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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章 血脈延續

驚喜的表情,溢于言表!

“這……這……”阮灏君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麽。

阮灏君不是不通人事的小男孩,而是一個丈夫。自從杜九妹有了身孕之後,阮灏君找了大夫詢問很多事情,大夫也和阮灏君說了一些孕婦和胎兒的事情。

胎動就是其中之一。

阮灏君心裏激動,手心傳來的觸覺,讓他感覺到生命的悸動,血脈的延續。眼前心愛的能女人,肚子裏有他的血脈,這樣阮灏君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這是我們的小孩。”杜九妹道,“他知道你難過,來安慰你呢!”

阮灏君忘了憂傷,笑道:“我們的孩子真孝順,将來一定是個好孩子。”

“是啊!”杜九妹得意道,“母妃是偉大的女子,以後我們在心裏緬懷,但日子還是要往前看,你一定要振作,我們娘倆以後可都依靠你了。”

“你說的是。”阮灏君道,“我應該向前看,而不是一直活在以前。母妃的性命,我無能無力,以後我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你和咱們的孩子呢。”

哎呦,這便宜夫君的嘴巴也太甜了。

杜九妹忍不住,兩只手抱住阮灏君的腦袋,親了幾下,道:“麽麽麽!夫君真好。”

此時的阮灏君眼眶內還有之前殘留的眼裏,配合如沐春風的表情,以及那張英俊的臉,真真是讓杜九妹移不開眼啊!

“娘子也好。”阮灏君小心翼翼抱着杜九妹,用力聞着杜九妹身上的淡淡香氣。

這些天,擔驚受怕,阮灏君沒有休息,每天都只是在杜九妹邊上歪一會兒。現在心裏平靜了,身體上的疲勞湧上來,迷迷糊糊睡着了。

現在阮灏君睡着,再也不是皺着眉頭,做惡夢,而是帶着解脫的笑容,溫暖安心。

且說那夏公公帶着巫師的屍體,以及自己的所見所聞,回到了宮裏。

晉武帝,在皇太後這裏,讓夏太監細細說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仔細說清楚,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環節。”晉武帝這段時間,一直坐立不安。

一直以來,晉武帝信封“子不語怪力亂神”,活得好好的,可現在出來這樣的事情,而且是出在杜九妹的身上。如果不是真的,廣陵王杜嘯不會如此鄭重其事。

然而如果是真的,那他即使是皇帝,宮裏守衛森嚴,可也擋不住這種邪術啊!

夏太監一五一十,有條有理,說了整件事情。

聽了之後,晉武帝,皇太後目瞪口呆。

“你是說那……那先梁王妃也是徐嫣然用巫術害死的?”皇太後不敢相信道,這徐家的女兒,也……也太吓人了吧。

“奴婢說的句句是真的。”夏太監道,跟着過去的還有陛下的暗衛,他的确沒必要隐瞞。

“那這次杜九,是不是中了巫術?”皇太後急忙問道,不是真的關心杜九,而是急着驗證巫術的作用。

“那梁王世子妃的确是中了巫術,那個巫師和梁王妃身邊的嬷嬷已經招供了,而且當時老奴也看到了那兩個寫着杜九妹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布偶,而且在梁王妃的院子裏也挖出了年前寫着先梁王妃的名字生辰八字的布偶。”夏太監道,這次的事情,對他的震撼也很大。

作為晉武帝的近侍,夏太監比誰都明白晉武帝對巫術的忌憚。這樣的邪術,不管在誰的手裏,都是禍害。

“這徐嫣然真是……”晉武帝說了半句,并沒有說下一句,像是說了徐嫣然,就會髒了他的嘴一樣。

“對了,那杜九妹現在怎麽樣了?”皇太後問道,“除了是派出去的人去找巫師,還有其他人幫忙嗎?”

夏太監恭敬回答道:“有,是,除了太醫院的李禦醫,白太醫,還有靈化寺的普賢大師。”

“普賢大師?”晉武帝皺眉,他是認識普賢大師,德高望重,的确是個高人。

只是以前只是覺得佛法高深,并沒有親眼見過,難道這普賢大師真的有幾分道行?

“是,陛下,就是靈化寺的高僧。在巫師沒有被找到的時候,廣陵王請來了普賢大師,自從普賢大師施法之後,梁王世子妃的情況就沒有繼續惡化,這樣才等到抓住巫師。”夏太監解釋道,以後見到和尚要恭敬一些,說不定裏面就有佛法高深的和尚。

皇太後又問道:“那巫師呢?”

“巫師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恢複一些力氣之後,就咬舌自盡了,奴婢讓人看押巫師的屍體,陛下,太後有何指示?”夏太監道,不敢欺瞞,如果那個巫師沒死的話,審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他辦得差事就更加完美了。

晉武帝和皇太後都很失望,沒有親眼看到的機會了。

“既然死了,那就算了吧。”晉武帝道,私下裏,他會繼續派人去追查,但願可以抓到一些線索。

“那徐嫣然坐實了殺人害命的罪名,那徐家人怎麽說的?”皇太後問道,那徐家也是皇家的一個親家,而且位高權重,她很在意。

夏太監已經想到陛下和太後會問這樣的話,不偏不倚道:“徐大人,一開始相信梁王妃,可随着人證物證呈現,他也無話可說,當場說了和梁王妃斷絕父女關系,把梁王妃趕出家門。”

皇太後聽了,嘴角上翹道:“呵呵,沒有用了,自然不用憐惜了!”

晉武帝聽了,點點頭道:“是啊,他倒是拿得起,放得下!”

“說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女兒,換來徐家的安寧,值得。”皇太後道,“明早,你那便宜岳父定然會上奏,給徐嫣然一個了斷。”

“那可是他的親女兒啊?”晉武帝道,“這徐嫣然每年可是要給徐家二三十萬兩銀子呢!”

“牽着到巫術,再大的功勞也沒用。”皇太後道,“你不信的話,等着瞧吧。”

皇太後十分了解徐閣老,雖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可是卻比武人還要心狠手辣,殺人不見血。

如果他不撇清關系,那徐家就會陷入整蠱巫術的漩渦,對徐家和二皇子影響很大。

八百七十六章 舍棄

晉武帝想到徐閣老前面還有一個皇子呢,一陣頭疼。徐嫣然知道這樣的邪術,那徐家難道不知道?

如果徐家知道了,想讓二皇子盡快登基,那會不會也對他使用巫術呢?那可真是殺人不見血的東西,害人不淺啊!

可惜了,他并不知道這些東西!如果早知道……旋即晉武帝甩掉心裏的惡念,那樣的東西,還是不要出現才好。

皇太後見晉武帝的面色不善,輕聲道:“你身體還算不錯,你不要擔心。”

“哎!”晉武帝嘆息道,“就怕……”

“不用怕,現在我們知道世上有這樣害人的邪術了。那普賢大師佛法高深,不如我們改日去靈化寺上香,讓普賢大師看看?”皇太後道,帝王多疑,這是通病。如果她不及時疏導,不用多久,皇帝就會心性大變。

聽了這話,晉武帝眼睛一亮,點頭道:“母後說的是,今日公務繁忙,等清閑下來,那兒子陪母後去上香。”

“那就說定了。”皇太後道,眼神落在晉武帝手腕處,“你的手串怎麽沒帶?”

晉武帝笑笑道:“在裏面呢!”

說着晉武帝從衣服下面掏出來手串,讓母後看了看。

“這可是好東西,你要随身帶着。”皇太後道,“我到現在氣色還這麽好,就是一直帶着這東西。一天不帶,就覺得昏沉沉的。”

晉武帝點頭道:“的确是好東西。”

他雖然沒有感覺那麽明顯,但自從病好之後,一直帶着,倒是也能有幾分提神醒腦的作用。

“現在事情已經明了,你如何判決?”皇太後道,不能姑息徐嫣然。徐嫣然這樣的人不死,廣陵王府,霍大将軍府,都不會善罷甘休。

晉武帝道:“這樣的罪名,徐嫣然活不了了。”

“嗯。這樣狠毒的女子,的确不能留了。”皇太後道,當年閻素兒倒是死得冤枉。不過也還算幸運,十幾年了,還可以沉冤得雪。

不出皇太後,晉武帝的預料,徐閣老上了一封刺死徐嫣然的折子。

晉武帝雖然有這個權利,可是他才不願意給徐閣老當成撇清關系的工具,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把這件事請轉為京城府尹的事情。

晉武帝有自己的小心思,這些年徐閣老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為二兒子招攬不少勢力。現在這些勢力已經超過太子。為了保持平衡,晉武帝也不會出頭成為徐閣老“大義”之舉。

歐陽墨得到消息,不敢怠慢,直接去梁王府鎖了徐嫣然。

徐嫣然掙紮,大喊道:“王爺,王爺,救救我啊……父親……父親……你好狠的心啊……”

證據确鑿,連徐嫣然的親生父親已經把徐嫣然趕出家門了,可見事情的真實性。

梁王府除了這麽大的消息,昨天梁王讓人瞞着阮晴兒,阮灏明,可是徐嫣然一個晚上沒有回嫣苑,作為兒女,自然知道了。

一打聽,這才知道母妃被抓起來了,至于什麽原因,他們并不知道。

阮灏明,阮晴兒去找梁王,阮灏君,可梁王和阮灏君正在出來後續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搭理他們,就把他們關在院子裏,那也不能去。

阮灏君着急,可也沒用,出不了院子。

翌日一早,倒是阮晴兒胡攪蠻纏,拿着剪刀放在脖子上,逼着侍衛和監視的嬷嬷,不敢上前。

“讓開,讓開,我要見父王!”阮晴兒大聲說道,“讓我見父王,為什麽把母妃關起來?”

侍衛面色很難看,雖然徐嫣然犯了罪,可是阮晴兒還是梁王府正兒八經的主子,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能夠招惹的。

侍衛猶豫了一下,還是據實相告道:“王爺不在王府裏!”

阮晴兒隐隐覺得母妃被關起來,還杜九妹生病有關系。既然父王不在府裏,那就找阮灏君。

“既然父王不在,我要見大哥……”阮晴兒道,“你們不讓我見,我就死給你們看。”

侍衛更為難,道:“世子也不在王府裏……”

阮晴兒急了,又問道:“那他們去哪了?”

侍衛苦着臉,道:“郡主,你別為難我了,我真不知道。”

既然父王和大哥都不在,那她就是求杜九妹。只要杜九妹發話,或許可以放了母妃。母妃可能是對杜九妹動手了,可是杜九妹現在不是沒事嘛?

既然沒事,幹嘛還要關着母妃!

“那帶我去見大嫂!”阮晴兒道,見侍衛臉上露出難色,“你若是不答應,我就死在你面前。”

眼看着見到已經戳到了皮,侍衛擔心真出事兒,便說道:“那屬下就帶郡主去,如果世子妃不見郡主,還請郡主不要為難屬下。”

“行,你帶我去!”阮晴兒道,先答應下來,到時候再說吧。

不一會兒,阮晴兒在侍衛婆子的帶領下已經到了杜九妹所在素馨苑。

門口的婆子見到阮晴兒心裏不高興,都是因為徐嫣然,她們才會這麽累,都已經半個多月沒好好休息了。

“王爺不說說了嗎?讓郡主好好在院子裏呆着。”婆子怒道,“現在王府裏亂,吓着郡主,你們擔待得起嗎?”

那些看管阮晴兒的婆子和侍衛心裏苦啊,他們也想好好當差啊,可是剛才郡主可是拿着剪刀以死相逼啊!現在剪刀還在身上呢!

“老姐姐莫怪,郡主這是着急了。”婆子陪笑道,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隐秘地給了二兩銀子,讓老姐姐不生氣,以後好請老姐姐給安排一個好的差事。

梁王妃被關起來,這次陣仗如此大,估計梁王妃也翻不了身了。現在趁早找出路,以後能有好差事。

“快帶我去見大嫂。”阮晴兒道,十分着急,也顧不得下人的态度了。

那婆子看了阮晴兒一眼,道:“郡主,你也知道的,我們世子妃已經病了半個多月,現在還沒好。”

“不行,我就要見大嫂,我還不能來看望大嫂了。”阮晴兒道,“快點,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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