異地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噓——噓——噓~~~~~”
他的口哨極有節奏,兩短一長,虞吾月胯下的黑馬和顧燕桢胯下的棗紅馬當下同時站在原地人立而起,厲聲長嘯:“咴咴——”
叫完之後還不算,兩匹馬竟然同時一扭頭,就要向俞子楠奔過去。
虞吾月猝不及防,差點被黑馬給丢下去,她人一後仰,狠狠地拍了一把馬頭,強勢把要掉頭的黑馬扭轉方向,讓黑馬再次轉頭朝着跑道跨欄而去。
這次她直接封了黑馬的聽覺,為了避免俞子楠再次作祟。
而顧燕桢力氣更大,直接幾鞭子甩過去,甩的棗紅馬不得不服。
再次跑去跨欄,虞吾月渾身警惕起來,提起新提防着後面的俞子楠,直到跨過樹枝障礙才放下心來。
虞吾月在心裏暗罵自己,真是大意了。她直接的席蔓的印象中俞子楠一直沒有馴服這兩匹烈馬,卻忘了俞子楠畢竟已經得到烈馬好幾個月了,就算沒有馴服,平時肯定沒少教訓,讓烈馬已經習慣了他的教訓。恐怕平時俞子楠就是這樣吹口哨召喚烈馬去吃東西,就算烈馬沒被馴服不允許上馬,被喂了這麽久肯定還是習慣性聽到口哨去找俞子楠。
陰險小人,竟然特意選在跨欄的時候吹口哨,這要是一個不小心,他們兩人都被摔下馬,不殘也會受傷,可真是狠心。
盡管最後兩人如願以償拿到柱子上的花球,俞子楠也沒有再出什麽幺蛾子,虞吾月一直面沉如水,沒有一點第一個通關的喜色。
顧燕桢同樣如此,眼裏滿滿的陰霾。
兩人對視一眼,虞吾月策馬走到顧燕桢身邊時,突然從黑馬上撐着身子跳到顧燕桢的身前,然後在跳躍的一剎那,猛地拍一把黑馬的臀部,讓他自由狂奔。
迎風奔跑,那是自由的方向~
黑馬朝着俞子楠那邊熱情地撲了過去。
俞子楠剛把單甜甜教會上馬,正牽着缰繩讓單甜甜小步小步的溜達,突然就看到自己的黑馬瘋了一樣朝這麽莽撞的狂奔而來,而單甜甜胯下的白色小母馬受驚了,也直接狂奔了起來,颠的馬背上的單甜甜吓得尖叫起來:“啊!子楠我好害怕啊——”
“小心!”俞子楠急的不得不翻身爬上自己那匹白色公馬追着單甜甜去英雄救美。
值得慶幸的是,單甜甜的白色小母馬本就性情柔和,就算受驚跑出去,沒多久緩過神來就自己慢慢慢下來,小步小步的踱着,很快就被俞子楠追了上來。
俞子楠看着單甜甜慘白的小臉心疼的不行,也想沖自己馬背上跨坐到單甜甜的馬背上,然而他試了一下,腳一滑差點從馬背上栽倒下來,只能老老實實下馬,再扶着單甜甜下馬,一人牽着一匹馬慢慢走回來,一路都在柔聲細語哄着單甜甜。
虞吾月看着并排的兩匹白馬,心裏暗罵:真是騷情!還玩什麽白馬王子白馬公主啊!
白馬王子一看到虞吾月就怒了,大聲指責:“席蔓!你又做什麽手腳,看把甜甜吓成什麽模樣了!”
虞吾月坐在顧燕桢面前穩穩當當:“我能對你的馬幹什麽?你自己收了這兩匹馬這麽久都馴服不了它們,難不成這麽短的時間我能馴服?自己想英雄救美就直說,剛才吹口哨它們那麽聽你的話,難道不是你讓它過去吓人的?”
單甜甜被說得有些意動,懷疑地看向俞子楠。
俞子楠眼神陰沉:“你認錯了,這不是我的馬。”
“認錯?”虞吾月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語氣譏諷,“從小一起長大你什麽我不知道,你的馬就如你的人我一樣熟悉,你今天穿什麽內褲我都知道。”
“你!”俞子楠一轉頭就看到單甜甜的表情不太對勁,看他的眼神變得如同看一個劈腿的渣男,立刻知道虞吾月的話讓她誤會了。
“甜甜別聽她胡說!”
虞吾月閑閑地道:“他今天穿的是大紅花褲衩。”
俞子楠的小白臉都氣成大紅臉了:“誰說的,我今天穿的是純黑色的!”
“噗——”
顧燕桢沒忍住,第一個笑了。
仿佛打開一個笑的開關,旁邊的其他人接二連三壓抑的偷笑了。
俞子楠還真是傻白甜,被這麽一激,連自己內褲的顏色都曝光了。
話一出口俞子楠就後悔了,看到周圍的人嘲笑自己臉色更是紅的發黑,肇事者虞吾月還在繼續刺激他:“真的假的,你子彈頭那條還是皮褲那條?還是丁字蕾絲那條?”
俞子楠:“你閉嘴!”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穿那種款式!
“不好意思,你一說黑色我就想起黑絲。”
虞吾月的一句話頓時讓衆人有了詭異的聯想,目光忍不住落在俞子楠的腰間,幻想他白色的緊身騎士服裏面是黑色蕾絲的丁字內褲.......
哦,騷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