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
偌大的地下車庫,白熾燈也無法照亮整片區域。車庫很是寂靜,除了停得滿滿當當的車,只有梁井絮和蔣弈知兩個人。
梁井絮剛剛撿起車鑰匙,就想将它遞還給蔣弈知的時候,一股力道突然間傳來,她整個人被壓在深藍色的轎車前。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雙唇快準狠的直接攫住了她的嘴,右手技巧性的對着她的腰部一捏,靈活的舌頭徑直進入了她因為癢而微張的嘴巴。
他剛剛喝了很多酒,甜甜的酒精味溢滿了兩個人的口腔。
頭頂是刺目的白熾燈,鼻尖是他混合着煙味和酒味的氣息,意外的并不難聞。
身後是轎車的車門把,被緊緊壓着的梁井絮很不舒服。更何況目前兩人所在的地理位置,讓她更是覺得危險。只要有人來取車,那麽他們兩個人一定會被看到。
一想到這裏,她的掙紮更厲害了。
可是對于深陷情.欲的男人來說,掙紮反而是最好的催.情劑。
蔣弈知左手握上梁井絮的右手,一點點将她的五指履平,接過她捏的緊緊的鑰匙,按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他的右手繞過梁井絮的身子,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他放開她的唇,微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幹脆利落的将她整個人塞進車裏,自己也爬了進去,順道帶上了門。
脫離桎梏的梁井絮一身狼狽,就想爬到後座去。
可是她的腿很長,後邊鑽進來的蔣弈知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的腳踝。
本來她今天穿得裙子就短,這麽一掙紮,裏邊穿的黑色打底褲早就露了出來,白花花的腿格外的引人犯.罪。
再加上腳踝被抓住,她重心不穩的整個人趴在了前方,只剩下被抓住的那只高高的翹起。這樣一個姿勢,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就這麽露在他的眼前。
雖然她穿了一件內.褲和打底褲,但這樣的行為太過羞恥,她努力就想将腳從他的手裏抽出來。
感受到她的意圖,蔣弈知加大了力道,視線在她身上細細掃過,慢斯條理的将她的黑色高跟鞋拖了下來,輕輕放在一旁。
雙手一寸寸的順着腿踝往上,腿上柔軟光滑白皙的皮膚,就像是上好的白玉一般,讓人愛不釋手。
梁井絮急得都快哭了出來:“你說過不強人所難的!”
蔣弈知輕笑,笑的時候似乎都能聽到喉結抖動的聲音,在這樣的情況下顯得異常暧.昧。
他将她整個人拖了過來,後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護着她的腦袋,将她的頭部放置在駕駛座的位置上,便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俯在她的耳前:“傻孩子,男人說這話你也信嗎?”
說完後,他幹脆一口含住了她的小巧秀氣的耳朵,惹得她整個身子都酥.軟了下來。
第一次被男人這樣逗.弄,梁井絮感覺全身似乎都被電流麻過一樣。
她伸出雙手,抵在兩人之間:“不要……”
蔣弈知皺皺眉頭,直接将本就松松垮垮的領帶摘了下來。
看到他的動作,梁井絮更是驚恐,就想出口大叫的時候,車庫有輛車發動的聲音硬生生阻止了她到口的尖叫。
她僵着不敢動,耳朵一邊要注意着那輛車的動靜,眼睛又一直要提防蔣弈知的動作。
這樣情形下,她急得一聲哭了出來。
蔣弈知拿着領帶,頓了頓,下一秒低頭吻上她的眼睛,舔去有些鹹的淚珠:“你這麽一哭,我的破壞欲就更強了,怎麽辦?”
聽到他的話,梁井絮連哭都不敢哭了,只睜着一雙淚眼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妥協道:“不要……不要在這裏……回酒店……好不好……”
蔣弈知頓了半響,爬了起來,将她從位置上拉起,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梁井絮小聲抽噎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給自己穿上了高跟鞋。
等做完這一切,蔣弈知依舊沒有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蔣弈知還是沒有回來。坐在副駕駛上的她,突然間有些慌了。
夜晚會所的地下停車場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關鍵是她還穿成這個樣子,如果就這麽走出去攔出租車的話,不出事都有鬼了。
她的雙手無意識的抓緊裙子,心裏的害怕随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駕駛座的門被打開,她連忙擡頭看去,看到對方是蔣弈知時,反而松了一口氣。
梁井絮小心翼翼的往門邊挪了挪,盡量讓自己離對方遠一些。
看到她的動作,蔣弈知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直接發動了轎車。
車離開車庫,行駛在杳無人煙的大街上。
深夜的道路很是寬敞,蔣弈知打開車窗,将車開得飛快。夜晚的風從車窗從吹了進來,帶着一絲夏天的悶熱和夜晚的清涼。
他一只手靠在車窗上,頭枕在上面,右手閑适的打着方向盤,整個人懶懶散散的,和剛剛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梁井絮小心翼翼了半響,過了幾分鐘之後,終于忍不住偷瞄了幾眼。
偷瞄着偷瞄着,她似乎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蔣弈知的頭發在路旁的燈光下,反射着光澤,濕噠噠的。
所以,他剛剛是去衛生間了?
感受到她的視線,蔣弈知偏頭看了她一眼。
梁井絮連忙收回了視線,整個人貼緊車門,望着外頭空蕩蕩的大街。
他無所謂的用左手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感慨了一聲:“像我這樣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
她偏過頭不發一語,牙齒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努力忍住體內滾動的火氣。
馬丹!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夜晚的道路很是暢通,車一路順暢的開到了酒店。
蔣弈知停下車,一把拉住就想開門的梁井絮:“等等。”
她有些慌亂的回望着他。
馬丹!不會是要再來一次吧!
她又看了看酒店大門前正在朝車走來的服務生,心想應該不至于吧?
蔣弈知将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外套脫了下來,準确的扔在梁井絮的懷裏:“披上。”
“哦。”她機械般的點點頭。
蔣弈知一說完,打開駕駛座的門率先走了下去,将車鑰匙直接扔給了服務生。
梁井絮穿上外套後,也從車裏鑽了出來,刻意放緩步伐的跟在蔣弈知的身後。
酒店電梯停在了一樓,他按着電梯鍵,視線直接落在梁井絮身上,眼中的意味很是明顯。
她鼓起雙頰,吐了口氣,認命的加快腳步,走進電梯,站在了另一頭。
門緩緩的關上,在最後一秒,突然間有個人影沖了過來。電梯門在瞬間打開,門外的人連忙大包小包的挪了進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梁井絮冷哼一聲:“趙西西。”
正抱着大包小包的趙西西連忙擡起頭,滿臉驚訝,一連串話像珠子一樣毫不間斷的從嘴巴裏冒了出來:“小絮!你怎麽不在房間!你不是答應我會好好待在酒店嗎?你去哪裏了?怎麽穿成這個樣子!怎麽又不告訴我!”
梁井絮心累的嘆了口氣,就想拍死對方。
而趙西西在說完一大段話之後總算注意到了另一邊的蔣弈知:“蔣導,你也在啊。”她的視線又在梁井絮的西裝外套上瞥了瞥,一臉恍然大悟。
“原來你們是一起出去的啊,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蔣弈知輕笑,視線在梁井絮的身上打轉:“商業機密。”
趙西西連忙将所有東西移到另一只手,将空出的手捂住了嘴巴,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于是梁井絮就更想拍死自家的小助理了。
趙西西挪着腳步就站在了梁井絮旁邊,剛想和她分享一個晚上的戰果時,突然間疑惑道:“蔣導你的頭發怎麽是濕的?!”
梁井絮扶額,閉上了眼睛。
小助理太過單純,是好事還是壞事?
蔣弈知随意甩了甩頭:“哦,下雨了。”
趙西西更加疑惑:“下雨了嗎?明明沒有啊。”
電梯門打開,梁井絮伸出雙手推了一把,淡淡出聲道:“西西,你的樓層到了,早點休息,晚安。”
“哦,晚安。”趙西西抓着腦袋一臉懵逼的站在電梯外頭。
蔣弈知輕笑:“你的助理很可愛。”
梁井絮抽抽嘴角:“多謝誇獎。”
一路無話,兩人在梁井絮房門前停下。
她将身上披着的衣服拿下,遞給了對方。
蔣弈知接過:“很晚了,早點休息,晚安。”
梁井絮面無表情:“晚安。”
他倏忽一笑,轉身就走。
梁井絮在身後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間出聲道:“等等。”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原地一身紅色短裙的梁井絮,疑惑的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