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玩的就是心跳
賭石一系列的事情結束後,虞吾月被黃哥好奇地問了一句:“有沒有想過會輸?”
“輸了就再去打一場咯。”虞吾月輕松率直,“人生本就是一場豪賭,玩的就是心跳。”
她看向顧燕桢,這個脾氣好的把他的那一份錢也交給她折騰的男人,此時依然好脾氣的看着她笑。虞吾月好兄弟似得捶了捶他的胸口:“倒是委屈你了,陪着我一起任性。”
顧燕桢抓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共同財産都交給你。”
虞吾月心漏了一拍,感覺恍惚仿佛聽到的是求婚誓言。
電燈泡黃哥連忙悄悄走人,心裏忍不住回想自己當年跟老婆的求婚,越想越沮喪,他好歹也是做編導的文藝工作者,怎麽求婚那麽土那麽沒創意呢.......
身後,顧燕桢拉着虞吾月進了房間,迫不及待關上門,把她壓在了門上低下頭堵住她的唇......
原本的娛樂綜藝節目,到了第五場,就變成了全民矚目的讀賭石、拍賣、做公益一連串,這個高潮席卷全國,收視率奇高,導致後面的第七場第八場顯得後繼無力了。
除了第一場的毒舌,此後虞吾月用自己的實力增添了新的人設标簽:輕功水上漂,到隔山打馬,黑拳冠軍,賭石高手,大慈善家......
因為榮譽太多人氣太高,觀衆熱烈要求增加她的鏡頭,可謂是人氣王了。
第七場是射擊俱樂部,想也不用想,武力值高的出奇的虞吾月依然有很大的優勢。單甜甜當下就哭着鳴不平,抗議節目組作弊,偏心。
虞吾月似笑非笑看向俞子楠,俞鎮嚴的父親俞子楠已經過世的爺爺,是老兵,神槍手,也導致俞鎮嚴曾經服過三年兵役,俞子楠也是耳濡目染從小練槍,他除了騎馬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射擊了,自己就有一個射擊俱樂部,這一出比賽是他自己給自己安排的表演秀。
其實席蔓的爺爺也是老兵,之所以說兩家有三代交情,就是因為兩家的老爺子以前就是戰友。但是席策是标準的文人,槍都沒碰過,席蔓跟着俞子楠湊過熱鬧,也不算特別專業。
至于虞吾月嘛,她又開始懷念喬寒麒了。
拜那個嚴格的養兄所賜,槍法标準的一槍爆頭不是問題,爆的還是蒼蠅小的蟲族的頭。
“要不換成射箭?”俞子楠又開始提議,“槍支有後坐力,女孩子使用傷害太大,換成射箭會好點。”
準确來說,是對不愛鍛煉的單甜甜的傷害太大。
“哼,她那麽厲害,不管是射擊還是射箭都是作弊,換個節目!”單甜甜依然不滿,覺得節目組有黑幕,不公平,“就不能考慮一下其他人嗎?做點文藝方面的活動,畫畫寫作填詞作詩?”
黃哥在旁邊聽得翻白眼,他們綜藝節目主打就是非一般的戶外活動,你要參加文藝方面的,去參加智力挑戰啊,來錯地方了!
導演呵呵一笑,反問:“哦,換個節目,行啊,我們有備選,深海潛泳,海上滑板,還有自行車越野賽,空中降落傘,蹦極,攀岩,你選哪個?”
單甜甜卡殼了。
俞子楠嘆息一聲:“甜甜你放心,我射擊不錯的,我教你。”
單甜甜還是不服氣的看着虞吾月:“那她又會拿第一。”
“行吧,滿足你,我戴上黑眼罩射擊。”虞吾月妥協了,單甜甜滿意了,俞子楠眼神複雜,顧燕桢又嫌棄又厭煩:讓這兩人恩恩愛愛白頭到頭,誰也別去禍害外人!
虞吾月當然不是好脾氣要第一讓給單甜甜,她的人生準則一向是你想要就自己努力争取,現在妥協,不過是為了更強有力的打臉。
節目組給虞吾月拿來黑眼罩,單甜甜又發話了:“等等,我要先看看透不透光。”
黃哥:........
好想扇死她!
顧燕桢:“讓節目組檢查,我怕這無理取鬧的女人弄髒了眼罩傷了席蔓的眼睛。”
單甜甜被損的眼睛又開始紅了,這次除了俞子楠,沒有一個人理她。
節目組對着攝像頭,把黑眼罩對準光線測試透光度和厚度,虞吾月若無其事站在一旁,從地上撿起一片枯樹葉随風一撒,測試風向。
“啊,你把灰塵弄到我眼睛裏了!”單甜甜揉了揉眼睛,怒氣沖沖指責虞吾月,“你是故意的!”
虞吾月看白癡一樣的看她一眼:“單小姐,說這話之前首先請你站到下風口,你站在上風口你想讓灰塵逆着風吹到你眼睛裏嗎?”
節目組裏有人沒忍住噗的笑了出聲,仿佛打開一個開關,接二連三有人悶悶地笑了起來,還有同樣參賽的明星看不過眼直接笑道:“咳咳,席蔓有蓋世神功,能逆風吹灰塵,厲害了厲害了。”
單甜甜被說得臉漲得通紅,偏偏不肯認輸,嘴硬地嬌聲嬌氣道:“我眼睛這麽癢,肯定是你剛才弄得灰塵。”
虞吾月:“哦,讓你家子楠同志親親抱抱就不癢了。”
俞子楠被說得臉色格外難堪,他摟住單甜甜哄道:“甜甜一向聰明,很快就能學會,別管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嗯,我知道阿楠最厲害了,什麽都會!”單甜甜崇拜地看着俞子楠點點頭,乖巧的被他摟着走人。
虞吾月只能在心裏呵呵了,你的阿楠不僅什麽都會,泡女人更厲害哦,姿勢估計豐富的足以出書了。
席家父母一直瞞着席蔓怕她傷心,俞鎮嚴對席蔓也一直表示她才是自己看好的兒媳婦,其他女人都只是逢場作戲,才騙的席蔓對俞子楠一直抱有迷之自信,相信自己可以讓他回心轉意,但虞吾月看一眼俞子楠的面相就知道,這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什麽逢場作戲,那是本性難移。
“要開始了。”顧燕桢在她耳邊淡淡地提醒,帶着一股濃濃的醋意。
虞吾月好笑地回頭:“來,給我戴眼罩。”
顧燕桢開始還不解,眼罩她自己不是也可以戴嗎?
給她戴眼罩時,卻聽到虞吾月又開始撩撥他:“有機會我們私底下一起試試眼罩PLAY啊。”
顧燕桢手一滞,喉頭發緊,腦海裏忍不住想入非非起來。
他啞着嗓子:“好。”
虞吾月又道:“是給你戴哦。”
顧燕桢忍不住更加興奮:“好。”
然後,虞吾月就聽到黃哥在一旁莫名其妙的聲音:“顧燕桢你是不是渴了,一直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