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事件後續
“李導客氣了,這事誰都不想發生。這些天你好好陪陪佳佳姐,電影等等又不礙事。”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是故事,放在自己身上就是事故。晏銘瑄這部電影不知道最終還能不能拍成。
最終孫佳佳和畢瑞玲的打架視頻還是被人放到了網上,群衆的眼睛雪亮,再加上好事者的參與,前因後果一清二楚。
孫佳佳不能生育這事起因、經過、結果傳的有鼻子有眼,還有人打賭李星啓什麽時候跟孫佳佳離婚。
直到李星啓發微博力挺老婆,他微博裏寫:“我娶佳佳是因為我愛她,不是因為她擁有一個子宮能夠生育孩子。至于她前男朋友的事情,就更沒必要計較了,我老婆遇見我之前都那麽大人了,有戀愛經歷不是很正常嗎?我在她之前也有過幾段戀愛,既然她沒有嫌棄我,我怎麽能嫌棄她。”
李星啓霸氣側漏的力挺一下子把孫佳佳那邊的風波平息掉,風向調轉,很多網友贊孫佳佳找到一個好老公,被李星啓圈粉等。
至于畢瑞玲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背叛朋友一貫被人所不齒,她這種背叛朋友一點都沒有愧疚,反而在背後拼命诋毀的嘴臉,一下子惡心到了不少人。氣質美女的人設一下子崩了,很多人脫粉,更是敗光了路人的好感。
這部劇本來就受關注,這下子更是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陳導在片場發火的次數直線上升,但事情已經發生,拍攝都進入中期了,也不能把女主、女配都換掉,陳導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晏銘瑄這種的才是受到了無妄之災,幸好綜藝節目後面是電視劇接檔,電影排到明年春天了,現在還來得及填補空缺。
因為女主、女配的戲份停了一個星期,由空閑的晏銘瑄頂上。今天已經是晏銘瑄最後一場戲份。
拍攝一場人族修士與妖族共同對抗魔族的群戲,這場戲小師弟為了救大師兄戰死當場。
晏銘瑄還是那身紅衣打扮,周圍都是他朱雀族的妖族,與穿着一身白色乾元宗制服的影帝間隔不遠的站在一起,對面是領着魔族的孫晟文一身黑衣頭頂魔角。
群戲一直不好拍也不好演,人一多就容易出錯,不過今天每個在場的演員都格外認真,平常偶有的笑場今天都消失不見了,每個徒然變得比以前敬業無數倍,仿佛都成了勞模。
陳導因為這些天出的狗屁倒竈的事,臉已經陰沉很久了。影帝尚宏澤犯點錯都要被他板着臉說幾句,旁人犯錯更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就連背景雄厚的孫晟文,和他一貫喜愛的晏銘瑄也不例外。
因為這種情況,這場群戲竟然拍了四遍就過了,剩下些特寫鏡頭。
這場戲魔界大軍即将獲勝,受傷動彈不得的大師兄眼看着就要死在魔帝的手中,小師弟手持仙器,以靈魂祭奠自曝仙器,要與魔帝同歸于盡。攻擊中心的魔帝雖受重卻未身死,只是下落不明。
而小師弟則魂飛魄散,連轉世輪回的機會都不再有,深受重傷躺在山頂的玄青,只來得及看半空中小師弟最後不舍的眼神,而後小師弟消失在天地間,再無蹤跡。
眼睜睜看着從小帶到大的小師弟魂飛魄散,玄青痛到極致流不出淚,只能泣出血。身上突然發出萬丈光芒,從前得到的仙劍在他情緒爆發到極致的時候終于認他為主。他傷勢盡複,手持仙劍誓要屠盡魔族。
這一幕本來應該是山之巅,雲層之上,但事實為了後期特效容制作,整個過程都是在綠布拍攝的。外人看着場中演員沒有背景的表演,感覺非常搞笑,但身在其中的演員入了戲也能讓感到震撼。
想要真實的拍攝效果,非要騙過自己,才能騙過倍人。尤其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演員非得自己帶入情緒才能夠表現的觸動人心,演是演不出來的。
直到這一幕拍完,導演拿着準備好的紅包給晏銘瑄壓驚,畢竟演死人不吉利,規矩上的事,還是要按規矩來的。
晏銘瑄這場戲完就可以走了,但他卸了妝在現場并沒走。除了導演說過要給他和卓帆弄兩桌殺青宴,對沒錯身為師尊的卓帆也死在了抵擋魔界大軍的戰役裏,否則哪裏會有兩個徒弟一死一傷這樣慘痛。
還有他看正在拍攝的影帝情緒不太對,中場休息的時候影帝很沉默,雖然也有保持情緒好拍攝後續場景的意思的,但晏銘瑄憑直覺,覺得影帝的狀态不對,影帝平時對他很是照顧,他想幫一把對方就沒那麽快回酒店休息,在這等着對方拍完。
最後的場景,玄青憑借仙劍帶領着剩下的殘軍,将失去頭領一團亂的魔界大軍趕出乾元大世界。
直到拍攝完成,其演員都撤了,影帝拿着劍低頭站在那裏,一股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場,他的助理拿着東西站在不遠處不敢走近。
“大師兄。”晏銘瑄站在場外,笑容燦爛。
影帝猛的擡頭看向晏銘瑄,看着身穿黑色牛仔褲、白襯衫的男孩,一陣恍惚眼淚毫無預警的落下來,而後忽然笑出來,很暢快的笑,這是從來不曾出現在影帝身上的無拘束的笑。
陳導本來正忙着看回放,被晏銘瑄那一聲“大師兄”驚倒,開始注意這邊,到了這時明白過來發生什麽事情。經常有這種陷在情緒裏出不來的演員,但他以為尚宏澤經驗老道,會自己注意。是他大意了,走過去拍拍晏銘瑄的肩膀,和晏銘瑄一起走到影帝的身邊。
尚宏澤經過這一笑,情緒已經緩和過來了,看到過來的陳導和晏銘瑄,無奈的一笑說:“讓你們擔心了,拍了這麽多部戲,還這麽不注意,連小朋友都看出我不對了。”
“你也別多想,我放你兩天假好好休息一下,這期間不要看劇本了,為了保險起見,你再去看看心理醫生,不要不當回事。”陳導雖然覺得尚宏澤這樣的情緒對接下來的拍攝有利,但身為人的道德操守他沒法看着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出現問題。
然後他笑着說:“去卸妝去,呆會兒還有銘瑄和卓帆的殺青宴。”說完準備回去收工。
尚宏澤轉頭看着晏銘瑄,說:“雖然說謝太輕,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謝謝。”什麽回報之類的太過功利,最終只有一句謝謝能說出口了。
晏銘瑄不太習慣聽人跟他肉麻道謝,轉移話題地說:“還是尚哥功課做的好,能跟角色産生共鳴感同身受,我才應該跟你學。”
“這種表演方法還是不要學習的好,對演員的傷害太大。劇情輕松愉快還好,碰到大起大落的情緒輸出太過傷身傷神。”尚宏澤認真告誡,他都逐步擺脫這種表演模式,不想看到欣賞的後輩步入天坑,有多少演員因為這種表演模式深受精神的折磨。
晏銘瑄認真點頭,他剛剛只是找個話題,并不是認真想要學這種體驗式表演模式,他老師曾很認真的跟他分析過利弊,他懂得如何取舍。
晚上的殺青宴只擺了一桌,兩個女主角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孫晟跟晏銘瑄不對付,來的只有陳導、兩個副導演、尚影帝、制片人和兩個今天殺青宴的主角,以及各自的經紀人。
都是很熟的人了,大家也沒有很遵循酒桌的規矩,每人面前已被紅酒陳導已經發話不許互敬,明天還要拍戲。只晏銘瑄和卓帆各敬了大家一杯,然後衆人吃飯、聊天。
“說起來,銘瑄真不愧是名師出高徒啊,鄭老爺子的得意弟子,演技真是不得了啊,像你這樣年輕一輩的人,真是沒有比得上你的。”制片人盧高成誇得有點誇張,但說的極其真誠。
晏銘瑄謙虛道:“哪裏哪裏,比我強的人還是很多的,還是盧哥看得起我。”他真是不知道這個制片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之前并不太搭理他的。
盧高成心裏也很苦啊,本來覺得是個小新人,就算有潛力得罪也就得罪了,之前向着孫晟文太明顯,誰知道人家背後站着原氏集團太子爺啊,現在找補希望還不晚。雖然這兩人肯定長久不了,但現在吹點枕頭風,也夠他受的。
晏銘瑄本來也沒有把他做的事放在心上,所以兩個表面看起來形成了互吹的模式。要是他知道盧高成心裏想着他跟原宸景不會長久的話,肯定會真的讓盧高成試試枕頭風的威力,竟然這麽詛咒他。
除了這段插曲,宴會都很和諧,畢竟相處了兩三個月,彼此熟悉,也有些劇組的趣事可聊,在座的都是經歷豐富,又言語幽默。這頓飯晏銘瑄吃的很開心,都不舍得離組了。
晚上跟原宸景打電話說起這事,某人默默的吃了一缸子的醋。幽幽的對晏銘瑄說:“你這是一點兒都不想我了是吧。”
說話無所顧忌的晏銘瑄終于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賭咒發誓哄了很久,才讓某人相信他是真的很想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 端午節和朋友出去了,以為自己能晚上更點的,太高估自己了,完全累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