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小別勝新婚,欲求永不滿
藺雪雙一聽就明白了,立刻把白玉瓶接了過來。“多謝!”
王戟遠道:“這位是?”
藺雪雙沒有直言是她女兒的爹,畢竟有的人對人族和妖獸的混血還是有偏見的。
“哦,不是人,正好需要你們的玉髓。”
“原來是化形的大妖前輩,失敬了!”王戟遠理解地點點頭,“看前輩如此激動,想必是有幼崽了,這樣,這是我所有的玉髓。”
拿出自己所有的玉髓,王戟遠敏銳地看到玄雲重眼中有些失望,當即了然,恐怕那幼崽還是幼生期的幼生期,他沖自己的護衛喊道:“風雲,風雷,你們的玉髓還有多少?”
兩個護衛二話不說把自己的所有玉髓掏了出來。
他們的玉髓回宗門可以再去領取,但這幾位客人沒準再也不會遇到,王戟遠把所有玉髓都給了玄雲重。
玄雲重松了一口氣,這些應該夠了。
“多謝。”
他鄭重地看向了王戟遠:“你的,靈獸,水族?”
王戟遠點頭,獸類之間有特殊感應,更何況對方是大妖,從他身上沾染的氣息辨認出來也不稀奇。
“是。”
玄雲重沖王戟遠揮揮手,一道白色靈力煙霧缭繞,繞着王戟遠旋轉幾圈後沖入王戟遠手上的靈獸戒裏。
“報酬。”
王戟遠還詫異時,就聽到靈獸戒傳來自己的契約靈獸悶雷一般的聲音:“主人,我要化形了!”
王戟遠大喜,他的契約獸,是一只劍齒鯊魚,因為是水族,沒化形之前即使戰鬥力強悍也有環境限制,等到化為人形,環境約束變小,就會對他大有助益。
“多謝前輩!”
“去,化形。”玄雲重微笑着點點頭。
王戟遠喜出望外地帶着劍齒鯊魚化形去了,契約的靈獸化形,對主人也有反饋的好處。
人走了,房間留給他們使用。龍千厥迫不及待把虞吾月取出來,把她直接泡在天香玉髓裏。
王戟遠給的玉瓶看起來小,其實是個空間容器,內部的天香玉髓足以裝一大缸。天香玉髓內服外用皆可,把虞吾月這個巴掌大的小白龜一放到天香玉髓裏,就看到依然閉着眼睛的小白龜砸吧砸吧嘴,狠狠喝了幾大口玉髓,然後打個飽嗝,醒了。
“好餓.......”
“薇薇!”藺雪雙激動道,“我的女兒,你終于醒了!”
最激動的龍千厥反而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的手難得的顫抖着,不是拿不穩,是情緒太過興奮。
“想吃.......”虞吾月身軀變小,聲音也變得細細小小了,挨個數數,“燒雞,烤兔,牛肉,火鍋,串串.......”
聽到虞吾月兩個字兩個字的吐,龍千厥愣了愣,小心翼翼:“卿卿,你能正常說話嗎?”
玄雲重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怎麽,嫌棄他們玄龜族說話慢?
藺雪雙直接是怒吼:“你若是敢嫌棄我女兒就休了你!”
虞吾月翻了個白眼:“餓死了,好想吃肉,我要吃滿漢全席!”
龍千厥松了一口氣,畢竟身體裏還有一半的人族血脈,上岸後的影響不大。
然後想到虞吾月的要求,又頭疼了。
“你現在的模樣,還沒一只雞大,怎麽吃........”
虞吾月突然努力往玉瓶的瓶口爬,龍千厥接住她的爪子,小心翼翼把她捏着拿出來:“怎麽了,想吃.......”
話音未落,虞吾月就在他的手上變成了人形,十八歲的藺薇藍的模樣,沒有穿衣服的藺薇藍。
“啊色狼不許看!”藺雪雙一巴掌拍在看呆了的龍千厥的頭上,另一邊玄雲重已經默默轉過頭。
龍千厥貪婪地看着自己女人的模樣,看着看着,鼻子流下兩管鼻血。
藺雪雙手忙腳亂從自己空間戒指裏掏出自己的衣裙給虞吾月裹上,虞吾月張開手享受着母親給自己穿衣服的待遇,然後笑嘻嘻看着流鼻血的龍千厥:“龍哥哥,人家要吃肉,給我去點大餐啦~”
“哦,好。”龍千厥癡癡傻傻的笑,小別勝新婚,夫人終于回來了,今晚一定會是火熱的一晚上,先把她喂飽,才有力氣.......
然而,等他叫來大餐,任由虞吾月開開心心的大吃一頓後,剛剛叫小二來訂房間,他打算住一晚時,虞吾月突然又變回了小白龜。
龍千厥:..........
小二:“咦,客人,您剛不是說要定房間嗎?”
“你聽錯了。”龍千厥面無表情,看着從衣裳堆裏努力朝他爬過來讨好撒嬌的虞吾月,再生氣也只能無奈地憋回去。“我要的是幹糧,肉類的,越多越好。”
等到小二離開,藺雪雙無情地大聲嘲笑:“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我女兒又變回去了!”
玄雲重身為男人,更能明白龍千厥的心思。熱戀中的情侶分開一刻都是煎熬,尤其還是生性好淫的龍族,被迫吃素快一個月,然後乍一看到愛人的果體,還熱血沸騰準備晚上激情大戰,結果下一秒美夢破碎,想想都心痛。
龍千厥也的确如此,氣的覺得自己肝也疼,腎也疼。
“還住不住宿啊?”藺雪雙故意笑道。
“炎陽鎮有難,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安全。”龍千厥說的大義凜然,手上把虞吾月撿起來放到天香玉髓裏泡着,十分期待再次奇跡發生變回人形。
然而這一次,虞吾月吃的飽飽的,打了個呵欠,睡着了。
睡着了........
龍千厥欲哭無淚,只能認命。
不過既然能化形一次,一定也有第二次第三次,總算不用等七百年了,也算是有個安慰了。
玄雲重勸道:“會快的,時間,會越來,越長。”
龍千厥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虞吾月現在還小,化形後維持人形不穩定而且時間很短,等到吸收了天香玉髓快快長大後,化形出來能維持的時間就會越來越長。
這樣更是松了一口氣。
“走吧,我們回家去。”
虞吾月的事才是大事,至于寒冰城的後續事件他們只看看,沒有太多插手。
王戟遠如願把北寒怡娶回了馭獸宗,馭獸宗的宗主千金被北寒怡害的落發出家的事北寒怡并沒有告訴自己的父親,而外人只知道那位是宗主千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宗門,就連北寒怡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一是因為馭獸宗在極北之地并沒有勢力,比不上一品宗九霄宗的威名赫赫,度織雪生性低調,當初遇到危險也只說了自己父親是宗主,并沒有說什麽宗門;二是度織雪後來淪落青樓之地,被迫接客後覺得辱沒了宗門名聲,連真實姓名都不願意說,那老鸨也只知道是宗門的千金,弄了個噱頭招攬客人。
在這樣不知情的情況下,北寒怡還真以為王戟遠是為了她的美貌和地位娶她,想方設法隐瞞了自己的醜聞後,滿懷期待的嫁人了。至于到了馭獸宗真正等着她的是什麽噩夢,也只有馭獸宗的衆人知道了。
另一邊,北寒城主嫁了女兒後自己心灰意冷,他終于意識到是自己溺愛女兒過度把女兒養廢了,禍害了全城。他親自拷問了那青樓的老鸨才知道,女兒因為個人私仇偷偷發賣了多少良家女子到青樓接客。而這其中,還有他的屬下。
別人父母兄弟為他辛辛苦苦賣命,他的女兒在背後賣人妻女結仇害人。
北寒城主對自己女兒下不了手,對老鸨還是下的了手,把青樓一鍋端後,把青樓女子全部還歸自由身,并用自己的家財為那些可憐的姑娘安排好去處和出路。除此之外,他把城主之位讓聲名品性最優秀的屬下,散盡家財補償女兒造孽出來的受害者,而自己只留了一間小院子養老,過着極其簡樸的生活,就當是為女兒、為他自己的溺愛縱容造下的罪過贖罪。
看着寒冰城上上下下松了一口氣,歡天喜地慶祝新的城主上位,龍千厥他們離開了寒冰城。
自作孽不可活,這已經是其他人的事了,與他們再無幹系。
龍千厥他們了卻心事,迅速趕路,很快就回到了炎陽鎮。
炎陽鎮的形勢比他們想象的更為嚴峻,因為龍千厥發現就連自己城主府裏都有邪修的氣息。
剛一破開城主府的結界,他就被自己親手挑選的護衛行刺了,龍千厥覺得這是最大的諷刺,氣的當場徒手把那叛徒手撕。
殺了一個,也不知道暗地裏還有多少,龍千厥直接不想在城主府住下,就怕自己在這裏睡夢中被人割下腦袋。
“直接回藺府吧,聽說因為我四哥他們修為差,礦場也失守了,反而被邪修放棄了。”藺雪雙無奈說着,下意識看了玄雲重一眼。
這算是,第一次讓哥哥他們見到自己的孩子他爹了。
她當年一時沖動犯的罪,連累的父親和哥哥們幫她承擔後果,現在越想越後悔。
她不後悔對玄雲重看上了就下手,只是後悔自己沒有給家族帶來榮耀,反而成為家族的恥辱。想也知道,因為她未婚先孕的名聲,會對家族的其他姑娘名聲有多壞的影響。
玄雲重握住她的手:“別擔心。”
三人改道,去了藺府。如藺雪雙所說,藺府的确很蕭條,因為邪修放棄了,可謝柔并沒有放棄。
她不殺人,只是想看着藺亭風和藺夫人痛苦。
等藺雪雙站在藺府的門前,看着空蕩蕩的藺家,下人除了一個老管家再無其他人,差點以為藺府敗落的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