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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的妻子真以為是她本人?

蘇芝芝的消息, 是在完成強化訓練之後的半個月左右送過來的。她的表伯同意幫忙制做銀器。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全程連材料也是他出,到時候的價錢就是材料費加手工費。還有一種就是材料自己出,他只加工,只要出一點加工費就行了。

蘇曉這邊哪有什麽材料,如果材料那麽好辦到的話,她就不用那麽焦心了。所以最後決定,全程都有表伯出。

但是現在他還在生産隊裏,如果不想讓隊裏知道, 那麽只有偷偷做工, 利用晚上的時間。

他怎麽處理, 蘇曉都不管, 她只要出錢,最後拿到成果就行。那邊答應,在一周之後, 把東西寄過來,然後她把錢彙過去就行。

蘇曉将這件事情交給蘇芝去辦之後, 她就不再去關注了, 只要等到結果出來,她驗貨之後,付錢就行。

她這邊,除了訓練之外,就是學習。跟着老師做着實驗,她在争分奪妙的利用所有的時間, 進行着學習與鞏固。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快,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209宿舍的其他學生,也在各自地強加着自己的弱項。比如祝美玲她們三個地方生,都在利用早上還有晚上加練。她們誰都着急,萬一期末的時候考核不合格,真的被退回學籍,那以後她們也就沒有了機會再上軍校了。

至于她們為什麽會相信蘇曉的說辭,她們覺得蘇曉沒有必要騙她們,所以沒有一個人保持懷疑态度。甚至連其他的六個軍考生,都不懷疑。

“蘇曉,今天你還去實驗室嗎?”祁貝貝喊住她。

“嗯,決定去做實驗,你也一起嗎?”

祁貝貝搖頭:“我就不過去了,等下去趟圖書館。”

蘇曉所有的時間安排,都制定有計劃表,一般是不會輕易改變自己制定的時間計劃表。跟祁貝貝告別之後,她開始向實驗大樓走去。一直都很順利的她,今天卻在半道上遇到了謝長冬。

見到他的時候,她眉頭微蹙,這人怎麽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還沒完沒了了。

“蘇師妹!”謝長冬喊。

蘇曉往回走,實驗室也不去了。倒不是怕他什麽,而是對于一個有點兒偏執狂似的男人,在跟他說不清楚的情況下,再怼對已經沒有用。她這邊已經把這人的情況上報給學校,等到學校那邊查出來什麽,就可以解決掉這個人。越看到他,她就越惡心,沒見過這樣的人。

“蘇師妹!”謝長冬喊,跑過去想拉住她的手。

蘇曉甩開,回頭瞪向謝長冬:“你想幹什麽?”

謝長冬看着她生氣時的俏臉,越看越覺得心癢。這蘇曉果然是漂亮,連生氣時的樣子都那麽迷人,看着讓人忍不住想要擁有。

當初他把這個配角寫得太過凄慘,罪魁禍首就是她的臉,太漂亮了。

他說:“蘇師妹,你要相信我,只有我能給你幸福。我現在已經參加了地方研讨會,很快我就能功成名就,你為什麽一定要跟着一個注定要死的男人?”

蘇曉的怒火已經快要燒至胸口,她在努力地壓制着心裏的怒火,要不是她有自己的素養,真的恨不得給這個人幾拳。見過賤的,沒見過這麽賤不要臉的男人。

他真以為自己穿越了,就是男主角了?就應該做世界的主裁,後宮佳麗三千?腦袋短路了吧?還是看多了?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不想看到你,請你以後別再來堵我的路,看到你很煩!”忍無可忍,她壓抑着怒火低吼。

說完,她就往回走。

她遲早會被這人逼瘋,但是身上穿着的這件軍裝,卻由不得她失了素養。

校方也沒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只怕還在調查中。

如果再調查不出來,那麽也就表明了這個人的原身沒有問題,身家也清白。

但是這個人的靈魂不清白。這話她卻只敢心裏想想,不敢把這個言論說出去,否則會被人認為胡言亂語,異想天開的。

但是她剛走出幾步,手就被那個謝長冬拉住了:“蘇師妹,我是說真的。既然那個人遲早要死,你為什麽……”

忍無可忍之下,真的無需再忍。蘇曉另一只沒有被抓住的手,已經緊握成拳,她朝着他的臉砸了出去。

謝長冬的眼睛慢慢睜大,緊抓着她的手被人扭開,他的臉有些抽搐扭曲。

蘇曉砸出去的那只拳頭伸到半空停了下來,目瞪口呆地看向緊抓着謝長冬的那只大手。之後,她慢慢地轉身,就看到了童剛就站在他的身邊,臉上的表情極其憤怒。

“你TM是誰啊。”謝長冬疼得臉都扭曲在一起。

這個人的手勁好大,也沒見他使多少力,怎麽就抓着他就跟老虎鉗鉗着他似的,手腕都快斷了。

“你放手!放,放手!”

童剛說:“你在這調戲我的妻子,還要反問我是誰?”眼睛噴射出熊熊怒火。

要不是他身上還穿着這身軍裝,要不是這裏是大學,會被人看到,他真想一拳就砸過去。

但是謝長冬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還在那喊:“你冒充誰不好,還冒充死人?誰不知道蘇曉的丈夫會死……”話未說完,迎面就撲過來一個拳頭,把他的鼻血都給打出來了。

童剛咬牙切齒:“你這人嘴巴很毒,是該給你洗洗嘴!”又砸過去幾拳。

謝長冬本來挺帥氣的一個人,因為童剛的這幾拳,臉都腫了起來,看上去像極了大豬頭。

看到他在狠揍謝長冬,蘇曉終于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她喊:“童剛?”

童剛又狠揍了他幾拳,直到聽到蘇曉在那喊他的名字,才回過神來,放下了拳頭。

“童剛,真的是你。”蘇曉又驚又喜。

童剛走過去,“我來看你了,蘭子。”

算時間,兩人已經有四個月沒見了,此時見到彼此,竟讓人心裏火熱一般。

這時,謝長冬突然殺風景似地喊:“蘇師妹,這人誰啊?平白無故地亂打人?”

蘇曉一臉懵懂:“他打人了嗎?我怎麽沒看到?分明就是你自己往電線杆上撞,怎麽能這麽誣蔑人呢?”

她一本正經地說着瞎話,卻有點兒可愛。讓童剛心裏跟燙了熨鬥似的,舒服極了。

謝長冬吐出了一顆牙:“你等着,我要去告你!身為軍人,卻肆意打人,我絕對要告你!我要讓你坐牢。”

蘇曉聽得很生氣,就想要過去踢上兩腳,卻被童剛阻止了:“我來。”走過去,狠狠地給了他兩腳,“誰看到我打你了?相反,你對我妻子的糾纏,我會依法對你進行追究,把這件事情告訴校方。你就等着被開除吧。”

說着,他已經拉着蘇曉的手離開了。

謝長冬先是憤怒地就要往校長室走,但是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

剛才蘇曉叫那個人是什麽?童剛?

他一開始被打蒙了,腦袋發脹,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誰,只是以為是蘇曉的熟人,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他才發覺到對方是誰?

童剛?那個被他寫死了的人?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是應該死了嗎?難道蘇曉說的一直是真的,童剛真的沒有死?劇情完全發生了改變?

這怎麽回事?他寫的,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大的偏差?

……

謝長冬心裏的疑惑,沒人去管。此時蘇曉眼裏心裏就只有童剛,看着他總是一個勁的傻笑。

“傻笑什麽?”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看我,我以為你只是說說的。”蘇曉毫不隐瞞自己心裏的想法。

童剛說:“我說過兩個月的培訓期過後,就會有一段時間的休養期,我會來看你。”

只有看到他本人,她才能相信這事是真的。畢竟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才不敢希望太大,怕到時失望也大。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麽要糾纏你?”童剛想起了謝長冬。

“是一個這裏有點神經質的人。”蘇曉指指腦袋,“整天胡言亂語,說要追求我,被我拒絕了,還不肯放手,跟個牛皮糖似的,煩透了。”

童剛卻在思考着,沒有說話。

蘇曉說:“但是我的男人橫空出世,幫我教訓了這個姓謝的。”

“這事,你告訴校長了嗎?”

“我說了,這個謝長冬有點不對勁,但是校長一直沒有查出什麽。”

童剛卻在心裏開始思考起了另一個問題,“這事我來處理。”

對于一個死纏爛打追求自己妻子的男人,童剛比誰都惱火。打他都是輕的,狠不得就把這人宰了。

“好了,童剛,別生氣了。我也沒吃什麽虧,他再糾纏,也不敢對我怎樣,最多就是言語上占些便宜,讓人看着惡心罷了。”

童剛很想說,言語占的便宜就不是便宜?怎麽也不能饒過他。但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這事,還是私下裏自己解決吧,別讓妻子為這件事情煩惱了。

……

兩人小別勝新婚,四個月不見,自然是親熱了好幾回。特別是童剛,見到她的時候,就恨不得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他就住在學校的招待所,因為他身份的特殊性,所以招待所住得也安心。

蘇曉因為晚上需要回宿舍報道,所以只能白天陪療他,晚上還是得回自己的209宿舍。

因為這事,童剛沒少埋怨,最後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讓學校放過了她,晚上可以不用去宿舍報道。

“好久都沒有抱上媳婦了,真是想得全身都疼。”童剛一邊做着床上運動,一邊說。

蘇曉渾身也是舒坦得要叫出來,正如他說的,好久沒有在一起,全身都想他。

童剛的腰力,那是杠杠的,做起運動來,似乎都不怎麽吃力。

倒是蘇曉,被他揉捏得化成了一淌水,媚眼如絲。

床的搖擺終于結束,童剛抱着她,好久都沒有動彈,連洗澡都忘了。

“童剛,快起來,我要去洗澡。”蘇曉搖他。

“真想幹你十遍八遍。”童剛抱着她,用力地一吸,只覺得身上某個部位又些所反應了。

蘇曉拍他:“童剛,快起來……”

“媳婦,我們一起去洗。”

蘇曉卻裹上床單,跑離了大床:“不要,要是跟你一起洗,別想出衛生間了。”說着,跑進了衛生間,将門一鎖。

童剛大笑,躺在床上,開始慢慢回味兩個人在一起時的那種美味感覺。

他的媳婦又嬌又嫩,讓人狠不得咬上幾口,怪不得那個謝長冬一直糾纏不放。

一想到那個謝長冬,他的眼神冷了下來,這人該死。

他想了想,望了一眼還是緊閉着的衛生間,他坐了起來,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開始撥下了一組號碼:“那件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

校長室,袁校長一臉凝重地望向沙發上坐着的男人:“童副團長,你這個消息可靠嗎?”

童剛說:“我這邊早在跟你通了電話之後,就一直在着手調查這件事情。這個叫謝長冬的學生,家裏根正苗紅,家世清白,怎麽看都是一個有偉青年。他考上軍校的時候,學校也對他們家又再次展開了政審,所有的問題都沒有。是這樣對吧?”

“不錯,我們對他調查過,他沒有問題。小蘇告訴我他有問題的時候,我又再次拿人過去調查,依然查不出什麽。他身上一點問題也沒有。我也知道你和小蘇,因為他的一些行為,而對他産生了懷疑,這個我能理解,但是我們也不能因此而冤枉任何一個人,對吧?”

“校長,你說的沒有錯,但是這些都是建立在這個謝長冬是真的謝長冬的情況下,但是如果假的呢?”

校長一怔:“假的?”

“不錯,這個謝長冬和原來那個謝長冬,有些行為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或許不太熟悉的人,會覺得這個人只不過是思想發生了一點變化,但是如果是朝夕相處的親人,就能發現他的不對勁。這個謝長冬是假的,被人冒充了。”

校長沉默了,如果童剛的說法成立的話,那麽就太可怕了。試想一下,學校招收的學生,突然被人調換了,換成了另外一個人,那麽這個人他想幹什麽?他有什麽樣的陰謀?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然後這種可能性所造成的可怕後果,校長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你是怎麽認定,現在這個謝長冬是假的?”

童剛說:“這還是我妻子給我的提醒,我才想到的。蘇曉曾經跟我說,這個謝長冬似乎跟以前的那個謝長冬有些不一樣,像換了個人似的。就這一句話,讓我茅塞頓開。于是我讓人去調查了他的過往,還有一些生活習慣,甚至我還找來了他的親人,最後斷定,這個謝長冬根本就是假的。”

校長倒抽了一口氣:“這……”

“校長,你不要大意,現在敵特分子無孔不入,誰知道他調換了原來的那個謝長冬,是想幹什麽?但是,我斷定肯定沒什麽好事。這個謝長冬,學校不能要,甚至也不能任由将他放回去。”

校長思考了起來,想到了各種可怕的後果,他下了決定:“讓人抓了謝長冬。”

……

但是,學校的調查,又陷入了死胡同。

這個謝長冬一口咬定他就是謝長冬。甚至在謝家父母到了學校的時候,他都絲毫不怕,甚至說可以驗血,他和家人之間的血緣關系,他不怕人查。

等到童剛和蘇曉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天,一直審不下來。

童剛去找了校長,願意接手這個審查工作。

“你審?”校長猶豫。

童剛說:“這事是我查出來的,那就由我審吧,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待。

童剛過去找他的時候,謝長冬已經被審得精疲力盡,正坐在角落裏喘着氣。

學校并沒有對他用刑,只是用的一種不讓他休息不讓他喝水的逼迫式刑訊方式。但是沒有效果,這個人的心理抵抗壓力很強大,輕易不松口。

“是你?”看到童剛的時候,他愣了下。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見到童剛,這個他筆下只寥寥幾筆的男人,如今竟然還很好地站在他面前。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還是,這根本就不是一本書的世界,而是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存在的?

他有些迷茫,在他發現自己穿越之後,想要大幹一番,成為這個世界的霸主,結果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打擊。他發現現在所處的世界,似乎和他書寫的世界是不太一樣的。

“是我。”童剛走到他面前,突然問,“你是誰?”

謝長冬說:“我是謝長冬,你不是知道嗎?還問。”

童剛卻笑:“不對,你不是謝長冬,謝長冬在哪裏?”

“我不是謝長冬,那誰是謝長冬?你想要誣蔑我,也請找一個好點的理由。”

童剛突然湊近他的耳朵:“你是誰我不感興趣,但是我知道你不是謝長冬。”

謝長冬冷哼了一聲,他只有在蘇曉面前才會顯得沒有理智,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他冷靜得可怕。

童剛說:“真的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麽辦?知道我平時是怎麽對付敵特的嗎?”在他的目瞪口呆中,童剛已經對他進行了毆打。

謝長冬沒想到他竟然敢在這裏打他,喊:“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公報私仇?”

“我打一個自己讨厭的人,誰敢說我?何況你還是一個有着敵特嫌棄的人。”

暴打一頓之後,謝長冬已經被打掉了好幾顆牙齒。

童剛吹了吹自己的拳頭:“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那麽認定我應該在今年年初就死了?”

這也是謝長冬不明白的地方,本應該死的人,為什麽還站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改變了什麽,那麽就是人為改變。

他想到了蘇曉,“你真的以為自己很幸運嗎?我告訴你,我是假的,你的妻子也是假的,不知道是什麽孤魂野鬼占用了你妻子的身體,才救回你那條命。”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證據,他也不需要證據,哪怕蘇曉是真的,又如何?他得不到的,那麽別人也休想得到。

他就是要在童剛的心裏埋下一根刺,讓他永遠也別想舒坦。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了,有點遲哈。

等一下我去發紅包試試,這幾天真的抽的不行,昨天我發了好幾章的紅包,也不知道小仙婦們收到沒有。

紅包再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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