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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黃色小雷達

時栖的黃色小雷達因為陸航的話,瞬間開始了轉動。

“真的嗎?”他躍躍欲試。

“真的。”陸航滄桑地嘆了口氣,覺得這個時候勸時栖注意節制已經沒用了,“除非他不行。”

“叔叔很行的。”

“行行行,全世界的男人都沒你家金主爸爸行。”陸航被他秀得頭皮發麻,幹脆破罐子破摔,“你倆什麽時候把證扯了,請我當證婚人,這樣你們炸微博的時候,我也跟着沾沾流量的光。”

時栖聞言,特別真誠地拒絕:“不行。”

“什麽?!”

“我和叔叔剛領了證。”時栖美滋滋地解釋,“暫時不需要證婚人了。”

陸航心酸又檸檬地挂斷了電話。

宮行川還在洗澡。

時栖把手機往身後一丢,趴在地上選了兩個喜歡的味道,然後抱着浴巾,興沖沖地往浴室跑。

門沒鎖。

時栖探進去半個腦袋,眼睛滴溜溜地轉。

水汽氤氲,他看不太清浴室裏的情形,但能聽見水流滑過身體,砸落在地上的脆響。

時栖咽了咽口水,脫掉了衣服,蹑手蹑腳地鑽進了浴室。

他走的時候随手摸了一把後腰,指腹蹭過兩三道還沒消退的傷痕,眉心微微擰緊。

宮凱留下的痕跡還沒徹底消散,他心底的傷口也沒有完全愈合,可宮行川已經把他從地獄裏拉了出來。

他再也不是一無所有了。

時栖的腳尖觸碰到了溫熱的水,宮行川站在花灑下,似乎隔着霧蒙蒙的玻璃在看他。

他不用細看,腦海裏就出現了叔叔的模樣。

他忽而羨慕從花灑裏流出的水——它們比他更親近宮行川。

宮行川拉開了淋浴間的門,五指插進濕漉漉的頭發,任由滾燙的水流滑過胸膛,流到時栖不敢看的地方。

宮行川靠在玻璃上對他挑眉。

時栖抱着浴巾嗒嗒嗒跑過去,水汪汪的眼睛裏盛滿了欲望。

“不冷?”宮行川側身讓時栖鑽到花灑下。

時栖在花灑下沖了會兒,頭發全濕了,才回頭看宮行川:“家裏有地暖,一點也不冷。”

“綜藝錄制完了嗎?”

“沒呢。”他說,“還有兩三期。”

“還想去上學嗎?”宮行川也走出了淋浴房,按住時栖的肩膀,幫他往頭上擠洗發水。

時栖踮起腳尖,比畫了一下自己和叔叔的身高——還是差很多。

他輕嘆:“當然想去啊。”

“行。”

溫熱的水汽沖散了時栖眼底的陰霾,宮行川眯起眼睛,用指腹蹭了一下他臉頰上的水痕:“網上的消息已經清理幹淨了。”

時栖仰起頭,對着花灑,像是什麽都沒聽見。

“小栖,他們會受到懲罰的。”宮行川的手穿過綿綿不絕的水流,堅定地撫上了時栖的臉頰。

他抱着胳膊,纖細的身影在濕熱的水汽裏若隐若現。

宮行川攬住時栖的腰,掌心隔着水流尋找還未消退的傷疤。

那幾道疤痕淺淺地印在綢緞一般的皮膚上,醜陋又惡心。

時栖張開嘴,說了些什麽,短短的句子被水聲攪得支離破碎。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宮行川的胸口,似乎用力地戳了一下,然後垂下頭,失落地閉上了眼睛。

宮行川心裏一緊,把時栖抱起,又放下,在他狐疑的目光裏,幫他把頭發上的泡沫都沖掉了:“閉眼。”

時栖乖乖閉眼。

宮行川一手遮着他的眼睛,一手揉着被水淋濕的頭發,目光落在漂亮的肩胛骨上,無聲地嘆息。

這麽美好的人,怎麽有人舍得傷害呢?

時栖閉了會兒眼睛,試探着用手指碰宮行川的身體。

之前他展露出欲望的時候,叔叔都會把他的手拍開,但是此時此刻,宮行川居然放任他繼續摸。

時栖就坦坦蕩蕩地摸起來。

他先摸腹肌,再摸精壯的腰,最後躍躍欲試地想摸不該摸的地方,宮行川居然也同意了。

時栖反而退縮地收回了手。

尺寸差距太大,他不敢摸。

“嗯?”宮行川幫時栖洗好了頭發,松手放開了他的後頸。

時栖晃了兩下,猶猶豫豫地往叔叔懷裏栽。

“不繼續了?”

他搖搖頭。

“還準備了什麽?”

“套。”時栖得意地擡起頭,“我發現了你藏在床頭櫃的套啦。”

“發現了多少?”

“都發現了。”他更得意了,“所有的味道我都找到了。”

時栖說完,忽然一愣,滑膩膩的身體掙出了宮行川的懷抱:“什麽叫發現了多少?……叔叔,你買了多少?”

“不多。”宮行川把他鼻尖上的水珠刮下來,“夠你用的了。”

時栖心裏的黃色小雷達轉瘋了。

“叔叔,你真買啦?”他蹦蹦跳跳地往宮行川懷裏蹿,“我以為你開玩笑的呢。”

宮行川說要給他買好幾箱的套,真就買了好幾箱。

“我答應你的事,什麽時候沒實現過?”

“可是這種事……”時栖有點頭疼。

有幾盒套就夠了,買這麽多箱幹什麽呢?

他再想要,也沒被日到能用掉這麽多套的地步啊。

“腿擡起來。”

時栖照做,做完,一愣:“幹什麽?”

“不是想要嗎?”宮行川握住了時小栖,“幫你。”

時栖在宮行川碰到自己的時候,從上到下軟得一塌糊塗。

他太想要了,想要到宮行川還沒揉兩下,他就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

“不舒服?”宮行川稍微撤去了一些力氣,掂着時小栖,指腹溫柔地蹭着柱身。

“舒服。”他拼命搖頭,眼前霧蒙蒙的,明明已經撐不住了,還要費力地抱叔叔的脖子,就好像失去了這個支撐點,他就再也站不住了似的。

熟悉的熱浪席卷而來,欲望侵蝕着時栖脆弱的心房。

那只手仿佛有魔力,只要靠近,就烤得他四肢乏力,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像在熾熱的烙鐵上跳舞,膽戰心驚,搖搖欲墜。

宮行川就是烤着他的火,灼着他的炭,非要燒得他皮肉炸裂,才肯安安穩穩地放他走。

花灑的水花好像一瞬間變大了,在時栖耳邊發出了巨浪滔天般的巨響。

嘩啦啦,嘩啦啦,他還聽見了自己的喘息。

“別亂動。”宮行川壓抑着沉沉的欲望,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在了懷裏。

已經有了感覺的柱身任人揉捏,時栖纖細的腰驟然緊繃。

他仰起頭,任由水花綻放在臉頰上。

熾熱纏綿的吻落在喉結邊,很快變成了撕咬。那顆黑色的痣染上水霧,四周透出淫靡的紅潮。

宮行川沒有咬幾下,就松了口。

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痕,他舍不得了。

時栖倒好,宮行川不咬了,他反過來哭哭唧唧地挂在宮行川身上,一邊挺腰蹭,一邊咬叔叔的脖子。尖尖細細的牙在宮行川的脖頸上留下了淡淡的紅痕,仿佛一頭剛會喝奶的小狼狗,嗷嗚嗷嗚地表達着不滿。

宮行川忍笑道:“就這麽舒服?”

“嗯……”他迷蒙的神情已經洩露了一切,浸潤了欲色的雙眸直直地望進男人的眼睛,“插進來,更舒服。”

宮行川聞言,緊繃的心弦啪的一聲斷了,連下手都失了輕重。

時栖短促地驚叫起來,雙腿猛地繃直,踩着水花胡亂撲騰着,繼而抖如篩糠,毫無廉恥地抓住宮行川腫脹的下身,貪婪地撸動:“叔叔……叔叔!”

一條即将幹涸的魚在玻璃罩子裏掙紮,對着玻璃缸外的波濤洶湧,垂涎欲滴。

宮行川差點摟不住他,只能用力對着柔軟的臀瓣來了一巴掌。

啪——!

柔軟的臀肉泛起欲浪。

時栖愣住了,宮行川也愣住了。

他瞪圓了通紅的眼睛,眼角的水痕仿佛欲滴的淚。

宮行川扶着時栖的腰,大手在豐滿的臀瓣邊溫柔地滑動。

片刻過後,淋浴房裏傳來小聲的抽泣,還有宮行川沉沉的笑聲。

“笑什麽?”時栖挺着腰,拼命把叔叔往花灑下拉,試圖沖掉自己射到人家身上的痕跡。

“打一下就不行了?”宮行川扶住他顫抖的手臂,又去揉剛軟下去的時小栖。

時栖想要躲,卻無處可藏。

他在狹窄的浴室裏,被逼到角落,宮行川的腿頂開了他試圖并攏的膝蓋,剛疲軟下去的時小栖再次站了起來。

太丢人了,他羞惱地咬住下唇,決定不再看叔叔,眼不見心不煩。

宮行川可不在乎時栖在糾結什麽。

他沾着水的睫毛在顫抖,白皙的皮膚泛着情欲的紅,脖頸上遍布吻痕,太容易激起男人的侵犯欲了。

宮行川抱着時栖站在花灑下,仔仔細細地幫他清洗身體。

水汽蒸騰,時栖含情的眸子彙聚了零星的光。

他凝望着宮行川,欲拒還迎。

那雙動人的眸子裏,只映出了宮行川一個人的身影。

情欲變成了兇殘的猛獸,用鋒利的爪子抓撓着他們倆的神志。宮行川想把時栖壓在浴室的牆上,直接插進去,再用吻堵住他所有的驚呼。

可是宮行川不忍。

三年過去了,沉重的思念束縛了男人的手腳,讓他在對待時栖的事情上,格外謹慎。

于是宮行川下身硬得發脹,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地同時栖說話:“想要什麽味道的套?”

時栖用氣音回答:“叔叔味兒的。”

“不戴?”

“不戴的都是渣男。”他又說。

宮行川失笑,手指在時栖翹挺的臀瓣間游走,時不時探進股縫,按壓柔軟的小口:“在哪兒看的這些東西?”

時栖撅着屁股,大口大口喘息:“微……微博。”

“嗯。”

“同……同人文。”他心虛地壓低了聲線,“做愛不戴套的都是渣男。”

“……”

“叔叔,你……你是渣男嗎?”時栖被手指欺負得快要迷糊了,雙腿擡起,纏住了宮行川的腰。

水花砸在他的肩頭,燙的卻是叔叔的目光。

“你說呢?”

要時栖說,全天下就沒有比宮行川更好的男人了。

他包容他,容忍他,承擔了他生命中的所有角色。

只要宮行川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不要把手指往xue口裏送,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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