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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1492章 一諾傾情(75)

被白靳池一喝,白濛乖乖地閉上嘴。

在白家,她最怕的人就是白靳池,白夫人對她很好,白先生心裏對她有意見也不會表現出來。可是白靳池看她的眼神很陰冷,在他的眼裏,就沒有把她當作白家人看待過。

“再讓我聽見,你罵諾諾的話,試試。”白靳池再說道。

白濛身子一顫,害怕地看着白靳池。

白靳池見她聽話,松開她的脖子,問道,“你剛才聽到什麽!”

白濛一愣,白靳池厲下聲音,“說!”

“他們懷疑我不是白家千金。”

白濛的身份,白靳池是知道的。

當初,也是白靳池找到白濛,告訴白濛,她是真正的白家千金。而她跟着白靳池去了醫院,做了DNA檢測。

在後來,白靳池卻告訴她,她不是白家千金。

白濛一直很奇怪為什麽白靳池要把夏以諾趕出白家,她起初是以為白靳池想要白家,怕白以諾和他争搶。

最近發生的一件件事情,包括白氏面臨經濟危機,白濛覺得白靳池将夏以諾設局出白家,不像是為了白氏。

“我該怎麽辦?他們要是再比對DNA,發現我不是他們的女兒,我肯定要被趕出去。”白濛着急起來,她知道自己是假的白家千金後,白濛除了害怕還是害怕。

不然她也不會那麽費盡心思地要把夏以諾送到監獄去。

可是,夏以諾有霍眠後護着,她根本動不了。

想到霍眠和夏以諾,白濛的眼裏露出狠意。

“那就趕你出去就是。”白靳池淡嘲地說道。

“我要是離開白家,他們也會把你趕走的。”白濛威脅道。

白靳池不屑地笑笑,白氏?他沒有放在眼裏,他想要的一直不是白家。

“威脅我?”白靳池冷笑道,“你放心,我要的東西沒有得到前,你是不會被他們識破身份的。”

“你以後一定會是白家千金的。”白靳池說完,轉身往着房門口走去。

白濛不懂白靳池話裏的意思,更不懂為什麽白靳池要這麽一個局,将着夏以諾給趕出白家。

“但是你再敢去傷害諾諾,我會讓你這個千金小姐做不成。”

白靳池又為夏以諾威脅着白濛,白濛皺了眉頭,她回想自己來白家後的事情。如果白靳池真的是因為讨厭夏以諾,把人給趕走的,那麽他應該不會去管夏以諾的死活。

可是夏以諾一出事情,白靳池就很着急地去處理。

對,她想起來了。

在霍眠和夏以諾睡在一塊的時候,白靳池趁着家裏沒人,到了她的房間,給了她一個巴掌,罵她“愚蠢!”

難道白靳池喜歡夏以諾?

白濛想到這個答案,震驚住。

白靳池和夏以諾是兄妹,他們兩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要是夏以諾離開白家,不再是白家千金,白靳池卻有機會和夏以諾在一起。加上夏以諾是在白家長大,白家夫婦對夏以諾很有感情,白靳池提出要娶夏以諾,白先生也好,白夫人都不會拒絕的。

白濛想着,對白靳池的這份心思感到心顫。

這個男人設了這麽個局,就是為了得到夏以諾。

夏以諾不過是長得漂亮點,就把霍眠和白靳池給迷得七葷八素。

白濛的雙眼突地亮起來,要是白靳池和夏以諾再一起,那她和霍眠不是有了機會?

如果白靳池真這麽以為,那麽她該幫白靳池得到夏以諾。

白家是白先生親自打電話給夏以諾的。

白夫人和夏以諾吵過幾次,夏以諾對白夫人也有了隔閡。

在看到白先生的電話,夏以諾想都沒有多想,就接起來。

“爸”夏以諾想和以前一樣叫白先生“爸爸”,她的話沒有說完整,又想到自己和白家的關系改了口。

白先生是一個女兒奴,在兒子白靳池和女兒夏以諾之間,他偏袒着夏以諾。

夏以諾要什麽,他給什麽。

在白先生的心裏,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事情不是将白氏經營好,而是白夫人為自己生了個這麽漂亮的女兒。

夏以諾長大後,白先生喜歡溜女兒,可是每次遛完後,心情就很差。

女兒太漂亮,讓他長臉開心,但是每次宴會上瞧着那麽多的男人盯着夏以諾,他就高興不起來。

霍眠是個無可挑剔的男人,白先生知道霍眠的優秀,可就算是這樣,霍白兩家有意聯姻的時候,白先生對霍眠馬上是變了态度。

要将着他女兒拐走,他能給什麽好臉色。

“白叔叔。”

白先生聽到夏以諾改口,他輕輕嘆了口氣。

“諾諾,你什麽時候有空?”白先生問道。

“白叔叔要請我吃飯嗎?”

白先生笑笑,“諾諾最是聰明。”

他最喜歡誇夏以諾,自己的女兒學業上不算出衆,白先生會覺得那是老師沒有教好,或者是出題的人把題目出得太難。

每次夏以諾考砸了,白先生會變着法子誇夏以諾。

他的寵愛,都讓白夫人擔心把夏以諾給寵壞了。

還好,夏以諾沒有變壞。

夏以諾聽着白先生誇自己,她不好意思地抿起嘴角。

“明天有空嗎?來白家吃個飯。”白先生再說道。

“我問問霍眠。”夏以諾沒有馬上答應,她先想到霍眠。

他們的對話還沒有幾句,夏以諾就提起霍眠,白先生聽得語氣馬上不好起來。

“諾諾,我沒有邀請霍眠。”

他不想霍眠來白家,還是覺得霍眠将他的寶貝女兒給搶走了,他看不順眼。

雖然夏以諾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你自己來就行。”白先生再加了一句話。

要是以前夏以諾肯定很想去,現在那?

她想到白夫人,想到白濛,很猶豫。

“你來吧。”白先生低下聲音,“爸爸很想你。”

一句話聽得夏以諾紅了雙眼,她也想白先生,想白夫人。

嫁給霍眠的前一天晚上,更想。

那天晚上,她一直等着白先生的短信,後面沒有收到,她躲在被窩裏止不住地流眼淚,心裏想的都是以前在白家的日子。

“爸爸,你還認我嗎?”夏以諾不由地問出口,“你們還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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