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吃醋的男人戰鬥力更強
眼看顧燕桢和俞子楠眼神交戰火熱的就快要直接開打了,黃哥連忙圓場子:“咳咳,你們今天在哪裏忙?”
“廣場那邊,甜甜擺攤畫像賣的特別好。”俞子楠小心翼翼扶着單甜甜坐下,滿眼柔情看着她誇贊,“甜甜畫畫很是厲害,大家都誇她畫的好。我最喜歡多才多藝的女孩子。”
單甜甜莞爾一笑,柔柔地靠在他肩頭:“多虧你的吉他彈的好啦,那些客人都是被你的琴聲歌聲吸引來的。”
俞子楠輕撫着她的秀發,若有所指看着虞吾月的方向:“甜甜永遠這麽謙虛,不像有些人,稍微有點成績就得意的忘形了。”
顧燕桢冷冷道:“她睡着了,聽不到,不用費盡心機刺激她了。”
俞子楠手上動作一僵,冷聲道:“你想太多,這種随便的女人送給我我都不要。”
這話說的太過分,連他們自己組的攝影人員都有些不認同的看向俞子楠。
但是奇怪的是,黃哥幾人并不生氣,反而同情地看向俞子楠。
“随便的女人?你确定說的是她?”顧燕桢嗤笑一聲,“有本事你等她醒後當着她的面說一遍。”
看她不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若是虞吾月醒着就會告訴他: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只是随便起來不是人。
是暴龍。
顯然黃哥等人也是這麽想的,親眼目睹了虞吾月在黑市拳擊場上大殺四方,他們敢肯定,如果虞吾月真的有意願跟俞子楠打一場,被秒殺的絕對是俞子楠。
現在不由得覺得有些遺憾,如果虞吾月還醒着就好了........
可惜虞吾月打了好幾場黑拳,渾身疲憊,今天又是第一天魂穿,還發現“喬寒麒”再次跟了她過來,大喜大悲之後,輕易幾杯紅酒就喝醉了,這時躺在氣息熟悉的懷抱裏睡得無比安心。
女助理看着柔柔弱弱的單甜甜,有意無意問道:“對了,單小姐的腳怎麽了?需不需要看醫生?”
劇組裏很多人都是知道俞子楠和席蔓的背景,也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如果說之前只是覺得三角戀看熱鬧,在親眼看到席蔓的厲害身手和爽直性格後,女助理的心毫不猶豫偏向席蔓,連帶着看這朵小白蓮十分不順眼了。
單甜甜柔柔一笑:“沒事,就是蹲坐太久,腳麻了。”
女助理:...........
腳麻了弄這麽大的架勢,弄得像是骨折了一樣。
她忍不住背過去翻了個白眼,果然男人都吃這一套,就喜歡白蓮花。
俞子楠還如她所料,真的吃單甜甜這套:“都是我不好,借的凳子太矮了。”
單甜甜輕輕柔柔:“哪有,沒有你我什麽都做不了。”
女助理又翻了個白眼,感覺這話好像言情狗血劇裏的“沒有你我就活不了了”。
黃哥正好坐在女助理身邊,看着她一個接一個的翻白眼,悶着憋笑。
顧燕桢陡然出聲:“你們哪裏來的吉他和畫具?作弊?”
“借的。”單甜甜崇拜的看着俞子楠,“阿楠人氣很高,大家都主動願意借。”
俞子楠嘴角勾起一個自得的笑意,偏偏還要故作謙虛:“都是靠粉絲賞飯吃。”
女助理又翻一個白眼:呵呵呵呵,果然是一對,這個虛僞勁兒別扭的讓人都沒法好好吃飯了。
黃哥覺得自己再看女助理翻白眼自己也要被同化,連忙看向俞子楠:“咳咳,你們掙了多少錢?”
“兩萬。”俞子楠欣賞的看着單甜甜,拉着她的右手腕小心翼翼的揉着,“甜甜一幅速寫兩百,一幅肖像五百,都有很多人來買。她畫的快,就掙了很多,就是甜甜今天累壞了,手腕現在都很痛。”
顧燕桢冷冷道:“她那破畫也值兩百?買回去包油條嗎?”
“你!”單甜甜被說得兩眼通紅,偏偏還要努力瞪大眼睛辯論,“我雖然沒有讀過科班是自學的,但是我畫的能賣那麽多說明大家都是認可的。你可以不承認我的學歷,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才華!”
顧燕桢:“哦。”
單甜甜之前還作為勵志畫家接受過視頻采訪,他好歹也是學過油畫,看了單甜甜的畫簡直覺得藝術這個詞被侮辱了。明明是打印後直接描摹上色,還好意思說是原創,是藝術。
當時藝術行業的朋友被氣得拍桌子,表示要對她一生黑。
結果這“美女畫家”竟然投身娛樂圈了,還打着“才貌雙全”的人設标簽,他第一次見她就沒好眼色,覺得她不但侮辱了藝術家這個詞,還黑了一把藝術圈,讓人感覺什麽牛鬼蛇神都能混藝術圈。
顧燕桢的冷漠比諷刺的話語更能刺激人,單甜甜當下淚眼朦胧,咬着嘴唇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俞子楠心疼的摟着她又開始哄着:“甜甜,咱們不跟沒素質的粗人計較,看他這模樣什麽是畫都不懂。”
顧燕桢冷笑打臉:“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鄙人英國劍橋大學的藝術碩士,多幅作品被各大藝術館收藏,其中就有裏昂美術館,烏菲茲美術館,惠特尼美術館,泰特現代美術館。”
黃哥意外的看着顧燕桢,看看他的身材,再聽聽他的專業,不由深思:人不可貌相,大美女席蔓是個黑拳高手,肌肉猛男顧燕桢竟然是個藝術家。
單甜甜被羞辱的一沖動就腦抽了,一腦抽就暴露了自己的淺薄:“什麽亂七八糟,聽都沒聽說過的美術館,鄉下的山寨美術館吧!”
顧燕桢不屑:“呵呵。”
俞子楠眼神複雜:“裏昂美術館是法國的,烏菲茲美術館是意大利的,惠特尼美術館是美國的,泰特現代美術館是英國的。”
換而言之,都是世界頂級的。
單甜甜臉一滞,可憐兮兮垂下頭:“我沒上過專業院校,這些都不知道.......”
“沒事,不是你的錯,是他太盛氣淩人,有點成就就來炫耀。”俞子楠看着單甜甜依然沮喪的模樣,忍不住挑釁顧燕桢,“不知你們兩人今天掙了多少錢?席蔓就是一個大小姐脾氣什麽都不會,你說的是畫家也沒看到你賣畫,該不會一分錢都沒掙到吧?這裏的飯錢付得起不?”
“我也數不清有多少,你幫我數數。”
顧燕桢提着裝滿現金的包放在俞子楠面前,拉開拉鏈,滿滿的現金讓單甜甜當下跳了起來:“你們搶銀行了!”
顧燕桢淡淡道:“拳擊賽冠軍。”
俞子楠語氣再次不屑起來:“我就知道席蔓那女人又偷懶,只會依靠男人。”
顧燕桢古怪地看着他:“不好意思,這裏面就有席蔓的獎金,比我的還多。”
俞子楠下意識道:“不可能!”
然後看到顧燕桢嘲笑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他跟席蔓是青梅竹馬,竟然不知道她如此厲害。
為了賭氣一般,俞子楠突然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鑽石金表:“哦,我想起來了,她是說過她在英國時打過黑拳,還用獎金給我買了一塊鑲鑽手表。”
顧燕桢心裏泛酸,還是強忍着酸意怼道:“這是瑞士貨。”
“是啊,我當時去瑞士滑雪,她特意從英國趕到瑞士陪我滑雪。這塊表就是我當時在瑞士看上的,她給我買的。”俞子楠看着顧燕桢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得意,“這還只是其中一份生日禮物,最為重要的禮物,是她自己......”
“去死!”
顧燕桢再也忍不住了,沖起來對準俞子楠的臉就是狠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