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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3章:他和媽媽關系好嗎?

陸恒當初和傅芯私奔的時候,手上握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現在陸洲手裏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陸氏的最大股東。哪怕陸恒用錢收購了小股東手裏的股份,也一共才是百分之二十。

他還差百分之二十。

相差有些遠,但是陸洲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覺得陸恒會很快地從他手裏奪走陸氏。

陸氏本來就是留給陸恒的,被奪走了,陸洲并不在意,只是他沒有用陸氏讓傅芯和陸恒分開,這心裏面的感覺很是不爽。

心裏的那個秘密怕也藏不住了。

薄老太太派過來的人在外面和陸恒見面。

陸恒打開資料,上面只有一個男人的信息。

方鈞生,畫家,曾在寧城大學任美術老師。

很普通的信息,可是這個男人卻是當年強暴傅婉的人,也是傅芯親生父親。

陸恒以為自己拿到的資料,強暴傅婉的男人會是街頭混混,絕對沒有想到會是一個畫家。

再看方鈞生的照片,長得也清秀,他的雙眼足夠的清亮,絕對不像是心懷不軌的那種人。

對比陸洲,陸恒更覺得方鈞生一個正直的人。

這樣的男人他不可能會去強暴和自己無緣無故的傅婉,而且以他的身份要一個比傅婉還漂亮的女人,很簡單。

陸恒頓時覺得當年傅婉被人強暴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對于方鈞生的名字,他覺得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陸恒回去的路上,他看着安心大廈大顯示屏上的視頻,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到過這個名字。

是在陸家!

陸家

是傭人給陸恒開的門,他們知道自家的少爺整容,換了一張臉,在看到陸恒的時候,愣了愣。

“少爺。”在陸恒進去,傭人跟着他的身後說道,“先生不在家裏。”

“他一早出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陸恒不奇怪陸洲不在家裏,他的訂婚宴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曲家的生意受影響,加上自己在收購陸氏的股份,所以陸洲忙着這些事情都來不及,怎麽有空閑在家裏。

陸恒沒有搭理她們,他徑直往樓上去。

在到二樓的時候,房間裏聽到動靜的傅婉以為陸洲回來了,她歡喜地出來,在看到陸恒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凝注。

“陸恒,是你啊。“傅婉說道。

陸恒冷看了傅婉一眼,這個女人哪怕是小芯的親生媽媽,陸恒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為了自己的生活,連着女兒的幸福都可以犧牲掉,這種人有什麽資格做人的媽媽。

“陸恒,小芯好不好?她在哪裏?”傅婉問道。

她給傅芯打過電話,打不通,借用別人的,傅芯一聽她的聲音就挂了。自己如今想和小芯說話,都難。

“你找她做什麽?”陸恒冷冰冰地問道,“讓她離開我?”

被陸恒質問得傅婉尴尬地笑笑。

陸恒和曲珍妮的訂婚宴被破壞掉,傅芯又出現帶走陸恒,陸洲憤怒地想殺人。

對傅婉當然不會給一個好臉色看。

“不是。”傅婉說道,她跟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和陸洲再不同意傅芯和陸恒在一起,又能怎麽樣?

他們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

陸恒再看了眼傅婉,他沒有理她,傅婉不好意思跟上去,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陸恒走前面去。

樓下的傭人看陸恒上樓,她打電話給陸洲彙報。

推開書房,陸恒走進去。

他記得這裏是他媽媽的卧室,她死後,陸洲才将它改成書房的。

他走進去,看到書房裏還有一扇門。

門內,才是真正的卧室。

陸洲把這裏改成書房裏,所有人都不讓進。在這裏改建的時候,都說薄小姐死在裏面,不吉利,應該把房間封起來。

但是他們的話陸洲一概不聽。

陸恒進去,入目地是一張大床。

還是他媽媽以前睡的床,他扭頭看向牆壁,記得雪白空空的牆上之前挂着一副畫。

畫裏畫着一個女人穿着白色裙子的背影。

這幅畫,他還能記着薄小姐說是一個朋友送給她的。

薄小姐也喜歡畫畫,她嫁給陸洲後,做起全職太太,幫着陸洲四處地拉攏關系,照顧着陸恒。

薄小姐全心全意地為陸洲,最後她的付出成了一場笑話。

現在,牆上挂着的畫不見了。

這麽多年了,薄小姐死後,陸洲早把畫給毀了吧。

畫沒了,陸恒沒有辦法應證自己心裏的猜測。

他只能将着房門給關上,出去前,陸恒扭頭看向旁邊的書櫃。

他走過去,在書櫃裏慢慢地浏覽着。

陸恒發現,他媽媽喜歡看的書,陸洲竟然沒有扔掉。一本本地很好地放在上面。

他從中取出一本,是有關于畫畫的技巧。

陸恒從書房出來,他下樓的時候和陸洲對上。

陸洲接到傭人的消息,說陸恒回來了,他忙從陸氏趕回來。

“陸恒。”陸洲叫着他的名字,“你捅出這麽大的簍子,還要做什麽!”

被陸洲指責着,陸恒不生氣,他反而抿起嘴角發笑,“訂婚宴上,是你的女人跑過來搗亂。”

“陸洲,明明是你捅出一個大簍子,把自己的臉給丢了,怎麽還怪到我的身上。”陸恒嘲諷道。

提到路莫林母子,陸洲的臉色沉下來。

他和薄小姐結婚後,沒有想過和路媽媽來往。路莫林的出生完全是一個意外。

可是,他說的話,薄小姐不相信。

“陸恒。”想到薄小姐,陸洲軟了聲音。

在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他的目光落在陸恒手裏的書本上。

這本書,他知道是薄小姐的。

“你拿着這本書做什麽?”陸洲質問道。

陸恒低下頭看看手裏的書,他再擡起頭抿起笑意看着陸洲,“方鈞生。”

他只說了一個名字,陸洲的臉色頓時變了。

陸恒從他的變化裏,越發明白陸洲認識方鈞生,而且還隐藏了些事情。

“是誰告訴你,他的事情的?”陸洲再問道。

他很慌,也很着急。

陸恒一笑,“沒有人告訴我。”

“我只是發現媽媽的這本書是他送的。”

“媽媽和他關系好嗎?”陸恒繼續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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