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龍族最專一了
兩人再次折返時藥效還沒過,但是直接用這副面孔進去也容易惹人懷疑,于是只能在簡單直白的買了面具和鬥篷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值得慶幸的是,大概是爐鼎的誘惑太大,來的人很多,像這樣僞裝身份的人也很多,他們倆僞裝的嚴嚴實實倒不算惹眼了。
“也不知道那些黑鬥篷下是哪家的名門子弟。”虞吾月用老鸨給的靈石付了入場費,跟龍千厥坐在靠後的位置吐槽。
易容丹其實是很難得的高階丹藥,也只有龍千厥這樣有錢有勢還有五百年龍生經歷的老龍才能那麽土豪的一送一滿瓶。元神是一位修士最隐秘也是最容易辨識的地方,只要是涉及到元神,無論是丹藥、藥材,還是功法,武器,都會身價倍漲,易容丹連元神氣息也能改變,更是天價。
也因此,老鸨根本沒想到北寒怡大小姐會被人用易容丹易容後賣到自己手下來,這時正激動地在臺上熱場。
“這是我們新買的美人,一位築基後期的女修,即将結丹,芳齡正妙,美貌絕倫,可謂是最佳爐鼎。”
北寒怡被人明顯從裏到外裝點一番,衣衫單薄,只穿了肚兜亵衣,外面就裹着一層透明的紅色紗衣,火辣誘惑。
現在大紅的美人躺在一張鋪着雪白皮毛的榻上,在舞臺中央接受四面八方貪婪的視線洗禮。
北寒怡被虞吾月在監獄裏拍了昏睡符,她的意識其實是清醒的,但是就是睜不開眼,只能徒勞的感受着一切,在心裏憤怒着,無能為力。
老鸨激動吶喊:“今晚就是她的梳籠日,諸位請出價吧!”
北寒怡緊閉的眼裏流下兩行淚水,平日躺在這裏的都是她看不順眼的女人,那位跟她搶男人的宗門千金被她抑制了靈力躺在這裏時,是不是跟她此時的心情一樣絕望?
下面的男人瘋狂出價。
“三千靈石!”
“五千靈石!”
“七千靈石!”
“昏睡符也是兩個時辰,但是用的早一些,估計她會先醒來,然後易容丹的藥效就會失效。”虞吾月冷靜地打量着臺上的北寒怡,“不過就算這樣,抑靈丹的藥效沒有解藥解不了,她醒來也只能任由別人對她為所欲為。”
“嗯。”龍千厥聽得心不在焉,他五感比人類更為敏銳,青樓裏濃到嗆鼻的香料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想着自己的目的,龍千厥強行隐忍着不愉快,在周圍觀察着,看看他想要的東西得去哪裏弄。
這時又有人喊出天價,一出聲虞吾月就覺得很是熟悉。
“咦,這個人好像是她表哥吧?叫東方駿還是東方馬來着?”
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龍千厥立刻反應過來了,醋道:“一個野男人的名字,有什麽好記的。”
虞吾月在意的不是野男人,在意的是男人的行徑。
她斜眼看着龍千厥,低聲嗆道:“男人啊,嘴上說的好聽,還不是吃喝嫖賭樣樣不拉。”
龍千厥趕緊表白:“我不是,我沒有,我什麽都沒做過。”
虞吾月連忙摸摸他的臉安撫:“嗯,你不是男人,你是男龍。跟那些庸俗的男人不一樣。”
“嗯。”龍千厥說着狠狠點頭,拍胸膛保證,“龍族最專一了。”
虞吾月呵呵,在心裏吐槽,別以為我沒聽說過龍族的嬴蕩傳說.......
果然,下一秒龍千厥就本性暴露。
“這裏好無聊,我們去偷寶貝吧!”
虞吾月:果然,除了嬴蕩,貪財也是龍族的特性。
不過沒關系,這點她也喜歡。
“走!”
兩人找了侍女問路去出恭,然後到了後院,拍上兩張隐身符就開始肆無忌憚尋找青樓的寶庫。
偷可憐的青樓妓子的財寶不地道,走錯路進入青樓女子房間時虞吾月是沒打算出手的,然而龍千厥卻急切的一頓搜尋,然後揣了什麽東西就往自己空間戒指裏塞。
虞吾月:“不是,你偷姑娘的東西做什麽,都是可憐人,沒準要給自己留着贖身用的。”
“不是財寶。”龍千厥耳朵尖微紅,怕虞吾月追問,轉移話題,“走,我們去搜老鸨的房間,她不用給自己贖身,随便拿。”
虞吾月還覺得有些納悶,直到她看到老鸨房間的一箱子的春宮圖和各種道具,皺眉繞道走時,卻看到龍千絕一臉激動地撲了過去,手一揮就把整箱收入空間戒指,頓時了然。
虞吾月:.........
原來貪財也是為了嬴蕩準備的鋪墊。
這只精蟲上腦的老色龍!
龍千厥一本正經:“走吧,這裏沒什麽寶貝了,我們去搜錢莊,還有武器庫,當鋪。”
虞吾月冷笑:“哦,終于滿足你了是吧,來青樓的目的達到了吧?”
“嗯,你在說什麽?”龍千厥臉紅着臉紅着,臉皮就變得極厚了,看了看天色,“啊天色不早了,我們得趁着天亮之前,攪它一個天翻地覆,然後天一亮就出城!”
虞吾月冷哼幾聲,看在寶貝的誘惑上,暫時放過了他。
等到天亮城門打開,兩人在城門衛還睡眼惺忪的打呵欠的時候就光明正大出了城。
就在他們出城不久後,城防衛親自來通知關城門,全城戒嚴,理由是城裏進了大盜,幾乎是偷盜了全城店鋪的寶庫。
在全城店主鬼哭狼嚎跑到城主府門口哭訴時,城主站在女兒門外來來回回的走着,想敲門又怕刺激到了女兒。
想想女兒昨晚的經歷,今天他親自帶人去青樓把女兒救回來時的場景,他就覺得難以接受。
更難以接受的是,他想着女兒失身了,那麽多人就算殺了當事人也捂不住所有人的口,只能立刻安排嫁人。平日東方駿追着北寒怡跑的最是殷勤,他低聲下氣主動到東方家提親,誰知東方駿那個混蛋竟然也參加了青樓的拍賣會,知道北寒怡的事情,立刻變了臉色無比嫌棄,東方家族也直接拒絕,表示即使北寒怡身份再高貴,也不接受不清白的女子進入家門。
“盯着點,別讓小姐想不開。”
聽着裏面砸花瓶的哭泣聲,城主好歹放心了一點。知道發洩出來就不會輕生了,他囑咐下人一句,自己一轉頭,去了宗祠。
北寒家族的宗祠與別的家族不同,沒有祖先的諸多牌位,只有一只巨大的石雕玄龜,玄龜前是巨大的銅鑄香爐,城主恭敬跪拜上香,對着石雕玄龜祈願:“玄龜大人,求您救救我女兒,救救寒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