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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三十歲的美爺爺

就這麽一直吵鬧,藺雪雙和玄雲重可以吵到明天去,而且最後氣死自己的一定是藺雪雙,玄雲重一定會依然這樣優哉游哉。

虞吾月索性把大家一起帶到人族修士開的酒樓裏,準備一大家子一起吃吃喝喝聚餐熱鬧一下,至于藺雪雙和玄雲重,就自個鬧去吧。

虞吾月沒有養過寵物,烏龜喜歡吃什麽不知道,玄龜喜歡吃什麽更不知道,她只能一個個的問了。

虞吾月身邊一邊坐的是龍千厥,一邊是另一位三十出頭的美青年,看那張跟玄雲重有些相似的臉就知道跟她有血緣關系。

當然,最開始的稱呼也可以看出,這一桌人基本都是跟她有血緣關系的親戚。

一大群人分了兩桌,另一桌上座坐着的是輩分最老的玄壑,然後兩邊是藺雪雙和玄雲重。作為最人類食物最了解的藺雪雙,在照顧男方親屬挨個問話點餐。

這一邊最上座的是這位美青年,虞吾月猜測他會不會是親爹玄雲重的兄弟。

“這位叔叔,你喜歡吃什麽?”

“我是你爺爺。”美青年笑眯眯,“我喜歡吃魚。”

三十歲的爺爺,虞吾月有些接受不能,噎了好半會:“好.......能吃辣嗎?”

“能。”美青年笑眯眯點頭,“乖孫女,真孝順。”

虞吾月笑得尴尬,一扭頭看向另一位二十七八模樣的美少婦:“這位姐姐是........”

“我是你奶奶啦,”美少婦捂嘴笑得淑女,“乖孫女嘴真甜,人家已經一千多歲啦。”

虞吾月:“呵呵。”

坐在下首的年輕男女看着這一幕哈哈大笑。

“哈哈,我們才是你的同輩兄弟姐妹。”

虞吾月終于解脫了,看着十七八歲跟自己差不多模樣的美少女激動叫道:“姐!”

“嗯,乖,”美少女笑眯眯點頭,又道,“不過堂姐我也兩百多歲了哦~”

虞吾月:...........

她十八歲謝謝。

虞吾月幽怨地看了一眼龍千厥,就連他都五百多歲了,可是标準的老牛吃嫩草。

在場的所有人,最年輕的就是十八歲的她,其次就是三十五歲看起來像二十五的藺雪雙。也難怪她表現的這麽孩子氣,畢竟在一群長壽的玄龜面前,藺雪雙也不過是個孩子。

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玄龜們也不知道原型有多大,食量大的不亞于龍千厥這條老龍,吃的酒樓的廚師忙到手軟,差點以為他們是故意來砸場子吃霸王餐的。

虞吾月看着不斷叫菜的玄龜們,心裏在計算自己的靈石夠不夠支付賬單。

幸好結賬時,看着虞吾月要去結賬,慢悠悠的玄雲重出聲了:“我女兒,來了,全家,團聚,我請客。”

龍千厥求表現立刻道:“我是女婿,應該由我來請。”

這一大家子可都是他的岳家!

虞吾月還以為玄雲重會客氣一下,誰知道玄雲重一聽立刻點頭:“好。”

虞吾月:.......

龍千厥:..............

玄雲重還擔心女兒會心疼,解釋:“別擔心,龍族,寶貝多。”

龍千厥:...................

感情是早就盯上他的收藏了。

為了能娶到美嬌娘,龍千厥心甘情願去結賬,然後一行人再次去了聖地。

這一次,是談正事。

青龍血就在那玄龜石雕下,給龍千厥吸收不難,難的是青龍血畢竟是已經成為神邸的神血,吸收過程龍千厥可能會現出原形,以神獸之體吸收神邸的血液解毒和洗筋伐髓,吸收過程可能還非常痛苦,龍千厥只要用原形在聖地上方滾一圈,聖地就可能被折騰的垮塌。

為了安全着想,玄龜們和龍千厥商量一番後決定去海底吸收青龍血。海底折騰不會誤傷到脆弱的人族。

龍千厥的問題解決了,還有虞吾月身上的問題。

藺雪雙瞪着玄雲重:“我女兒的鎖靈血脈你看怎麽辦吧。”

玄雲重慢悠悠強調:“我,們,女,兒。”

不是你一個人的女兒,也是他的女兒。

混血的優勢是繼承父母雙方的天賦,缺點是一個不好還可能繼承雙方的缺點。

鎖靈血脈就是人族和獸族血脈沖突的結果。

虞吾月默默地想着,這算不算是不遵守生殖隔離的後遺症?

“帶去,秘地,接受,傳承。”玄壑一句話拍板,決定讓虞吾月作為半個玄龜族也去接受玄龜族的傳承,至于到底能接受到玄龜族多少傳承,就看虞吾月的造化了。

值得一提的是,藺雪雙因為是完全的人族,依然無法在海底長時間生存,只能眼睜睜看着剛重逢的女兒再次離開。

站在海邊,藺雪雙臉上難得的傷感讓虞吾月有些不忍。

玄雲重想了想:“我陪你。”

“誰要你陪,滾一邊去,這麽多年沒盡過父親職責,女兒接受傳承還不在旁邊陪着要你這個親爹有什麽用。”藺雪雙沒好氣道,“下去下去,看到你都煩。”

虞吾月:........

剛才的傷感呢?

果然是女暴龍,悲傷不過三秒。

玄雲重慢吞吞的性子完全不受影響:“爺爺,照顧。我,陪你。”

“不需要。”藺雪雙無比堅定,“你也去,畢竟是親爹。”

無論是哪位親人,多盡心盡力的照顧,畢竟不是親生父母,那是不一樣的。

藺雪雙寧願自己孤身一人在岸上等消息,也不願意女兒與父母重逢了還是獨自一人去接受傳承,萬一傳承很痛呢,撒嬌的人都沒有。

知道這時候,虞吾月才意識到,藺雪雙果然是親媽,到底還是把女兒放在心上最重要的位置。

她上前擁抱了藺雪雙一下:“娘,我會沒事的。”

這一句話差點把藺雪雙說哭了,是她太不負責,太沒用,才讓女兒這些年孤零零一個人過得那麽辛苦。見到虞吾月以來,藺雪雙一直表現的火爆不靠譜,抱怨着玄雲重不靠譜,實際上何嘗不是在抱怨自己的失責?

她只不過是,不敢承認而已。

藺家雖然是四大家族,可在這極北之地,勢力完全伸不過來,藺雪雙孤身一人,也不知遇到了多少危險。在沒有城鎮和法律約束的極北之地,修士的集市只能保證交易的進行,除此之外,安危只能靠自己。以藺雪雙的美貌,中間有過多少強大修士打過她的主意,誰也不知道。

藺雪雙看起來嘻嘻哈哈,說着被懲罰了多少次,可他們都知道,比起玄龜族的大懲小戒,人類的懷心事和陰謀詭計永遠是最多的。她一句話都沒提。

極晝極夜的現象,模糊了時間,讓藺雪雙不小心遺漏了時間的流逝,等到再遇到女兒時,對方已經長大成人。這中間錯過了多少年,她再也彌補不回來了。

她到底是,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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