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這是一章無法言明的章
婚禮的成功舉辦, 讓大家心裏放下了一樁心事。
特別是童剛,他覺得結婚真的是人間的一件大事,能夠娶到蘇曉真不容易。
就是這份不容易, 讓他心裏對今晚的事情充滿了渴望。
童政委走的時候, 拍拍兒子的肩膀:“娶媳婦了,記得對蘭子好, 否則我饒不了你小子。”
童剛說:“我自己的媳婦自己疼, 還用你說嗎?”
那邊, 胡團長卻在那邊有點兒郁悶。
她看上的兒媳婦, 怎麽就成了別人的媳婦了?一想到何薇成了蘇武傑的妻子, 她心裏就有點兒郁悶。
童政委在那喊:“在想什麽呢?兒子結婚,你不高興?”
胡團長說:“沒有不高興, 這不是有點兒想不到嘛。”
“蘭子很好,你不要給我攪事,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
胡團長心裏的那根弦放下了, “知道了。”
大登科小登科,洞房花燭夜,人生一大快事。
這個形容在童剛身上, 那是再貼切不過。他心裏的興奮, 無以言表, 讓人向往。
這個洞房花燭夜,他等了多久?從拿到結婚證那天開始,他就在期待了。
那時,蘇曉不願意, 那個狹小的宿舍裏,進行兩人的第一次,确實草率了些。有誰是願意在一個那麽小連轉身都困難的房子裏,進行着兩人的第一次?
所以他忍,等到拿到房子後。
房子剛拿到的時候,其實他就具備了洞房的條件,但是那個時候蘇曉一直很累,他就舍不得讓她更累,也就忍下了。
事情又多,又忙,全都趕一塊了。春節的時候,兩人都是沒有往這一塊去想。
最後索性也就等到婚禮之後了,他也不急在這一世,幾天的時間,再忍也能忍下來。
不過雖然沒有洞房,但是他和蘇曉一直都睡在同一張床上,就是那張他買來的棕榈大床。
看着嬌豔如花的妻子,童剛一陣激動。
“你先去洗澡,還是我先去?”蘇曉打斷了他的遐想。
童剛卻說:“現在還分什麽彼此,當然是一起去。”
鴛鴦浴,多浪漫的事情,怎麽能夠錯過。
蘇曉有些害羞:“這樣不好吧?”
童剛卻已經開始脫衣服:“有什麽不好的?我覺得很好,夫妻兩人一起洗澡,節約用水,同時又有情趣,多好的事情。”
說着,他已經脫完衣服,見蘇曉還愣在那裏沒有動靜,過去替她脫衣服。
但是被她給閃開了,她的耳朵尖有點紅。
蘇曉羞澀:“我自己會脫。”
童剛停下了動作,看着她在那脫衣服,就像在欣賞一件美妙的事情。
蘇曉的動作有些顫抖,心也在不停的顫抖,好幾次動作都打滑,解不開鈕扣。
她的心裏很羞澀,不敢亂動什麽,只能當沒有看到他的眼神,閉着眼睛胡亂地解着鈕扣。
“我去放水。”童剛也看不得她害羞,就轉身離開,獨自去了衛生間。
他一走,她才真正放下心來,解開鈕扣的動作也快了起來。
好不容易解開了扣子,脫掉了衣服,還沒等她有些行動,身子突然騰空,她已經被童剛攔腰抱起。原來不知何時,他已經從衛生間出來了。
身子被懸空,她差點尖叫,緊緊地環上童剛的脖子,迎上了他帶着笑意的眸子,她嘟嘟嘴。
她那可愛的樣子,讓他笑出了聲,踢開衛生間的門。
水龍頭的水一直放着,水緩緩地流了出來,注入到浴缸裏。
水很溫,溫度剛剛好,不燙。
水緩緩地流着,發出悅耳的聲音,也一聲聲地傳入了她的耳朵,讓她的耳尖更加的發燙。
嗯,真的好羞澀。
坐進浴缸的時候,感受着那種水慢慢溢滿的感覺。
那種感覺真是爽呆了,那種慢慢被水掩沒的感覺,就是那種美妙感的感覺,太美了。
水流的感覺,很輕很柔,就像薄紗一樣,輕輕地籠罩。
看着她,他眼裏的深情還有那抹看得透的深色,都讓她心裏發顫。
她在渴望今天的花燭夜,同時也有些緊張。
這種緊張跟膽怯沒關系,而是在迎接自己丈夫時的那種自然而然的心理。
坐在水裏,感覺着那道水輕輕地漫過,就像羽毛輕輕劃過一樣,麻麻的,癢癢的,讓人心裏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毛巾就像有魔術一樣,毛巾擦過自己的皮膚,輕柔而珍視。
認真到,讓人覺得無法直視,也讓人感動。
每個人的心裏有有一份愛,一份珍惜,也有一份感動。
她的心裏心裏也有這樣一份愛,一份情。
她想起了那些美好的事情,臉就開始慢慢地現出一份紅色的滋潤,像要滴出血來。
泡沫像夢幻一般的飛舞,跟魔術師似的,也在四處地點着火焰。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的表情很認真,讓人感覺不到他這是在洗澡,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動作一樣。
但是他越是這樣的表情,越讓她心裏發顫,感覺自己的那種升華的感觀,是不對的,但就是感覺好像不對,越發讓她欲罷不能,情不自禁地就想到他們在一起之後的那些美好的事情。
“媳婦,你走神了。”童剛輕輕地說着,聲音裏有些笑意,也有些柔情。
她顫抖着,嘤了一聲。
童剛說:“媳婦,該你了。”眼睛緊緊地盯着她的臉,聲音帶着魔性。
她的動作有些顫抖,在劃上皮膚的時候,發覺他的皮膚有點燙人。
男人和女人的構造不同,女人皮膚細致,一摸就發紅,水嫩的就跟豆腐似的。
男人是高山,也像一塊鋼鐵,也是一塊好鋼,但是心裏的那份柔情,卻讓她看着喜歡的同時,又有些羞澀不已。
雖然羞澀,但也是很讓人感動的。
童剛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裏。這一世,她都要好好地擁有着這份愛,也回報他對她的愛。
童剛轉過身去,在燈光下皮膚帶着水漬,很美。
她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洗澡嘛,很簡單的事情。
心裏的企盼,也是神往。
打上肥皂沫,劃上背上的皮膚時,心裏打顫不已。
真難受,但是這種洗澡也是一種情趣,他很喜歡。
“還有這裏,蘭子。”
就在那一剎那,她的神經突然就繃緊起來,但是所到之處,卻又是那樣的真實,真實到讓人感覺到了一絲慌亂。
兩人從相知相愛,再到現在婚禮,每一刻,她都忘不了。
她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有他們美好的回憶,還有一些讓人感動的事情。
從他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開始,再到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懷念。
她的心有些慌,很慌很慌,幾乎要跳出心口,感動得讓她欲哭。
她在想,這些就是愛情吧?讓人感動的愛情,也讓人心裏非常的美妙的愛情。很讓人心裏一陣的向往 。
此時此時,他也同樣的緊張,還有一絲的慌張與渴望,就好像即将要來到的盛宴一樣。
她也在顫抖着,不停的顫抖,反而讓他更加的發狂。
他有些受不了這種折磨,猛地轉過身來,快速地洗了澡,胡亂地一擦,就抱起了她,大步往他們的那張大床走去。
他要開始享受他的洞房花燭夜了。
當兩人壓向大床的時候,都忍不住一聲嘆息。
那種擁有的感覺,既難受,又滿足。
那種擁有的感覺,讓兩人都在心裏嘆息:真好!
世界的運動是永恒的。
也是一件緊張的,放松的事情。
讓人心裏一陣的向往而無法言語。
山風吹過草地,能吹起一陣水波。
。
月亮也躲進了雲層,有些害羞。
外面的蟲兒在叫,一聲又一聲。
外面夜色正濃,門外正趴着一行人,正仔細地聽着。
“你們聽到什麽了?”
“好像就聽到床在那吱吱響動的聲音。”
“沒有別的聲音?”
月亮終于從雲層透出。
床的吱吱響動,終于平複,兩人相擁着躺在床上,只覺得很滿足。
那種彼此擁有的感覺,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覺。
果然俗話說的沒有錯,媳婦孩子熱炕頭,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童剛回味着剛才擁有蘇曉的那個場景,發現自己好像又有些想要了。
看着旁邊嬌嫩的媳婦,還有她身上的汗漬,他抱起她:“媳婦,我們去洗澡。”
“嗯。”她小貓兒似地應了一聲。
童剛在她耳邊說:“我們去洗澡,換個場地,然後感受一下跟床上不一樣的風情。”
蘇曉瞪大了眼睛:“你?”
他在她耳邊“噓”了一聲:“我們去衛生間,你懂的。”
蘇曉有些目瞪口呆,不會吧?
“嗯。”
他管不了那麽多,這個時候,哪還想那麽多,只要順從心裏的想法就行了。
把她放進放好水的浴缸裏,兩人都叫了出來。
真舒服!
真蘇爽!
真……羞澀!
真羞澀!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這就是一章搓澡章,我不敢大寫特寫了,怕極了被鎖,大家知道的。
真是暈了,就那樣清水的也能被鎖?我都沒寫什麽,好嗎?
改吧,只能改了。
紅包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