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好一個豬隊友
如顧燕桢所說,俞子楠和單甜甜的确是去自己拉贊助,然後開了一出演唱會。
俞子楠大學時就自己組過樂隊,是吉他手兼主場,娛樂圈出道後也是演而優則唱,論實力來說唱歌跳舞比演技還要更強一點,粉絲聽歌還是聽他的實力,看他的劇就是看臉去了。
俞子楠因為家世,跟酒店也有交道來往,當下找了一家比較熟的五星級酒店,在酒店裏演出。酒店提前宣傳一番,店裏的客人就是第一批觀衆,給的出場費也比俞子楠的身價更高。
單甜甜唱歌一般,學過拉丁,就在舞臺上當俞子楠的伴舞。還特意表演了一些暧昧火爆的動作,惹來臺下陣陣尖叫,眼看要把氣氛推到最高處時,一位狂熱的女粉絲對着單甜甜就一只高跟鞋砸了過去:“賤人!我給你花錢不是為了讓你睡伴舞的!”
單甜甜被砸的當場哭了,她剛出道,粉絲不多,以宅男居多,就算經歷過罵戰也是網絡罵戰,還是第一次被粉絲當衆打臉。
俞子楠只能立刻讓單甜甜下場,自己單獨開唱,總算女粉絲沒那麽反對了。
但很快有了別的意外,熱情的女粉絲脫了內衣往舞臺上扔,有一就有二,甚至還有個扔在俞子楠腳邊。這種事在很多男明星的演唱會上都有經歷,俞子楠也不出意外,很淡定的繼續唱。但奈何有個吃醋的豬隊友,單甜甜氣沖沖沖上舞臺,撿起舞臺上的內衣往臺下扔。
這下炸開了鍋。
粉絲扔內衣也就是開玩笑一般的調戲,不是真的要勾引偶像或者發生什麽,單甜甜這般表現反而顯得小家子氣了,下面的觀衆罵聲一片,聲音大的俞子楠差點唱不下去了。
若是中斷表演,俞子楠聲譽有損,還有可能給酒店帶來不良影響,需要賠款。俞子楠不得不讓人再次把單甜甜拉到後臺,派人盯緊了,自己加唱了幾首情歌給粉絲道歉和表白,才疲憊的完成了在酒店的演出。
等到他拿着好不容易到手的錢,還要哄哭哭啼啼的單甜甜,第一次覺得愛哭的小女人讓人無比的心累。
“走吧,不是說要捐出去嗎,我們去咨詢一下該捐到哪裏。你平日經常做慈善,你來幫忙挑一下好不好?”
單甜甜破涕為笑:“好,就知道阿楠最好了。”
單甜甜偎依在俞子楠的懷裏,無比的溫順,俞子楠疲憊地拍着她的肩背,只能安慰自己:甜甜剛入行,還是個新人,什麽都不懂,需要你好好呵護,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好不容易安撫好自己的心情,回到酒店看到虞吾月和顧燕桢有說有笑的心情,心裏一股邪火再次湧了上來。
他掙錢掙得那麽疲憊,他們竟然那麽輕松!
一定是又作弊了!
“看你們這麽輕松,也不像是去打拳了,怎麽,今天是怎麽掙到大錢怎麽花錢的,說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
虞吾月收斂了笑容,看着俞子楠,這家夥的嘴巴有毒,一開口就讓人想揍他。
她朝前面挑了挑下巴,示意他自己看:“喏,自己看。”
俞子楠看向她指示的酒店門口,什麽都沒有。
“你又逗我?”
虞吾月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正好這時店家的車送到了,虞吾月和顧燕桢出去迎接,還不忘拍拍顧燕桢:“今天就交給你了,好好幹哦。”
顧燕桢笑:“放心,這點我有經驗。”
虞吾月玩笑道:“你怎麽跟我一樣,又有經驗,學我不是?”
“是啊,你喜歡什麽我就跟着去學什麽。”顧燕桢看着虞吾月認真道,那專注的目光看的她心頭一顫。
明知可能是玩笑話,可她就是忍不住的當真。
席蔓是不會賭石的,這是她第一世時的技能,顧燕桢怎麽跟着自己學?
“機器也到了,我要開工了。”顧燕桢沒有逼得太緊,轉移了話題。
貨車停了下來,在酒店門口卸下巨大的毛料和解石機器。
俞子楠和單甜甜跟了上來,看到那灰撲撲的石頭,單甜甜是不解,俞子楠是震驚。
她什麽時候會賭石了!
席家根本不做珠寶生意,她跟誰學的!
虞吾月根本不會在意俞子楠的想法,換成席蔓的父母可能還在意一番,不過席蔓在英國留學四年期間,有抽暑假去緬甸等地旅游,可以找借口說那段時間跟人學過。
地上的毛料各種顏色各種形狀都有,丢在酒店門口格外惹人注目。
虞吾月特意把毛料買回酒店在酒店門口解石,一是為了方便拍攝,向全國宣傳,吸引客人;二是這裏比較是五星級酒店,住得起的客人除了他們節目組,都是身價不菲的,出得起價錢的。
總之一句話,為了錢。
賭石街自然也有珠寶商人,但是珠寶商人太懂行,不會離市價太遠,但是五星就酒店的外行只湊個熱鬧,看到喜歡的就出錢收藏,只買心頭好,可不會管什麽市價不市價。
“可以開始了嗎?”黃哥嚴陣以待,節目組其他的攝制組也回來了,幾臺攝影機對準毛料,等着拍大新聞。
在翡翠交易市場中,毛料也稱為“石頭“,滿綠的毛料稱為“色貨“;綠色不均勻的毛料稱為“花牌料“,無高翠的大塊毛料被稱為“磚頭料“。
整體都被皮殼包着,未切開,也未開窗口的翡翠毛料稱為“全賭“,有的會開個窗口,露出毛料下面一抹翡翠色,就是“半賭”。
半賭自然比全賭風險要小,畢竟已經确定石料裏有貨,需要再賭的就是裏面的貨有多大多厚。
但并不代表半賭一定能賭漲,有的半賭石料露出的翡翠品相極好,但是切進去只有露出的那麽一點,叫做“靠皮綠”,就是标準的虧了。這也可以證明,解石也需要功底,恰好切在翡翠與毛料的交界處,不損翡翠分毫,就是真本事。
虞吾月想要錢生錢,自然是以最小的價格買到最大的利益,所以買的全是全賭。
男子力氣占有天生的優勢,她買了解石機,打算讓顧燕桢解石。
珠寶界有一句話:賭石如賭命。
要麽,一夜暴富,要麽,一夜傾家蕩産。
此時人人嚴陣以待,就等着看虞吾月他們是一夜暴富,讓一千萬的獎金翻倍,還是一夜暴虧,讓一千萬打水漂。
虞吾月看向顧燕桢,這次需要他倆的配合。
顧燕桢沉穩的點點頭,表示OK。
虞吾月這才走到毛料邊,挨個挑選,她敲西瓜一般敲了敲,選了一個發白的老廠玉。
老廠玉是河床上的水石翡翠,皮薄或者無皮,出綠率比較高。
“先解這塊,從這裏開始擦石。”虞吾月用手在橢圓形的石料上比劃一番,指了一個方向向顧燕桢示意。
顧燕桢點點頭,沉穩的用砂輪按虞吾月的要求打磨着。他胳膊上的肌肉緊緊繃起,看得出渾身的專注力都集中在翡翠上,雙眼緊緊盯着石料,氣氛嚴肅的讓人呼吸都不敢亂了節奏。
很快,站在石料對面的人就激動了起來。
“出綠了!”
喊叫的人很快發現不對勁了,砂皮打磨掉後,露出來的是一抹豔麗的紅色,不是綠色。
“不對,這顏色,紅翡?”
翡翠翡翠,其實指的是兩種,紅色的翡,綠色的翠。
虞吾月松了一口氣,好久不賭石了,看來自己手藝沒有生疏。
“開門紅。”
黃哥也松了一口氣,點點頭笑道:“沒錯,開門紅,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