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龍太子搶新郎
烏雲黛到了藺府,告訴藺夫人,她的寶貝獨子藺亭風毀了她清白,而藺亭風也承認,藺夫人不得不答應,要求卻是換牽靈散解藥。
烏雲黛心存報複,明明應該把聚靈丹和奪魂丹一起服用,她卻只給了聚靈丹一種。
只服用一種的效果,就是只能撐一段時間,而且日後等到牽靈散毒藥再次發揮時會更加劇烈。
烏雲黛就是要用這種暫時性的毒藥報複藺亭風的欺辱,也是為了牽制藺亭風好控制他。
服藥過後,藺雪泉的狀态的确好了許多。牽靈散的效果就是散盡他的靈力,聚靈丹的效果是聚集靈力,眼看着藺雪泉的氣色都好了許多,脈搏也平穩了,藺夫人不得不含淚同意藺亭風做一品宗的上門女婿。
等到虞吾月和龍千厥趕回藺府時,假藺亭風已經被帶走了,同時藺雪泉也已經服下假藥,值得慶幸的是,虞吾月和龍千厥拿到了真藥,把奪魂丹補給藺雪泉服用後,終于了卻一樁心事。
虞吾月已經等不到藺雪泉醒來,因為藺亭風的時間有限。
回到藺府,虞吾月就給藺夫人開了暫時性的天眼,讓藺亭風的魂魄與藺夫人見面後,藺夫人是哭着給她下跪求她幫忙找回藺亭風的身體,讓他還魂當人。虞吾月就算不為藺府人的養育之恩,為了自己天師的職責,也會答應此事。
她帶着藺亭風的魂魄,和龍千厥再次急匆匆上路了。
頭七還魂日是最佳還魂時間,如果找不到藺亭風的屍體,藺亭風的魂魄就會徹底成為孤魂野鬼。
虞吾月徹夜趕路,在五日後抵達了一品宗的山門外。
烏雲黛一行人有靈舟,速度快,直接回宗門大婚。虞吾月到了後來,不得不騎着變回龍形的龍千厥,騰雲駕霧趕時間。
但龍千厥妖丹還有劇毒,變回龍形後撐不了太久,因此還是落後了烏雲黛一天多,等到他們抵達時,已經是大婚進行的夜晚了。
“還有最後一天時間。”虞吾月看着越來越虛弱的藺亭風的魂魄,又看了看面前籠罩了整個一品宗的護山大陣,有些頭疼。
畢竟是整個宗門,他們也沒有請柬,現在婚禮熱熱鬧鬧的進行着,就算搶到請柬進去也不合适,硬闖的話要對抗整個宗門,武力值也不夠啊。
龍千厥站在她身邊,臉色有些虛弱的蒼白:“能破陣嗎?”
虞吾月心疼地看着他:“短時間可以。”
“我有辦法,”龍千厥面色難看,“只要我顯形,那女人肯定會出來,然後你趁機把藺亭風帶走。”
“好吧。”
兩人依照計劃行事,龍千厥直接現出原形,就在護山大陣外騰雲駕霧,對着禮堂的方向大喊:“烏雲黛,我來找你了!”
“龍太子!”新娘烏雲黛果然十分激動的從禮堂內跑了出來,她對着天空喊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來搶婚的?”
龍千厥嗤笑一聲:“并不是。”
他視力極好的看着虞吾月手腳迅速的從護山大陣外撕破一個缺口,土遁鑽入地下,很快就從那個缺口處鑽了出來,手上提着穿着新郎衣裳的藺亭風,龍千厥知道,自己吸引注意力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我是來搶新郎的。”
一片嘩然!
龍千厥一擺尾巴,身軀消失在了雲層中,烏雲黛立刻轉頭,才發現自己的新郎果然不見了。
自己的婚禮上,新郎被人搶走了,還是被一個男人,不,公龍,搶走了,這是什麽意思?
龍太子看上一個男人都看不上她嗎?
烏雲黛憤怒地砸了自己的鳳冠:“龍太子,你欺人太甚!”
龍千厥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變回人形後,才回到兩人約定的山神廟裏碰頭。這個時候,虞吾月已經把假藺亭風從藺亭風的身體裏拉了出來,然後把真藺亭風的魂魄塞回自己的身體,等着魂魄和身體的融合。
假藺亭風并不抗拒,還對虞吾月十分的感興趣。
“我感覺到了,你跟我氣息很像,你也是奪舍?”
虞吾月并沒有否認:“老爺爺,咱們不一樣,我是身子主人心甘情願給我的。”
鬼修若有所思:“還可以這樣。”
虞吾月聳聳肩:“是啊,所以你多失敗,你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追過來了。”
龍千厥走了進來,鬼修和虞吾月同時轉過頭。
虞吾月熱情洋溢,完全沒有被人聽到自己秘密的尴尬:“親愛的,你回來啦~”
龍千厥點點頭,心裏卻沒有恐懼和懷疑,反而覺得恍然大悟。
以前的藺薇藍他也見過,跟那日到拍賣會時的藺薇藍完全不同,難怪,原來已經被人奪舍了,難怪性情和能力都大變了。
他倒是覺得,現在這個更喜歡。
龍千厥沒有一點心理負擔,輕輕松松的接受了虞吾月不是本尊的事,讓小心觀察他表情的虞吾月松了一口氣。
她不想騙他,更想讓他知道,自己是虞吾月,不是藺薇藍。
龍千厥沒在意虞吾月的奪舍,但是轉頭看了看這個鬼修的面容,眼神一閃,動手就要殺人。
鬼修驚吓,他知道龍族壽命極長,可能認出他了,他之前名聲一貫不好,而且是見過龍太子的,龍千厥想要殺人很正常,可他不想死,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鬼修連忙向虞吾月求救:“不要殺我,我知道你父母的信息。”
虞吾月攔住龍千厥:“什麽?”
鬼修快言解釋:“其實,我本是你母親留下來保護你的。藺亭風那小子霸占了你母親留下來的骨戒,才讓我進入他體內。反正你母親又不是讓我保護他,而且他人品也不怎麽樣,我就幹脆教訓教訓他。”
虞吾月懷疑:“真的假的?你可一點都不像護衛?”
鬼修一臉坦然:“我本就不是護衛啊,是你母親的仇人,被她揍了一頓強行塞到空間戒指裏的,結果你還護不住自己的寶貝,被藺亭風搶走了,這也不怪我,反正我也沒傷害你不是嗎。”
虞吾月這才明白。
難怪鬼修一點也沒有保護藺薇藍的舉動,更不用說意圖奪舍藺亭風,不管他的生死,怎麽看都不像個護衛,原來是仇人。藺雪雙是得多麽心大才會讓自己的仇人來保護自己女兒。
鬼修似乎看出虞吾月的疑惑,撇撇嘴:“當年她逼我發下血誓,不得傷害你不得背叛你。”
他的确沒傷害也沒背叛,不過是被藺亭風拿到手,然後坐視藺亭風利用藺薇藍害死她。
甚至他有沒有教唆藺亭風去利用藺薇藍也不得而知。
藺薇藍都死了,虞吾月也沒追究鬼修的真實過往,比起記仇,她更在意另一件事,是藺薇藍的另一個委托。
“我父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