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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廢物變成了女流氓

藺亭風連忙道:“娘,妹妹發瘋了!”

虞吾月眯着眼睛看過去,是一位威嚴的婦人,她的四舅母。

“風兒你是正兒八經的嫡子,也是最有天賦的人才,跟什麽爛七八糟的庶女私生女計較什麽,平白侮辱了自己水平。”

四舅母冷眼掃視一番,目光落在站在那裏打呵欠的虞吾月時一凝,眼神裏明顯寒光乍現。

虞吾月沖四舅母“友好”的笑了。

四舅母冷冷地挪開視線,直接大手一揮,一道火紅色的手掌印拍出,直直地朝藺玉霜頭頂拍下,當即把藺玉霜拍的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跟在四舅母身後的嬌柔婦人臉色一白,差點被吓暈。

“風兒跟娘去看你爹,二妹把你女兒領走,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四舅母極為強勢,一番吩咐後不待他人發言,便自顧自帶着藺亭風離開。至于虞吾月,四舅母根本當作沒看到一樣,醒過來也當做死人無視了。

嬌柔婦人連連點頭,半扛着昏迷的女兒回自己院子,不敢有絲毫怨言。

一番折騰,天色已蒙蒙亮,虞吾月先回原主小院補眠一番,醒來後摸摸肚子,掐指一算,憑借聰明才智算出原主藏在床底青磚下的金銀寶貝,卷款逛街去了。

記憶裏的內容再豐富,也比不過親身體驗來的真實,虞吾月饒有興致看着街邊的店面。青瓦烏木,雕梁畫棟,古色古香的仿佛前世逛過的古裝影視城,卻多了一些奇形怪狀的妖獸。有巴掌大的九尾黑貓,也有堵住了半邊門框的碧眼雪鷹,那些是馴養契約的獸寵。

她在看風景時,旁邊也有人在看她,鄙夷的,不屑的,憤恨的,那股惡意讓對人的氣息極為敏感的虞吾月有些無奈。

前人造孽,後人背鍋,繼承了原主身體的她也不得不背負原主的因果。

看看前面的藥材店,想起自己未痊愈的傷勢和家裏昏迷不醒的四舅舅,虞吾月快步走了過去,卻很快被攔了下來。

“喲,這不是薇薇嗎?幾日不見,薇薇是來給小爺送情書的嗎?”來人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少年,白白淨淨的看着就手感極好,虞吾月盯着少年的白嫩包子臉,有點手癢癢。

“腦殘是病,得治。”虞吾月看看面前嬰兒肥都沒消退的包子臉少年,想繞路走,卻被再次攔下。

“薇薇手段高深了許多啊,知道欲擒故縱了。”游逸飛風流的撒開扇子,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虞吾月一番,眼裏賊光閃現,“別說,妙妙今天漂亮了許多啊,這小臉蛋,多招人疼啊!”

虞吾月不以為意。相由心生,原主即使生的美貌,因為被歧視導致自卑,還有在京都被世家子弟打主意吓得有意掩飾自己的美貌,向來都是垂頭喪氣,脖子都伸不直,眼神更是陰郁晦暗,忐忑不安。

同樣的面相,眼神明暗與否對運勢有極大的影響。眼神為五官之主,而明亮的眼神相當于“燭之有焰,燈之有光”,主宰一身精氣神。如果說以前的虞吾月眼神是昏暗的,火苗是搖擺不定幾欲滅掉,現在的虞吾月眼神是明亮自信的,蠟燭火光璀璨,在他人看來就是光彩照人。

虞吾月古怪地笑着朝旁邊藥店一指:“藥店在那,趕緊看大夫去。”

游逸飛目光往身後的同伴身上一瞥,臉色難看道:“藺薇藍,別給臉不要臉,你糾纏小爺這麽久,爺給你個面子,今兒個應了你的要求,陪你吃飯。”

虞吾月看看游逸飛身後的美少年,再看看這個包子臉少年,笑得更有內涵了。

“我的要求?什麽要求你都答應?”

游逸飛:“當然,不就是.......”

“當然”兩個字剛剛說出口,虞吾月突然化為一道風繞着游逸飛一陣旋轉,游逸飛還覺得自己眼花了時突然感覺自己下半身一涼。

虞吾月笑眯眯晃晃手裏的褲腰帶和鼓鼓囊囊的荷包,游逸飛目瞪口呆低頭一看,慘叫一聲立刻提起褲子:“啊!你個女流氓!”

虞吾月聳聳肩:“明知道我垂涎你的美色了,還敢來我面前晃悠,啧啧,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游逸飛氣鼓鼓的,包子臉更圓了:“臭丫頭你!”

虞吾月一扭頭,看着游逸飛的同伴聲音甜甜地喚道:“天祈哥哥,我們一起喝酒去吧!”

躺槍的莫天祈一臉莫名其妙:“你喜歡的不是游逸飛嗎?”

“你知道什麽叫做曲線救國嗎?其實我看上的是你啊。”虞吾月深情表白,“游逸飛長得沒你好看,身材沒你健壯,天賦沒你出色,就連出身也不過是個妾生的,哪像你,嫡出的天才長子,你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少年!”

被狠狠踩了一腳的游逸飛氣壞了,包子臉差點氣成氣球:“莫天祈!”

莫天祈看着憤怒無腦的同伴,深深嘆息一聲:“三小姐好算計。”

“我的一片真心竟然被你無視,我好傷心!”虞吾月掩面假哭一聲,突然出手,迅如閃電,一道光影閃過,虞吾月還站在原地,手裏提着莫天祈的褲腰帶和荷包。

“這些就當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這下輪到莫天祈雙手提着褲子了。

“女流氓!”莫天祈怎麽也想不到,不過是跟同伴打個賭,會把自己連累進去,一起丢這麽大的臉。“世人都說薇藍小姐是個廢柴,永遠停留在一階,現在看來言不符合。薇藍小姐還是進階了嘛,從廢物變成了女流氓。”

“呵呵。”虞吾月冷笑兩聲,突然變臉,手掌側傾,兩手刀快速劈在莫天祈和游逸飛的頸側,兩人毫無意外地暈倒在地。

兩個美少年,臉朝下撲在大街上,暈倒的一瞬間手一松,褲子掉下去半截,露出雪白的大腿,身形交錯成一個“X”字型,褲腰帶還被虞吾月丢在一旁。畫面極其暧昧詭異。

虞吾月毫無心理負擔的走了,而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大,一個個壞笑着圍了過去,還有人“好心”的通知兩家家長來領人。

沿街的酒樓上,龍千厥憑欄而坐,看着街上發生的這一幕,眼神怪異。

“她就是這次的貨物?”

“是的。”商墨陽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一身黑衣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家人親自賣的?真是有意思,不過這股狡猾狠辣的勁兒他們怎麽搞定?”龍千厥冷傲道,“我們的确是什麽都買賣,但是可不負責狩獵。”

商墨陽點頭:“主子放心,狩獵的事自然是她家人自己動手,我們看好戲就行。瞧,人已經來了!”

看着街頭碰面的賣家和貨物,龍千厥趣味地笑了:“看來今晚會格外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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