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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小壞蛋說的比唱的好聽

單甜甜再次被吓病,住到了醫院。

此時俞鎮嚴依然沒有出院,還特意來探望,不知情的俞子楠還覺得很高興,覺得父親終于認可這個兒媳了。

他還有心思讓父親幫忙照顧單甜甜,然後自己趁着這段時間父親住院自己暫時管理俞氏,調動所有資源來對付席氏。

還有什麽比一個企業偷稅漏稅殺傷力更大?

所以俞子楠直接買通席氏企業內部人士,然後自己讓人舉報席氏企業偷稅漏稅,立刻引得稅務局上門調查。同時報紙上猜測漫天,都在猜測席氏企業是不是要涼涼了。

同時,俞子楠聯合席政,打算讓他在席家的酒會上堆君若蘭下手。相信一旦君若蘭出事,席策酒會自亂陣腳。只要席氏企業當家人自亂陣腳,席政可以順利上位,而俞子楠也可以趁機瓜分蛋糕,進而再步步蠶食。

俞子楠規劃嚴謹,步步算計,可他被所有方面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豬隊友席政在剛開始就不給力。

席政的後院起火了。

關佳雲本打算生下兒子之後再上門逼宮,沒想到身邊的保姆根本沒打算讓她好好生産,她恨席政,恨關佳雲,也恨黃燕文,所以,直接把關佳雲懷了席政孩子的事捅給黃燕文,讓黃燕文大怒之下帶人直接把關佳雲打到流産昏迷。

單甜甜自己還在住院,就接到媽媽被人打到流産昏迷住院的消息,差點再次吓暈過去。

她與俞子楠同居很久了,住在紫光娛樂公司附近俞子楠的私人別墅裏。而關佳雲有請了保姆住在自己的別墅裏,單甜甜也沒多操心,沒想到母親竟然懷了有婦之夫的孩子,還被原配打進了醫院。

聞風而動的媒體跟到醫院各種偷拍,單甜甜頭都大了。

比她更頭大的是席政,情人被打到昏迷不醒,黃燕文已經是涉嫌犯罪,故意傷害罪,一個處理不好就要住牢。偏偏家裏兩孩子都在怪罪他,說若不是他出軌再次傷害媽媽,媽媽也不會被逼犯罪。

還有黃燕文的娘家,在席政被席策逐出公司後,他為了奪回席氏企業特意找了個娘家資本雄厚的,創業時感受到了種種好處,現在真的出事了就感受到了壓力山大。

為了孩子,為了黃家的支持,席政不得不到處托人找關系找律師,幫黃燕文開脫。

關佳雲好不容易度過危險期醒過來,等來的不是席政的安慰和道歉,而是軟硬兼施的逼她庭外和解。

就連單甜甜,自己唯一的女兒,也嫌棄她懷了有婦之夫、還是曾經的劈腿對象、女兒她爹的堂弟的孩子,勸她不要把事情鬧大,影響她的星途。

關佳雲一狠心,開口要了一大筆錢,足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然而那筆錢,她一分錢都沒留給女兒。

黃燕文出來後卻不滿意了,覺得憑什麽給一個小三那麽多錢,于是處處封殺她,網絡上曝光照片和事件,生活中處處為難,關佳雲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全民侮辱。一氣之下,當有電視節目邀請她上臺爆料時,她價錢也不看就接受了。

在節目舞臺上,關佳雲大爆特爆席政種種醜聞,床上兩三事,連他年輕時的荒唐事和種種癖好都肆無忌憚說出來。偏偏在主持人問道席策時,關佳雲沉默了半晌,滿臉後悔道:“我最後悔的就是,沒能跟他一起白頭到老。當年是我對不起他,如今我已面目全非,不敢再有任何奢望。”

主持人聽得唏噓不已。

電視機前的虞吾月也看的很是感慨。

說起來,席策也是很倒黴,三個女友,一個主動抛棄他跟別人訂婚,一個劈腿跟堂弟好上送他一頂綠帽子,也難怪婚後對妻子無比疼愛。越是失去過越是懂得珍惜,那些在他最失意最落魄時依然願意陪伴在他身邊的人才是值得一輩子真心相待的珍寶。

“這個節目是你的?”虞吾月看了看顧燕桢,摸摸他的臉。

“嗯,剛收購的。”顧燕桢說這話時,輕松的就像是去超市買了個瓜。

“捧紅她,免得以後一個人沒人養老沒生活來源。”虞吾月說的格外悲天憫人,顧燕桢看的笑了,這小壞蛋,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遵命!”

有了顧燕桢的指示,節目組還特別要求關佳雲出書,處處幫她宣傳。帶着強烈恨意的關佳雲果斷同意,在書裏把席政黑出翔,至于黃燕文更不會放過,還編造了不少子虛烏有的事,比如黃燕文包養小白臉啥的,氣的黃燕文在網上再次對她展開隔空罵戰。

關佳雲如此火爆最生氣的人其實是單甜甜。

畢竟她走的一直是清純才女路線,現在生母如此自甘堕落,怎麽可能對她沒影響?

單甜甜氣的完全不願意見母親,說讓她什麽時候放棄上節目什麽時候才認她這個母親。關佳雲一氣之下,再加上旁人的慫恿,又寫了一本書,爆料單甜甜。

單甜甜是如何培養出來的,單甜甜是如何包裝成才女的,單甜甜是如何出道的,又是如何結識富二代俞子楠如何抱上紫光娛樂大腿的.......

普通人的小問題到了明星身上就會被放大到無數倍,比如單甜甜的網店刷單,就被黑人品問題,蓄意已久。單甜甜出道一直有俞子楠的支持幫助,就被黑是被包養,養成式調教......

單甜甜再次哭倒,這次接住她的是俞鎮嚴的懷抱。

因為俞子楠還在公司裏忙的焦頭爛額,他讓人舉報席氏企業偷稅漏稅,轉頭俞氏企業就被人舉報偷稅漏稅了。更可怕的是,連他們的賬本一起被交上去,賬本的問題真的被檢查出來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俞子楠忙着應付稅務局,自然不知道,父親不但替自己安撫單甜甜,還幫忙履行了屬于他的義務,安撫到床上去了。

“阿楠太不懂疼愛女孩子了,這樣的事情怎麽能讓你傷心自己解決?”俞鎮嚴心疼的看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單甜甜,責備着自己的兒子。“如果是我,自己的女人就該好好寵着,好好養着,只需要在家安享富貴,什麽事都不需要想。”

單甜甜眼淚汪汪看着俞鎮嚴:“俞叔叔......”

俞鎮嚴心疼地坐在床上把她摟到懷裏:“什麽叔叔,都是一家人,叫爸爸。”

單甜甜情難自禁喊道:“爸爸!”

俞鎮嚴聽得心頭一顫,某種見不得人的想法越加明顯。

“你媽的事我幫你解決,以後你就不需要過問了。”俞鎮嚴說着,只打了一通電話。單甜甜再看時,就發現網絡上變得幹淨許多,很明顯是俞鎮嚴找人屏蔽了。

她感動地看着俞鎮嚴,後者最受不了這種可憐的小動物的眼神,撫摸着她的眼睛,在她頭頂落下一個吻:“雖然你沒了媽媽,可是你還有我這個爸爸啊,有什麽煩惱,告訴爸爸就可以,爸爸幫你解決。”

“嗯。”單甜甜溫順的點點頭,溫順的任由他親吻着自己的頭發,一路蜿蜒向下,溫順的任由他把自己推倒在病床上,任由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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